过完年啦！终于少了点喧嚣，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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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章开始，终端改成手机和电脑了（以前觉得终端听起来高端大气，但是写起来贼麻烦，老是不由自主打成手机，不如直接改成手机算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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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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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子并不算高大，却站得笔直，如同另一座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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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质极为儒雅，却另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种手提三尺青锋，敢与苍天对峙的浩然之气，古来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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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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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单是我，整个大夏帝国，无人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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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站在帝国之巅的男人——大夏总理，方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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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楚弈，你他妈赌对了！方若仙，果然把我带到了这出惊涛骇浪的大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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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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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方若仙的手，那只手柔软纤细，此刻正被我握在手心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疑惑地歪头看了我一眼，那动作有些可爱。在这样有些沉重的时刻，她似乎有些羞涩，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就像......第一次领男朋友见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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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你干嘛呀......”她小声嘟囔着，娇滴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意，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挣了挣，却没真的用力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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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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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那个大夏帝国的方总理，他也正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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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高高在上，但当他看过来时，我感到的却不是被俯视。他好像就站在我面前，触手可及的距离，如父一般，静静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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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王道气质。无论贫贱富贵，亲切而平等地看待所有人，令人心中自然生出一种想要向他靠拢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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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如同平静而深邃的海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审视，但我却觉得自己像个赤裸的婴儿，我熊熊燃烧的野心，他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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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我招了招手，动作十分平常，就像一位师长对自己的晚辈那样，自然，随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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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脚，一步一步，黑色的皮鞋在石阶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身边的拍照声适时响起，咔嚓咔嚓，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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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并不长，我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像是踩在历史的脉搏上。但我却心跳如雷，就像我的脚步声，紧张或是激动，我分辨不出，但当我终于走到他面前时，我居然奇迹般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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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我恍惚感觉到，其实我也是可以站在最高的台阶之上的，也许在将来，我也可以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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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很有上进心。”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极有亲和力，眼角的鱼尾纹微微堆起，像被翻皱的书页，“在年轻人里，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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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我小子，说上进心，而不是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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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完全没有和这种“恐怖”人物打交道的经验，不知道这位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是真心夸我，还是在暗示我什么，一时间，我竟然像被镇妖塔镇住的妖怪，连舌头都打了结，只能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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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我才稍微从他的人格魅力中挣脱而出，注意到一些细节。他早已不再年轻，看起来比官方给出的“57岁”要老上一些，双鬓斑白，像是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即使笑着，依旧能看到他眉心的竖纹，那应该是长年皱眉思考留下的痕迹，像刀刻一样深。他的眼睛很亮，但眼窝微微凹陷，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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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线人的死，怎么会惊动总理的大驾？我心里默默想着，也许这只是一场顺势而为的政治作秀，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帝国总理代表全国人民，对张雨姐表达的最真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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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直总理总理的，叫我方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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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叔！”您这官儿忒大了，我也不想一直叫总理啊！我在心里吐槽，脸上却努力保持着恭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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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在旁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我紧张的样子，却又带着几分得意——看吧，我爸爸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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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我问你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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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问题？他不会在这里跟我高谈阔论什么治国方略、行军布阵、还是科技民生吧？卧槽！这我哪儿懂啊！一问三不知这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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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飞速运转，手心开始冒汗。方若仙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悄悄用小指头勾了勾我的手，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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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叔您请问。”虽然心里没底，我还是应了一声，我特么敢拒绝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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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方若仙吗？”这位帝国的总理大人忽然开口，声音并不大，却极为认真，像是问一个关乎国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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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了呆。这是什么问题？是总理家娇蛮女儿的相亲档节目？一会儿不会还要问我彩礼能给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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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方若仙也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总理老爸会问这个，俏脸上迅速升起了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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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小声抗议，声音拖得长长的，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干嘛呀......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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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我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没有把我看作一个17岁的少年，而是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就必须有宽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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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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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的肩膀微微一颤，我能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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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为她而死吗？”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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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我郑重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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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她咬着下唇，眼眶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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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大人没有什么意外，点了点头，顿了顿，又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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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为了方若仙，背叛大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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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当我看向他时，发现他无比认真，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像是要穿透我的灵魂。我立即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问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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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想到，一位身居高位的帝国总理，居然问出了这么“幼稚”的问题。这比女友和老妈掉河里救谁的问题更加尖锐、更加恐怖百倍，这甚至触及了一个帝国公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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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也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解，“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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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帝国人人爱戴的总理，还是一位被偷走小棉袄的老父亲，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把我置于死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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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的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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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身边的方若仙，她正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她没有说话，但我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感觉到，她也在等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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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大胆回问他，“方叔叔，我可以问您三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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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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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爱方若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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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的眼睛里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无比温柔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那是一种沉重如山的父爱，厚重得像千层岩，却又是那样柔软，像春天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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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宣告一个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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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的眼眶更红了，她咬着唇，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睛里满是孺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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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愿意为方若仙而死吗？”我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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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然后我的手被方若仙使劲掐了一下，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很疼。她抬起头瞪着我，眼睛里带着嗔怪，还有几分慌乱，“你问的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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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会方若仙的娇嗔，依旧直视着方卓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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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方卓的回答，没有一丝意外，平静得像今天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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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为了方若仙，背叛大夏吗？”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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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帝国的总理，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没有哪怕一丝犹豫，“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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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像是一把刀，干脆利落地切开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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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早已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所以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他无疑是一个超越家庭理念，为国尽瘁的伟人，他深爱自己的女儿，却义无反顾选择了那个“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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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我永远不会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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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完全理解自己的父亲，她的眼中没有责备，只有一丝小小的失落。她低下头，睫毛微微颤动，像雨中的蝴蝶，脆弱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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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有更聪明的答案，我可以回答他，如此善良正义的方若仙，永远不会站在帝国的对立面。但我没有耍那种小心思，而是继续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这世界上，有两个最爱方若仙的男人，如果其中一个男人无法保护她，那另一个男人就该站出来，永远守护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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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在石碑下回荡，像是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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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方若仙，别说背叛大夏，即使面对全世界，我楚弈也绝不退缩！”不单单是方若仙，为了所有我爱的女孩，我都不会皱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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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泪光闪闪，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来。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握得那样紧，像是怕我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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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的眼睛如同雄狮一样眯了起来，深邃的目光几乎将我压垮，但我毫不避让，依旧与他对视。天知道，在这块英雄纪念碑下，当着这些为国捐躯的英烈们，面对帝国的总理，说出这段几乎等同叛国的话，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即使狗胆包天如我，也几乎窒息了，我的心脏几乎要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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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我听到身边大小姐如同哭泣般的颤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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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宇宙又经历了一次坍缩，他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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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些，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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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位帝国的总理大人，在石碑下亲手为我戴上“人民英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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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疑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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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当那枚沉甸甸的勋章挂在我左胸时，我能感觉到一种来自这位长辈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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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冲我眨了眨眼睛，“作为长辈，照应故人之子；作为总理，赏识孤胆少年，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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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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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故人，是我老爸？不，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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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我明白了过来，原来我也是这场宴席的主角。他是在告诉所有人，告诉那群穷凶极恶的利益集团，我是总理看重的人，从今以后，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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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的耳边回响起老爸那句“帝国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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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机的闪光灯下，我闪耀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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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章挂在我的左胸，我能感觉到西装的布料往下轻轻坠了坠。那份量不重，却像一只手，轻轻压住了我狂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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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若仙为我撑开的保护伞，也是一块薄冰凝成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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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我的资料必然会出现在帝国各位高级官员的办公桌上。能坐上高位的人无一不是极其敏锐的家伙，在当下这样的敏感时刻，一阵微风，在他们眼里都可能是一场风暴，而我无疑是那片被风吹起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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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直上九万里，亦或零落成泥碾作尘。这感觉，真他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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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剂。一股热血直冲四肢百骸，我甚至感觉自己兴奋得微微勃起了，好在，身前的张承恰好挡住了我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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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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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方卓走下台阶，看着身边温和的总理大人，看着台阶下有条不紊的人群，我的热血慢慢冷了下来，也想清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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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一场暗流涌动的葬礼。那三个问题，关乎的也许并不仅仅是爱，也许他想告诉我一些更惨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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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空地已铺上了红毯，鲜红如血。灵柩停在正中央，上面覆盖着党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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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灵柩里是空的。相框里，灰色的张雨笑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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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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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壮的旋律在广场上空回荡。所有人都肃立着，神情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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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全场一片寂静，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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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宣读祭文的官员声音洪亮，字正腔圆，那些官话离张雨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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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声鸣礼枪，震耳欲聋，惊起远处树上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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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柩缓缓放入墓穴，黄土洒落，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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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流程像机械表的秒针，一丝不苟地转了一圈，像给一切画上了一个圆圆的句号，然后又是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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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总理夫妇离开，身边的人渐次离去，这场沉重的宴席终于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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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站在我身边，显然哭过。她轻轻擦了擦眼角，然后看着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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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了九重山陵园，迈出大门，压抑的气氛淡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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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怎么听清，直到他抬起红红的眼睛看向我，我才知道他是在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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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的火系异能很厉害”，他好像还没进入变声期，声音细细的有些脆，娘兮兮的听起来不像男孩，“能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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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倒是能屈能伸，刚刚不是还挺敌视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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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他那撮紫毛，那撮毛在风里一颤一颤的，像根倔强的小草。问他，“学校不是有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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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快点变强！”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里面燃烧着一种炽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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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知道承担起责任，名字不错。”我点了点头，有些喜欢这小子了，“教你可以，不过......我可是要收学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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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自己没钱，最终只是把脸别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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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小子是真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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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什么等级？”我认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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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系E级。”他低头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来，看起来对自己的异能等级有些自卑。只比最低阶的F级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