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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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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上还挂着两道晶莹的泪痕，在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一簇一簇的轻轻颤动着。她怔怔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像蓄满了心碎的湖泊。那片盈盈水光深处，清晰地倒映出了我沾满血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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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泪眼婆娑，却拼命想要看清我。她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那里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一丝刺目的血液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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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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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带着熟悉的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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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声音！是方若仙的声音！是真真切切，从她唇间发出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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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生锈的齿轮在咔咔转动。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一眨也不敢眨。我怕，怕这只是我精神彻底崩溃前最后的幻象，是那个该死的兽瞳留给我最恶毒的临终礼物。我怕一眨眼，她就会像阳光下的泡沫，忽然消失不见，留给我加倍的虚无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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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但她却吸了吸鼻子，然后努力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脆弱，却依然美得让我一点也舍不得移开眼睛，仿佛全世界的光，都汇聚在她含泪的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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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上的火星，悄无声息地熄灭了，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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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依旧能看得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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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呀……” 她又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悲伤，又像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两种情绪揉杂在一起，让她的语调变得奇特而柔软，“笨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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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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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微凉，还带着些许颤抖，却无比真实地穿透了我们之间曾经仿佛隔着生死鸿沟的距离，轻轻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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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传来的瞬间，我全身剧烈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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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脸，动作顿了一下，仿佛被那黏腻的触感刺痛了。但她并没有缩回，动作反而更温柔，用整个掌心小心翼翼拂过我的脸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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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体温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靠近的手腕钻进我的鼻子里。这气味与我记忆中她的香气一点点重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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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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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继续在我脸上移动，执着地擦拭着，似乎想抹去我脸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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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温柔，如此有耐心的样子。没有抱怨，没有娇嗔，只是抿着唇，全神贯注地做着这件事，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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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的眼睛在流血......” 她小声说，颤抖着，哽咽着，像在哄一个不敢打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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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冻住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温热的液体从我眼眶里汹涌而出，却再也不会灼伤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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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终于再次找回了声音，“我……我……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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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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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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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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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如同一道凿开混沌的惊雷，在我空荡荡的胸腔里轰然炸响！不是幻象，不是梦！她还在这里，会呼吸，会流泪，会看着我，会用她温热的手触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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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搞成什么样子了……” 她一边继续擦拭着我的脸，一边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断断续续数落着，“满脸都是血……脏死了……痛不痛？嗯？你……你这个大笨蛋……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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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她的体香，她的温度，她嘴里香香甜甜的气息……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被绝望和疯狂蹂躏得近乎麻木的神经，开始苏醒，开始传递回尖锐的感知。大脑的剧烈疼痛，心跳如鼓，呼吸灼热，这一切，都因为“她还活着”而变得如此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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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像海啸般拍打着我的理智堤岸，后怕如同冰冷的暗流在心底盘旋，失而复得的庆幸让我浑身发软，而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空洞，尚未完全散去，反而与这些激烈的情绪不住碰撞，让我仿佛身处薄薄冰面，混乱的亢奋与脱力感不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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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到顶点的情绪终于冲破了语言的藩篱，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把她拥进了怀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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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撞得向后一个踉跄，低低惊呼了一声。可是我根本顾不得其他，我只想死死抱紧她，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将她娇软温热的身体揉进我的骨血里，用她的存在，来填补我胸腔的巨大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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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仙……方若仙……方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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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抖得厉害，根本无法抑制。我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嗅她的体香，贪婪而疯狂。嘴里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只剩下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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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似乎很不习惯被人拥抱。但很快，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只迟疑了一瞬，她就抬起手臂，有些笨拙地环住了我的腰背。然后用柔软小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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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一声嘶哑的呼唤，她都立即回应一声，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而她的哭声，就在这一声声回应里，变得更大，像是要把所有恐惧和绝望，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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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我哽咽得语无伦次，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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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了……乖……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贴在我的耳边响起，然后更轻柔地用手掌抚摸着我的后背，试图平复我剧烈的颤抖和激动。见我依然无法平静，身体不住颤动，她忽然轻轻哼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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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眨眼排成队，月儿悄悄挂天边，小宝贝呀小宝贝，妈妈怀里快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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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首简单的摇篮曲，她唱得却有些走调。但是她的声音又娇又脆，即使带着哭腔，也像小铃铛一样，一下一下轻轻晃进了我的心里，好听得要命。这完全不符合她人设的温柔哼唱，那么笨拙，却透出了毫无保留的柔情，奇异地一点点抚平了我灵魂深处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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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能感觉到，不仅仅是她手掌的抚摸，还有她紧贴着我胸膛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稳定，清晰，带着生命的活力，像天堂里传来的温柔而有力的撞钟声，一点点将我从那个冰冷死寂的深渊里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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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抱着我，一直哼唱着那首不知名的摇篮曲，偶尔夹杂一两声压抑的抽噎，手臂始终环着我，给予我毫无保留的依靠和温暖。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如此有耐心，如此像个能包容一切的大姐姐。虽然她的怀抱并不宽阔，却将我此刻脆弱的心温柔包裹，然后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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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终于渐渐平复，她走调的哼唱也慢慢停了下来，可我依然舍不得放开她，害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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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吗？” 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点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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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含糊的应答，贪婪地呼吸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闷闷问：“这首歌……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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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呀，” 她似乎想了想，“小时候我不肯睡觉，妈妈就会唱这首歌给我听……” 她的声音带着点小羞涩，“我唱得是不是……很难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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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听。” 我微微放开她，低头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的美丽脸庞。她的眼睛还红肿着，鼻尖也红红的，清澈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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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一辈子……”这话丝毫没经大脑，顺着心意就溜了出来。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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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明显一僵，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用力挣开了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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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你……你说什么呢！！！”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小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眼神飘忽，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也鲜活得要命，瞬间将我最后那点恍惚和不真实感冲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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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这是真实的方大小姐！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暖意涌了上来。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情愫，在我心底悄然滋生。为了掩饰我刚刚的失态，也为了驱散这哭哭唧唧的气氛，我嘴角一勾，露出了点习惯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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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我故意拉长了调子，双手插回皮裤口袋，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调调，“你该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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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胡说！！！” 她立刻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追……追本小姐的人从这儿能排到岚市！我……我怎么可能没谈过！！！” 她挺起胸膛，努力做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即使被小皮衣紧紧包裹，那对极品美乳依然轻轻晃了几晃，可惜那飘忽的眼神和越来越红的脸蛋彻底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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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急于辩白的样子又美又可爱，快特么电死我了，让我撩妹的本性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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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我向前逼近一小步，凑近她，“姐……你看我怎么样？万千少女的白月光……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对她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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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的一切细节，看清她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看清她粉唇上细腻好看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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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蛋这下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都窒了一下，结结巴巴地：“你你你在说什么呀！！！谁要和你……谁要考虑你了！！！” 她慌乱地后退，侧过脸，避开我灼人的视线，“再……再说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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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尴尬了。这一下，可真是把天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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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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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眼神飘忽，搜肠刮肚想找个话题搪塞过去时，她突然像是自己脑补了什么了不得的情节，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抬手指着我，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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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楚……楚弈！！！” 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利索了，脸蛋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子根，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和一种“我懂了”的恍然，“你你你你你……你不会是……想……想让本小姐给你做……做小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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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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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被口水呛到。这大美妞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跳跃得也太快太远了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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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彻底点燃了羞愤之火，又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刚才那种暧昧尴尬情绪的出口，猛地一把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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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渣男！！！！！！” 她双手叉腰，美丽无比的胸脯又起伏起来，那张漂亮脸蛋又羞又急，眼睛里像燃着两簇小火苗，娇媚得让人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本小姐才……才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呸！谁要跟你怎么样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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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反应，虽然炸毛，却奇异地驱散了最后那点生死边缘带来的沉重和阴霾。看着她活色生香地站在面前，气鼓鼓地骂我“渣男”，我感觉那个熟悉的世界终于又回来了。活着真好，她能这样站在我面前，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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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大小姐息怒。” 我举起双手投降，脸上重新挂上讨好的笑，“做大做小......呃......以后再说……” 我故意把这话说得含糊暧昧，看她眼睛又瞪圆了要发火，赶紧话锋一转，表情迅速冷却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看向倒在旁边，一直哼哼唧唧打扰我和方大美妞腻歪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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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先处理一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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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剧烈的头痛，像延迟的海啸，此刻才真正猛烈地袭向我的大脑。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精神力透支的恶果开始显现。我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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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门卫女孩正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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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精神核心被我拼死一击打碎，没有长时间的修养和特殊的治疗，恐怕很难恢复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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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小院，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厚重合金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之前混乱的场景在脑海中飞快拼接梳理，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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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我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转向方若仙，语气认真起来，“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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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美妞还沉浸在刚才“做小”的羞愤余韵中，脸蛋红扑扑的，见我认真问她，才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一点点从那种羞涩炸毛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也看向那个倒地的女孩，眉头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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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刚刚呀。” 她回忆着，指了指我们来时的方向，“我在外面看到你很不对劲。” 她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我感觉不对，就跑进来了。然后……然后刚跑到你身边，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吧嗒’一下，就像……就像有人强行塞进来一大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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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边说话边做各种手势，一双不沾阳春水的玉手在空中像在跳手指舞，好看极了。她表情有些困扰，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看到那些画面，“很模糊，但感觉特别真实，特别可怕……我看到了你经历的一切，也感受到了你的......内心……” 她的脸颊又红了，声音低了下去，“再后来，我看你打碎了那只眼睛，那些画面就没了，我就看到你站在这里，摇摇晃晃的，然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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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然后就是我情绪失控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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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些涌入她脑海的，是刚才那场精神层面的死斗所逸散出来的精神碎片。那个精神世界崩溃时，强烈的意象和情感波动如同爆炸后的辐射尘埃，不可避免地被附近的她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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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是什么时候，走入了这个精神系杀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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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让她打开合金门的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