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oblivio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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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少女无畏遗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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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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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轻轻推开门，小步挪动着，半个身子先探进来。她穿着月之森的高中校服，说完话嘴巴就抿得紧紧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皱在一起，睫毛可怜地颤动起来，眼神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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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感到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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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小时候调皮犯了错事，想要躲起来又没办法让自己忽略事情已经发生，就只好这样半可怜半不情愿地过来找自己坦白。比如有次，小小祥没睡午觉、偷摸带着小睦溜到庄园之外玩耍，衣服背后的草屑还没抖干净，就拧着眉头闭眼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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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小小祥拙劣的伪装，瑞穗在她们溜出去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毕竟再怎么样也没办法放任两小孩在外面乱跑，丰川家的保镖就在后面小心地跟着。小祥一向好奇心重，礼仪课再怎么上也压不住她活泼的性子，作为母亲，瑞穗比起希望小祥端庄知礼，更希望小祥先开心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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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没想到，小祥率真过了头，晚上就颇有负罪感的来‘请罪’了，还说和睦没关系，都是她任性拉着睦去的。瑞穗把女儿抱在怀里，刮了刮小祥的鼻子，罚她第二天多吃点蔬菜，就温柔地问起既然出去玩了，有没有很开心，妈妈也想知道小祥找到什么好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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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很快就从要吃‘恶魔茄子’和‘吱吱叫的芹菜’的悲伤，揪着妈妈的手指，很努力地把自己的快乐倾倒而出：“找到了长满刺的果实，在地上滚来滚去！睦找到了狗尾巴草，我们在美奈美阿姨电影里看到过，只有很潇洒很潇洒的孩子才可以叼着它到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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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能健康快乐的长大真是太好了，瑞穗看着女儿和童年如出一辙的表情，心里感到庆幸，自己决心和父亲争斗果然是对的。随着尘埃落定，小祥回来之后过早进入成人世界的早熟气质也慢慢褪下，在她的精心养育下，女儿的笑脸逐渐又透出傻气，小脸也越发圆润——刚回来那段时间看着小祥有些瘦削疲劳的样子，很难忍得住给自己偶尔掉链子的丈夫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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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到底也知道，阻止小祥什么都不做像人偶那样乖巧等待好运、或是厄运降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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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得敲打他一下，什么叫做以为丰川家给了小祥钱，自己不敢多给怕暴露真相于是真的一分钱没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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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招呼女儿过来，祥子心虚地踱步走上前，妈妈温柔地给女儿整理领口：“小祥今天起得很早呢，距离上学还有不少时间，是越好了要去找小睦一起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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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知故问，祥子的表现就差在连上写‘对不起desuwa！’了。然而对于女儿的了解，瑞穗实际上不担心祥子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她更担心祥子有没有磕碰到自己、遇到什么糟心的事情但逞强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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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闻到咖啡的味道眉头扭得更厉害，她抓住瑞穗的手指，和小时候一样摇晃了一下：“不是的，母亲大人，我做了贪得无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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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反握住祥子的手，有点好奇又好笑：“小祥干什么了，这个说法，难道是又打算带着乐队成员假期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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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听到乐队成员祥子闭了闭眼，还是以‘豁出去了’的气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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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交了四个女朋友不是虚拟的也不是游戏里就是我乐队的成员包括初音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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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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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眯着眼睛笑起来，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等到平稳放下茶杯才说：“妈妈刚才好像还没睡醒，小祥可以再重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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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就是我交了四个女朋友的事情，然后对象是初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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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很好的朋友还不能叫做女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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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双手绞着衣服下摆，脸上染上一层薄红，嗫喏着说：“…是，前阵子刚知道了，我们已经跨过大人的那一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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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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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像慢镜头动作一样一帧一帧闭眼、向后靠、双手盖上失焦的眼神，无声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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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妈妈姑且有意见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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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咽了咽口水，心里不安的时候很想靠近妈妈，但这个情况不太合适，于是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乖巧地说：“母亲大人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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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什么会有四个女朋友，会是问自己有没有滥用权利潜规则吗，果然还是要先问问关于女同性恋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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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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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这个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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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重要，小祥要认真回答哦！”瑞穗抓住小祥的肩膀，像是抓猫一样在保证小祥猫不逃跑的情况下轻轻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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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眼睛变成圈圈眼，整个人几乎要冒出蒸汽，她不想和妈妈讨论这方面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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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面，呃妈妈别一直盯着我看！大部分的时候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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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仿佛解决了什么重要的难题，瑞穗长吁一口气，又恢复成可靠的样子，温柔地对祥子说妈妈需要一点时间，小祥先去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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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这样吗，总感觉有些轻飘飘…她还以为母亲大人至少会感到有些生气呢，祥子一步三回头，有些呆滞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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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祥等等…走得这么快吗？”目送祥子关上门的瑞穗忽然想起什么，想去招呼祥子，但不仅没有得到回应，推开门走廊也已经空无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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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的祥子，仿佛在地下城踩到下落陷阱的勇者那样，眼前光晕一闪，脚下骤然失去坚实大地的支撑。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后，她感觉自己的腿弯和背部传来温热的手感，好像有人正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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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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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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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完全相同的声音从她们嘴里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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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甫一抬头就看见和自己一样的脸，但妆容显得更成熟，这个祥子脸色更加苍白，眼部特意被勾勒得更细、更锐利，更强化了她面部的高贵和疏离感。视线再往上头发上披着一层丝质的黑色薄纱，被精致的小礼帽固定好，澄蓝的发丝被系成两束马尾，发带也是冷淡的黑色——这是她很少使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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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成熟的祥子向下睥睨打量这个更青涩的自己，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瞪得圆圆的黄金瞳里隐约带着一丝欣赏。这个祥子双手无措地放在胸前，鼻尖传来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面包和书本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自己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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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个自己穿着月之森的高中校服——你不想看看吗，假如母亲大人没有离开，那个自己幸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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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眉眼低垂着，默默放下代表幸福可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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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明明说了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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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你…丰川祥子？”穿着校服的祥子整了整自己的校服，好奇又谨慎地打量四周，很普通的房间，普通的陈设，普通的大床…以及面前沉默着审视自己的另一个丰川祥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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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oblivionis就好，我可以叫你祥子吗。”虽然是问句，但眼前的人话语里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已经自顾自地坐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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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自己较劲有点蠢，但祥子认为第一印象可是非常重要的，于是她扬起一个自信灿烂的微笑，轻提裙摆，到位的做了一个提裙礼：“我是丰川祥子，就读于月之森高中部，是MUJICA的键盘手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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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MUJICA她的笑容更真挚了些，oblivionis却眼神一沉，表情不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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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oblivionis也勾唇，方才冷淡的气质散去，她摘去自己的帽子和头纱，也微微低头打招呼说：“我也是丰川祥子，目前已经毕业一年，现在正在丰川集团实习。同时…也还在MUJICA作为键盘手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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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先到这里一会儿，这个房间没有出口，至于出去的方法…呵。”oblivionis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呵，裹着蕾丝手套双手交叠在一起，洁白的珍珠手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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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觉得这个自己实在是……完全是自己想象应该成为的女神模样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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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优雅，举手投足又带着运筹帷幄的慵懒，自己回去一定会灵感迸发，写出更符合世界观的故事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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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妨看看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小纸条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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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闻言在口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然后她感觉胸口痒痒的，不会吧…祥子转身背对oblivionis，少时就从领口摸出一张字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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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字句一目了然，没有什么可以解读出另外意思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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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出现的位置和不可理喻的要求稍微激起了少女的火气，她叹了一口气，嘴角往下扯了半分，明白过来oblivionis方才那有些轻蔑玩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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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不做爱就出去的房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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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又看了两遍，良好的接受能力和现在没有受到伤害的事实让她几乎没有出现慌乱的情绪，只是幽幽转身看着床上端坐的oblivionis，两指把纸条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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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随意瞥了一眼，就揉捏成团，随意地丢在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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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祥子固执站在床边不同，oblivionis很自然地脱掉低跟的靴子和披挂在肩头的长夹克，两腿垂落在床边，人已经放松地躺下。既然有休息的机会，那就先好好养精蓄锐，这样才能更好地压榨出身体的极限，这是年龄不大但已经是习惯超负荷运转的祥子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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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oblivionis闭上眼平静的模样，祥子也有样学样脱掉鞋袜，小心地躺在她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儿，很快就偏转脑袋，盯着oblivionis的侧脸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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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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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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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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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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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两个祥子都没有要动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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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oblivionis逐渐感到困意袭来，做不完的工作在脑海里打着圈儿飞舞，她幻想自己正手持弓箭一个一个把文件本射下来，奖励是更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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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感觉手臂被人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青涩的自己不知何时取下了发带，浓密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她坐起身子正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睫毛紧张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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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的睫毛像是翩然欲飞的蝴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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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不应该，丰川祥子却是在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时候才恍然领悟了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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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笑了笑，微微偏头，半眯着眼睛，用接近喘息的声音说：“帮我也取下发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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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更紧张了，她凑近oblivionis发间，当心地取下她的发带，注意没拉扯到她的头发，再将取下的黑色发带自己茂绿色的放在一处。随即轻柔地戳了戳oblivionis的脸颊，比自己要瘦削许多，已经没有曾经的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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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反感，反而伸手把头发撩开，露出瓷白的脖颈和藏匿于发间的耳朵。祥子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在心里鼓劲，徐徐靠近那张和自己近乎一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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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被小狗湿漉漉的鼻子戳了一下的触感出现又消失，祥子在oblivionis侧脸轻轻啄吻了一下马上退开了。她仰面躺着，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小声羞涩道：“要不还是oblivionis你来吧…你肯定更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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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侧过身子，转过身看着突然害羞的少女，带点调笑意味的说：“是吗，我倒觉得你这边经验更丰富呢，尤其考虑到你和海玲约会之后那几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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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祥子这会儿也顾不上害羞，也转身侧卧着，宛如像被车灯照到的小鹿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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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前辈的福利，我刚进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像看电影似的放着你的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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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大略了讲了讲她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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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基本全看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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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听着从初三和父亲离开家的故事，一直到今早和母亲的坦白，陷入了深深的不满，不管这个把她们困在这里又能事无巨细了解到她人生的存在是什么，有机会她一定要狠狠揍祂一拳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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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呢，也许还是你来当上面那个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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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你这边没有伴侣吗？”最近多少有点了解到自己无意识招惹人的本事，祥子忍耐力几秒，还是没忍住问出这个话题。事实上她更想问那个世界的MUJICA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之前提到的时候，另一个自己的表情会显得……几近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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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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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拿腔作调地慢吞吞道，看着自己屏气凝神的专注样子，还是没忍心继续逗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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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这边差不多，也是不知不觉就和MUJICA全员保持着肉体上的练习呢。”说到肉体关系，她不由自主想到一个另一个和自己纠葛颇深的乐队，尤其是某个亚麻色的身影，最终决定没必要补充另一部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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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祥子倒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说：“也就是说恋人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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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 love，天真、稚嫩，又如此真挚。即使开头不算美好，祥子也下意识希望自己能在每个世界都和恋人…们保持着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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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情投意合…大概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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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手指抵着自己的唇，思索着回答，这部分她倒觉得没什么好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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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凑得更近，看起来想说的有很多，最后只是半依靠在她身上，底气不足地问：“为什么呢，难道是大家不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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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笑地看着祥子，这会儿少女已经自然地把手搭在自己腰上，她随意敷衍道：“就算是一样的人，有着一样的经历，只要稍微的偏差也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人生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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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人做错了什么，只是不该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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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闭着眼睛，眉心浅浅地蹙起，作出不解的表情。她还没遇过不讲理的事，努力会被嘲笑，美德会被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