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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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向祥子提出了一个新的玩法，两人相约下次实践的时候用上，而下一次的实践很快便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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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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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下北泽的古鲁特烤肉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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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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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盘上的牛舌正卷起漂亮的焦边，油珠在赤红的炭火上跳跃，炸开细小而欢快的噼啪声。一片，又一片。那香气是侵略性的，沿着鼻腔一路攻城略地，直抵胃袋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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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咽了咽口水，刚伸出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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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烤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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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夹子从斜侧方优雅地截住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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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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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穿着古鲁特标志性的深色围裙，领口系着端正的蝴蝶结，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皙而利落的线条。她垂眸望着那片牛舌，语气是服务人员标准的温柔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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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祥祥是这里的服务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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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收回筷子，托着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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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今天和祥子约好了实践，结果祥子表示有一段时间没空让她来这个店坐一会儿，然后爱音就来这个店坐一会儿，结果就看到了身为服务员的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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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抱歉，没告诉你。”祥子将牛舌翻了个面，动作娴熟得像做过一千遍，“想说来给你一次惊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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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下班就可以一起去实践了。”祥子语气轻快，顺手将烤好的牛舌夹进爱音的碟子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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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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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有更好的玩法？”她低头蘸酱，假装不经意地问，“究竟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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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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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转身去拿新的肉盘。围裙的系带在后腰处打着一个规整的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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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盯着那只蝴蝶结，鼓了鼓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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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怎么又是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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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祥子认识这么久，这家伙总是喜欢这个保密，那个保密活脱脱的就是浑身上下充满着神秘的少女，她甚至连对方是哪个SP乐队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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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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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桌传来清亮的、元气十足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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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应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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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红发少女正高举着手臂朝她挥动，笑容灿烂得像窗外那轮还不肯落尽的太阳。对面坐着个粉发的女孩，垂着头，几乎要把自己缩进高脚椅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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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给我们这边也烤一下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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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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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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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调整了那桌的火候，再将整盘牛舌均匀地铺上烤盘，每一片都留出恰到好处的间距。红发的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粉发的女孩偶尔点头，偶尔从刘海的缝隙里偷偷看祥子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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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波奇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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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少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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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实践失败算不了什么，下次再努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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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我请了，所以波奇就不要这么闷闷不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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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喜多的阳角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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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波奇的粉发女孩声音小得像蚊蚋，几乎要被烤肉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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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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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安静地翻着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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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把那桌的牛舌烤到完美七分熟时，顺手将边缘那片烤得最匀称的，夹进了粉发女孩的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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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抬起头，小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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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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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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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祥子回到她这桌时，她正用筷子戳着碟子里那片早已冷掉的牛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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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我的祥祥服务员，”她闷闷地说，“怎么可以给别人服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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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专属你哦。”祥子理所当然地回答，开始往烤盘上铺新的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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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管。”爱音把筷子一放，“要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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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补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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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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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说完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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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小学生级别的撒娇台词。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刚才那桌的阳角少女辐射太强把她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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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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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梗着脖子，准备迎接祥子的吐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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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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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夹起一片烤得正好的牛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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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空中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爱音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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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事实上她确实做过千百遍，家里那个时不时闹脾气不肯吃饭的Mortis，每次都是这样被祥子和素世联合一口一口喂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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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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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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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张着嘴，那片牛舌在舌尖停留了三秒才想起来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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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祥你……”她艰难地咽下去，“……还真是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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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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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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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裙的蝴蝶结跟着歪了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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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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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垂下眼睛，睫毛簌簌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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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第二片牛舌也啊呜一口咬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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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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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祥子又去忙了几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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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隔壁桌添炭，给新来的客人送菜单，收拾吃完离开的桌面。爱音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着肉，视线追着那道深色围裙的身影在桌位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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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祥子对每一位客人微笑，用同样娴熟的手法烤肉，说同样温柔的“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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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祥子擦完最后一张桌子，走进员工室，再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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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裙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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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结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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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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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熟悉的祥子。蓝发垂散在肩头，制服的领口微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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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呢——”爱音托着腮，“我都快吃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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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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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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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小爱也很可爱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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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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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起来更有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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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手里的筷子“咔”戳倒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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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把筷子一放，脸颊鼓得像只囤满坚果的仓鼠，“今天肯定是祥祥你挨啪最多。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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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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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看着爱音，眼底的笑意像烤肉炉里将熄未熄的炭火，表面平静，深处却藏着灼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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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灯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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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间会比平时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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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家通常会等人齐了之后才会开始吃晚饭，也就是说，从此刻起直到晚餐，她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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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发现的偷吃，不用在挨完巴掌后还心虚地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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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自己待会准备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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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天时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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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爱音必会成为自己的手下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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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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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的祥子朝爱音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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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卷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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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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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脚步轻快地走向前台，裙摆在小腿边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她手里举着两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圆滚滚的米歇尔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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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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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子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接过文件，笑眼弯成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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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内测体验套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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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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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点点头，语气里藏着一点压不住的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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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子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跳动。屏幕的微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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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站在祥子身后，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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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祥，”她压低声音，拽了拽祥子的袖口，“到底是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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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不太理解，不就是飞行棋吗，怎么搞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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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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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一个“你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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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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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鼓了鼓腮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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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这是房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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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子从柜台下推出两张卡片。透明的卡身，中心嵌着小小的、发着淡蓝光的芯片。和普通客房卡不同，这张卡的背面印着两个并排的、简洁的N字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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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把你们俩的身份信息都输入到初号机里了。”凛凛子托着腮，笑眯眯地说，“之后直接戴上去就能用，不用再手动关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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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凛凛子小姐。”祥子郑重地接过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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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凛凛子摆摆手，“你们这也是帮我们测试嘛。毕竟是初号机，多跑跑数据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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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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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你们这边测试完的实验数据，后面我们还要发给茅场教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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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场……教授？”爱音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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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茅场晶彦教授。”凛凛子点点头，“东京都综合科学研究院的。听说他那边正在搞一个超大型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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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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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好像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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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音拖长了一点，却忽然笑着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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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还没正式公布呢，我就先不剧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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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凛子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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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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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随后拉着爱音的手就去往了弦卷酒店特定的房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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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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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卷酒店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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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套房，一如既往地铺陈着柔软厚密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雅昂贵的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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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细看，便会察觉一丝不同寻常——那些惯常散落在床头柜、茶几边缘，那些原本用来实践的指套和随时取用的SP工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床头柜两侧对称摆放着的、两个充满科技感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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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一进门，目光就被它们吸引了。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好奇地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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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个头盔。外壳呈现低调的蓝灰色，线条流畅，质感看起来坚固又轻便。最引人注目的是前额部位，清晰地印着黑色的“NVG”以及更具分量的“NerveGear”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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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爱音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个头盔光滑的表面，冰凉坚硬，“这俩头盔是干什么用的？”她转过头，看向正从迷你吧台拿着饮料走过来的祥子，脸上写满了困惑，“我们今天不是要来玩SP飞行棋吗？我记得喵梦亲的视频里说，道具应该是骰子、惩罚卡还有拘束架才对呀？”她环顾四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空空如也，并没有铺开任何棋盘，“话说，我们的飞行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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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将一杯橙汁递给爱音，自己拿着一杯橙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她走到床头柜边，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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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小爱你上次提到的那个SP飞行棋套餐，我回去之后特意查了一下，弦卷酒店确实有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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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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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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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祥子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在爱音面前摇了摇，“那只是面向普通客户的一般套餐。而我带你玩的是弦卷酒店正在筹备推出的是更高端、更沉浸的VIP级别SP飞行棋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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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级别？”爱音眨眨眼，彻底愣住了。喵梦亲的科普视频里可没提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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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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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肯定道，眼中闪烁着的兴奋光芒，“目前还处于内部测试阶段，非常限量哦。我以前在这里打工的时候，跟经理凛凛子小姐关系不错，所以她悄悄给了我这次内测资格。”她有些遗憾地摊摊手，“可惜名额实在太少，不然的话，我就能把灯、素世、立希，还有睦她们都叫上，一起来体验这个超酷的新玩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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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注意力完全被新玩法勾走了，她追问道：“那这个VIP套餐，到底特别在哪里？跟这个头盔有什么关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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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拿起一个NerveGear头盔，像展示珍宝一样捧在手里，开始了她的讲解：“关键，就在于这个——NerveGear，又称作‘精神联动装置’，它是一种能够实现完全潜行的顶级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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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头盔左侧边缘，“看这里，有PWR电源、WAN网络和BLK锁定指示灯。”又转到右侧后方，“这里可以连接外置电源线，确保长时间稳定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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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头盔轻轻转向爱音，眼神发亮：“简单来说，只要戴上它，启动程序，我们的意识就能进入一个精心构筑的虚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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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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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手里的橙汁都差点晃出来，“等等等等！祥祥，我们只是要实践玩SP飞行棋而已啊！为什么要搞得像科幻大片一样，还得去虚拟世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SP游戏的认知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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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切切切切——”祥子得意地摆动着一根手指，一副“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爱音，这你就不明白它的厉害之处了。这个虚拟世界，是实现了全体感模拟。在里面，所有的感知——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微妙的力反馈——都和现实世界毫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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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也就是说，不管是拍下去时屁股那真实的弹性和触感，还是工具落下时带来的、每一分都清晰可辨的痛觉，都能完美复现，跟我们在现实里实践一模一样，甚至可能因为程序调节而更加……层次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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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它的优势就无比明显了！”祥子直起身，张开双臂，“你看，我们实践，老是约在弦卷酒店这同一个地方，虽然房间高级，但也难免有腻的时候。玩飞行棋，也只能在桌布或者地摊上丢丢骰子，格局太小啦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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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越来越亮：“但是有了NerveGear就完全不同了！在虚拟世界里，我们可以设计任何场景！我们可以真的开着飞机，在云层之上玩飞行棋！当然，不开飞机也行。我们可以把实践场地设定在原始森林的深处、万丈高空的浮岛、绚烂神秘的海底、或者落日余晖下的私人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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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身临其境：“到时候，我们玩的就不再是桌布上的SP飞行棋，而是身临其境的沉浸式SP大冒险！每一局游戏，每一次惩罚，都伴随着独一无二的绝景和前所未有的体验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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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总结般拍了拍头盔，语气充满诱惑：“这简直是出门旅行、寻找新鲜感、偷——啊呸，我是说，必备神器desu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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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小心说漏嘴，赶紧红着脸咳嗽两声掩饰过去，差点暴露自己是来偷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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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听起来真的好有意思。”爱音喃喃道，眼里渐渐也亮起好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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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对吧。”祥子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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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在床上躺下，按下了头盔侧边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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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连接。”×2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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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柔和的彩光流过视野，伴随着隐约的英文数据流，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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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过脸颊，带来淡淡的青草气息。睁开眼向四周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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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边无际的草原，绿意辽阔，直至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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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轻轻握紧，又张开。掌心传来真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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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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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推荐的是自己，但这样亲身体验，倒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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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一阵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