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做好了，香喷喷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汤。妈妈把菜一一端上桌，围裙还没解，牛仔裤上沾了点油渍，头发被热气蒸得有点湿润的碎发贴在额角，看起来又温柔又有点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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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晚加班，估计要到十点以后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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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旁，手机屏幕还亮着，刚刚和姐姐的聊天记录停在五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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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给她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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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加班累不累？想我没？要不要视频呀，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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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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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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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了，直接把刚才在车库里妈妈帮我导的视频截了最后几秒——镜头晃动中，妈妈的手掌包裹着我，滚烫的白浊喷在她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背景是她低低的喘息和一句含糊的“……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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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段发过去，配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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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不在，妈帮我解决了～你加班的时候会不会也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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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回了个【神经病】，然后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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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烦我，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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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追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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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忙完早点回来嘛，我想抱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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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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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哦，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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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回，直接把我消息设成了已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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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冲妈妈笑嘻嘻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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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饿了，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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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端着碗刚坐下，闻言无奈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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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夹了一块排骨，吹了吹热气，送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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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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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咬住，嚼得香喷喷的，故意发出满足的哼唧声，然后把头往她肩上靠，声音又软又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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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喂的最好吃了～再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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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笑，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又夹了块鸡蛋塞进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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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吃着，却总是先喂我一口，再吃自己那口，像小时候哄我吃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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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她低头夹菜的时候，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贴着她牛仔裤的大腿内侧缓慢摩挲，指尖往腿根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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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筷子顿了一下，脸颊悄悄红了，低声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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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呢，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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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骂归骂，腿却没并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点，让我的手指更方便往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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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贴到她颈侧，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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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姐姐说她忙，不理我……你说她是不是在偷偷看我发给她的视频自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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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我这句话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抬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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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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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眼尾却弯了弯，带着点说不清的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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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把手掌整个覆在她腿心，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压那条已经微微发烫的缝，指腹来回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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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呼吸明显乱了，夹菜的动作慢下来，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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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别闹。饭还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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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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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下面都湿了……是不是也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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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脸红得更厉害了，抬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声音又软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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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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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夹了块排骨，又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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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含住，顺势在她指尖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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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嘶”地吸了口气，手指颤了颤，却没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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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灯光暖黄，饭菜香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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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被妈妈一口一口喂着，一边在桌下得寸进尺，手指隔着裤子描摹她越来越湿的软缝，时轻时重，时而按压那颗肿胀的小核，时而往里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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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红透，偶尔低头喝一口汤掩饰，却掩不住眼尾那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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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放下，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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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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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笑得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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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现在想吃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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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瞪了我一眼，却还是起身，拉着我的手往客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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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裙都没解，她把我按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低头吻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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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很深，带着一点饭菜的咸香和她独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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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吻，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手掌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声音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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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次，吃饱了就老实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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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抱紧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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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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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软得像要把人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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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牛仔裤被我褪到膝盖，风衣敞开，毛衣被掀到胸口上方，露出黑色蕾丝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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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缓缓坐下去，把我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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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我满足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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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还亮着，姐姐的聊天窗口停在最后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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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正在加班的工位上，偷偷点开我发的那段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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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里，妈妈正骑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声音又软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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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别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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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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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姐姐不在，我们就多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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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眼尾湿红，俯身吻住我，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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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都惯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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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灯光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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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的香气还飘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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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吱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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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已经彻底沉溺在这种被纵容的甜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