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视还亮着，屏幕上已经跳到下一集的片头曲，姐姐却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她揉了揉眼睛，裹紧浴巾站起身，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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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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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算是晚安，然后又转头对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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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也早点休息，别惯着他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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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笑，抬手在她后背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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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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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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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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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起身把电视关掉，遥控器轻轻搁回茶几，又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叠好。她裹着浴巾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柔软又温暖，腰窝那儿还残留着一点水珠，顺着脊柱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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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点舍不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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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姐姐明天要早起上班，估计一沾床就睡死过去，不好再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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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妈妈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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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着脚丫跟在她身后，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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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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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刚走到主卧门口，回头看我一眼，眉毛微微挑起，已经猜到我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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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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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两步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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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一个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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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又好笑又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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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人了，还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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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反过来握住我环在她腰上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像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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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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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主卧的门，开了床头灯，暖黄的光洒在深蓝色床单上。她先把浴巾解开，随手扔到椅背上，赤裸着身子爬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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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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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跟上去，像条小尾巴，钻进被窝，把整个人贴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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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侧躺着，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胸口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胸前那团软肉，轻轻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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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推开，只是低声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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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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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语气里那点“真生气”的成分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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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属于妈妈的体温，暖得让人犯困，又让人……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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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了一会儿，我故意把声音压得更小、更委屈，像真的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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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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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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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看电视看得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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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笑，伸手往后拍了拍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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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吓人了？不就是部偶像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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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把胯往前顶了顶，让已经再次半硬的性器贴在她臀缝里，隔着被子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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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声音更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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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面……被吓软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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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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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转过身，正对着我，借着床头灯的光看我。她的眼神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容，眼尾微微弯起，像在笑，又像在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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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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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往下探，掌心直接覆上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指腹轻轻刮过柱身，声音低低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