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12月5日，周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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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牧场公寓311房干净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室内。距离林沐亭搬进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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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保持着那天打扫后的整洁，但多了许多生活气息。水管衣架上，吴沐的深色工装和林沐亭颜色更丰富的衣物交错挂着。书桌上除了她排列整齐的书本，还多了一个白色陶瓷水杯和一盆小小的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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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占据了那张双人沙发，或者说，以她自己的方式“占领”了它。她把沙发靠垫和从床上拖过来的一条薄被胡乱堆叠在沙发一头，垒成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舒服的靠背，自己就陷在里面。她身上套着吴沐的一件灰色旧T恤，衣服对她娇小的身材来说过于宽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洁的腿。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她没穿裤子，一只脚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则伸得老远，脚丫子不偏不倚地搁在了正坐在书桌前电脑椅上的吴沐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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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今天不用跑单，穿着家居的深色运动裤和汗衫，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飞快操作，耳机里传来激烈的游戏音效。对于腿上多出的那份重量和温热触感，他似乎早已习惯，只是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只搁上来的脚更稳当些，视线却没离开屏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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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似乎也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不妥。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目光专注在文字上，只有偶尔翻页时，睫毛会轻轻颤动。搭在吴沐腿上的那只脚，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又舒展，偶尔会随着她阅读的节奏，极其轻微地蹭一下他腿部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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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吴沐敲击键盘的哒哒声、隐约的游戏背景音，以及林沐亭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阳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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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可能是游戏中一个紧张阶段暂时过去，吴沐稍微放松了背脊，眼睛依旧看着屏幕，空着的左手却自然而然地落下，覆在了林沐亭搁在他腿上的脚背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脚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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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从书页上抬起，瞥了一眼吴沐专注侧脸和屏幕上的游戏画面，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脚趾动了动，轻轻踩了踩他的大腿，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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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死了。”吴沐突然咕哝了一句，也不知是说游戏里的角色，还是在抱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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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没接话，只是把书又翻过一页，那只被吴沐握着的脚，却安分了下来，乖顺地待在他的掌心温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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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缓慢移动，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交织的块面。这个周日的午后，在这间二十多平米的出租屋里，时间仿佛以一种粘稠而舒适的节奏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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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又翻了几页书，视线却渐渐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她合上书，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宽大的T恤领口滑向一边，露出小片肩头和黑色蕾丝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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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仍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吴沐，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反射着变幻的光影。林沐亭撇了撇嘴，慢吞吞地从那堆被褥靠背里挪出来，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吴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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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似乎有所察觉，但还没等他转头，林沐亭已经双臂一伸，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微微压了下来，脸颊贴着他的后脑勺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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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吴沐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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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没应声，只是手臂收紧，身体贴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接着，她灵活地一转身，侧身挤进了吴沐和电脑桌之间那点狭窄的空间，直接面对面跨坐到了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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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被迫向后仰了仰，视线总算从屏幕上拔开一点，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林沐亭脸上。她正微微嘟着嘴，圆圆的脸上带着点被忽视的小小不满，但眼睛里又有点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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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我这打着呢。”吴沐嘴上这么说，手却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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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不答，只是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吴沐无奈，飞快地偏头看了一眼屏幕，手上操作没停，嘴里却敷衍地往前凑了凑，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又迅速在她嘴角轻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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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等会儿。”他低声说，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屏幕上战况激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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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显然不够。林沐亭对这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很不满意。她哼了一声，干脆整个人往前一趴，双臂环抱住吴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开始像只小动物一样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阳光和被褥味道的温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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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吴沐叹了口气，揽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终于暂时离开了鼠标，胡乱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别闹，马上就好，这局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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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但蹭动的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温软的嘴唇时不时擦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抱得很紧，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给他，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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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的手指在键盘上又飞速敲击了几下，屏幕上似乎爆发了一波关键的团战。他呼吸微微急促，但环抱着林沐亭的手臂却稳稳当当。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抚，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嘴里低声念叨着游戏里的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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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可不管这些。她蹭够了脖颈，微微抬起头，侧过脸，柔软的唇瓣贴着他下颌的线条，若有似无地游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下。她什么也没说，但那股子“看我，别管游戏”的执拗劲儿，透过紧密的拥抱和无声的贴近，传递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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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嘴上安抚着，注意力却明显还在那方寸屏幕上。林沐亭趴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因专注而略微急促的起伏，还有那偶尔因为激烈操作而绷紧的手臂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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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一会儿，发现吴沐除了那个敷衍的吻和搂着她的手臂，就再没别的表示，甚至连低头看她一眼都欠奉。圆润的脸颊鼓了鼓，那点狡黠的笑意淡了下去，换上了一丝较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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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不够，那就再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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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双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身体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用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曲线磨蹭着他。她微微直起上半身，双手松开他的脖颈，转而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T恤的下摆，向上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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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胸脯瞬间暴露在带着屏幕微光的空气中，也直接送到了吴沐的眼前和脸颊旁。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触感和若有若无的沐浴乳香气顿时将他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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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猝不及防，鼻尖几乎埋进那柔软的沟壑。他猛地吸了口气，游戏里的操作明显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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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却不给他调整的机会。她挺起胸脯，用那饱满的弧度去蹭他的脸颊、下巴，动作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和挑衅。仿佛在说：看，是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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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试图把脸往后仰，躲开这直接的“攻势”，眼睛还顽强地想锁定屏幕。“亭亭……别闹，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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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脖子努力伸着，试图越过她的身体去看游戏画面，模样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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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见他还是想看屏幕，干脆调整角度，用一边的乳峰直接贴上了他靠近屏幕的那侧脸颊，甚至轻轻挤压着，试图完全挡住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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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挡住……看不见了……”吴沐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奈和一丝极力压抑的别的什么。他的手还放在键盘和鼠标上，但节奏已经全乱了，游戏角色在画面里胡乱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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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明显的心不在焉，林沐亭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去看他的脸。吴沐果然正侧着头，眼睛拼命往屏幕方向瞟，但因为林沐亭贴得太近，他只能看到一点边缘的光影。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环在她腰后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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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挑逗显然并非全然无效。只是，游戏似乎还差那么一点才结束，而怀里少女的执拗显然也超乎了他的预估。这个午后的小小“角力”，似乎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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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被那温软丰腴的触感和气息包围，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呼吸也变得粗重不稳。但他盯着屏幕的眼睛里那点固执还在，手指悬在键盘上，似乎还想挽回那局即将崩溃的游戏，或者，更像是在维持某种莫名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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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和那依旧试图侧头瞥向屏幕的动作，终于点燃了林沐亭心里那点小小的火苗。她停止了磨蹭，圆润的脸颊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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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她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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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握起的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就玩你的破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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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利落地从他腿上退了下来，光脚站在地板上。吴沐下意识想伸手去拉，指尖刚碰到她T恤的衣角，她就一扭身躲开了，还顺势又推了一下他的电竞椅，让他彻底背对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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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她把自己刚才堆叠起来的靠背——那条薄被和几个靠垫，一股脑地抱了起来，被子的一角还拖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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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那团被子，径直走到床边，哗啦一下把怀里的东西全摊了上去。然后她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整个人趴在了铺平的被子上。她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下巴下面，然后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划动着屏幕，一个个短视频的音效和片段音乐短暂地响起又消失，映亮了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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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坐在电脑椅上，背对着床的方向。游戏屏幕上，“失败”的图标已经弹了出来，但他似乎没立刻退出，只是僵在那里。他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最终归于一种刻意为之的沉默。他慢慢摘下耳机，房间里只剩下手机视频里传出的、被刻意调低的零星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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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动椅子，侧过身，看向床上。林沐亭背对着他，宽大的T恤下摆因为她趴着的姿势微微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光洁的大腿和那抹黑色蕾丝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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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看着那个趴在被子上的、显得有些气鼓鼓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他默默地切出了游戏界面，但也没有立刻关掉电脑，只是望着屏幕发愣。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林沐亭偶尔因为视频内容而微微颤动的肩膀，但始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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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只剩下林沐亭手机里偶尔泄露出的、被压得很低的背景音乐和夸张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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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盯着那个趴在被子上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认命般地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做错事后的讪讪和无奈，脚步有些迟疑地挪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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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边站定，看着林沐亭的后脑勺。她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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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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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划动屏幕的手指停都没停，仿佛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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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一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碰碰她的肩膀。“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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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还没碰到T恤的布料，林沐亭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肩膀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手。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头都没回，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不满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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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的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他想了想，决定更正式一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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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该光顾着玩游戏，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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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他期待地等着林沐亭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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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的动作终于停了。她把手机屏幕按熄，但依旧没回头，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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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你去玩你的游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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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更硬了一点，带着清晰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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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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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根小刺，扎得吴沐心里一缩。他伸出的手彻底收了回来，垂在身侧。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固执地背对着他、整个人都写满拒绝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哄人显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尤其是面对林沐亭这种平时温顺、但执拗起来格外难搞的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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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林沐亭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打定主意要跟他冷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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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被她那句“别碰我”噎得有些难受，但看着那固执的背影，又莫名地心软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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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在床边坐下，这次靠得更近了些，声音也放得更软，带着点笨拙的讨好：“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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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依旧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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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沐观察着她的反应，犹豫了一下，一个更亲昵、也更带着某种特殊意味的称呼滑到了嘴边。他伸出手，这次没碰她，只是虚虚地覆在她散在被子上的发丝旁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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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爸爸错了，理理爸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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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三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林沐亭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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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枕头上的脸颊无法抑制地泛起一片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这个称呼在她和吴沐之间，早已超出了字面意义，混杂着生物学上的事实、混乱的伦理、以及这一个月同居生活中滋生的、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依赖。它像一把钥匙，轻易就撬动了她心里那点委屈和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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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呼吸也乱了一拍。维持了几分钟的、坚硬的拒绝姿态，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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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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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亭慢慢地、带着点不情愿地转过脸，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她的脸颊还红扑扑的，眼眶似乎也因为刚才闷在枕头里而有点湿润，但那双看向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