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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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上层怀疑，我还是决定去了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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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没有阻止我，但给我戴了一个项链。银制的链子，吊坠是一颗红色的宝石，里面封着一滴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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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这个，我就能感觉到你在哪里”，她说，“如果你有危险，我也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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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庆功宴，不会有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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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贵族比魔物更危险”，她严肃地说，“特别是那些未婚的贵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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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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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三天哦”，她说，“如果超过三天，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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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在王宫的大厅举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穿着华丽礼服的贵族们端着酒杯走来走去。我一进去，就被各种人包围。祝贺，恭维，试探性的问题。我机械地回应，心思却飘回了森林边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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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您看起来心不在焉啊。”一个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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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是莉莉安公主，国王的独生女，今年十八岁。她穿着淡蓝色的礼服，金色的头发盘成复杂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子。她很美，这是公认的事实。但她的美和艾莉亚完全不同。如果说，艾莉亚的美是神秘的，像深夜里绽放的花，莉莉安的美则是“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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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累。”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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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很辛苦吧？”她递给我一杯酒，“我听说这次魔物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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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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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要给你额外的奖赏。”她靠近一步，身上有玫瑰香水的味道，“你想要什么？领地？爵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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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周围的贵族们交换着眼神，有的羡慕，有的嫉妒。娶公主，这是多少人的梦想。但对我来说，这念头只让我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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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些。”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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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妨现在考虑一下？”她微笑，“父亲也希望我今年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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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舞会开始。莉莉安伸出手。“陪我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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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拒绝。牵着她的手走进舞池时，胸口的吊坠突然变得滚烫。我差点叫出声，但忍住了。莉莉安感觉到了我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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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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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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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随着音乐旋转，她的舞技很好，每一步都精准优雅。但我满脑子都是艾莉亚。她现在在做什么？吃饭了吗？睡觉了吗？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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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莉莉安轻声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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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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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秘密”，她说，“关于你那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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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一僵，脚步乱了，踩到了她的脚。她疼得皱眉，但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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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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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她微笑，“我们出去说？这里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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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走出舞池，穿过侧门，来到一个阳台。夜风吹来，带着花园里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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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我问，声音尽量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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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对吧？”莉莉安靠在栏杆上，“十年前，你父亲从边境带回来一个小女孩，说是战友的遗孤。但根据我的调查，那个女孩的父母根本不是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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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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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魔女的后代。”莉莉安继续说，“她的父母因为使用黑魔法被处死，你父亲出于怜悯救了她。窝藏魔女，按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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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坠烫得像要烧穿我的皮肤。我握紧拳头，“你想要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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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她转身面对我，“娶我，成为驸马，继承王位。至于那个女孩，我可以让她不痛不苦地消失，只要你不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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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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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得不向父亲报告了。”她遗憾地说，“你知道他会怎么做，魔女必须被清除，这是王国的法律。而你，窝藏魔女十年，就算有勇者的称号，也难逃惩罚，最轻也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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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计算和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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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时间考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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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她说，“庆功宴会持续两天，第二天晚上，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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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离开，裙摆扫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独自站在阳台上，手撑着栏杆，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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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吊坠还在发烫。我把它拿出来，握在手心。红色的宝石在月光下发出微弱的光。我想象艾莉亚现在坐在壁炉边，膝盖上放着那本空白的书，眼睛看着火焰，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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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设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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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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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想办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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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带艾莉亚逃走？可以，但我们会成为通缉犯，一辈子东躲西藏。向国王坦白，求他宽恕？可能性几乎为零。魔女在王国是绝对的禁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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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答应莉莉安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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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但理性地说，这是最安全的选择。艾莉亚可以活着，我可以保护她，虽然是以再也见不到她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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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一个侍从找到我，说公主请我去她的花园。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王宫深处一个隐蔽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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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坐在凉亭里，面前摆着茶具。她示意我坐下，亲手给我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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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得怎么样？”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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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保证。”我说，“保证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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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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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不够。”我说，“我要实际的保证。给她一个新的身份，足够的钱，一个远离首都的地方。而且你要以王室的名义发布赦免令，赦免她父母所谓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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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挑起眉毛，“你很会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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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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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她。”这不是问题，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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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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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她抿了一口茶，“勇者和魔女，居然也能相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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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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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免令可以。”她说，“但钱和身份需要时间。在她离开之前，我可以把她安置在城外的庄园，有人看守，待遇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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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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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放下茶杯，“从你答应的那一刻起，就不能再见她，这是大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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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至少让我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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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考虑了一下。“可以，但信的内容我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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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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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胜利的微笑。“那么，我们达成协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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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脸，那张美丽但空洞的脸。我想起艾莉亚的眼睛，红色的，深邃的，里面充满了各种情绪：快乐，悲伤，愤怒，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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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不是这种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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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今晚再考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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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消失了。“我以为我们已经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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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终身大事。”我说，“请给我最后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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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明天早上，我要答案。不要让我失望，勇者大人。否则，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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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花园，回到给我安排的房间。关上门，我立刻从行李里拿出纸笔。但不是我答应写给艾莉亚的信，而是另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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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国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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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勇者之名起誓，以下所言皆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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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先父从边境带回一女孩，名为艾莉亚。臣一直以为她是战友遗孤，但近日发现，她实为魔女后代。臣本应立即上报，但经过调查，发现一更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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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莉莉安，与北方敌国秘密勾结，意图颠覆王国。她以艾莉亚之事威胁臣，要臣娶她为妻，助其篡位。证据藏于公主卧室暗格，内有往来书信与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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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本欲亲自揭发，但恐遭灭口，故留此书。若臣三日内未归，或意外身亡，请陛下立即搜查公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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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安危，系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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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忠诚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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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信折好，塞进一个信封。然后我打开窗户，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灰色的鸟飞进来，停在窗台上，这是王宫用来传信的猎鹰，花了点钱买通了驯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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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国王手里。”我把信绑在鸟腿上，“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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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飞走了，消失在夜色中。我关上窗户，开始收拾东西。我不能等国王行动，那太慢了。我必须今晚就离开，回去找艾莉亚，带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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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打开门时，两个卫兵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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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大人。”其中一个说，“公主请您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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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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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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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不是邀请。他们没有带我去花园，而是去了地下。长长的石阶，潮湿的空气，火把的光在墙上不安地跳动。最后，我们停在一扇铁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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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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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站在里面，手里拿着我刚刚送出去的信。猎鹰的尸体躺在地上，脖子被扭断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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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让我失望。”她说，声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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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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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火把插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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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把信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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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你机会。”她说，“荣耀，权力，地位，我都可以给你。你只需要放弃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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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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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魔女。”莉莉安走近一步，“你知道魔女是什么吗？她们以人类的痛苦为食，用黑魔法腐蚀世界。她的父母就是因此被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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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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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得够多了。”她微笑，但那笑容让人发冷，“比如，我知道她为什么是白头发红眼睛。那不是病，是魔力过剩的表现。她活不过二十岁，你知道吗？魔女都活不长，她们的魔力会从内部烧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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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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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没告诉你。”莉莉安满意地说，“也是，谁会告诉心爱的人自己快死了呢？但这是事实。魔女的身体承受不了她们的魔力。她十七岁？那她最多还有三年。三年后，她会从内脏开始燃烧，痛苦地死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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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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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问她。”莉莉安说，“或者，看看她的左肩后面。那里应该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那就是魔力溢出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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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天晚上，吻她肩膀时，好像确实摸到了一些不平整的地方，但当时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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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莉莉安继续说，“你就算带她逃走，她也活不了多久。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放弃大好前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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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你调查她，不是为了威胁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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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变了。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柔和遗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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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力量。”她说，“如果能在她死前提取出来，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想想看，勇者加上魔女的力量，会创造出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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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夺取她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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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她眼睛发光，“这是浪费。她死了，魔力就消散了。但如果给我，我就能成为史上最强的女王。统一大陆，建立永恒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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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这个词跳进我脑海。美丽的，高贵的公主，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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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你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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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你。”她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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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又开了。进来四个穿黑袍的人，不是卫兵。他们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魔法师，而且是黑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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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莉莉安说，“要活的。他是诱饵，有他在，那个小魔女会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