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秩序崩解与新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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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网络监察局核心控制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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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沃克站在控制台前，淡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些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权限丢失警告。他苦心经营三年的“数字代理人集群”正被蚕食——冴的蓝色数据流如同病毒般在红色洪流中扩散，而更可怕的是，另一股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的力量正从外部加入这场数据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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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瑞吉娜·琼斯的电子签名。”沃克的喉咙发紧，“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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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小看中间人了。”爱丽丝的声音如同审判般冰冷，“你以为他们只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做生意？瑞吉娜的技术团队三年前就开始研究网络监察局遗留协议的逆向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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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一股明黄色的数据流从侧翼切入战场。那风格与冴的诡谲刁钻截然不同——直接、精确、带着近乎强迫症的严谨。瑞吉娜的攻击模式不是寻找后门，而是暴力破解每一层加密协议，如同用手术刀一层层剖开装甲。她的目标很明确：不是争夺控制权，而是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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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删除代理人的核心代码库！”沃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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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竖瞳中数据流翻涌，瞬间调整战术——不再试图全面压制，而是为瑞吉娜的攻击开辟通道。蓝色数据流化作无数细小的分流，从代理人群的防御薄弱处刺入，打乱它们的协调，制造内部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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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吉娜的明黄色数据流趁虚而入，如同精确制导导弹般命中每个代理人的核心节点。屏幕上，红色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不是被覆盖，而是被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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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沃克疯狂敲击键盘，试图启动最后的自毁协议，但冴早已冻结了所有关键指令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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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沃克。”爱丽丝一步步走近，手中的“罗刹”狙击步枪已完成充能，枪口泛着致命的幽蓝光泽，“你的秩序幻想，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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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决绝。他突然从控制台下方抽出一把微型冲锋枪，对着爱丽丝扫射——但爱丽丝早有准备，纳米机器人在她身前瞬间构建半透明护盾，子弹撞击在上面炸开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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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沃克一脚踹开控制台侧面的检修面板，纵身跃入其中——那是一条维护通道，通往地下设施更深层的应急撤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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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跑！”冴喊道，但她的注意力正被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数字代理人牵制——瑞吉娜的删除进度已达到87%，但剩下的13%仍在疯狂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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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丽丝言简意赅，已经冲向检修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冴，“这里交给你和瑞吉娜。彻底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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冴点头，竖瞳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胜利在望的兴奋。“放心，科长。这片数据深渊，今天就会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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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维护通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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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沃克在这条他亲自设计的逃生路线上狂奔。脚步声在金属通道中回荡，他一边跑一边扯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露出下面贴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背心上固定着数块微型能量电池——那是他个人战斗义体的供能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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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黑石”，他当然不会只是一个躲在数据后的阴谋家。三年前，在他发现这座设施的同时，也找到了网络监察局遗留的一批军用级义体原型。他给自己安装了强化肌腱、反应神经加速模块、以及一套小型的皮下装甲板。虽然比不上那些顶尖佣兵的配置，但足以让他在必要时拥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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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是必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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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尽头是一扇气密闸门，门后是一条三百米长的直道，直通地面——那里停着他预先准备好的高速浮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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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百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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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的电子眼已经锁定闸门的控制面板，指尖弹出微数据线，准备远程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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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人影从侧面的通风管道口落下，落地无声，挡在了他与闸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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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短发，银白挑染，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白色西装马甲勾勒出紧致曲线，黑色西装裤的裤腿塞进锃亮的皮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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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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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路不通，沃克先生。”她的声音平静，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已经搭在腰侧的枪套上——那里是马洛里安3516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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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停下脚步，缓缓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电子眼快速扫描着周围环境。“瓦莱莉……没想到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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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就对了。”瓦莱莉说，“放下武器，跟我回特惩科，你还能走正规司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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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笑了，笑声在通道中回荡。“正规程序？爱丽丝那种一丝不苟的‘秩序’？不，我宁愿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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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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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向前冲，而是向左疾闪，同时右手从大腿侧面的枪套中拔出一把智能手枪——康陶“金刚”的定制版，枪身上的光学迷彩瞬间激活，让枪身在昏暗光线中变得模糊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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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向瓦莱莉，子弹轨迹在射出后就开始轻微调整角度，智能追踪锁定了她的头部、心脏和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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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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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微微侧身，让第一发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同时右手已拔出马洛里安3516。这把大口径动能手枪在她手中轻若无物，扳机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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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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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瞄准沃克，而是射向他头顶的通风管道固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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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径子弹打断了一侧支架，沉重的金属管道轰然坠落，正好砸在沃克射出的后两发智能子弹的轨迹上。子弹撞击管道，炸出火星，偏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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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瞳孔收缩——这不仅仅是枪法，这是对环境的精准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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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顿，强化肌腱全力发动，身体如猎豹般突进，智能手枪持续开火压制。子弹在狭窄通道中交织成网，但瓦莱莉如同鬼魅般在弹道间隙中穿行——不是斯安威斯坦，只是纯粹的战斗本能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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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米距离，沃克转瞬即至。他弃枪，双手弹出——那不是手掌，而是从腕部弹出的高频震动刃。刃身只有三十厘米长，但足以切开大部分护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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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装了战斗义体。”瓦莱莉低声说，同时向后仰身，振动刃擦着她的鼻尖划过。她在后仰的同时，左腿如鞭抽出，尖头皮靴狠狠踢中沃克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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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沃克闷哼一声，皮下装甲板吸收了大部分冲击，但疼痛依然让他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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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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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的右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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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枪——距离太近，马洛里安3516这种大口径手枪反而笨拙——而是从西装袖口中弹出的螳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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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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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寒光在昏暗通道中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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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双臂的螳螂刀完全展开，每只手臂两片刀锋，总长度超过七十厘米。刀身采用哑光处理，不反光，只在边缘流动着淡淡的能量蓝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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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刀……”沃克后退半步，电子眼中数据流疯狂滚动，分析着对手的战斗模式，“军用级，还是荒坂的特定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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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电子眼骤然定格，聚焦在刀身靠近护腕处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微小蚀刻标记上——那并非生产序列号，而是一个极简的、如同电路般交错的个人标识。这个标记，他曾在一份权限极高、本应彻底销毁的荒坂内部安全简报的附件图片中见过，属于那个独闯荒坂塔、在相关记录中留下无数疑问的传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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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比对瞬间完成，吻合度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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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淡灰色的瞳孔深处，那狂热的火焰被更复杂的惊愕与一丝了然的恐惧取代。他停止了无意义的进攻姿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嘶哑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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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瓦莱莉平静无波的脸，一字一顿道，“你不是瓦莱莉。你是V。那个‘死’掉的传奇……竟然变成了一个中间人，站在这里，为NCPD卖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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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吗？”瓦莱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琥珀色的眼眸中已燃起战斗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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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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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启动了斯安威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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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全力——她的用了“游隼”义体50%的功率，已经足以制造致命优势。在沃克的感知中，瓦莱莉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瞬已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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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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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的反应神经加速模块自动触发，让他的感知速度勉强跟上，但身体动作却慢了半拍。他只能勉强抬起振动刃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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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锵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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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声金属撞击几乎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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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刀与振动刃碰撞，炸出刺眼的火花。沃克挡住了三刀，但第四刀——从左下方撩起的一刀——划过了他的右大腿外侧。皮下装甲板被切开，鲜血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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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沃克踉跄后退，伤口传来剧痛。但他的战斗义体立刻释放镇痛剂和凝血剂，强行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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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义体。”瓦莱莉评价道，螳螂刀在她身侧微微调整角度，准备下一轮攻击，“但你不该只依赖硬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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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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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使用时停，而是纯粹的近身格斗技巧。螳螂刀如同她手臂的延伸，每一次斩击、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变招都流畅得如同舞蹈。沃克拼命招架，振动刃与螳螂刀不断碰撞，金属撞击声在通道中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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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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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的身上已多了七道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失血在累积，反应在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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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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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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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瓦莱莉又一次正面突刺时，沃克做出了疯狂的决定——他不退反进，用左肩硬生生撞向螳螂刀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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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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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刺入肩膀，深可见骨。但沃克也借此拉近了距离，右手的振动刃直刺瓦莱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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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决绝的以伤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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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的瞳孔收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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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不及抽刀格挡，只能勉强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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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动刃刺穿了她的左肩，从背后穿出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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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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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瓦莱莉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的右手螳螂刀已收回，刀锋抵住了沃克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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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依然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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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僵住。他能感觉到咽喉处刀锋的冰冷，只要再进半寸，就能切开他的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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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沃克嘶声说，“否则我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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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工作。”瓦莱莉打断他，“我的工作是把你带回去，接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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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另一端传来脚步声——是爱丽丝，她端着“罗刹”狙击步枪，枪口锁定沃克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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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沃克，”爱丽丝的声音冰冷如审判，“你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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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看着咽喉处的螳螂刀，又看了看爱丽丝手中的狙击步枪，终于垂下双手。振动刃缩回腕部，肩膀和腿部的伤口鲜血直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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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缓缓抽出刺入他肩膀的螳螂刀，然后退后半步，但刀锋依然锁定着他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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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走上前，从腰封取出纳米约束器——那是一种警用装备，激活后会释放纳米机器人形成束缚带，远比传统手铐更牢固。她将约束器扣在沃克手腕上，纳米机器人瞬间展开，形成紧密的银色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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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代理人集群清理进度99%。”冴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带着胜利的疲惫，“瑞吉娜正在执行最后的数据核验。另外……我刚刚公开展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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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眉头微挑：“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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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诺·蒂诺维奇与塞恩·沃克过去三个月的全部加密通讯记录。还有冈田和歌子与黑石的三次秘密会面录音——虽然她没有直接参与行动，但明显知情且默许。”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已经把这些数据打包，发送给了所有中间人、NCPD高层、以及……几家主流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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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沉默了两秒。“符合程序。他们有勾结嫌疑，证据确凿，公开透明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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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莉则轻轻吹了声口哨。“这下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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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黎明已完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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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刺破夜城的霓虹迷雾，洒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战斗已经结束，特惩科队员和中间人联盟正在清理战场，收押俘虏，统计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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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另一个无形的战场上，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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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中心，戴诺·蒂诺维奇的私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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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一向以“哥们路子宽”自居的中间人正脸色铁青地盯着眼前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是他与“黑石”的加密通讯记录——清晰、完整、无可辩驳。内容包括他向黑石透露其他中间人的交易路线、安全屋位置，以及承诺在清洗行动后“分一杯羹”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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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灵犀终端正在疯狂弹出消息——来自其他中间人的质问、来自固定客户的解约通知、来自合作帮派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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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戴诺一拳砸在吧台上，昂贵的实木台面裂开一道缝隙。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中间人这行，信任就是一切。一旦失去信任，就等于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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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没有完全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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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拨通几个加密号码——那些真正的大客户，那些只看重结果、不在乎手段的公司代表和帮派头目。电话大多接通了，但对方的反应出奇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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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避避风头吧，戴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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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阵子过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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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酒吧我们还会光顾，但其他业务……先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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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彻底断绝，但也没有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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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诺的义眼停止了闪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知道，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边缘业务——情报倒卖、小型雇佣兵调度、灰色地带交易——基本完了。那些客户会立刻转向其他中间人，比如刚刚立下大功的瓦莱莉，或者信誉受损较轻的冈田和歌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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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核心业务——那几家大公司的固定情报采购合同，那几个顶级佣兵的独家代理权，还有他在天际线与共和国路上这家经营了十年的酒吧——这些还在。因为那些客户知道，戴诺·蒂诺维奇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他总能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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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战线……蛰伏……”戴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狠厉，“等风头过去，咱们再慢慢算账，瓦莱莉……爱丽丝……你们给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