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我拒绝了香穗去小卖部的邀请，独自坐在座位上，手机屏幕亮着，看着纱月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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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后，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真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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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可以是可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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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后面，放学后见。别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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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后面的小径平日里鲜有人至，七月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筛成斑驳光点，我到时，纱月已经等在那里了，她背靠围墙站着，午后阳光在她黑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薄金，那副冷冽的美貌在阴影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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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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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直起身，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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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你想...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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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和真唯的注视不同，纱月的视线更像解剖刀，冷静、精确，试图剥离表象看到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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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真唯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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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我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就是……朋友啊，挚友，我跟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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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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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重复这个词时，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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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挚友’会每天放学后单独见面吗？会发那种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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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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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瞥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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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走近一步，她的身高让我不得不仰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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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的手机屏幕，她忘了锁屏。内容很简短，但足够清楚了——‘今天也能见到您吗’、‘遵命’、‘谢谢您的赏赐’，甘织，这不像朋友之间会有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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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背脊滑下，我张开嘴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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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以为她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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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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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观察了几天后我发现，真唯看你的眼神变了，她在你面前会不自觉地低头，会偷偷观察你的表情，会因为你和其他人说的话而抿紧嘴唇，虽然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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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停下来，目光落在我脚上，我今天穿的是普通的白色短袜和黑色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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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注意到了这个，上周四，数学课结束后，真唯蹲下去捡你掉在地上的橡皮，以她的身高根本不需要那样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在碰到橡皮之前，先停顿了一下，指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鞋尖，虽然只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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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咙发干，那天我确实故意把橡皮弄掉在地上，想看看真唯会有什么反应，但没想到纱月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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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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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再次看向我的眼睛，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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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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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做！”声音比预想中尖利，“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想要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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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纱月追问，一步，又一步靠近，“想要蹲在你脚边？想要低声下气？想要被轻视、被命令？王冢真唯，那个从小学开始就永远完美、永远高高在上的王冢真唯，会‘想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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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逼到墙边，无路可退，纱月的影子笼罩着我，她的眼神锐利得能刺穿所有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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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甘织。”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几乎是耳语，“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对她施了什么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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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纱月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让她亲身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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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很危险，但我无法抗拒它带来的诱惑，真唯的臣服已经让我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而纱月，这个总是冷静、美丽的纱月，如果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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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吗？”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的镇定呢，“想了解真唯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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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眯起眼睛：“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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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亲身体验一下。”我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然你这么好奇真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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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图书馆后的小径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纱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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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她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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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我深吸一口气，“你可以像真唯那样对待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可以让你体验真唯所体验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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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的视线再次落到我脚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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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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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是紧张？还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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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来我家。”我说，“我会让你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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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我几乎没听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和纱月的对话，以及那个疯狂的计划，理智告诉我这很危险，纱月不是真唯，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臣服，甚至可能看穿我的把戏后反过来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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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种更黑暗的冲动在滋长，我想看纱月失控的样子，想看她那副冷静面具碎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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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真唯的关系，现在我对这些事也开始变的上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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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时，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真唯今天有模特工作，已经提前离开了，这正好省去了麻烦。紫阳花和香穗约了去逛街，教室里很快只剩下我和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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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纱月走到我桌边，肩上挎着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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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从容，仿佛我们只是要去图书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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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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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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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的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电车摇晃，纱月站在我旁边，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风景。我偷偷观察她的侧脸，完美的下颌线，微微抿着的嘴唇，长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浅影。真美呢，和真唯是不同类型的美，但同样令人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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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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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门前停下，掏出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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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很安静，父母都要加班，妹妹今天也有社团活动。我领着纱月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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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但整洁。书桌、床、衣柜，典型的女子高中生的房间，纱月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视线扫过书架上排列整齐的轻小说和游戏，最后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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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说，“现在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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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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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过来坐下。我们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公分的距离，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是某种清新的皂角味，和真唯昂贵的香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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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和我之间，有一种特别的相处方式。”我缓缓开口，眼睛盯着地板，“她称之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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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纱月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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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她在我面前不需要维持‘王冢真唯’的完美形象，她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展现出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而我要做的，就是接受那样的她，然后……给予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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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沉默片刻：“她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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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被轻视。被践踏，被当作低于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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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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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也无法理解。”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平稳，“为什么像她那样的人会渴望这种东西。但后来我明白了，正因为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王冢真唯，正因为所有人都仰望她、期待她完美，她才更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这一切的地方，在我面前，她可以只是个渴望被踩在脚下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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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说出口时，我感到一阵战栗。不是恐惧，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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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满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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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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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她跪在你面前？命令她？践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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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她要求的！”我强调了下，“每次都是她先提出，我只是……只是顺应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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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发出一声轻哼，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她环顾房间，目光最终落回我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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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你要怎么让我‘体验’？”她问，“也要我跪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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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说，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是那样。真唯是主动选择臣服的，如果只是强迫你下跪，你永远无法理解她的感受，你需要...自愿地，去尝试她所沉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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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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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右脚，轻轻踩在地板上：“比如，从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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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的视线追随着我的动作，她看着我的脚，看着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看着鞋子上的黑色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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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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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我说，声音有些发干，“真唯最开始注意到的就是这里，她说我的脚很普通，正因为普通，才显得真实，她说在我的脚面前，她可以安心地暴露自己最不堪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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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抿得更紧，她盯着我的脚，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解密的重要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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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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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但目光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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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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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唯就是因此上瘾的，她说她迷恋我的脚，不是因为脚本身，而是因为那是我的脚，她说透过我的脚，她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能确认自己正跪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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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的同时，轻轻转动脚踝。袜子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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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沉默了，她盯着我的脚，眼神越来越专注，越来越深沉，我几乎能看到她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理解、试图解开这个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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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她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哑，“我可以近距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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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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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从床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她没有像真唯那样双膝跪地，而是采用了一种更矜持的姿势，侧坐，但她的眼睛，始终锁定在我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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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会保养脚吗？”她问，语气像是在做什么研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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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特别保养，就和普通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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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会为你做那些事吗？比如……擦鞋，或者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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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鞋有过，按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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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点点头，慢慢靠近，她的手指悬在我的小腿上方，犹豫着是否要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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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摸一下吗？”她问，“只是……为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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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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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轻轻落在我的小腿上，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来，纱月的手比真唯的小一些，手指也纤细，掌心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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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说，透过接触能感受到真实性。”我低声说，看着纱月的手顺着我的小腿缓缓下滑，“她说在触碰我的时候，她能确认我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有瑕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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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的手停在我的脚踝处，她的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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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脚踝很细。”她喃喃道，“骨骼的形状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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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也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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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月的手继续向下，覆在我的脚背上。隔着袜子，我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