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织玲奈子放下手机，心脏还在为刚才发出的命令而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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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学校，我要你假装不认识我，一整天都不要和我说话，不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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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屏幕上的已读标记，等待真唯的回复。几乎就在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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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我明白了，这会很痛苦，但如果是您的命令，我会执行，今天一整天，王塚真唯不会认识甘织玲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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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在床上。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普通校服、头发有些乱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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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得好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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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语，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镜子里的女孩眼睛发亮，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某种阴暗的、掌控他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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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玲奈子慢吞吞地换上校服，在玄关穿鞋时，她盯着自己脚上这双有些磨损的黑色学生鞋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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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双鞋，昨天被真唯用嘴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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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双脚，让那个金发的完美女王痴迷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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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想象着鞋底踩在真唯脸上的触感，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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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气氛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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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走进教室时，真唯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今天把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三股辫，垂在左肩上，正在和前排的紫阳花轻声交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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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玲奈子进来的动静，真唯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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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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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花倒是朝玲奈子挥了挥手，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早上好，小玲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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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上好……”玲奈子回应道，眼睛却死死盯着真唯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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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继续和紫阳花说着话，语气轻快自然，谈论着昨晚看的法语电影，她的姿态完美无缺，仿佛玲奈子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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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时，玲奈子故意从真唯的座位旁经过，她的肩膀几乎擦到真唯的后背，这么近的距离，真唯不可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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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唯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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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流畅地在纸面上滑动。玲奈子瞥了一眼，是法语的诗词摘抄，字迹优雅得令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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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冢同学的字真漂亮啊。”玲奈子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种刻意的、试探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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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抬起头，但不是看向玲奈子，而是看向窗外，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只是在课间放松，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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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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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感到一阵诡异的刺痛，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她以为真唯至少会有一瞬间的动摇，一个克制的眼神，一次呼吸的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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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么都没有，真唯执行命令的方式完美得令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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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上，老师让真唯上台解题。真唯站起身时，膝盖似乎微微弯曲了一下——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玲奈子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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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昨天在废弃屋顶长时间跪地留下的后遗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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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她的背影挺拔，金色的发辫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全班同学都安静地看着她，那种熟悉的、对王冢真唯的崇拜氛围再次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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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盯着真唯的小腿，制服裙下，那双修长的腿站得笔直，就在昨天，这双腿的主人跪在她面前，用嘴为她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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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玲奈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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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小团体照例聚在一起吃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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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亲今天好安静呢～”香穗咬着饭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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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微笑着回应：“是吗？我觉得和平时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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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眼睛看着香穗，看着紫阳花，看着纱月，唯独不看玲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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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坐在真唯斜对面，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金属筷子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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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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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玲奈子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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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低头的瞬间，她看到真唯的手——那双白皙修长、适合弹钢琴的手，紧紧攥住了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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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在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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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玲奈子心跳加速，捡起筷子，抬起头时，真唯已经恢复了平静，正优雅地用纸巾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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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亲，便当看起来好好吃哦！”香穗探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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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是我妈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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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回答着，余光却始终锁定在真唯身上。真唯正小口吃着便当里的玉子烧，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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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玲奈子注意到，真唯吞咽的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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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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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并非无动于衷，她在完美地执行命令，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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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混合着得意和不安的情绪在玲奈子心中翻搅，她想看到更多，想看到真唯的防线出现裂痕，想看到那副完美的面具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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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冢同学。”玲奈子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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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她，紫阳花眨了眨眼，纱月挑起一边眉毛，香穗则是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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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终于，不得不，将视线转向玲奈子。但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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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甘织同学？”真唯的声音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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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织同学，这个称呼像冰锥一样刺进玲奈子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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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数学笔记，可以借我看一下吗？昨天的部分我没听懂。”玲奈子说出临时想到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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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极其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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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她打开书包，取出笔记本，递给玲奈子，递过来时，她的手指刻意避开了与玲奈子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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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接过笔记本，封面上是真唯美丽的字迹，低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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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只是点了点头，便转回去继续吃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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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玲奈子食不知味，她不断偷看真唯，捕捉那些细微的破绽，真唯喝水的频率增加了，她的坐姿比平时更挺直，当玲奈子和紫阳花说话时，真唯握着水杯的手指会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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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微小的迹象累积起来，在玲奈子心中勾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真唯，一个正在因为无法注视她而痛苦煎熬的真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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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程对玲奈子来说变成了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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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每当老师提问，她都会下意识地看向真唯，想知道她是否也在分心，但真唯始终专注，认真记笔记，偶尔举手回答问题时声音清晰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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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得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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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起时，玲奈子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呼吸新鲜空气，需要摆脱这种被真唯“无视”所带来的奇异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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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亲，今天要一起去便利店吗？”香穗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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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有点事……”玲奈子含糊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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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有点事’啊～最近玲奈子亲好忙哦。”香穗噘起嘴，但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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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匆匆离开教室，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紫阳花、纱月道别，她快步走下楼梯，穿过校园，直到走出校门，才稍微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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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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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任务已完成，今天一整天，我没有看您，没有和您说话，没有回应您的任何试探。现在，我可以看着您了吗？哪怕只是手机屏幕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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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盯着这条消息，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她靠在校门外的墙上，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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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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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来我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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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后，玲奈子盯着这行字，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主动召唤真唯，主动延续这个扭曲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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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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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到达：遵命，我会在三十分钟内抵达，请告诉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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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把家庭地址发了过去，然后她收起手机，快步朝家走去，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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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家里没人，父母都还在上班，妹妹有自己的事情，玲奈子把书包扔在玄关，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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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个普通的、属于一个普通女高中生的房间，即将成为某种奇怪事情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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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打开抽屉从里拿出一件东西：一条新的，黑色的、皮质项圈，那是以前家里养狗时留下备用的，狗去世后一直收在抽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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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项圈，玲奈子感到一阵眩晕，这个念头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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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把项圈放在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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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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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我已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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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深吸一口气，走到玄关，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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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站在门外，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看到玲奈子，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毫不掩饰的、饥渴的注视，与今天在学校里的漠然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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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大人。”真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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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玲奈子侧身让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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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走进玄关，弯腰脱鞋。她的动作优雅如常，但玲奈子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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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房间。”玲奈子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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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顺从地跟着玲奈子走进房间。当房门在身后关上时，玲奈子看到真唯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仿佛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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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唯开口，声音沙哑，“今天很痛苦，不能看您，不能回应您，甚至当您叫我的名字时，我必须装作不认识……这比任何体罚都要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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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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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做到了，我完美地执行了您的命令。现在……现在我可以得到奖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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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条黑色项圈。皮质项圈在她手中显得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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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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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膝盖接触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跪在玲奈子面前，仰着头，眼神虔诚得像在仰望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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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张仰起的、美丽的脸庞，真唯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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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做得很好。”玲奈子听到自己说，“所以，我会给你特别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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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的瞳孔放大了，里面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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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举起项圈：“戴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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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真唯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视线从玲奈子的脸移到项圈，再移回玲奈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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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缓缓抬起头，露出白皙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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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您为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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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的手在颤抖，她走到真唯身后，将项圈绕过真唯的脖颈，皮质项圈扣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玲奈子调整着松紧度，不太紧，不会让真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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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前端有一个金属环，玲奈子从抽屉里找出一段绳子，也是以前的备用品，穿过金属环，打了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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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真唯的脖子上戴着狗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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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握着绳子的另一端，感觉掌心在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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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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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依言站起，她的身高比玲奈子高，但现在，因为脖子上那条绳子的牵制，她不得不微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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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奈子拉着绳子，引导真唯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真唯顺从地跟着，脚步有些踉跄，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抗拒，只有一种近乎恍惚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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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玲奈子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真唯，“脱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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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唯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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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她的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