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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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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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湖畔的第七个黄昏，远处格兰蒂尔连绵的白色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夕阳将这座圣王国的首都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仿佛整座城市都在溃烂流血——这个念头刚从埃芙妮丝脑中闪过，就被她狠狠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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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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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的“家”。至少，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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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勒住临时购来的驮马，指尖收紧缰绳，粗糙的麻绳摩擦着掌心。七天的路程比她预想的更难熬。身体虽然在那个湖边吻后恢复了基本行动力，但内在的变化从未停止：发梢的紫色又向上蔓延了一寸，尾巴在无人时不受控制地摇晃，小腹的淫纹偶尔会传来细微的、仿佛被羽毛搔刮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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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折磨人的是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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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食物的饥饿。三天前，当她在边境小镇的廉价旅馆里，面对一盘热腾腾的炖菜时，胃部传来的只有恶心和排斥。相反，当旅馆老板——一个满身汗臭、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粗鲁地将盘子砸在桌上时，她竟荒谬地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触碰他，想从他油腻的皮肤下汲取某种温热的、流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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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脸色煞白，几乎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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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芙洛黛琳从影子中递来一杯清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主人，您需要的是另一种‘养分’。忍耐，等回到王都，我们会有更……安全的获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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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没有问“安全的方式”是什么。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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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前方就是东城门。”轻柔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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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侧目。阿芙洛黛琳骑着一匹更矮小的棕马，落后她半个马身，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她换了一身朴素的灰布裙，银白长发编成简单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碧绿的眼眸在暮色中清澈见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个不谙世事的精灵孤女——被尊贵的圣女大人从荒野中救下，收为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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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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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的说辞。”埃芙妮丝声音冷淡，目光扫过城门处逐渐清晰的黑甲卫兵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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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阿芙微微垂首，“我名叫阿芙，来自边境森林的精灵聚落，三个月前聚落遭魔物袭击，我独自逃亡，在荒野中迷路濒死时，幸得路过的圣女大人搭救。为报恩情，自愿侍奉左右，处理杂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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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差，连语气中的怯懦和感激都演练了数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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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不再说话，驱马向前。马蹄踏过护城河的石桥，发出沉闷的声响。城门守卫早已认出她——银月圣女的身姿太过醒目，即便此刻她只穿着深灰色旅行猎装，长发用兜帽半掩，但那标志性的银白与淡紫交织的发色，以及即便疲惫也掩不住的绝世容颜，足以让所有守卫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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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圣女大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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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的喝声在城门洞中回荡。埃芙妮丝面无表情地点头，策马穿过。她能感觉到那些低垂的头颅下，目光如针般刺在她的背上、腿上、被马裤包裹的臀部上。曾经的她会对这种目光冷然无视，如今却感到皮肤一阵阵发烫，腿心甚至传来可耻的湿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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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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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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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王都格兰蒂尔·中央大圣堂·异端审判庭第三质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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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询室没有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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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壁是光滑的黑色玄武岩，刻满抑制魔力的符文。天花板悬挂着一盏永恒明光术维持的水晶灯，光线冰冷刺目，将室内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惨白。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铁桌，两侧各有一把高背木椅。埃芙妮丝坐在其中一把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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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坐着审判官赫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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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削瘦，鹰钩鼻，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对灰蓝色的眼睛，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他穿着审判庭标准的深灰色长袍，领口别着一枚天平与剑交叉的银质徽章。桌上摊开一卷羊皮纸，羽毛笔搁在墨水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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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再重复一遍，圣女大人。”赫尔曼的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从你们离开营地，进入遗迹，到最终您独自逃出的全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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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次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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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青金色的瞳孔已恢复一片冷静的澄澈。只有她自己知道，瞳孔深处那抹绯红正在不安地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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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于圣历1073年霜月第十七日清晨进入遗迹。入口位于黑森林北部山谷，经侦察，确认无近期活动痕迹。甬道倾斜向下，约两百码后抵达核心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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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平稳，语速适中，每一个细节都与前两次陈述完全一致。这是她与阿芙洛黛琳花了整整三天时间编织的谎言，每一个时间点、每一处环境描述、每一次遭遇，都经过反复推敲，确保逻辑自洽，且与教会已知的遗迹情报部分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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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中央有古代祭坛，封印已极度衰弱。我们试图加固时，封印彻底破碎，释放出一只‘古代精神污染型魔物’。其形态为不定形紫黑色能量团，能释放强烈精神冲击与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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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埃芙妮丝顿了顿。她能感觉到，桌下自己的影子——在明亮灯光下几乎缩成一小团——微微蠕动了一下。阿芙就在那里，非实体化潜伏着，通过灵魂连接传来的意念如同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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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主人。继续。提到幻觉时，声音可以稍微颤抖，符合“创伤后应激”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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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指尖掐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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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牧师首当其冲，精神防线崩溃，自残身亡。雷蒙队长为保护我被魔物触须贯穿……莉娜试图用箭矢掩护，被能量余波吞噬。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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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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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演技，而是真的哽住。里昂最后被触手抛下时，那双碧蓝眼睛里的光熄灭的画面，又一次撕裂了她灵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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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的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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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主人。让眼泪在眼眶打转但不要落下。这是‘坚强却难掩悲痛’的完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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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欣赏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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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果然微微泛红，但泪水被强行控制在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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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副官试图发动圣剑术为我争取逃脱时间……被魔物的主体吞噬。我……我最后看到的，是他被紫黑色能量彻底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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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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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没有立刻记录。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整整十息，仿佛在解剖每一丝肌肉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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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您就逃出来了？”他终于开口，羽毛笔尖轻轻敲击羊皮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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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使用了‘圣光爆裂’，暂时阻碍了魔物的追击，沿原路逃出甬道。在遗迹外昏迷，次日被……被路过的精灵少女阿芙发现并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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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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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伤。魔力透支，以及精神污染残留。”埃芙妮丝的回答早已准备好，“魔物的精神冲击对我的灵魂造成了创伤，需要时间静养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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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点了点头，终于开始书写。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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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最后一行，他放下笔，双手交叠置于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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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需要进行例行身体检查与圣力共鸣测试。”他的声音依旧平直，“为确保您没有被魔物残留污染侵蚀，也为了评估您的恢复状况。这是规定，请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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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的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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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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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历1073年，霜月之末，中央大圣堂·净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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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间比质询室更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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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呈圆形，墙壁由纯白大理石砌成，刻满层层叠叠的净化符文。中央有一个浅池，池中蓄着经过祝圣的圣水，水面漂浮着细碎的金色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乳香与没药气味，甜腻得让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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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站在池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亚麻检查袍。袍子长度及膝，侧边开衩，方便检查肢体。布料粗糙，摩擦着肌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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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恐惧的是，房间里除了赫尔曼，还有另外两人：一名中年女祭司，负责具体检查；以及一名沉默的圣骑士，持剑立于门口，背对房间，作为“见证”与“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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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下袍子，圣女大人。”女祭司的声音温和，但眼神同样锐利。她手里捧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几样东西：一枚纯净的水晶透镜，一把银质小刀，一瓶圣油，以及一叠吸水性极强的白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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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的手指在袍子系带处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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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主人。抗拒会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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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的意念从影子中传来。她的影子在净化间强烈的圣光下几乎消失，但埃芙妮丝能感觉到她还在，如同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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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颤抖着解开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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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麻袍滑落，堆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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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赤裸地站在池边，冰冷空气刺激着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她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赫尔曼审视的、女祭司专业的、以及门口圣骑士尽管背对却依旧通过水池倒影隐约可见的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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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感如火焰灼烧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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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遮掩，不能蜷缩。她是银月圣女，早已习惯在医疗检查中展现身体——过去的检查是为了确认“圣洁无瑕”，如今却是为了确认“未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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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祭司走近，手中的水晶透镜开始散发微光。这是“真视透镜”，能照出魔力流动与灵魂层面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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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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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照做。透镜的光芒扫过她的手臂、肩膀、锁骨。女祭司的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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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魔力流动……有些滞涩。比上次记录时缓慢了约百分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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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创伤的影响。”埃芙妮丝平静地回答，“魔物的冲击干扰了魔力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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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祭司不置可否，继续检查。透镜移到她的胸口，扫过饱满的乳房。埃芙妮丝浑身紧绷——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冰冷空气和紧张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是诱人的嫩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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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祭司的目光在那两颗凸起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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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主人。自然的生理反应，反而显得‘正常’。如果毫无反应，才会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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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的意念带着一丝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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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镜继续下移，扫过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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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光线即将触及淫纹区域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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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芙妮丝体内那股紫黑色的、一直被项圈压制的能量，突然不受控制地躁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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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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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哼一声，小腹传来剧烈的、仿佛被烙铁烫伤的灼痛！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圣力探查与魅魔本质的排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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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赫尔曼立刻问道，灰眼睛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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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埃芙妮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