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冰川家的双胞胎姐妹来说,大学之后的日子总像是一场被悄悄换了背景音乐,但行为依然照旧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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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纱夜和冰川日菜和高中时一样住在一起,见证着各自人生遇到的不同事物。在二人高中时代,由于彼此都没有打开心结,纱夜对妹妹天才般的能力感到恐惧、对日菜模仿姐姐的行为感到厌恶;日菜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轻松完成的事情”会伤害到周围人。可随着之前一件件事情的发生,二人心脏间隔着的冰墙也逐渐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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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在乐队Roselia中担任吉他手,相较于高中时多了一种稳重,少了执拗。日菜依旧是那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小天才,在Pastel*Palettes弹吉他、参加社团活动,偶尔在同学间被调侃为“脑袋里装了七彩电波的人”。在没有乐队活动的时候,两人周末会一起吃做饭。纱夜会做些简单的菜,比如番茄炖鸡和味噌汤;日菜则负责在旁边打下手,顺带喋喋不休地讲述自己奇妙的想法。这种平淡的小生活,是她们都曾在青春风暴里渴望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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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傍晚,下午没课的纱夜从乐队排练回来,同样没课的日菜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电脑处理乐队成员申请演出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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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纱夜换上居家拖鞋,语气平淡地说道:“这周六我们Roselia在RiNG有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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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的?”得知是在邀请自己的日菜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点亮的LED,继续兴奋地说道:“那我可以去给姐姐应援吗?我还没看过姐姐的大学场live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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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轻轻“嗯”了一声。她本来以为日菜只是问问,没想到那孩子立刻兴奋得从地毯上跳起来,一边拍手一边念叨着:“要准备荧光棒、应援法披,还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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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你冷静一点,你人到了就行。”纱夜叹了口气,眉间微微皱起道:“那是live House演出,不是学校的文化祭。Roselia的演出一向以庄重为主,别做太夸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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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可是应援也要有气势嘛。”日菜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要是没有粉丝的热情,台上的姐姐也会觉得孤单的哦?”纱夜想反驳,但她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去厨房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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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日菜忽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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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纱夜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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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来个超级‘噜’的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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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请不要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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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会啦。”日菜笑着趴回地毯上,继续在电脑上忙碌。突然间她想到了之前有人在文化祭带过来的改装荧光棒,于是便发消息想要周六借一下。蓝绿色短发的少女并不知道,她之前见到的改装荧光棒,会在几天后掀起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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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六下午的RiNG,Roselia的成员们已经在幕后准备着,灯光师正试着调节顶灯的角度,乐队成员们也再看看自己乐器上的接收器是否满电,音箱是否正确连接。对她们来说,这不过是又一场常规演出,但每个人的表情里都有那种只有临上台前才会的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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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很紧张,但是心跳变快了……”白金燐子透过缝隙看到台上自己即将演奏的键盘,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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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许更能集中注意力吧。”凑友希那在台下翻看曲目单,语气里那种平淡得如同安定剂。她的发丝在光线下发出浅银的冷光,仿佛天生就适合在舞台上当冷面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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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大家都没问题的话,就照原计划走咯。”今井莉莎妈妈般的声音同样也是乐队的安定剂,棕色高马尾少女用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指划了几下弦,已经准备上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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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鼓棒,是通往混沌之门的钥匙!让震撼撕裂……呃,撕裂什么来着!”宇田川亚子一边摆姿势一边说着中二台词,但依旧说了一半忘词。之后她笑嘻嘻地挽回尴尬,说道:“总之,这就是Roselia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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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只是冷静地“嗯”了一声,她正低头熟悉着指板上的品位,蓝绿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指尖已经在无声地比画和弦的位置,像一名外科医生在演练切口的深度。站在一旁的友希那知道,纱夜就是这样的人,从高中起就一直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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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任调音师的凛凛子探过头,说道:“小纱夜,登场时你用吉他弹几组闷音?我已经把你的乐器的音频通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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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点点头,从拨下第一个音开始,琴弦的震颤通过拾音器传达到音响,帅气的八分闷音和弦在空气里散开。那一瞬间,整间LiveHouse开始变得喧闹起来。众人的神经一点一点地紧绷,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放松。下午三点演出开始。灯光骤暗,蓝紫色的聚光打在五人身上。观众席在一瞬间被尖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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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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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歌是《BRAVE JEWEL》。从开场的那一刻起,友希那的歌声就像刀锋一样划破空气。莉莎在副歌部分的支撑极稳,贝斯的低频与亚子的鼓声像心跳一样重叠。燐子的键盘在间奏里织出层层光的波纹。而纱夜无论是主歌副歌的节奏还是间奏的主音,都发挥得十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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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下应援区偏后的位置,有个蓝绿色头发的身影正举着一件奇怪的应援物品,等待着按下开关的时机。那是日菜,她手里玩意的名字叫“孔雀”——一种地下艺圈里流行的改造款应援棒,半圆形的镂空握把上装着七根扇形排列的强亮度荧光棒,并且装有独立电路通过按钮控制,能在瞬间爆闪出比常规应援棒更强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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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FIRE BIRD》后,第三首曲目《BLACK SHOUT》开始,这是Roselia的象征曲。舞台灯光在鼓点间闪烁,强烈到几乎让人窒息。观众的荧光海如潮涌般晃动。日菜终于冲到了前排,纱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次演出的间奏改为了乐队成员介绍和各自的乐器独奏,这正巧给了日菜给姐姐应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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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吉他——冰川纱夜!”随着友希那强而有力的介绍,纱夜踩下效果器上的开关,开始过载强力扫弦solo。而台下的日菜,一蹦三尺高地举起那支“孔雀”,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启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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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姐姐!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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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蓝光和妹妹的应援几乎在同一瞬间爆炸。由于日菜太过兴奋,她将亮度模式开成了最亮的爆闪。台上的纱夜恰好在那时低头仔细看着品记进行solo的部分,光线从近距离以合适角度直接打在她眼底。她只觉得世界忽然一片白,像被剥夺了视觉。她反射性地错拨了一弦,之后虽然有找补但开始弹错了很多音,这是她从未在舞台上犯过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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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的旋律在现场炸开。观众愣了半秒。那一刻对纱夜而言,时间仿佛冻结一般。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吉他离弦的共鸣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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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冰川纱夜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双手却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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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贝斯手莉莎察觉了,几乎没犹豫地走上前一步,靠近舞台中央,口中叼着拨片用拇指食指的slap技法低腰拉出了一段极具爆发力的贝斯solo。观众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欢呼声再度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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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同学……”纱夜下意识地低语。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那短短的几秒失明让她几乎陷入恐慌,但她还是在副歌前的衔接段重新接回了节奏,吉他声再次回到应有的轨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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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灯光切换,日菜手中的“孔雀”还在闪烁,少女慌张地关掉它,脸色发白。她知道自己刚刚过激的应援行为给姐姐闯了多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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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台上的纱夜不能停,也没有时间思考。她继续弹,继续维持那个坚固的外壳——就像她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扮演的那个“完美的姐姐”。直到最后一首曲目结束,掌声雷动。纱夜终于松了一口气,就连平时有些冷淡的友希那都悄悄碰了碰纱夜的肩膀,小声说:“冰川同学,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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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凑同学,刚刚的失误对不起。”纱夜细小的声音多了几丝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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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后的空气弥漫着汗味与放松后的甜腻气息。亚子一边整理鼓棒,一边兴奋地比画:“刚才那一段真的超燃啊!我打鼓的时候都以为地板要被震碎了!可惜中间——啊,不对,没事没事!”她说到一半,看见纱夜的神情,立刻讪讪地闭嘴,用力挥着毛巾遮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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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希那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地说道:“演出完成得不错。虽然中途有意外,但整体没有崩坏。下次要更加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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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莉莎轻拍她的肩膀,笑得仍旧温柔,说道:“不过那种情况也真是没办法啦。被那么一闪,谁都会晕一下。说真的,我站那么远都快被那光闪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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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收拾着自己那把蓝色的吉他。指尖的茧摩挲着弦线,她头也不回地对乐队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去更衣吧。我……稍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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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细腻的燐子知道纱夜只是想静一静,所以自己第一个进了更衣室。走廊那头,日菜正被几个仍旧在兴奋中的观众包围。有人夸她太有热情,有人笑着说你做得也太猛了,还有人问她那把“孔雀”是在哪里买的。她尴尬着笑着应对,眼神却不时往后台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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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终于挤出人群时,纱夜正从通往休息室的门里走出来。那一瞬间日菜像被风冻结,脸上还带着惯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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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她想开口解释,但纱夜只是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波纹:“你先回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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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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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lia每次演出完都会去家庭餐厅进行庆功宴兼反省会,我会给你带晚餐回去的。”这是纱夜拒绝任何争辩的口气,却没有怒火。日菜呆立片刻,只好低声“嗯”了一句,把孔雀上的荧光棒依次拆下放进袋子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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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家庭餐厅灯火温暖,玻璃窗上映着五个人的倒影。亚子一边嚼着薯条,一边用手指打着拍子:“不过说真的,今天的观众气氛超棒耶!那种呼喊感,简直像在祭典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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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轻轻笑道:“那当然啦,毕竟Roselia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了。能有那种场面,也算是努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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燐子轻声附和道:“嗯……不过,中途的灯光……太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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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燐子本意不是指日菜应援的光害,但空气忽然微妙地静了一下。友希那闭上眼睛,很直接地说道:“那不是灯光的问题,是观众的应援。我记得是冰川日菜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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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的餐叉在盘沿上停住。莉莎轻咳一声,想打圆场,她说道:“啊哈哈,那个……小日菜也只是太兴奋了啦。毕竟是自己姐姐的solo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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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希那依旧平静地说:“舞台是共通的空间。任何可能妨碍演出者的行为,都是失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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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子放下杯子,小声嘀咕道:“哎呀,队长模式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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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憋了几秒钟,终于出声道:“不,这次全怪我。没能临危不乱,责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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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摇头叹了口气,安慰道:“纱夜同学,你也别老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而且你是姐姐吧?总得稍微……管管你家那位小天才?”莉莎笑着说,语气带着善意的玩笑。但纱夜的神情并没有太多回应,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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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众人在店门口散会,临走前莉莎拍了拍纱夜的肩,说道:“别太在意啦,我送亚子和燐子回去,你自己注意安全。”纱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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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纱夜背着琴包,手里拎着从家庭餐厅打包好的薯条套餐回到了家。她打开门,鞋子整齐地放在门口,日菜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毯子。看到姐姐回来,她立刻坐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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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只是抬了抬手,语气仍是那样克制的平淡:“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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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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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应该没怎么吃东西。我买了你爱吃的薯条,大份的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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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一愣,低声说了句“谢谢”,乖乖地打开包装。屋内只有电视的低语声和快餐包装盒挤压的声音。十几分钟后,纱夜见妹妹已经吃完饭,说道:“休息一下去洗个澡吧,等下来我卧室里。”这语气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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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只得乖乖照做。不过天才少女也早就想到接下来要接受姐姐的教育。所以日菜洗完澡后换好睡衣,推开了姐姐的房门。纱夜的房间整洁得像一面镜子,床铺平整,书桌上除了摆书的地方也一尘不染。纱夜看到妹妹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身为姐姐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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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今天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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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想让姐姐看到我在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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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援?”纱夜回过头来,目光直视她,很生气地说道:“那叫扰乱舞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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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她的眼神在闪烁,像是不知该辩解还是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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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继续说道:“Roselia不是开玩笑的地方。观众可以热情,但必须有分寸。你闪到我那一刻,我甚至都看不见琴弦。如果不是今井同学反应快,整个乐队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