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仇敌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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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英雄会”，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争议、愤怒与不甘的、虎头蛇尾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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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南阳城中，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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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江湖人士，都在义愤填膺地，讨论着今日擂台之上的那场惊变。他们唾骂着鬼灵门的卑鄙无耻，同情着萧然的功亏一篑，也对我的神秘身份，做出了各种各样离奇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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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这一切风暴中心的“鬼灵门”驻地，却是出奇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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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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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悦来客栈那高高的院墙之上，翻了出来。他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守卫，身形，快如鬼魅，专门，挑那些阴暗无人的小巷穿行，很快，便溜出了南阳城的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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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抛弃了自己所有的门人眷属，独自一人，乔装打扮，企图，连夜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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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是今日的新科“冠军”——“鬼公子”，阎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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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又如何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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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他离开客栈的那一刻，我，便已然，感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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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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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十里，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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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拂着荒草，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声响。几只野狗，正在啃食着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看到有人前来，立刻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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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森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之上。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着，似乎是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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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如同自九幽之下飘来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悠悠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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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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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森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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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那个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白衣胜雪的身影之时，他那双隐藏在夜色中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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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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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看着我，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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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你和凌虚真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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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也是，他今夜，连门人都不顾，也要连夜逃跑的、最根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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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惨白、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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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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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凌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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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阎森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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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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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瞬间，便被一种荒谬到极致的、不可置信的神色，给彻底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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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仔细地，打量着我这张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的脸庞，打量着我这具充满了女性柔美气息的、玲珑有致的身体，试图，从我的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与当年那个睥睨天下、雌雄莫辨的“凌虚真人”相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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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晌，他那原本充满了荒谬的眼神，竟渐渐地，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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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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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的容貌、身形、性别，都已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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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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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宇之间的那份、睥睨天下的孤傲，我眼神深处的那抹、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以及，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独特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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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真的，与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凌虚真人”，有那么……几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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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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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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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一下容貌和年纪，有什么稀奇的？”我缓缓地，向他走近了一步，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你不也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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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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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轻轻地，吐出最后这两个字的时候，阎森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这一瞬间，“唰”的一下，变得，再无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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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与怀疑，也随之，彻底，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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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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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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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之事，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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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一口，便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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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的身份，便也……再无疑问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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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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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了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将他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索命的煞星之后，阎森心中最后的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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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恐惧，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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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咆哮，整个人，如同疯魔了一般，向着我，猛地，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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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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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又岂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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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尚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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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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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那如同疯狗一般扑来的身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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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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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指，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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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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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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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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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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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森那疯狂前冲的身影，猛地，僵在了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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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殷红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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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充满了疯狂与绝望的眼睛，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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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那具早已被邪术掏空了的、枯槁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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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地，收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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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屈指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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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由真气凝聚而成的、淡蓝色的火焰，从我的指尖，飞射而出，落在了阎森的尸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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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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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见风即长！瞬间，便将他的尸体，以及他那张青铜鬼面，都吞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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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的火焰，在黑暗的乱葬岗上，升腾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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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看着那团火焰，直到，它将阎森的尸体，连同他所有的罪孽，都彻底，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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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才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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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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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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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地，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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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张开双臂，向我迎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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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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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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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散了空气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罪恶的焦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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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吹散了，我心中，那段纠缠了三十多年的、最后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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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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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怀抱里，那股熟悉的、温暖而又坚实的感觉，瞬间，便包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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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那股因为斩杀宿敌而再次短暂浮现的、属于“凌虚真人”的、冰冷孤傲的至尊气质，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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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青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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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脸，深深地，埋入他那宽阔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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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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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充满了依赖与眷恋的声音，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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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紧紧地，回抱着我，用他那带着薄茧的下巴，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头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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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觉到，他那颗因为担忧而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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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拥了许久，直到那团燃烧着罪恶的火焰，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地飞灰，才相携着，消失在了这片荒芜的、死寂的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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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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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一切，都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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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灵门剩下的那些人，我没有再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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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属于“凌虚”的仇，已经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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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我，只是青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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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要不要去向大会的主办方，申诉那场不公的决战，要不要去争取，那本该属于萧然的第一名的奖励——那柄传说中的神兵“湛卢剑”，那都是擎苍派，是赵阔长老他们，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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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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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在我的夫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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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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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南阳，又逗留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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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阔长老，最终，还是没能拗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同道的劝说，联合了十几个门派，一同，向大会的主办方，提出了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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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鬼公子”的离奇失踪，以及鬼灵门众人的矢口否认，这件事，最终，也成了一桩悬案，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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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湛卢剑”，便也一直，被封存在了南阳府的府库之中，等待着它下一位，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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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我们擎苍派一行人，便启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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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离开之后，南阳城中发生的一切，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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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英雄会”的惊天变故，成了所有酒楼茶馆之中，最热门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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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剑客”萧然，虽然功亏一篑，屈居亚军，但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法，以及在决战中表现出的、过人的实力与风度，依旧为他，赢得了满堂喝彩。他的声望，不降反升，已然，被公认为，是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顶尖高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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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灵门”与那个新晋的“冠军”鬼公子，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那卑鄙无耻的手段，遭到了整个江湖的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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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引人遐想，也最具神秘色彩的，还是我——那位在最后关头，一鸣惊人的，青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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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鬼公子离奇失踪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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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十有八九，与那位神秘的青蝶夫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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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有足够的动机，也有那份，深不可测的、神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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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公子”在擂台之上，那句因为惊恐而失言的、关于“凌虚真人”的嘶吼，也被无数的有心人，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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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曾经有幸，远远地，见过“凌虚真人”真容的老一辈江湖人士，在听到关于青蝶夫人的描述之后，仔细地，回想了半天，竟也惊奇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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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个，是三十多年前，睥睨天下的武林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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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如今，艳冠武林的绝色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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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二人，眉宇之间的那份神韵，那股气质，竟真的，有那么几分，不可思议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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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个大胆而又合理的猜测，便在江湖之上，悄然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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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神秘的青蝶夫人，会不会，是当年那位同样神秘的、凌虚真人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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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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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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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以及，“鬼公子”为何，会在她的身上，看到“凌虚真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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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传言，越传越广，也越传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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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竟成了江湖上，一个公认的、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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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人会，也根本不可能，猜到那个最离奇、也最荒诞的、真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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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蝶，就是凌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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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就是青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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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仆仆，我们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擎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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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之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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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派的掌门，以及留守的几位长老，早已率领着全派弟子，在山门前，列队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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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赵长老、萧师兄、林师-兄得胜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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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划一的、充满了崇敬与兴奋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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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与林凡，在此次“两河英雄会”上，一个勇夺亚军，一个杀入八强，为擎苍派，挣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荣誉。这个消息，早已通过飞鸽传书，提前传回了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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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擎苍派，都为此，而陷入了一片狂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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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门派之内，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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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弟子，无论内外门，都齐聚一堂。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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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与林凡，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他们被一群兴奋的师弟们，团团围住，一杯又一杯的庆功酒，被不断地，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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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则被安排在了掌门与几位长老的身边，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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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并未参赛，但我在南阳城中，那石破天惊的“一撞”，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我与“凌虚真人”关系的、种种神秘的江湖传言，早已让我，成为了一个比萧然，还要更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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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掌门与几位长老，对我，是客气有加，言语之间，充满了试探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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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一位平日里，就以“好事”闻名的、姓钱的长老，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仗着几分酒意，厚着脸皮，凑到了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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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青蝶夫人，”他满脸堆笑，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夫，斗胆，想向夫人，打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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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眼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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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长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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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自以为很隐晦，实则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旁敲侧击地问道，“如今，江湖上，都在传言……说您，与三十多年前的那位……凌虚真人，关系匪浅。不知……这个传言，是真是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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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便安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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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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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这边，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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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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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那清冽的梅子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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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那充满了期待的、紧张的注视之下，我抬起头，迎着他们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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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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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在追忆往昔的悠远与崇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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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一位……我非常仰慕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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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