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城市的暗面，有着一种特殊的黑色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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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面上印着银色金属光泽的花纹，以及一个机械零件拼凑出来的小丑图标。这是地下世界银行的凭证卡——一家不问资金来源、向所有人开放的地下金融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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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地下世界银行向所有人开放，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反倒不如现金来得方便。因此，会专程去办理凭证卡的，通常都是那些在暗面有所经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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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显然并非这类人，但她见过这种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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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次在人间天境接客时的事。客人是个话痨，喝起酒来就收不住嘴，东拉西扯地聊了一整晚。他在这座城市的暗面也算小有名气，酒过三巡后兴致上来，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得意洋洋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把这玩意儿的来历和用处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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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当时只是微笑着听，权当是陪客人解闷。没想到这点无心记下的知识，日后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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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普通银行不同，凭证卡采用不记名形式，仅与账户绑定。这意味着，无论是谁持有这张卡，银行都承认其为账户的合法所有者。账户里可以存放的不仅是金钱，还包括房产、股权、契约，乃至任何能被定义为“资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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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只要拿到这张卡，就等于拿到了账户里登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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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自然也是将白家的全部家产都存入了地下世界银行。他的那张凭证卡，承载着这个家族数十年积累的财富与势力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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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这张卡正贴在白河纱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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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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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微微抬手，身边的人自动向两侧退开，为他让出一条通往苏绫音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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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苏绫音身上慢慢扫过，从她拿枪的右手，到她揽住白河纱的左臂，再到她那张紧绷但冷静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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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他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搅我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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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没有回答，只是把枪口抵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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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也不急。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与苏绫音的距离缩短到了七步左右。这个距离很微妙。足够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但又不至于太近，不会让对方感到威胁而做出过激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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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也没关系，我猜猜看。”他的语气依旧慢条斯理，像是在聊家常。他侧过头，打量着苏绫音的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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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身打扮，不像是白家的人。”他慢条斯理地说，“但你能混进这栋楼，能拿到那张卡，还能从我的人手里带走白家大小姐……说明你对这里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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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的心跳微微加快，但她的表情一丝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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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伺候大小姐的下人。”她开口了，声音平静，“早就看这位娇小姐不顺眼了。现在白家乱成一团，正好趁机把她抵出去换点钱，然后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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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轻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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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绫音一眼，“白成这老家伙和他女儿身边有哪些人，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怎么，今晚突然多出一个，我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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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的瞳孔微微缩了缩。秦彪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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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紧张，我并不在乎你的身份。”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一笔小生意，“我和你的目标不一样，但也不完全冲突。你要的可能是钱，是一个跑路的机会。而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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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白河纱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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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张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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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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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把卡交给我，我可以出一笔钱。”秦彪继续说道，“不多，也不少，足够你过一辈子。我还可以帮你从这栋楼里安全离开，神不知鬼不觉。你看，这个交易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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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没有回答，她的手依旧稳稳地持着枪，枪口抵住白河纱的心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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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见她不说话，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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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要钱？”他挑了挑眉，“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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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没有接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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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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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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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苏绫音和白河纱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已然明了——这个女人想要的不是钱，她想要的，是白河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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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们是什么关系，主仆？朋友？还是别的什么，他不关心。眼下对他而言，卡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拿到卡，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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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小姐？”秦彪轻笑一声，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不要了，我现在对她没兴趣。你想要就带走，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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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轻巧，仿佛白河纱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可以随手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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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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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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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尖锐得女声从人堆里挤了出来。苏绫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中年女人正拼命往前挤，头发花白，脸颊凹陷，眼眶深深地凹进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掏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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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纱的身体却猛地一僵——那女人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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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终于挤到了前排。刚才听见秦彪那句“我不要了”之后，她就愣在原地，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僵住了。缓过神来，便从后面开始往人群中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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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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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秦彪，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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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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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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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割玻璃，“你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们母女安排一个清净的地方！让我们以后好好生活！你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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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去抓秦彪的衣袖，眼眶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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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女儿送进那个魔窟整整十年！十年！我让她去杀那个男人！她照做了！现在你告诉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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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颤抖，泪水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凹陷的脸颊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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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我女儿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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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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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只是想尽快拿到卡片，没想到这个疯婆娘突然跳出来，当众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抖落出来。早知道就不该带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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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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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质问着什么，但秦彪已经没有耐心听了。他抬起脚，一脚踹在女人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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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身体像一只被踢飞的枕头，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但已经没人在意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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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婆子，一个怪物女儿。”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眼神像在看一只碍事的蟑螂，“早知道今天这么麻烦，就该先把你给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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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重新看向苏绫音。脸上的不耐烦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种近乎急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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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对那个大小姐真的没兴趣。”他的语气比刚才热络了不少，“倒是你，我很欣赏。有胆识，有脑子，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当筹码。这种人才，跟着白家那帮蠢货实在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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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一步，摊开双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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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干吧。等拿下白家的资产，随便分一间店铺给你，都够你一辈子……不，两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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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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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的条件看似诱人，但她不可能真的交出卡片。且不说对方会不会守信，光是白河纱的安危就让她无法松手。可眼下被围得水泄不通，枪里只剩一发子弹，她能做的选择实在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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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纱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母亲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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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佝偻的身影还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瘦削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的脸贴着地面，花白的头发散落一地，看起来那样脆弱，那样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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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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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纱的嘴唇在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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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个佝偻的身影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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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干枯的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膝盖在发抖，脊背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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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彪的身影，里面燃烧着某种疯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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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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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中年女人拼尽全力的冲刺。她的身体瘦弱，步伐踉跄，力气小得可怜。她撞在秦彪身上，只让他往前趔趄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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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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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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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理会他。她转过身，目光越过那片黑压压的人群，落在苏绫音身上。她的眼眶里还挂着泪，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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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我女儿！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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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白河纱的身体僵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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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母亲的脸。那张被岁月和仇恨侵蚀得苍老憔悴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色——是恐惧，是绝望。是一个母亲在生死关头，对自己孩子最后的、最原始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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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白河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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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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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掏出手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枪口抵在女人的后背上，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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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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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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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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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像是想看看自己的胸口，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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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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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地上，倒在那片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从她的胸口涌出来，在她身下蔓延开，染红了她那头花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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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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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脚，踩在女人的后背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女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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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踩了一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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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女人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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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鞋底，皱了皱眉，在地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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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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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纱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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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母亲倒下去。看见鲜血从她身下流出来。看见那个男人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在母亲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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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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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苏绫音怀中疯狂地挣扎，双手拼命地推搡着，想要挣脱，想要冲过去，想要做些什么。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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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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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纱，别动，别动……”苏绫音死死地抱住她，不让她挣脱。她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单薄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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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抬起手中还冒着硝烟的枪，枪口对准了苏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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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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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敢开枪。”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舍不得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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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微微收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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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把卡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两个都活着离开。”秦彪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如果你开枪毁了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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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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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送你们下去和那个疯婆子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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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她已经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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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白河纱还在啜泣，眼泪一颗颗砸在她的手背上。秦彪的枪口稳稳地对准她们，黑洞洞的枪管像是死神的眼睛，冷漠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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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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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里只剩一发子弹。就算开枪，也不可能突围。更何况，一旦开枪毁了卡片，等待她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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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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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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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举起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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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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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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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他说，“把枪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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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没有立刻照做。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把小巧的折叠手枪，缓缓将它折成了盒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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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把特殊的手枪，折叠起来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不太规整的小盒子形状，乍一看和普通的随身物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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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熟悉的物件——那是白河纱送的粉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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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时，白河纱塞到她手里的礼物，用来传递约会时间的小东西。苏绫音在之后一直带在身上，像是某种定情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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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这个粉饼盒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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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罕见的长方形粉饼盒，大小竟然和那把折叠手枪折起来后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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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的动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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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装将手中的“盒子”往旁边的阴影里一扔，同时左手从口袋里掏出粉饼盒，在身前交换的一瞬间，将真正的手枪换到了左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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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出去的，是那个粉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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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举起的双手上，集中在她脸上那副认命的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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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彪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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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用枪指了指白河纱，“现在，让她把卡片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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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纱的身体还在发抖。她转过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绫音，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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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绫音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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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将白河纱轻轻拉进怀中，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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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