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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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的鏡子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空氣中瀰漫著消毒藥水與生理食鹽水混合的鹹腥味。這是燕兒最近三天最熟悉的味道——傷口的味道，也是秘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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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 7 月 1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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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她十八歲生日那天在阿紫店裡穿孔，剛好過了三天。這也是身體排斥反應最劇烈、傷口最腫脹的「發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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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鎖好浴室的門，將那件寬大得有些滑稽的舊 T 恤脫下，扔在洗衣籃蓋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鏡前，不再像以前那樣慘白平滑，而是多了三處觸目驚心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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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臍和雙乳的穿孔處紅腫得厲害，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像是熟透的桃子皮。金屬桿與皮膚的交界處，凝結著一圈黃白色的分泌物——那是淋巴液乾涸後形成的結痂。它們像細小的碎玻璃一樣，死死地黏在傷口邊緣，將金屬與嫩肉焊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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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拿起沾滿生理食鹽水的棉花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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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處理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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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的棉頭觸碰到結痂，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必須要有耐心，等水分將那些乾硬的結痂泡軟，才能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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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她試著輕輕轉動肚臍上的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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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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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那種撕裂感還是讓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殘留的微小結痂被金屬環帶入尚未癒合的通道內，就像是有人拿著砂紙在她的肉裡打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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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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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痛是具象的，是可以被定位的。不像在這個家裡感受到的那種無處不在的壓抑感，這種痛就在這裡，在她的肚臍上，真實得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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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肚臍，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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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的敏感度是腹部的十倍。經過兩夜的摩擦，乳頭充血腫脹，比平時大了一圈，金屬槓鈴幾乎陷進了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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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那個眼神迷離又堅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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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棒輕輕擦過乳暈，那種神經末梢被撩撥的酥麻感瞬間炸開，緊接著是傷口牽扯的劇痛。這是一種極度矛盾的感官體驗，痛覺與快感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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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清理乾淨每一絲分泌物。每一次觸碰，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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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這是代價。」她輕聲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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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畢後，她沒有穿上那種帶鋼圈和海棉墊的內衣——那對現在的她來說絕對是刑具。她從櫃子裡翻出了父親淘汰的一件舊 T 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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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件 XXL 號的灰色棉衫，領口鬆垮，布料因為洗滌多次而變得極薄且柔軟。穿在身上，它像個巨大的布袋罩住了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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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裡面是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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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棉布偶爾會輕輕拂過胸口的金屬珠子，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異物感。每走一步，衣服下擺晃動，空氣流動過敏感的傷口，都像是在提醒她：妳不再是那個乖巧的瓷娃娃了，妳是一隻受傷的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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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在父母眼裡代表著「邋遢」、「不修邊幅」的舊衣服，此刻卻是她唯一的庇護所，是她秘密花園的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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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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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午後，陽光毒辣得像融化的金屬一樣傾瀉在客廳的地板上。窗外的蟬鳴聲透過隔音玻璃傳進來，變成一種沈悶的嗡嗡聲，讓人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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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手裡捧著一本補習班發的厚重英文單字書，眼神卻沒有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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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就是補習班的大型模擬考，那是檢驗她這個暑假複習成果的關鍵時刻，也是父母最近高壓監控的重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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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衣服摩擦胸口，她刻意含著胸，背部拱起一個頹廢的弧度。這種姿勢能讓 T 恤的前襟懸空，給腫脹的傷口留出一點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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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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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聲音打破了沈悶的空氣。她剛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幾個精緻的購物袋，帶著一股室外的熱浪和百貨公司的冷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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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神經一緊，但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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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放下袋子，皺著眉頭打量著沙發上的女兒。在她眼裡，這個畫面的每一處都不對勁：那件鬆垮難看的舊 T 恤、那個像蝦米一樣的坐姿、還有那種死氣沈沈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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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妳說過多少次了，在家也要有個樣子。」母親走過來，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嫌棄。「妳看看妳現在像什麼？背挺直！女孩子要亭亭玉立，總是這麼駝著背，將來脊椎變形了多難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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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只能勉強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坐得稍微直一點，但又不敢完全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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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件衣服，趕緊扔了。」母親伸手扯了一下燕兒那件灰色 T 恤的袖口。「妳爸都不穿的抹布，妳撿來穿幹什麼？讓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家虐待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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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舒服。」燕兒低聲辯解。「唸書穿這個比較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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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邋遢就是舒服？」母親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轉身從購物袋裡拿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妳這孩子就是不懂事。下週就要模擬考了，長時間坐著唸書，內衣很重要。媽媽去專櫃給妳挑了幾件新的，都是純棉無鋼圈的，透氣又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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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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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的瞳孔微微收縮。那是她現在最恐懼的東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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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試試，我看尺碼對不對。」母親拆開一個盒子，拿出一件白色的、設計得嚴絲合縫的少女內衣。「我看妳最近好像又胖了點，發育期還沒過，胸部那邊是不是變緊了？來，站起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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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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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身體行使「管理權」的慣性動作。她想要拍一下燕兒的背幫她矯正駝背，順便拉扯一下她的領口，看看胸圍是否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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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快，很自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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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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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的話還沒說完，母親的手掌已經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肩胛骨之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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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胸！都要考試的人了，精神點！」母親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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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拍的力道，讓燕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去。原本懸空的 T 恤前襟猛地貼向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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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母親為了檢查領口大小，手指勾住了 T 恤的領圈，用力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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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布料在重力和拉力的雙重作用下，狠狠地刮過了那兩顆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的金屬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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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衣服內側的一根線頭，似乎勾到了右邊乳環的槓鈴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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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摩擦。這是牽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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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的傷口被猛地扯動，彷彿有人用魚鉤鉤住了神經，然後用力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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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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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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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變了調的抽氣聲從燕兒的喉嚨裡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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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的劇痛讓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交叉死死護住胸口，身體猛地後退，撞到了後面的茶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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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水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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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臉色煞白，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太痛了，那種痛是鑽心的，像是把肉撕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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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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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手還僵在半空中，保持著那個拉扯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