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带早早攀上了道路两旁的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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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气氛大概就是这种时候悄然、准时而至的。说不清究竟是为了庆祝圣诞还是新年夜，总之那么些天里街道的夜晚总是闪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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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还未通电。鸣子瞥了两眼远处正在装饰的工人，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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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圣诞要给未来准备什么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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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歌一早便请好了假，圣诞夜要参加部门组织的聚会，且需外宿。并没有信教的传统，但大学生嘛，总是会给自己找许多理由组织各种活动，像这种流行的外国节日就是最佳发挥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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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留她在家指不定又会整些什么幺蛾子。鸣子暗自希望她最好跨年夜也去外面疯玩，这样就不会耽误自己和未来的休息了。当然，礼物是会准备的，鸣子不会偏心——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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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道是五点多些时候了，冬日的天色早早暗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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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清了下嗓，声控灯没亮。又跺跺脚，还是漆黑。无奈腾出手点亮了手环的屏幕，借着一缕光摸索着慢慢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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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到三楼还有半层的高度时鸣子听到门响的声音。她抬头去瞧，看见未来敞开了门让玄关处的灯光漏下来，人正扒着门框甜甜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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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真灵。”鸣子无奈，“快进去，门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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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未来噔噔跑到她面前接过一只手上的食材，把鸣子腾空的手握住揉捏，“鸣子冷，我给你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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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鸣子的手要大上许多，未来只堪堪包住她的几根冻得红肿的手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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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鸣子努力从她掌心把手抽出，“不用捂的，待会儿就好了。别又给你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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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手向来是做活计的，冬日里也洗碗惯了，糙得很，也懒得保养，皮肤自然不比未来那么细嫩。回家了嘛，不用吹冷风，身子暖一会儿手会很快恢复的，怎么能用得上小孩来给自己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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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没那么容易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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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打算放开的样子，鸣子只能妥协，由她任性地当着暖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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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正常进行着，只是鸣子觉得，正坐在对面的小朋友有些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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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是觉得未来在期待拆礼物。没什么不好理解的，毕竟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于是鸣子开口：“礼物在客厅，现在就可以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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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歪头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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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鸣子也愣住了。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能让未来这样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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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晚餐，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后跑到橱柜那里抱来一只红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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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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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红酒，你还没成年。未来知道她要这么说，于是粲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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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说热红酒里的水果很好吃，我不喝酒，鸣子可以煮一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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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投机取巧。但未来横竖也不会热衷于酒精的口味，她很怕苦，现下应当只是有些馋这没有尝试过的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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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家里，自己陪在身边也不会出什么安全问题的。鸣子权衡利弊后很快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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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点哦？说好了，酒让我来喝，未来只能吃一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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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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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喜爱喝酒，但对酒精的质量本身没有太特殊的要求。又因为习惯节省开销，家里储存的多是些平价甚至廉价的低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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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葡萄酒就不例外。十几度的甜型，醒酒后入口是浓郁的果汁味道。不过对于没有喝过酒且害怕苦涩口感的小朋友来说，应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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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的水果家里都还剩些，香料也齐备。鸣子拧开煮锅的开关，在锅底铺上一层冰糖和桂皮，加入洗净的水果和红酒，小火慢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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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醇厚的香气很快弥漫，未来准备好了碗和叉，随时打算下手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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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哦，要多煮一会儿才好喝。”鸣子点点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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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煮一会儿，也能让酒精充分挥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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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不开大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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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火候的人摇摇头：“沸腾的话，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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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没打算让未来直接喝酒，水果的风味不会受太大影响。但也不能太亏待自己了。鸣子回忆起来，大概也有半年没怎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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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小孩的光，自己也解一次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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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煮的热红酒，比摊贩上的口感好了太多。一是因为鸣子懂得诀窍，二是食材的选用都更加精致。除开煮得异常涩口的蓝莓之外，每一种水果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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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吃得尽兴，很快见了锅底。莓果汁将她的唇染得鲜亮，作伪的血色比起唇膏的效果要生硬许多，更像给唇薄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紫。脸也有些微红，凑近可以看到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分明，如同蛛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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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些红酒和蓝莓。不该再给她喝了，鸣子端起小锅饮毕，将碗碟丢到水槽里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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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沙发时未来正窝在自己坐的位置翻看手机。鸣子贴着她坐下，问她要不要去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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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晚了，你回房间，我给你打点洗漱的水，在床边收拾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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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照顾病人的待遇。未来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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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洗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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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说大话呢。鸣子哑然，她不大确信小孩说的话有多少份量，于是让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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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晕乎乎的。扶着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挣脱就又往自己身上卸了力，鸣子连忙把她往怀里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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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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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抚她发顶，将一撮俏皮的短发给顺下：“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回房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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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睡在鸣子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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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也难得如此郑重地寻求自己的同意。鸣子笑着，这孩子果然是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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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见她不答，反身伏过，先是跨她一条腿，接着攀住鸣子的胳膊，上身几乎趴在她胸前，直勾勾盯住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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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在迷糊撒娇的鸣子顺势抚上她后脑，大拇指下意识揉了揉未来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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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这么一回事。未来有些维持不了身体的平衡、脑袋也晕乎乎的，却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红酒度数不高，还挥发掉了一部分，蒸腾在她心间的绝不是乙醇麻痹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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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想同鸣子亲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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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的是，鸣子察觉的速度也不算很慢。未来感受到发间轻柔摩挲的拇指动作缓下来，如同发条玩具最后的一点弹性势能被慢慢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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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想在动作停下时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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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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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相处显然给两人建立了很大的默契，只是干净的眼神交流鸣子便知道她想亲吻自己了。她这次没有推开，也不打算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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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伤小孩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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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住唇珠的时候能尝到一点齿关残留的红酒味道。未来没有喝酒，只从水果上尝到点甜头让她被勾得有点馋，想再多了解一点这个让鸣子惦念的东西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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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去向鸣子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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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又紧上了。脑后的拇指重新摩挲起来，但按下些力度，以她的指腹为中心，头皮一阵阵发麻。于是未来不满足于亲吻，原本攀住肩膀的手作乱地滑向锁骨，指尖在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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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明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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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知道她今晚讨要的绝非酒精这么简单。她讨要的是一份跨过年龄禁忌的许可，要自己心软、要那份底线能够后撤步的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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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她没想好要不要给。但理智警示她，这不应该。于是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偏开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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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不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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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这里。”鸣子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有节律地轻拍，似是哄睡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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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未来揪住她肩头的一块布料，“还有五天我就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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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被她噎住，好一会儿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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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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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也是，二十岁才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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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吃了一点水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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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不作声了。她安静地伏在鸣子胸前，感受她呼吸的起伏、心跳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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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无法得知鸣子是否动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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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鸣子要自欺欺人的话，今天、明天又或者一年后，什么时候都一样。”良久，未来闷闷说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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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知道其实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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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头多少有些委屈的梗塞。鸣子听不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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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真是个万能的幌子。她前所未有地想要应允，却不能接受自己如此不堪的本心，于是将责任全部推脱给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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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太久不喝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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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酒后乱性这种事是绝对禁止的。鸣子做足了心理建设，同未来对视着，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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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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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到床边，再同鸣子接吻的时候，未来感觉到陌生的失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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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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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脱衣服，可以吗？”鸣子抚她手背，将小孩的手覆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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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把主动权给她呢？未来很少真的露怯，多数时候她都是主动扮演那个需要受关照的弱势角色，操纵对方的同理心。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再考虑过在明面上握住主动权了。就算同流歌一起的时候，这根牵引绳也向来是由对方控制的。大家都默契地做那个引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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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也该这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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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未来的僵硬，鸣子便不急着催促她开始，转而去轻轻吻她。未来没有设想过鸣子第一次主动吻她的唇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更觉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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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鸣子亲得很专心。她每一次呼吸都是柔和的，害怕吓到对方。气息缓缓撒在未来面上，有红酒的甜香。未来亲她下唇时，鸣子微微仰面，示意她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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