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记录 - 文档编号:ΔΜΕ-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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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永劫回归 / 哀丽秘榭村落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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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的虚构史学家们从损毁的帝皇权杖——翁法罗斯世界深处挖掘出这些记录时,恐怕很难想象——这一切的开端,竟是如此平凡而诡异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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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瑞德,是哀丽秘榭村司祭的儿子。哀丽秘榭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庄。麦田、风车、海洋,构成了我们生活的全部背景。村里没有什么森严的等级,村长会卷起袖子下地干活,我父亲这个司祭平日里除了主持祭典,也得调解邻里间的鸡毛蒜皮——谁家的羊吃了谁家的菜,谁家的孩子打碎了谁家的窗。每当有新生儿降生,全村都会聚在一起庆祝,因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新生命意味着延续,意味着希望还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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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那年的秋天格外温和。母亲说我是个安静的婴儿,很少在夜里哭闹。但在我出生后第三个月的某个夜晚——准确说是深夜,月亮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整个村庄陷入那种只有偶尔狗吠才会打破的寂静——我们家的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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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礼貌的叩门,而是急促的、近乎慌乱的敲击声。父亲是第一个醒来的。他点燃油灯,披上外套,一边嘟囔着"这么晚了是哪个倒霉蛋出事了",一边走向门口。母亲抱着还在熟睡的我跟在后面,她说她当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预感,像是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事物正要闯入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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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拉开门栓，门外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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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门前的石板路,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进来,却没有任何人影。父亲探出头去左右张望,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在他准备骂一句"哪个小兔崽子恶作剧"的时候,母亲的惊呼让他低下了头：门槛前放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的襁褓。而襁褓里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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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布料。灯光下,一个女婴正安静地睡着。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软的头发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淡粉色——不是那种健康婴儿常见的稀疏胎毛,而是已经有了相当的长度和光泽,仿佛这孩子生来就该有这样一头不寻常的发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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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父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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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把女婴抱了起来。孩子在被触碰的瞬间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让我母亲日后回忆起来仍会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美得不真实的震撼。蓝色的虹膜,粉色的瞳孔，像是黎明时分天空与海洋交界处的那抹朦胧色彩,清澈得仿佛能看穿一切,又温柔得让人想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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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婴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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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谁家的?"父亲终于回过神来,冲出门外大喊,"谁在那里?!出来!"回应他的只有夜风和远处湖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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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还在沉睡。除了我们家亮起的那盏灯,四周一片漆黑。父亲沿着石板路跑了一小段,检查了附近的几条小巷,什么都没发现。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甚至连地上都没有任何新鲜的足迹——今天晚上刚下过小雨,泥土路面应该很容易留下痕迹才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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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凭空出现的。"父亲回到门口时仍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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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把女婴抱进了屋内。她检查了襁褓,里面除了孩子本身,只有一块干净的白色麻布,没有任何字条,没有任何能说明身份的物件。女婴的脐带伤口还很新鲜,显然出生不久,但她的状态却出奇地好——不像刚出生的婴儿那样皱巴巴红彤彤,皮肤光滑,四肢匀称,甚至连哭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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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母亲说,语气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容商量的坚定,"先抱进来,天亮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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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看着妻子怀里的两个婴儿——一个是他们的儿子瑞德,另一个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然后把这个女婴放到我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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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把襁褓放到我的小床旁边时,我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亲后来跟我说,那种哭声她很熟悉——不是饿了或者尿了的那种有明确需求的哭闹,而是纯粹的、婴儿式的不满和抱怨。大概是被敲门声和大人们的动静吵醒,又没人立刻来哄,于是就放声表达不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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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那个粉发女婴被轻轻放在我身边的瞬间,我的哭声戛然而止。就那么突然。连过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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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她当时正准备过来抱我,手都伸到半空了,结果就看到我闭上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整个人已经安静下来。我甚至转过头——以一个三个月大婴儿勉强能做到的笨拙动作——朝那个陌生女婴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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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母亲后来回忆时用了一个很奇怪的比喻,"就好像你认识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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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父亲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油灯,表情介于困惑和震惊之间。他举起灯凑近了看,想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我确实安静了。不仅安静,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平稳,小手松开了原本攥紧的拳头,眼皮开始耷拉下来,一副马上要睡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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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父亲小声嘀咕。母亲没回答。她盯着那个女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孩子还是那样静静躺着,那双不寻常的淡紫色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没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语言却在传达某种信息——那种新生儿特有的、寻找食物的本能动作。小嘴巴轻轻嘬动,头微微转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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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饿了。"母亲说。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仿佛一个母亲天然就能读懂任何婴儿的需求。父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概是"可她不是我们的孩子"之类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看着妻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陌生女婴抱起来,然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解开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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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哭了。又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母亲手上的动作顿住,父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女婴离开床铺不过两步的距离,我就开始哭。而且这次哭得更凶,小脸涨得通红,四肢乱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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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父亲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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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婴,又看看床上的我,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近乎荒诞的恍然大悟。她站起身,抱着女婴重新走到床边,再次把孩子放回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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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哭声又停了。甚至是那种连眼泪都还没来得及擦,我就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甚至有些困倦的模样。小手甚至伸出去,碰到了女婴襁褓的一角,然后就那么抓着,闭上了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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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芯子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父亲的喉结动了动,想说话,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则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床上的两个婴儿——一个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另一个是今夜凭空出现在门口的陌生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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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常。"父亲最终挤出这么一句。"我知道。"母亲的声音很轻,"但……"她没把话说完。因为那个女婴又开始表现出饥饿的样子。小嘴巴嘬得更用力了,头也转来转去,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不是哭,但足够表达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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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再次把女婴抱了起来。马上，诶，我又哭了。这次父亲甚至没等我哭出声,就伸手按住了母亲的肩膀:"等等。"母亲停下动作。我的哭声刚起了个头,还没来得及发展成全面的嚎啕。她看着丈夫,眼神里带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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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父亲指了指床,"就在床边喂她。别离开。"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她没有回到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侧过身,让女婴能够够到她的乳房。女婴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乳头,开始吸吮。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完全不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理应还在摸索如何进食的新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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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停止哭了。我就躺在旁边,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那个粉发的女婴。她吃得很专注,小手抓着母亲的衣襟,发出满足的、细小的吞咽声。而我只是看着,没有哭闹,没有争抢,甚至连嫉妒的迹象都没有——如果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真的懂得嫉妒的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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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站在床边,举着灯,整个人呆若木鸡，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了。最终他只能盯着我们俩看了半宿。母亲先睡着了,侧躺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昔涟的襁褓上,像是生怕这孩子再凭空消失。我和那个粉发女婴也睡了,两个小小的身体挨得很近,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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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后来告诉我,那一夜他几乎没合眼。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警惕,而是因为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婴儿凭空出现在门口已经够离奇了,更离奇的是我对她的反应——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仿佛我们不是今晚才第一次见面,而是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空里早就认识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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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父亲就起身了。他草草洗了把脸,然后叫醒母亲:"走吧,去找村长。"母亲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婴儿,点点头。她把我和那个粉发女婴分别包好,一手抱一个——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两个婴儿加起来的重量让她走得很慢,父亲想帮忙接过去一个,结果刚把女婴抱起来,我就开始哼唧。还没等发展成全面哭闹,父亲赶紧把孩子塞回母亲怀里。"算了,我来拿东西。"他说,拎起一个装着换洗布料和奶瓶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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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祭庭院就在村子中心,是整个哀丽秘榭最气派的建筑——虽然这"气派"也就是比普通民居多了几根石柱和一个稍微大一些的院子而已。村长兼主祭司住在庭院后面的小屋里,平时主持祭典、调解纠纷、管理村里的户籍档案,基本上什么杂事都得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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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的时候,村长正在院子里喂鸡。他是个头发花白但身体硬朗的老头,看见我父母抱着两个婴儿走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招呼:"哟,这么早啊?来,快进屋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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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父母没有空和村长寒暄，父亲开始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等村长听完父亲的叙述之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半夜有人敲门,然后门口就躺着这孩子?"他盯着母亲怀里的粉发女婴,眼神里写满了"你们该不会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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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父亲强调,"我发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就只有这个孩子。"村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想接过女婴看看。母亲刚把孩子递过去,我就开始哭。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哼唧,而是直接放声大哭,声音大得院子里的鸡都受惊扑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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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手僵在半空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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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母亲苦笑着把女婴抱回来,我的哭声立刻停了,"只要她离瑞德远一点,瑞德就哭。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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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本厚厚的登记册,开始一页一页地查。那是村里的出生记录,每一个新生儿都会被详细记录在案——姓名、父母、出生日期、甚至胎记和特征都写得清清楚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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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个月……"村长嘟囔着,手指在纸页上滑动,"你们家生了瑞德,那是七十三天前。然后是磨坊不远的希洛尼摩斯家,不久前生了个男娃,就是白厄那孩子。再往前是……也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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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一会儿,又抽出另外几本档案,甚至把过去半年的记录都查了一遍。最后,他放下册子,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没有，最近半年,村里没有任何一户人家生过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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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那……会不会是外村的?"母亲试探着问,"有人路过,然后……""不可能。"村长打断她,"哀丽秘榭三面环海,最近的村子隔着半天的山路，外地人要过来要么坐船要么走山路。而且你们也知道,外人进村我们都会有记录的。最近一个月连个商贩都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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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偶尔发出的咂嘴声,和那个粉发女婴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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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重新戴上眼镜,走到母亲身边,仔细端详着那个女婴。孩子还在睡,小脸蛋白里透红,那头淡粉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村长盯着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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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他喃喃自语,"这头发的颜色,还有这皮肤……""怎么了?"父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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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没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什么荒诞的念头甩出脑子。最后他叹了口气,说:"算了,不管她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让孩子没人管。你们家……愿意收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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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几乎没有犹豫:"愿意。"父亲也点头:"反正我们是祭司,家里条件还算过得去。多养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母亲低头看看怀里的两个婴儿,"瑞德好像……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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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沉吟片刻,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晨光刚刚洒进院子,露水还挂在屋檐下的草叶上。他转过身,目光在那个粉发女婴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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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涟。就叫她昔涟吧。"父亲愣了一下:"昔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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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的涟漪。"村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你们看她头发的颜色,像是海面上落日时那种粉色的波光。而且……"他顿了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破旧的历书,"她出现的那天晚上,天象有些特别。我昨天半夜起来看了一眼星空,西边有颗流星划过,拖着很长的尾巴,颜色也是粉的。按照古书上的说法,这叫'涟星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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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婴,轻声重复:"昔涟……""还有引申的意思。"村长又补充道,"这名字也可以理解为'这片土地上最美丽的姑娘'。你们看这孩子,确实长得……不太像普通人家能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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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村长在登记册上写下了几行字——姓名:昔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