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坡的夜晚，从来不是给活人散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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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在这里不是薄纱，而是凝滞的、带着草木腐败气味的浊流，贴着地面缓缓蠕动。月光穿过交织的枝桠，在地上投出碎裂的银斑，斑驳晃动间，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风声很轻，却像是有人在耳边断续的叹息，刮过那些叶片边缘发黑、形态扭曲的灌木丛时，会发出类似指甲刮擦硬物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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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踩着脚下松软的、铺满腐烂落叶的泥土，走得却很是轻快。她那双梅花瞳在暗夜里泛着微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熟稔的打量。黑红短旗袍的裙摆在雾气中时隐时现，像一团跃动的、不会熄灭的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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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瞧，”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传闻中有幽灵的地方，应该是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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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扫过一株枝干虬结的老树，掠过一块爬满青苔、半陷在土里的石碑，最后停在了一丛格外浓密的阴影前。那阴影边缘，空气微微扭曲，泛起水波般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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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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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阴影猛地一颤。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从中浮现出来，轮廓模糊，勉强能辨出是个男性，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他抬起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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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你看得见我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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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直接响在脑海里，带着灵体特有的空洞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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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双手叉腰，帽檐下的脸蛋扬起一个猫唇笑靥，那笑容在阴森环境里显得格外鲜活，甚至有点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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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是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自我介绍是某家点心铺的老板娘，“专门处理你这种……舍不得走的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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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堂……殡仪馆？”鬼魂的轮廓波动了一下，混杂着惊讶与一种终于被“注意”到的情绪，“也就是说，你是来帮我……帮我成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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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走吧走吧。”胡桃没直接回答，只是转过身，朝他招了招手，动作自然得像在招呼一个迷路的小孩，“这里阴气重，说话不方便。跟我来，给你泡杯茶，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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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迟疑了一下，但或许是胡桃能看见他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冲击，又或许是她身上那股与周遭死亡气息既契合又迥异的奇妙气质，他最终还是飘动着，跟在了那团跃动的“冷火”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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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无妄坡，沿着小路回到璃月港。深夜的港口寂静许多，只有零星灯火和远处更夫模糊的梆子声。胡桃领着那团常人看不见的虚影，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巷子，推开一扇漆色深暗、门楣上刻着往生堂徽记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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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前厅宽敞肃穆，烛火长明，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线香味，混合着陈旧木料和干燥草药的气息。胡桃没有停留，直接穿过前厅，推开侧边一扇小门，进入一间相对私密的茶室。这里布置得简洁，一张矮几，几个蒲团，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些茶具和不起眼的小物件，氛围比外间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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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呀，别客气。”胡桃自己先在一个蒲团上跪坐下来，熟练地摆开茶具，点燃小炭炉，开始煮水。暖黄的灯火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柔和了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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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犹豫着，在矮几对面“坐”下——其实只是悬浮在蒲团上方。他看着胡桃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那专注的神情与她之前在山坡上的跳脱模样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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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沸了，蒸汽顶得壶盖轻轻作响。胡桃烫杯，取茶，注水，一套动作流畅自然。她把一盏清茶推到鬼魂面前的矮几上。茶水冒着袅袅热气，鬼魂试探性地伸出手——那半透明的手竟然能碰到茶杯，他端起来，却没有喝，只是感受着瓷杯传来的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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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边喝茶边聊吧。”胡桃自己也端起一杯，吹了吹气，抿了一小口，然后抬眼看他，梅花瞳里映着烛光，“所以，你为什么没有成佛，到处徘徊？还专门在无妄坡那种地方……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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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有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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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灵体轮廓又波动起来。“这个……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因…因为我的兴趣是散步。对，散步。”他的声音在胡桃脑海里响起，带着明显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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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呜——”胡桃拉长了语调，放下茶杯，双手托腮，眼睛眨巴着盯着他，“明显是在说谎哦！眼神飘忽，灵光不稳，标准的‘心虚鬼’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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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被她看得似乎更透明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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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遗憾，”胡桃叹了口气，坐直身体，语气里多了几分正经，“我已经知道了。最近到无妄坡那边的人，尤其是女孩子，总说背后有讨厌的气息跟着，凉飕飕的，回头又什么都看不到。这种传闻可是不绝于耳呢。”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毕竟，往生堂做的就是这份工作，有很多人——主要是受困扰的女孩子家——来找我商量。身为堂主，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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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沉默了下去，半透明的脑袋低垂着。茶室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情绪而变得滞重。线香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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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微的呜咽在胡桃脑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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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其实……其实我还是个处男。”鬼魂的声音充满了沮丧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活着的时候没碰过女孩子，死了……死了还是忘不掉。脑子里总是想着那种事……身体，不，灵体好像也记得那种渴望……无论如何都……都想来一发，哪怕一次也好……可我碰不到活人，只能靠近她们，感受一点生气……我知道这样不对，让人害怕……可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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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断断续续，灵体随着情绪起伏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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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惯常的俏皮笑容早已收敛。她微微蹙着眉，玫金色的眼瞳里没有厌恶或嘲笑，反而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那是在聆听过无数生死执念后沉淀下来的理解。她轻轻摩挲着茶杯温热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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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多少我也能猜到。执念这种东西，五花八门，比璃月港的小吃种类还多。食欲、物欲、情欲……还有你这种。”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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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一个棘手的业务难题。几秒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猫唇再次勾起，但那笑容里少了些跳脱，多了些近乎殉道者的坦然，以及、属于她这个年龄少女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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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她开口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茶室里回荡，“既然这样……要和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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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猛地抬起头，灵体剧烈震荡，几乎要散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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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去另一个世界的。”胡桃补充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项普通的往生套餐内容，“就当是……往生堂的特殊超度服务好了。解决你的执念，你就能安心上路，不再骚扰别人，我也完成了工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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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彻底呆住了，半透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哎？哎哎？？？和、和你……胡桃堂主你……？”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极其迅速地扫过胡桃的身体，尤其是她旗袍下平坦的胸前，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陷入了一种极度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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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的眉头瞬间挑了起来。尽管对方是鬼魂，但那瞬间的视线和随之而来的沉默，其中的含义简直比大声说出来还要明显。一股火气“噌”地窜上她的脸颊，混合着被冒犯的恼怒和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因身体青涩而生的自卑。她咬了咬下唇，那抹羞恼的红晕在冷白肤色上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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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些什么吗？”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意味，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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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什么都没有！”鬼魂连忙否认，灵体慌得乱晃，“我只是……太惊讶了！胡桃堂主你……你真的愿意？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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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的话，”胡桃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点恼火压下去，重新摆出专业的态度，尽管耳根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那就抓紧开始吧。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她说着，站起身，走到茶室中央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背对着鬼魂，手指无声地捏了捏旗袍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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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也跟着“飘”了过来。他看起来依然很慌乱，但某种积压已久的、炽热的渴望，终于在那震惊之后，如同解冻的岩浆般缓慢而坚定地涌动起来。他犹豫着，半透明的手伸向自己腰下那个常人无法看见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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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灵体的下半身轮廓发生了改变。紧接着，一根形状清晰、尺寸惊人的物体，缓缓从灵光中凝聚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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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阳具。巨大的、堪称狰狞的男性阳具。颜色是一种泛着微光的浅灰色，仿佛由凝固的雾气构成，却又有着真实的质感和轮廓。它粗壮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惊人，前端膨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青筋（或者说灵光脉路）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着，散发出一种不属于活物、却依然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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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转过身，目光落在上面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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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玫金色的眼眸里清晰映出那骇人的尺寸。即使以她处理过无数尸身、见识过各种人体构造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也超出了常规范畴。一股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混杂着本能的畏惧。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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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她喃喃道，声音里那点强装的镇定有点发抖，“这、这要‘镇’住你……会是很辛苦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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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似乎因为她的话而更加兴奋，那巨大的灰色肉棒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类似前列腺液的微光液体。他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赧和急切的语气，在胡桃脑海中说：“那么……拜托你了，胡桃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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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是线香和陈木的味道，但她仿佛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属于灵体的清冷气息。她是往生堂堂主，这是她的工作，是引导亡魂的必要手段。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如同念诵咒文。然而，心脏却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都能听见。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微微收紧的感觉，腿心似乎有些隐秘的潮湿在蔓延。这种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脸颊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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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睁开眼，目光已然坚定许多，尽管眼底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紧张。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那悬浮的、可怖造物之间的距离。那物体散发出的微光和隐隐的搏动感，几乎能扑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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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跪坐下来，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去，那肉棒更加硕大，投下的阴影几乎能笼罩住她。她伸出双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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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是奇异的。并非完全的冰冷，也不是活体的温热，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凉，却又带着灵体特有的、类似能量流动的轻微麻痒感。表皮并不柔软，有一种韧性的、类似鞣制过的皮革的质感，但下面的柱身却坚硬如铁。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合拢握住它，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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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灵体舒服地战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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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抿了抿唇，不再犹豫。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先探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巨大龟头的顶端，那里正在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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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很淡，有一点微腥，但更多的是某种清冷的、难以形容的“灵质”气息。并不算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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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含混地说着，声音因为姿势和接下来的动作而显得有些闷，“我会让你很快就去另一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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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鼓起勇气，将嘴张大到极限，努力地去含住那惊人的龟头。龟头太大，几乎立刻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上颚。她感到下颌骨传来酸胀感。没有停顿，她开始收缩口腔肌肉，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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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哦哦……！”鬼魂猛地仰起头，灵体爆发出更明亮的光芒，他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这、这是怎么回事……口交……原来这么舒服吗……活着的时候……根本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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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馈让胡桃心里稍微定了定。有效果。她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头部，让那粗大的龟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唾液迅速分泌，润滑着艰难的吞吐。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呼吸变得困难，鼻子努力吸气，却仍难免发出轻微的、带着哽咽的鼻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眼角，一部分是因为生理性的不适，另一部分则是深切的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正在慢慢滋长的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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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她趁着一次退出的间隙，快速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被她用手背胡乱擦去。她的眼神亮了些，带着一种挑战意味，“反应不错嘛……感觉，有点好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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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俯身，这一次更加深入。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尝试着将更粗的柱身也纳入。硕大的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感袭来，她浑身一僵，肌肉绷紧，眼泪流得更凶。但她强行压制住反胃的冲动，放松喉咙，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决心，继续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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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了。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和喉咙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疼和强烈的胀满感。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它的搏动，它在她体内开拓疆土。她的意识有点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鬼魂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愉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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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射了……胡桃堂主……我……我要射了……！”鬼魂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濒临爆发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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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闻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对方灵体的小腹。她紧闭双眼，口腔和喉咙全力收缩、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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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