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把柳如意按在镜子前,像一头终于抓住猎物的幼兽,彻底失了控。他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又撕又咬,又撞又顶,每一次都像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怒火、欲望,全钉进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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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起初还挣扎,雪白的手指在镜面上抓出血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像被掐住喉咙的白鹿,连叫的力气都被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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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她的哭声,他的喘息,和镜面被撞得咯吱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漫长得像没有尽头。他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疯,只记得一次又一次把她翻过来,按在地板上,按在按摩床上,按在墙上,像要把她拆碎再拼起来,又拆碎,再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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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次高潮,他死死压住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射得她浑身猛颤,却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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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得胸口发疼,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才慢慢找回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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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惨白。镜子里,柳如意遍体鳞伤:脖颈青紫交错,嘴角和鼻孔全是血,雪白的身体全是红痕、抓痕、咬痕,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和淤青,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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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看着她,突然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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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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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几个小时,他像失去了神智,像被什么东西附体,做的所有事——掐脖、扭腕、打脸、逼她跪、逼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和王龙那天对他母亲做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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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王龙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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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心里烧着火,烧着对母亲的怨,对王龙的恨,对自己的恨。那火让他变成了一头比王龙更暴虐的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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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毁掉的雪白身体,第一次感觉到恐惧——不是怕别人,是怕自己,怕自己刚才真的差点把她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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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安静得可怕,只剩她微弱的呼吸,和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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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的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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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乱扯开跳绳,死结散了,塑料绳柄“啪”地掉在地上,像一记清脆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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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瘫坐在地板上,脖颈青紫肿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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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再看,低头逃出仓库,卷帘门哗啦拉上,夜风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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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浑浑噩噩扒了几口饭,连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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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薇问他怎么了,他只闷声说“累了”,便钻进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像要把那几个小时的记忆一起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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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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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低头往外走,脚步虚浮,像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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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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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倚在银灰色轿车旁,黑色口罩和高领毛衣裹得严实,领口遮住脖颈,却遮不住边缘露出的青紫痕迹;袖口拉到指根,仍掩不住指节上新鲜的月牙形血痕;墨镜遮住大半张脸,鼻梁却明显肿了一块,镜框压得皮肤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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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被冰壳包裹,眼神冷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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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下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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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圆而亮的眼睛此刻全是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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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没有笑意,只轻轻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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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却像一把钩子,直接勾住罗森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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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在原地,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脚像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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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步一步,乖得像被牵线的木偶,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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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拉开车门,侧身让他进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冷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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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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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低头,一句话也没说,弯腰钻进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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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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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又一次把他锁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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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把车开得不紧不慢,却径直驶向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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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坐在后排,手指死死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一句话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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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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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公安局灰白色的楼体,警徽在夕阳下冷冰冰地闪着光,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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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把手机扔到他腿上,点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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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脖子,一拳拳砸在她脸上;她失禁,尿了一地;他把她按在镜子前撕开、贯穿、逼她看自己崩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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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喊、他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震得罗森耳膜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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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到处是摄像头,全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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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口罩下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我现在就下去报警,把你这个小强奸犯送进去。未成年也救不了你,等着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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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调:“不要……求你……别报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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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后座,额头抵着椅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只被打断脊梁的小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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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胸口剧烈起伏,脖颈的青紫随着呼吸起伏,像一圈要裂开的血环。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冷得能结冰,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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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一句话都不许多说。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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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哭着点头,头磕在椅背上,砰砰作响:“听懂了……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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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冷笑一声,收起手机,一脚油门,车子掉头扬长而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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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车停在罗森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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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降下车窗,声音轻得像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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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推开车门,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跑进楼道,连书包掉在地上都没回头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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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重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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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胸口起伏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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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的青紫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圈烧不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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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靠在驾驶座里,指节死死攥着方向盘,脖颈的青紫在昏暗里像一圈烧不尽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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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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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自己藏了那么多年对威哥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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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每次在更衣室偷看她换衣服、偷闻她汗湿的背心时,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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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之后,所有愧疚都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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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炽热到近乎疯狂的恨意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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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威哥为了罗森那个小畜生,什么都可以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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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畜生对她做的一切——每一拳、每一次掐脖、每一次把她按在地上撕开、逼她看镜子里自己崩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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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是威哥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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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威哥把他养成这样一头失控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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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威哥让他以为,只要够狠、够疯、够不要脸,就能把任何女人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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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的这些折磨,每一道淤青、每一滴血、每一次失禁的羞耻,最后都该记在威哥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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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烧得她眼眶发红,却又笑了一声,笑得又冷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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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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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不敢碰威哥,是因为怕欠她,怕永远只能做那个躲在角落偷偷喊“威哥”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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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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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一旦算清,她和威哥之间就再也没有“欠”这个字,只剩下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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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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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整个人,要她那具健美野性到让人发狂的身体,要她那颗永远高高在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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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敢想,现在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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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连脖颈的疼痛都变成甜腻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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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意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尝到一点血腥味,却像尝到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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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里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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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头终于挣开锁链的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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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猎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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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无反顾地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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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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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亲手把威哥按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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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推开家门,客厅的灯光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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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薇站在穿衣镜前,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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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一条极少见的黑色包臀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锁骨与肩背的肌肉线条被布料勒得锋利又柔和,腰窝深陷,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紧实修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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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那双十厘米细高跟,是她以前最讨厌、骂作“刑具”的东西,此刻却踩得又稳又自然,脚踝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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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唇上抹了一层玫瑰豆沙色的口红,颜色不浓,却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衬得陌生而惊艳。眉峰依旧锋利,眼尾却被眼线轻轻一挑,平添几分从未有过的柔媚。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雕了一遍,不再是那个叉腰站在球场中央、满身汗味的“威哥”,而是一个精心打扮过的、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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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玄关的罗森,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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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很温柔,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眼尾带着一点湿润的光,像无数个夜晚哄他睡觉时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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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留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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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软,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点温柔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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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罗森站在原地,像被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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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闪过的,是之前她对着手机时那张脸:所有情绪瞬间冷却,眼底的光全灭,只剩一片死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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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张涂了口红、弯着眼睛、冲他笑得像朵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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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戴了一张最精致的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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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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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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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到骨子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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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喉咙发干,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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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换鞋,指尖发抖,怎么也扣不准鞋带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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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林白薇还在转身看裙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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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一下,像小锤敲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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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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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美丽得可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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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了静音键,柳如意再没出现,连一条消息都没有。罗森每天放学后都直奔母亲的办公室,写作业只是借口,实际上是把自己塞进那间狭小的空间,像躲进唯一安全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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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薇变了,变得明艳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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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穿贴身的裙子,高跟鞋踩得清脆,唇色淡淡却勾人,香水味清冷又撩拨。那股假小子的爽气仍在,却被收进更柔软的壳里,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艳得张扬,又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她走在走廊,男同事的目光黏在她腰窝和大腿的弧线上,女同事低声议论,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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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着两张面具,换得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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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逸,她温柔似水,声音放低半度,笑起来眼尾弯弯,递文件时指尖总“不小心”擦过对方手背,顾逸镜片后的眼神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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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龙,她又变回那个叉腰的“威哥”,拍他肩膀,笑得虎牙一闪,训练场上并肩跑完十公里,汗湿的背心贴着肌肉,两人肩膀撞肩膀,旁人看了都觉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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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消失的半边银色耳钉也回到了母亲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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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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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最近跟顾主任走得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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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王龙晚上常去她办公室‘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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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那身段,换我我也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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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薇全当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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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着高跟鞋“嗒嗒”穿过走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一点职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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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当面说半个字,她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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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顾逸是顶头上司,谁也不想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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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坐在办公室角落的小桌前,假装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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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母亲倚在窗边打电话,夕阳在她侧脸镀了一层金边,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声音又软又笑,像在哄,又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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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知道,那张漂亮的脸皮底下,藏着另一张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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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是唯一见过那张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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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了笔,指节泛白,却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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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母亲像把白天那层光鲜艳丽的面具撕下来,换上一副更狂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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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父亲按在床上,像一头发了疯的雌兽,动作凶狠得让床板吱呀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撕碎的狠劲。她骑在上面,腰腹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起落都深得吓人,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父亲胸口,烫得他直抽气。可父亲终究跟不上她的节奏,没多久就软下去,只能虚弱地喘息,求饶似的喊“白薇……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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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却不放。她俯身咬他肩膀,声音低得像哭:“再来……求你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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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往往是父亲彻底脱力,瘫在床上喘得像要断气,而她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却发出一声极长、极压抑的叹息,像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吞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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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赤脚走到阳台,拉开玻璃门,花洒的水声轰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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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每次都悄悄跟过去,躲在门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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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站在水下,热水冲得她皮肤发红,她却像感觉不到温度,手指用力地揉搓自己,从锁骨到腰窝,从大腿内侧到最隐秘的地方,动作大得像要把一层皮撕下来。她把长指探进去,动作急切而粗暴,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寻找什么,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腿绷得笔直,水珠顺着她起伏的胸口、收紧的腰腹、绷得发亮的腿一路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她咬着牙,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吼,却始终不肯发出太大声音,只在最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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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终于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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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场洪水、那个猎人小屋、那六个日夜的放纵之后,母亲身上那道锁了十几年的野性枷锁,已被王龙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砸碎。她像一头尝过真正雄性力量的雌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温顺蜷在狗身边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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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身体太弱了。无论她怎样用尽全力去索取,怎样把父亲按在床上、骑在身上、哭着喊着求他再用力一点,那具孱弱的躯体始终跟不上她的节奏。豹与狗的体型,天生就有绝对的差距。父亲像被榨干的枯井,给不出她想要的洪水,只能在她一次次失望的长叹里,越来越虚弱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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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是那只危险的猎豹,踩着高跟鞋,裙摆飞扬,笑得明艳张扬,像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