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在批发市场的边缘，铁皮棚顶反射出橘红的光芒，像一层薄薄的火漆。阿强从面包车里钻出来，关上门时手掌拍了拍车身，那金属的回响让他觉得踏实。他今天收工早，肩膀上的伤口刚愈合没多久，没敢多扛重货，只是零星拉了几单蔬菜。空气中还飘着泥土和果实的余香，摊贩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有人冲他挥手：“强子，明天见。”他点点头，嘴角扯出个笑，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外走。日子过得像这夕阳，热烈却快要落幕。他脑子里转着前几天老杨帮他包扎的事儿，老杨手指的触感还隐隐残留，让他心里有点乱。杨警官，总在关键时候冒出来，像一股稳当的力道，让他忍不住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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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外的小路上，车少人稀，路灯早早亮起，投下斑驳的影子。阿强低头走着，脑子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打发时间——去小馆子灌点酒，还是回家躺着发呆。忽然，前头一个熟悉的背影晃入眼帘。老杨穿着便装，开车路过市场口，下车买了包烟，正靠在车边抽着。短发在风里不动，侧脸的轮廓硬朗得像刀刻。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睛无意间扫过来，正对上阿强的目光。两人顿了顿，阿强先开口，声音带着点意外的热乎：“杨警官，这么巧？下班了？”老杨掐了烟头，点点头：“嗯，路过。买点东西。”他的目光在阿强身上停了停，那家伙的步子稳稳的，让他想起上次在派出所帮阿强处理伤口，那壮实的身体，撩的他心跳加速，耳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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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笑了笑，走近了些，风吹过带来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那正好，一起喝两杯？就我家，简单弄点。”老杨犹豫了下，脑子里闪过家里的饭桌，妻子和儿子等着，可胸口那股空虚像潮水涌上来。他点点头：“行，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阿强心里一喜，转身钻进面包车：“跟上，我在前头开。”老杨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两人一前一后往前开。车灯晃荡着，阿强的面包车在前头晃晃悠悠，老杨的车跟在后头，路灯拉长影子，两人没多话，沉默中的风从窗缝钻进，凉凉的，空气像在酝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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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租屋，阿强停稳车，老杨的车也跟上来停在边上。他们一起上了楼，打开门，小屋子昏暗，风扇呼呼转着，桌上空空的。他从冰箱里摸出两瓶饮料，递给老杨一瓶：“杨警官，先坐。我叫几个外卖，简单吃点。”老杨坐下，环顾了下屋子，乱却干净，墙上贴着张旧海报。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凉意顺喉而下：“你这儿，挺自在。”阿强坐对面，笑了笑，摸出手机点单：“自在？一个人住，空荡荡的。杨警官，你家呢？老婆孩子热热闹闹的吧。”老杨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饮料瓶上：“热闹是热闹，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四十多岁了，日子像流水账。”话出口，他自己愣了愣，没想到会这么敞开说。阿强心里一动，举瓶碰了下：“少了啥？自由？还是劲头？”老杨没答，喝了口饮料，脑子里转着中年那股疲惫——工作、家庭，像绳子绑着，让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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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到了，阿强去门口取，热腾腾的炒菜端上桌，又开了几瓶啤酒，两人边吃边喝。酒过三巡，两人脸都红了些。老杨放下筷子，眼睛有点晃荡：“你说实话，中年这空虚，怎么解？”阿强嚼着口菜，咽下去，盯着老杨的眼睛，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头发湿了边，让他看起来没之前那么严肃，老杨声音低沉，阿强没接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椅子，腿不经意碰上老杨的膝盖。那触感热热的，像一股电流，两人顿了顿，都没挪开。空气闷了闷，风扇的嗡鸣盖不住心跳。老杨的目光滑过来，对上阿强的眼睛，那一刻沉默拉长，像弓弦紧绷。他喉头滚了滚，手不经意伸过去，搭上阿强的胳膊，那动作像本能的，收不回的。老杨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我在干啥？可那皮肤的热度，让他手掌没挪开，像被磁铁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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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心头一热，他看出来了，杨警官这动作不是故意的，是情不自禁的，那眼睛里晃荡的劲儿，藏着股说不清的欲望。他没急，理性地试探着，笑了笑，低声说：“杨警官，你这手心出汗了。”老杨脸一红，手缩了缩，却没完全拿开，指尖还蹭着阿强的胳膊，像在犹豫。老杨脑子里乱转——这不对，可为什么停不下来？阿强见他这样，更确定了那股欲望，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肩膀碰上老杨的肩窝，那热气传过来，两人呼吸近了。老杨身子一僵，目光躲开，却又瞟回来，手掌又不自觉的落在了阿强的膝盖上，那触感重重的，像在确认什么。阿强心里有数了，杨警官这本能的试探，暴露得太明显，他低声喃喃：“杨警官，你这眼神……”老杨没吱声，手马上缩了回去，慌了神儿，阿强看在眼里，那情不自禁的欲望，像火苗冒头，让他胸口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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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心头那股热浪涌上来，他起身，绕过桌子，猛地抱住老杨的肩膀，一点预兆都没有，直接在老杨的脸上乱亲起来。嘴唇碰上那皮肤，热热的，带着酒气。老杨身子一僵，本能想推开，手掌抵在阿强的胸前：“阿强，你干啥？别乱来！”可那力道很轻，又像舍不得推开。那拥抱的力道，让他胸口发闷，新奇的欲念像火苗蹿起。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手掌推了推，却没用力，目光躲开，又偷偷瞥回去。阿强没停，抱得更紧，亲吻从脸颊滑到脖子，呼吸急促：“杨警官，别推。我知道你也想。”老杨脸红到耳根，喉头滚了滚，眼睛闭了闭，那热意顺着脖子往下窜，让他阴茎隐隐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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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转为亲吻，阿强嘴唇贴上老杨的嘴，轻轻啄着。老杨犹豫了下，手从胸前滑开，回应得生涩，像在确认。屋里风扇转着，凉风吹不散热意，两人呼吸交织，空气像裹了层雾。阿强舌头探进去，卷起老杨的舌头，湿滑的触感让他下腹紧绷。老杨脑子嗡嗡的，舌头被动纠缠，那滋味陌生却撩人，让他鸡巴隐隐胀大。亲吻停顿了下，两人对视，老杨的目光晃荡，像在问为什么，阿强低声喃喃：“杨警官，就这样……”然后又亲上去，舌尖卷着，热气在口腔里扩散。老杨的手不经意握住阿强的胳膊，那肌肉的张力让他手指颤了颤，欲念像潮水，涌上来却又退回去。那舌头的纠缠，像一股热流，在嘴里搅动，老杨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着，皮肤上细汗渗出，亮晶晶的。他脑子里转着这滋味——湿热的包裹，带着酒的余味，让他下身热得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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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手滑到老杨的衣摆，猛地扯开扣子，扒掉上衣。老杨光着上身，结实的胸膛露出来，肌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皮肤亮晶晶的。他想遮挡，手臂抬了抬，却停在半空。阿强已经跪下，把他裤子拉开，内裤鼓鼓的。老杨喘着气，低声：“阿强，别……”声音弱了下去，像在说服自己。阿强扒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