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5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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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终究还是进了医院，锁骨上的烙伤引发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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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神秘的空间从不会真的怜悯谁，在药膏覆盖的短暂冷意过去后，疼痛依旧汹涌而至——炽热的灼烧感沿着神经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火在体内翻滚。铁棒落下的那一处，已经失去了知觉，让人怀疑是否是局部神经彻底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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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令她发烧，体温一路攀升，呼吸变得紊乱，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她在昏沉中仍低声呢喃——“……睦，我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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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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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位“神明”还有一点耐心，又或者实验尚未结束。那层白药膏渐渐在伤口上结出薄膜，像是替她临时缝起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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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祥子已经感觉不到了，她被睦从地板上抱起时，几乎没了体温。睦连鞋子都没穿好，一路赤脚跑到街上，拦下第一辆出租车。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只记得怀里的祥子轻的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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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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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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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光总是冷白，吊瓶里一滴一滴的药液顺着管子滑落，从针头进入她的手背，缓慢地、像是时间在滴答流逝。祥子的睫毛偶尔颤动，唇瓣无意识地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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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我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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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反复回荡在睦的耳边，像是梦里的一道回声，也像是某种宣誓。睦坐在床边，手指无处安放。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在发烫——仿佛那根烙铁换了方向，洛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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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痛。她甚至希望自己也能痛得更明显一点，那样就能替祥子分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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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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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痛，只能在她体内翻滚，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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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她轻轻唤，声音几乎散在空气里。她伸手，想去抚摸祥子的脸，指尖却在空中停住——隔着一层透明的空气，她只能假装触碰到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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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滑出，落在祥子的面颊上。她慌乱地擦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那股刺痛，一并收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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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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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都擅长这种事吗？扮演别人，模仿情感——直到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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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回到小木凳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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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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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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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看着祥子安静的睡颜，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快点醒来吧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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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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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还没从烧伤中完全恢复，意识仍旧漂浮在昏沉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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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色的空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那种熟悉的、嗡嗡作响的提示音再一次响起。病房被无声地吞噬，光线褪去，只留下那种死气沉沉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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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睦睁开眼，看见周围的世界被重组——病床、吊瓶、消毒水的气味，全都在。只是窗外的风景被彻底抹去，像有人故意删掉了“出口”这两个字，却又还原了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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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瞬间明白——她们，又被拉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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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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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字浮现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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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一：切除病人右手食指（至少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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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二：以病人的手为媒介，尽情释放欲望，确保达到20ml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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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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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懂那段冷漠的描述真正代表着什么，但身体却先一步发出抗拒。这空间似乎在窃取她的意志，把她推向某种不可言说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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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她低声咒骂，嗓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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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还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而墙上的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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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盯着那两行字，呼吸乱成一片。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让祥再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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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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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那么喜欢弹钢琴，那么享受音乐，那是她仅剩的爱好，她怎么可能让祥子失去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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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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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咬紧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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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她体内蠕动，汇集到了她的下身，长出了不该出现的东西。就像是空间在用看不见的手，捏造她的身体，强行逼迫她去触碰某种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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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生理，而是一种精神的侵犯。那股力量几乎要把她推倒在地，却又让重塑而来的欲望高高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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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抵抗，挣扎，手指紧扣床边的栏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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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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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是神，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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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变得黏稠，胸口发闷的难以呼吸。墙上的数字倒计时在闪烁，红光在她的视网膜上反复印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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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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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命令，也是威胁。她跪在床边，额头贴着冰冷的床沿。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被放大——那种声音陌生、急促、几乎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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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见祥子。祥子在洁白的病床上熟睡着，像个被时间抽离的雕像。她的脸安静得近乎苍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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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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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喃喃地说，泪水终于滑落。她的身体被迫接受了那种侵蚀性的指令，神经被迫唤醒、放大、最后变得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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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的抓住了祥子没有滞留针的左手，放在了新生的柱体上。肉棒感受到了喜欢的温度，一上一下的跳动了起来，在前段溢出了一丝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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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青筋勃起，在等待喜欢的温度安抚下去。睦闭着眼睛，用她的手抓住祥子的手，机械式地开始慢慢套弄，慢慢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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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交汇在一起，由睦操控着意识迷糊的祥子时而上、时而下的包裹着愈发庞大的柱体，刺激着她的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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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感觉自己在溺水，在屈辱中被迫去完成一场仪式，一场自我满足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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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柱在她们的手心尽情膨胀，充了血的软肉坚硬如铁，冠头分泌出更多的腺液，随着睦的背椎骨彻底酥麻，被祥子握住的肉柱释放了它的欲望，白稠的浓精喷发而出，短暂的滞留在彼此的手背上后，缓缓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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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糜烂的画面让睦彻底明白——这场实验从来不是为了让人选择，而是为了看她们……会为了爱，对对方做出多深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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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被压缩成嗡鸣，睦被迫的一次次在祥子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取悦自己，满足任务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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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庆幸着此刻的祥子不清醒，让这份屈辱，能够被她独自承受，而不是玷污她想守护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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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我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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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回荡在脑海的呢喃，又再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墙上的数字开始倒退，红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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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在梦中皱了皱眉，嘴角微微动了动。她似乎在喃喃着，但这次不再是那句台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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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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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从睦的下巴一滴一滴落下，落在祥子的掌心，烫得像火，却无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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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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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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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的光线忽然变暗，嗡鸣声消失，睦跌坐在地上，呼吸紊乱。她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死死的咬紧双唇，不漏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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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哭，而是一种被逼着活下去的后遗症，和玷污了祥子的罪恶感，占据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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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惚间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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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进度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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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观察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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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又一次褪色，当她睁开眼，病房的光线重新回来，吊瓶还在输送液体，仪器的灯依旧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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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还在睡，而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祥子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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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她的脸，笑了笑，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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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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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6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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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心里有鬼，怀着愧疚，那不管有多努力，都掩盖不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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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出院了。乐队的巡演照常继续，采访、彩排、演出、谢幕，一切都在照着既定的节奏走。那个白色的空间，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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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日常仿佛没有改变。只是，从前是不敢看向睦的祥子，现在则变成了不敢看向祥子的睦。舞台上，她们依旧能对上节拍，依旧能在采访时自然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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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来，她们不过是关系不错的搭档。只有彼此心里清楚，那种维持着的平静，是有多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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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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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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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重新变得安全，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能留在祥子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同伴，一个配合默契的队友，她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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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近，她的梦总是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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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梦起初都很温柔。她梦见小时候的自己，梦见和祥子一起趴在窗台看雨，梦见两人用手抓虫子，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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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发梢的味道都是那么的清晰，她甚至能听见祥子在笑。那笑声那么真实，像是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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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梦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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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往往就在下一刻，画面就会变，温暖的场景被某种力量撕裂，碎成一地，幻化作白色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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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梦的结尾，总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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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她不想回忆的画面，缠绕着自己——她看见自己，在那间白色的病房里，操控着祥子的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