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度的魔女集會是魔法學徒們展現他們所學、以博得眾魔女們注視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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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質界存有皆帶有魔力,而具有靈魂的生命體可以催動魔力,魔力能轉換元素、對元素施加指向性,這個過程稱為魔法。基於本能、或透過練習與理解,生命體--例如人類--可以使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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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比起人類更善於掌控物質界的元素。這是因為魔女具有魔力標記,可以透過注視為物質上標,物質被上標後將更容易為魔女所用。學徒們倘若想成為魔女,便需要在魔女集會裡收集魔女的注視。當學徒的靈魂被源於眾魔女的巨量魔力標記上標時,靈魂會分化、獲得可以標記物質的能力,自此魔法學徒將蛻變成強大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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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們天性孤獨冷漠,因此唯有最炫目、最動人的魔法能吸引他們的關注,也只有最有天份的學徒能在魔女集會中被魔女的注目,進而成為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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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場合上,Doloris無疑是最受矚目的明星。她的歌聲震動了空氣分子和每個人心底的弦,銀白月光在她的咒語下被揉造成躍動的雪雀,隨著音符起舞划過眾人眼前;水晶吊燈的光與影也為她所捕捉,在歌聲慷慨激昂時絢爛輝煌,在溫柔婉轉時平靜柔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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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歌曲邁向尾聲時,Doloris牽引著光走向她的老師Oblivionis,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Doloris伸手捋起Oblivionis的髮尾。Oblivionis對Doloris僭越的行為雖然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但心裡滿是驕傲。她的弟子做到了,眾魔女的注視是對其無庸置疑的認可,Doloris的靈魂正在蛻變,她四周的場正慢慢地佈上屬於她自己的標記。Oblivionis感受著Doloris的魔力標記也開始爬到自己身上時,她無可奈何的想起她們終將要面對的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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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唱完自己的魔法後,Doloris感到亢奮與焦躁,蛻變後原本被綁在身體裡的強大魔力洩洪而出,浸染了四周的分子,這就是老師平常感受到的世界嗎?但她還沒有心思去幻想,她聽過老師彷彿隨口提起的、那個可怕的未來,魔女是注定孤獨的。她不敢去問,她想要去相信她無所不能的老師早就打點好解決方案,不然她的老師為何總是稱讚自己的進步、鼓勵自己成為強大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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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四周,在修行中給予了許多協助的、Oblivionis的親友,魔女Mortis和Amoris,以及自己的好友、雖然是狼人但被邀請來的Timoris,他們滿意讚賞的笑容給了Doloris很大的慰藉與安心,那老師呢?老師為了我驕傲嗎?老師期待我成為魔女嗎?老師期待我...什麼?為什麼老師的眼中除了開心還有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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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門闔上的那一刻,Doloris抱住了Oblivionis。Doloris全身顫抖著。Oblivionis 拍了拍Doloris抱緊自己的臂膀,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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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is,妳今天做的很棒。我以妳為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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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們不會分開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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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聽我說,Dolo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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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is猛的推開了Oblivionis,惡狠狠的看著本來在懷中的人兒。Oblivionis從未見過Doloris如此憤怒,竟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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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丟下我了,對吧?您一直在期待這一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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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要趕妳走,我們至少還有半年的時間...魔女之間標記不會這麼快就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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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都一樣...您不要我了,要把我丟在路邊了,我愛著您,您卻把我的愛當垃圾一樣隨手丟了!」憤怒的Doloris抓著Oblivionis的手,歇斯底里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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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有一百種魔法可以把Doloris丟出去或讓她閉嘴,但她沒有這樣做。Oblivionis知道Doloris愛她。從某天開始,少女Doloris會每個禮拜向她獻上一支玫瑰—Oblivionis知道那是賣花的小販到鎮上擺攤的日子。回憶中的少女羞澀地對著Oblivionis說:「老師,我想要您收下這支花。」Oblivionis會微笑的回應:「謝謝妳,這支花很美。」本來兩人是這樣的。不會是像現在,痛苦和絕望流淌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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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想過Doloris會很排斥,大概會生氣吧?但Oblivionis有準備一些說辭用於安慰Doloris的,諸如自己在成為魔女,被迫與自己的母親、同時也是自己的老師分開時,也是同樣的難過與不捨,但終能熬過離別之苦;又或著自己的父母也是魔女巫師,即使不能一直待在同一個空間中,一家人還是能每年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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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您...請不要丟下我...我可以不當魔女,我可以當您的狗,我可以睡在門外,不要說要我離開,我懇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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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Doloris的激動和失控完全超出Oblivionis的預期。Doloris跪在Oblivionis跟前,不停地親吻著Oblivionis的腳,喃喃著重複著同樣的祈求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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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不成熟?為什麼要這樣任性?我是這樣教妳的嗎?Oblivionis在驚慌中一股怒氣湧出,但也不想任由怒氣主導對話,只能撇過頭說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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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我們都該冷靜一下。以後的事,我們明天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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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Doloris動作嘎然而止。Oblivionis回頭看,Doloris眼底盡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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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就要走了,要丟下我了嗎?留我一個人痛苦,這就是您所期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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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is猛地起身,跩著Oblivionis往客廳,把自己最敬愛的老師扔到了沙發上,撕碎Oblivionis為了今天細心編織的禮服,一口咬在Oblivionis的肩膀上,即使Oblivionis痛得發出呻吟也沒有停下,手也繼續剝下所有還殘留在Oblivionis身上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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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恍惚中想起兩人的第一次。那是一個月圓之夜,Doloris摘下了在幽林深處才找得到的、盛滿月光的白曇花,在皓月之下,Doloris跪在Oblivionis腳邊,雙手捧花放在Oblivionis的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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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想把這朵花獻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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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月光擾動了魔力,也許是白曇花香撩動了感性,Oblivionis收下了花,伸手抹去了Doloris額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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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有花可以回贈,但妳有全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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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Doloris眼中滿是柔情與愛意,而非此刻,混濁的紫眸被怒火和痛苦佔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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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is的手指粗暴的撥開花徑外的布料,隨後挺入。這場被默許的性交幾乎沒有愛。Oblivionis感到挫折,源於她對Doloris痛苦的無力;她感到屈辱,源於自己淪為Doloris發洩的目標;她感到悲傷,相愛的人竟走到這個田步。她多想要捧著Doloris的臉,告訴她不要害怕,告訴她自己也很難過。但Oblivionis怯於再看向Doloris憤怒的雙眼,而每當Oblivionis準備開口,Doloris就會更用力的挺進,打散Oblivionis試圖組織的語句。下體的充實感將Oblivionis帶上高潮,但Doloris卻絲毫沒有停歇,即便Oblivionis扭動身體,死命抓著Doloris的背要Doloris慢下來,紅著眼的Doloris仍繼續擺動著手腕,手指對著正緊縮的穴道衝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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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是不是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想要留我?」Doloris的淚滴落在Oblivionis的胸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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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is,我也希望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但我更希望妳可以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魔女。」高潮後終於找回自主意識的Oblivionis抓緊機會和Doloris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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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Doloris不再有情緒的回覆,抽插又將Oblivionis帶到新的一波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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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媾持續了一整夜,直到Oblivionis被操到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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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Doloris人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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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仍有Doloris殘存的魔力標記,但她那如月亮般深邃的魔力已不存在這個空間。Oblivionis感到沮喪。兩人竟是以這番暴力與疏離為離別。傷感的Oblivionis拒絕面對現實,就這樣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夢半醒過了整整兩天,才意識到屋外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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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中的小屋,常會有些小動物來訪,小兔子、狐狸等,偶而會有熊和鹿在附近徘徊,但通常不會待太久。只是這兩天屋外似乎有個半大不小的生物停留在屋外?心裡帶著忐忑和一絲絲期待的Oblivionis走出屋外,果然看到了曾經見過的身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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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隻有著奶油金毛色的大狗,似乎聽到屋內人靠近門口,便也移動到門口待命著,Oblivionis看著牠,牠下巴服貼在泥土地上匍匐著並沒有上前,但拍打在地上的尾巴顯示著牠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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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is...」Doloris展示過變身術給Oblivionis見過,成果便是這樣的一隻狗。狗的生理構造無法承受人類、特別是像Doloris這樣魔力充沛的人龐大的魔力量,因此變身只能維持半天。然而此刻,眼前的大狗就像是一隻真正的狗,有著一般生物皆有的微弱魔力,也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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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懂我說話嗎?」Oblivionis站在門口,回想當時Doloris向她反饋成為狗的感想。聽得懂話、但腦袋沒有聰明到會想要用語言回覆、記憶也都在、只是思考變慢。但當時是當時,現在的Doloris比之前的狀態更像一隻狗,Oblivionis只好再重新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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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呋。」狗對Oblivionis的話順從地做出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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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聽好。看到妳把自己搞成這樣子。我很生氣。」狗嚶了一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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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妳把妳的魔力丟去哪裡了,如果妳覺得我把妳拉拔長大的努力是垃圾可以隨手一丟,我也管不了妳。如果這就是妳想要的未來,那隨妳喜歡吧。」罵狗跟對牛彈琴,哪個行為比較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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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最好是有辦法打理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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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兒匍匐的更低,原本歡快的尾巴也蜷到屁股下面了,但牠還是上下擺動了吻部,表示自己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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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這並不是Doloris的一時衝動,事情發展至此,她早已有準備了吧?她是這麼堅決的不想和我分開。Oblivionis搖搖頭,覺得自己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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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過睡在門外也可以,好,我不會趕妳走。但沒有我的允許妳也不准進屋子裡,這是懲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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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氣消,但現在真的看到這看似無辜的狗眼睛就生氣。狗理所當然的沒有怨言,起身走到Oblivionis跟前,一人一狗都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對望了好久,狗才轉身離開了Oblivionis的庭院。氣頭上的Oblivionis也不想管狗去哪,轉身回屋內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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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有點在意Doloris是否可以打理自己的生活,她將神識分了一部分到狗的身上,看狗兒在森林裡獵捕松鼠和飛鳥,用餐時血淋淋的畫面對Oblivionis是不小的震撼;髒了的嘴和毛髮在溪水裡被毛茸茸的手爪一遍遍撥弄,看起來清理的效率並不太好,狗花了好長的時間在水中;上岸時全身濕透了,牠會冷嗎?森林裡陽光透不進又霧氣瀰漫,很容易著涼的。狗穿越過叢叢灌木與樹林,走到了一個開闊的原野,正午的陽光把草地曬的熱烘烘,狗彷彿被激發一般在原野上奔跑,直到體內的精力和身上的水珠都被蒸發,才走回Oblivionis的家,在庭院一角窩成一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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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狗在Oblivionis的庭院來回逡巡,就像Doloris每個下午會做的那樣,為庭內的藥草摘除枯葉、拔掉雜草,在移除害蟲的時候,Oblivionis想大叫不要把蟲吃下去!但已經來不及了。跟Doloris不同,狗的動作特別笨拙,也似乎容易分心。牠會把玩探出頭的小鼴鼠,把牠叼出洞,讓牠鑽回去,再叼出來;也會跟著飛舞的蝴蝶遊走。狗要幫忙澆水似乎不太容易,但看牠把水閥打開,叼著水管跑來跑去的樣子,又讓Oblivionis不禁開始思考:Doloris是什麼時候開始把這些澆水工作從魔法系統換成機械系統的?她究竟準備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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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幫老師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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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中的小Doloris拉著Oblivionis的裙擺,那時的Doloris正值什麼事情都想嘗試、都想做的年紀。為植物澆水並不難,難在不能心急,並不是多澆點水、多做點事,植物就會長得好。小Doloris一邊說好,一邊急著想要為她的老師做事。Oblivionis笑著摸摸Doloris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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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先從水系魔法開始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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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下後孤獨感升起。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用餐了。過去的日子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但在意識到另一個人不會回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一個人。Oblivionis可以理解Doloris的害怕。兩三天沒吃東西,終於食物下嚥時活著的感覺才回來了。那Doloris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