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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蓝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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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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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被无限延长,你到底应该在世界上走出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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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洛曾经在某个黄昏把这个问题放在掌心,像要从中挤出答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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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们会离开?为什么苟活下来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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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记忆总是在一些零碎的片段中浮现。不是线性的,不是整齐的,而像是被风吹散的纸页,在空中飘荡、交错、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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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某一张落在眼前时,便只能盯着它,直到它再次被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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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空旷与悠远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于是她选择闭上双眼,将孤独、悲怆、不甘发泄在音乐中,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不顾一切的挥洒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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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人变得声名显赫,却一如既往的独断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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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着她的亲和的、厌恶的言论比她消失得更早,重复的历史、重复的言论不断上演,她不可避免的一次次重新变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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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她想寻找到依靠,可真情实感不过徒劳。短暂的美好消逝时,只有无法离开的人继续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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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渐恢复了理智,直到彻底封闭内心,最终偏离为麻木,脱离所有人踽踽独行,不再看向台下,不再看向世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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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更换名称去遮掩,不管人们对她的猜测与探查。毕竟任何人都看得出她的年龄,但没有几个人能猜透她心灵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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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会如无意义的幽灵般永远游荡下去,可一场音乐会让她找到了自己新的人生目标。难熬的时间在她想通的那一瞬间飞速流逝,宽广的生命蓝图开始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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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解自己的情感,明白那首曲子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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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说过还有一首曲子,等到完成时,想在听听他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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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会给出我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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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论在哪,你都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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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来的。只要是我承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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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笑着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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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写好新的曲子时,她却找不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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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日子里,她从等待到主动追寻,其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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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了好多好多的地方……却始终没有他的身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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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好像就根本没有存在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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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记忆,总是与那句约定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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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黄昏,风卷起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天色被灰与金的光层层染开。但那个曾经说过“从头再来”的人却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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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明明说过要一起走,记得自己明明伸出手去,却在最后一刻,什么都没有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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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空旷的原野里,眼睁睁看着背影消失在光与风交织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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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离开得太果断,仿佛从未真正打算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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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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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时,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句话带着笃定与温和,像是可以承载未来的希望。可当四周逐渐空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她才意识到——“从头再来”并不是与她,而是那个人独自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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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人比他更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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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背影消逝在尘世动荡与时间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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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能留住任何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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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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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弗洛洛回到了与他初遇的露台,静静的抬头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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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她方才明白世界并不会因为一句诺言而停止运转;诺言本身,也会像黄昏一般慢慢冷却,成为她胸腔里一个无法点燃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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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弗洛洛觉得应该要做点什么,应该要改变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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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了关于“生命”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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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跪在废墟中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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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仍在震荡,灰烬落下的速度比眼泪还快。她双手合十,指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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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祈求那些无法证明存在的神明把时间还给她,把家人、知己、那句誓言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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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祈求一切被挽回,祈求亲人能够重新站在她的身旁,祈求他能像说过的那样从头开始,却不要忘记带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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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双眼,等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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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过了许久许久……仍然没有回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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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灭了她掌心捧着的火苗,只剩下空洞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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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一夜,掌心的火苗枯灭,祈祷变成干燥的印记。她也记得自己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再怎么哀求也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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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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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在古旧的典籍与禁忌的记录中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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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长生、关于复生、关于灵魂与肉体的循环。她找到一群同样执念的人,跟随他们进入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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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灼烧喉咙,冰冷的仪器在血液中翻涌。那一夜自己从水中爬出,像是换了新的身体,只是依旧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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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梦里时常出现碎裂的镜面,镜面的另一侧有一个混合着温度与声音的世界,她曾在梦里握住他的手,可醒来时,手指只触到自己冰冷的掌心,而身边仍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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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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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深入海蚀的研究。那里是生与死的交界,许多人相信在无尽的潮汐里,可以找到永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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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暴露在危险的能量之中,身体被撕扯,血肉模糊,眼睛里只剩下波涛翻滚的光影。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触到什么了,几乎要看见过去重新凝聚,可下一刻,她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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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尝到咸涩的血味,却没有任何神迹发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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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独自走在海岸边,海浪一遍遍洗去她的脚印,像自然本身在嘲弄她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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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又一个想要从废墟里捞回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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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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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时间,她一直在寻找的不同的方法,只为了一个近乎为零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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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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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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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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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就像是藤蔓一般,缠在了她的生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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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次、八十四次、一百二十六次……她的记录在纸上变成越来越密集的数字。每一次失败都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一道新的沟壑,疼痛逐渐成为她的常态,而记数本身也在逐渐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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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疼痛成为日常,数字也就失去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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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记不得第几次是最后一次真正哭泣,哪一次又是她彻底放弃挣扎。到最后,她只是在每一次失败之后安静地复原,然后像机械地继续下一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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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深夜,她坐在镜前看自己的脸,那是没被时间改变的脸,却是被时间磨损得苍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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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或许从未有哪个道路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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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每次继续尝试不过是在重复同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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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穿过足够多的墙,过去就会在某个转角等着她。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尝试都没关系,因为疼痛终归会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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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为什么她渐渐觉得自己身陷囹圄,曾经漫无边际的路越来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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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唯一的道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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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狭窄的缝隙中仍不死心的向前探出手指,企图在困顿中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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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子里开始有一种看着物体却看不见物体的神色,人们称之为麻木。麻木是一权衡,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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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怕当心再次被撕裂时,会发现连流血也变得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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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限的时间吞噬时,一个名叫残星会的组织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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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会长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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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他们在寻找那些把自己交付给时间的人,不是为了让这些人失去自我,而是为了把他们当作变革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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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像冷水,清醒却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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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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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极限。来,与我们站在一起——这里有资源,有技术,也有你没有的系统化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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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当场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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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解过这个组织,厌恶这个组织所做的一切。那些事情简直是对生命的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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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开口想要拒绝时,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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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道熟悉的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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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洛姐姐,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呀?要开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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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碑廊的灰、祈祷时的手、海浪拍击岩石时的嗡鸣……一切都像旧日的片段。他们伸出的邀请并不甜美,也不带责任,但它提供了一种新秩序,一种别样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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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应了,因为在那一刻,比起继续在冷风中独自掷骰,她愿意让那些冰冷的机器有规律地把自己拆解、重组;她愿意把自己的疼痛放在更正规的表格里,让它成为别人分析的样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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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被带进了猩红的厅殿与更深的实验室,进入了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作新的生活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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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星会有它自己的节律。白天,会议室里讨论公式与伦理,夜晚,走廊深处的实验室灯火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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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星会的旗帜在大厅上端挂着,颜色黯淡得像遗忘的血,但仍不肯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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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监们如同幽影,行踪大都冷漠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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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空得像一只空旷的盒子,没有床头的书,也没有曾经的照片;她不带走任何人的名字,不写日记,不留下个人的记号。与她同住的,只是一间足够放下一张窄床与一把旧椅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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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星会的实验并非她之前接触过那种零散的折腾,而是有序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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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象肢体耦合、神经超频、记忆映射与时间片段复原的交叉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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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项目都有专门的命名,有流程,有伦理审查……至少名义上有,还有沉稳的技术人员在摄像显示器前记录数据。她被安排为多种实验的志愿对象,同时也被允许以一种冷静而旁观的方式参与到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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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是木偶,也是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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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双重身份里,她学会了一项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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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麻木作掩饰的观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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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高处俯视实验室,像一盏不灭的小灯守护鬼魅般地注视着那些主动寻求进化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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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自己交进机器,眼中闪着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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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想延长寿命,有的人想摆脱痛苦,有的人则想成为某种超常的存在。成功时有尖叫,失败时有哀嚎,胜利与惨败交织,像是人类意志的另一面镜像。她看见太多面孔,从中看到他曾经的影子,也看到自己曾经的幼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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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把音乐放在生活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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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同的是,现在她的音乐被更多地与实验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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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她的音频嵌入神经刺激的算法,用以诱发或抑制记忆;有人把她的弓与共振器连接,尝试通过频谱改变情绪的阈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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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不同用途之间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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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的人眼中,她是治疗者,是能唤回失落片段的钥匙;在另一些人眼中,她是工具,一段可控的激化与释放剂。她对这些用途的态度是复杂的,既有使用者的冷静,也夹带着一丝自我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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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被拆解,但心里仍然藏着旧日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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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那句“从头再来”像一把微小而深刻的钥匙,偶尔刺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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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仍是她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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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厅里,猩红的灯光投向舞台中央,观众的呼吸在黑暗中形成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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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台上,背影在聚光下拉长。她的手指早已习惯了像雕刻师一样用力,琴弓像刀,像羽,像断桥的残片。听众们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