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同道中人，光坐着聊天未免太无聊了。”伊索尔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不如……让我们的宠物们一起玩耍一下如何？也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位大师的作品，究竟有多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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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未置可否，只是牵动了一下手中的锁链，算是同意了。对她而言，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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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打了个响指。房间一侧的一面墙壁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一个更为幽暗宽阔的空间。一股混杂着皮革、汗水与某种特殊香薰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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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专门为欲望而生的游戏室。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镣铐和口球。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皮垫，旁边还有X形的刑架、木马以及一些梅拉也叫不出名字的造型奇异的金属器械。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几盏从天花板垂下的、发出暗红色光芒的魔法吊灯，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堕落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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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牵着伊菲和伊莎贝拉走了进去，而伊索尔德则像唤狗一样，对那位金发女伯爵勾了勾手指。“茉莉安，你也过去，招待一下新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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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女伯爵麻木地抬起头，温顺地爬了过去，与其他两只“宠物”在圆形皮垫的中央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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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则优雅地走到房间一侧的吧台边，倒了两杯猩红的葡萄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梅拉。“请坐。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自己则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皮垫的高背椅上坐下，姿态如同观赏斗兽的罗马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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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接过酒杯，靠在吧台旁，并没有坐下。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像个冷漠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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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垫上，三具赤裸或近乎赤裸的雌性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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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尽情玩耍。”伊索尔德轻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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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一下，伊莎贝拉立刻动了。她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感，像一头真正的猎犬，径直扑向了那位金发女伯爵。她并没有撕咬，而是用覆盖着乳胶的头部粗暴地拱开对方的腿，然后将脸埋进了女伯爵的双腿之间，用被头套束缚住的舌头，开始激烈地舔舐起那片已经因药物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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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伯爵发出一声细微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身体无力地瘫软在皮垫上，任由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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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伊菲则显得有些犹豫。但当她接收到梅拉冰冷的目光后，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行动起来。她像一只高傲的猫，优雅地爬到女伯爵的头顶，伸出戴着爪套的手，轻轻抬起对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舌头与对方空洞的嘴唇进行着一场没有任何感情的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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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灯光下，三具身体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一场动物般原始的交媾盛宴正式上演。猎犬粗暴地侵犯着，野猫灵巧地挑逗，而已被驯化的家犬则麻木地承受着一切。淫靡的咂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和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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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喝了一口红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不错。你的那只‘犬’，野性十足，充满了最原始的征服欲。而那只‘猫’，则带着一种被强迫的高傲，那份不情愿……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诱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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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以及对她们弱点的精准把握。”梅拉晃动着酒杯，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每一种生物都有它的服从本能，只需要找到那根弦，然后轻轻拨动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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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伊索尔德发出一声赞叹。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皮垫上愈发混乱的场景，伊莎贝拉已经用一条从旁边道具架上取来的假阳具，狠狠地贯穿着女伯爵的身体，而伊菲则骑在了伊莎贝拉的头上，扭动着腰肢，用自己下体，摩擦着对方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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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的这只。”伊索尔德用下巴指了指那位正在被玩弄的女伯爵，“她曾经是独孤城最骄傲的玫瑰，多少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可现在呢？我只需要用她家族的生意做威胁，再给她一点点能让她上瘾的药剂，她就成了我最听话的狗。甚至比真正的狗还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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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炫耀。梅拉安静地听着，心中却在飞快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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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来了。伊索尔德和瓦莱里娅完全是两个极端。瓦莱里娅纯粹是为了破坏，享受把美好的东西撕碎后产生的毁灭快感。而伊索尔德不同，她追求的是“控制”。她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跪在自己脚下，喜欢用金钱、权力和欲望，像操纵木偶一样摆弄着那些所谓的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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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虽然变态，但并不可怕，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一个将一切都视为商品的玩家，只要能拿出足够的筹码，就能和她坐上同一张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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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梅拉给出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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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们对话的时候，伊索尔德也一直在观察着梅拉。她本以为对方在看到如此刺激的场面时，会显露出一些兴奋或者其他情绪。但没有，从始至终，这个人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场淫乱的盛宴，而是一场乏味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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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那不是伪装出来的冷漠，而是一种……见惯了更高层级风景后，对眼前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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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感觉：眼前的游戏，在这个神秘的法师眼中，恐怕就和孩童的过家家一样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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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在她看来，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和自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同好”。皮垫上的淫靡还在继续，但两位主人显然已经对此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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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轻轻摆了摆手，那名金发女伯爵立刻像得到赦免一样，从混乱的纠缠中爬了出来，温顺地跪回她脚边，等待下一次的命令。梅拉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伊菲和伊莎贝拉停止了动作，安静地趴伏在原地，调整着急促的呼吸，汗水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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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味的余兴该结束了。”伊索尔德站起身，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向梅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想，您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观赏一场动物表演吧。我的密室里有上好的陈酿，我们可以……谈点真正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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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点了点头，摘下了兜帽。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她用法术修饰过的普通面容并无出奇之处，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让伊索尔德感到了一丝与外表不符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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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所谓的“密室”，更像是一间奢华的书房兼金库。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画作，一排排书架上放满了各种孤本和魔法卷轴。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矮木桌上，随意地堆放着几摞金条和一堆闪闪发光的灵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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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随意地拂开一堆金币，从桌下的暗格里取出一瓶用黑色水晶瓶装着的液体，为两人各倒了一杯。“精灵之血酿，据说能让人尝到青春的味道。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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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透过暗红的酒液看着对面的女人。“伊索尔德女士，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的组织，或者说我的雇主们……与贵组织中的一位‘理想主义者’，存在一些不可调和的商业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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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者？”伊索尔德品了一口酒，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真是个再贴切不过的词了。你指的是我们的创始人，那个总把一些虚无缥缈的理想挂在嘴边的疯子——艾尔薇，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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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直接地揭开了底牌，倒是让梅拉省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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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梅拉将酒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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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一致。”伊索尔德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贪婪，“一个组织的领导者，整天想着的不是如何扩大版图、增加利润，而是妄图挑战世界的法则，你说可不可笑？实话告诉你，我不但想让她消失，我还想接管她留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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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金色的丝绸长裙像水一样在她身后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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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对付她，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伊索尔德转过身，凝视着梅拉，“你知道艾尔薇建立‘血色魔眼’，网罗这么多亡命徒，搜刮这么多财富和灵魂，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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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等梅拉回答，自顾自地揭晓了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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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权力，也不是为了永生。她……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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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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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回到她口中的那个‘故乡’，一个据她所说没有魔法，却有各种奇妙造物的世界。”伊索尔德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个痴心妄想的疯子罢了。而她的计划，更是疯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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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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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计划，和天上那些该死的龙有关。准确的说，是和世界吞噬者——奥杜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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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让梅拉的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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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艾尔薇从各种古籍和预言里拼凑出来的情报，当龙裔最终击败奥杜因的时候，会产生一股足以撕裂时空维度的巨大能量。那是创世与灭世交织的奇点，凡人穷尽一生也无法复制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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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走回桌边，指尖划过一块巨大的灵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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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那位伟大的创始人，就打算在那一刻，利用她那种……从故乡某个门派学来的名为《化星功》的奇怪功法，像吸管一样，将那股磅礴的能量据为己有，用它来强行轰开一条通往她那个‘故乡’的时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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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拉沉默地听着这一切。这个情报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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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个情报，足够有诚意了吧？”伊索尔德看着梅拉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对我来说，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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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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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成功了，皆大欢喜，她滚回她的老家，‘血色魔眼’这个烂摊子自然就落到了我手里。如果你们阻止了她，让她死在了那场能量风暴里，那更好，我最亲爱的主人没了，这个组织……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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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都乐见其成。所以，我当然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你们去给她找麻烦，我能保证，你找她麻烦的时候，不会有任何来自组织的杂鱼前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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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明的算盘。”梅拉终于开口，拿起酒杯，第一次喝了一小口，“酒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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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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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不过……既然要合作，”梅拉放下酒杯，“光有情报还不够。我的人需要一个可以随时找到你的地方，也需要一个能证明你诚意的‘抵押品’。你应该明白，口头上的联盟，和沙子做的城堡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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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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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看向梅拉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你说的对，生意场上，信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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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脖子上解下一串钥匙，又从桌上拿起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一并推到梅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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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私人金库的钥匙，以及我大部分情报网的联络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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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尔德的语气变得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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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具体位置，就在风盔城灰色区的地下。那里既是我的金库，也是我搜集全天际秘密的老鼠窝。当然了，那里的防卫可不比任何一座军事要塞差。如果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