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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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岚正在图书馆查阅与附魔相关的书籍，而莉亚缩在僻静的一角翻阅着《元素与意志的共鸣》——一本厚重得能砸晕一头猛犸象的古籍。阳光透过高窗，在布满灰尘的空气和古老的书架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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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写下这本书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简明扼要’，”莉亚抱怨道，用手指烦躁的敲打着书页，“他用了十几页纸只是为了解释‘魔力’这个词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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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正想与她打趣，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惊喜与诧异的女性声音在一旁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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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以玛拉的名义，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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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抬头，一位身穿华贵紫色法师长袍的女性正站在不远处，半透明的长袍透出性感的丁字裤与蕾丝胸衣，几乎遮不住三点。她脚踩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镶嵌各色宝石的银色头环把棕色长发束在脑后，保养极好的脸上根本无法看出岁月的痕迹，手中精致的法杖显示她不凡的地位。她的目光锁在林岚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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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梅拉与托夫迪尔提到过的伊菲，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伊菲女士！好久不见，终于见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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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菲大师优雅上前，张开双臂与林岚行了个贴面礼，左手拂过林岚裤裆时嘴角微微上扬，在林岚耳边悄悄说道：“梅拉的意思我都知道了。”随后站直身体，看着林岚，眼中满是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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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上次看见你时你还在莉亚屁股后面爬呢，后来梅拉突然来信说你没了我都不敢相信，我就知道那不是真的。时光飞逝……你简直是你母亲年轻时的翻版。”说完，她的目光随即落到一旁的莉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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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小莉亚还是跟你爹一样帅气，跟着哥哥一起来是怕阿姨抢走你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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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小脸一红，微微颔首：“哪有，这次来是想学点新玩意，战斗中说不定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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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菲大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一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而又了然的微笑：“你俩还是这么……亲密，魅魔们对于那种事情总是会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选择。”她语气中的调侃让莉亚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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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两位新学徒，感觉学院怎么样？”伊菲大师话锋一转，恢复了导师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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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立刻兴奋地谈起昨日的见闻，尤其是莉亚在变化系课程上惊人的表现。伊菲饶有兴致地听着，目光不时瞥向莉亚，带着重新审视的意味，把莉亚看得不禁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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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都天赋异禀……”伊菲沉吟片刻，她手指轻轻敲打着法杖，“学院的教学虽然系统，但对你们来说太过普通，发掘你们的潜力或许需要更专注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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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与你们的母亲是至交，照拂你们是理所应当。但我伊菲从不轻易收人做私人学徒。我需要看到你们的决心、勇气，以及你们彼此配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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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白漫附近有座荒瀑古坟，是一座古代诺德人的墓穴，里面藏着不少有趣的……‘遗物’。据说最近有些不安分的家伙在里面捣鼓东西。去那里，为我取回一件象征你们能力的证明——比如，一块完整的龙语墙拓片，或者一件未被时光完全侵蚀的诺德英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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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的眼神瞬间锐利，仿佛猎人嗅到猎物的气息，而林岚低头沉思着，似乎谋划着什么。伊菲看着两人的表情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成功完成这项小小的‘考验’，那么我很乐意亲自指导你们，带你们领略真正的‘魔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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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似乎透过图书馆厚厚的石墙吹了进来。荒瀑古坟——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阴冷和不祥的气息。莉亚下意识地握紧了林岚的手。林岚抬起头，迎着伊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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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带回你要的东西。”林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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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菲大师满意地笑了：“很好。我期待你们的好消息。记住，学院里规矩多，但荒野之中……生存才是唯一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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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伊菲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枚精致的项圈，缎面黑环轻合，好像夜空裁成丝带，正中装饰一颗雕刻成钻石模样的红色微型灵魂石，系在林岚颈中，与锁骨相衬，优雅而暗藏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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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见面礼，准备好就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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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伊菲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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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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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口同声道谢，随后林岚惊觉自己口中吐出的竟然是与莉亚相似的女声。右手轻抚灵魂石，这东西完美的遮住了林岚的喉结，而雕刻的形状又刚好不会压迫到喉结引起不适。作为学院的道具专家，伊菲的技艺堪称完美，而她只是轻笑，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两人站在堆积如山的古籍之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冷冽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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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荒瀑古坟的山路陡峭而寒冷，嶙峋的怪石在呼啸的寒风中如同蛰伏的怪兽。莉亚在前方开路，每一步都踩得异常谨慎，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处可能隐藏危险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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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你的烛光术，会引来野兽。”莉亚头也不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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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紧跟其后，但在风雪的呼啸中林岚根本没听见莉亚在说什么，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手中的魔法光芒微微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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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令人脊背发凉的狼嚎从左侧的山坡上传来，紧接着是更多嚎叫的应和。几对幽绿的光点在稀疏的枯树林间亮起，迅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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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莉亚低吼一声，瞬间将两把长剑交叉在身前，身体微蹲，进入战斗姿态。林岚也立刻停下，飞速默念一句咒文，一副若隐若现的黑檀铠甲瞬间覆盖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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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匹体型瘦削但肌肉虬结、毛皮脏污的雪狼从坡上猛冲下来，龇着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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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被它们包围了！”莉亚喊道，林岚立刻转过身与莉亚背对背站立。林岚脑海中浮现崆峒弟子们练习使用钢爪的场景，黑檀甲术幻化的铠甲上也立刻幻化出锋利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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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匹狼率先扑向莉亚的面门。莉亚没有后退，反而迎前一步，剑光精准地一撩，划开了饿狼的腹部，惨叫声和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但这并未吓退其他同伴，反而激发了它们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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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匹狼从侧面悄无声息地窜向林岚，但林岚早就探测到它了。他借助魔法使出前世见过的一招，侧身一闪顺便以魔法弥补力量不足推动右手黑檀爪自下而上顺势一撩，原本以拳猛击的招式转而借助钢爪杀敌，这招鉴心直拳中的‘立威’一出，深深划开雪狼咽喉，只见它脖颈处鲜血喷涌，在地上挣扎几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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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莉亚赞道，同时侧身避过另一扑，反手一剑刺入狼的脖颈，左手划开另一匹狼的肚子。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剑都直奔要害，绝不浪费丝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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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冷静下来，他在莉亚掩护下开始快速吟唱，一个又一个“空气气球”包裹并束缚眼前的雪狼们，然后被莉亚一剑处决。短短几分钟，战斗结束。雪地上躺着几只狼的尸体，剩余的见讨不到便宜，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入了山林。莉亚轻松写意的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而林岚的脸色则有些苍白，魔力的消耗倒是没多少，更多的是实战中菜鸟难免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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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莉亚看向林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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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点点头，深吸几口气：“没，没事，它们没我想象的快，我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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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节省魔力，前面可能还有不少麻烦。”莉亚用剑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巨大石门轮廓，“那种地方经常有强盗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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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没等她们靠近古坟入口，一阵粗野的喧哗声就传了过来。三个身着皮甲、手持锈蚀刀剑和猎弓的强盗正围在一个快要熄灭的篝火旁，旁边还有一个简陋的帐篷。显然，他们把古坟门口当成了自己的临时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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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放哨的强盗率先发现了她们，立刻吹了声尖利的口哨，抓起手边的弓。“嘿！站住！谁允许你们到老子的地盘来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和那个女人留下，或许能饶你一条命！”他猥琐地笑着，指向林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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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雪山顶的寒冰。她没有废话，直接对林岚低声道：“弓手交给你，干扰他。其他的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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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已如同猎豹般猛冲过去，速度快得让那几个强盗吃了一惊。那领头的强盗骂骂咧咧地举起剑迎上来，另一个拿着破盾和斧头的家伙也从侧面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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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立刻行动，他知道气球束缚难以快速精准命中远处的弓手，但他有别的办法。他凝聚起‘烛光术’，直接把光球猛地射向弓手的面门，耀眼的光芒突然在眼前炸开，弓手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眼睛，射出的箭矢歪歪斜斜地不知飞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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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莉亚已经与强盗头子短兵相接。对方的剑术粗野而毫无章法，全靠一股蛮力。莉亚左手剑轻松格开他的劈砍，右手剑尖如同毒蛇，直接刺向他的咽喉，强盗头子惊呼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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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持斧强盗吼叫着从侧面劈来。莉亚仿佛脑后长眼，一个迅捷的侧滑步精准地避开斧刃，同时左手肘猛击对方肋下。强盗闷哼一声，动作一滞。她的剑没有丝毫停顿，左手上撩顺势抹过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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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强盗头子刚刚脱险，就看到同伴喷着血沫倒下，而那个眼神冰冷的女煞星已经再次转向他。恐惧瞬间压倒了他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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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我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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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莉亚的剑尖已经刺穿了他的皮甲，精准地刺入心脏。她不想留下任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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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致盲的弓手视力刚刚恢复，就看到两个同伴已然毙命，而那个看似娇弱的‘女法师’此刻正走近他，嘴唇飞快念咒，指尖冷冷地对准了他。他魂飞魄散，扔掉弓转身就想跑，却没看见一把长剑呼啸着划过空中，狠狠钉入了那弓手的大腿。他惨叫着扑倒在地，而莉亚一步步走过去，在那强盗绝望的求饶声中，毫不犹豫地给予了终结。荒野的法则就是如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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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拔出尸体上的剑，甩干净剑上的血，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威胁，才回头看向林岚：“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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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看着一地狼藉的强盗尸体，脸色更加苍白，但他努力压下胃里的不适，点了点头。他明白，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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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稍事整理，从强盗身上搜刮了些许道具和弓箭。莉亚在篝火余烬边暖了暖手，目光投向那扇半掩着的、通往更深黑暗与未知的古老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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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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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林岚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再次凝聚起烛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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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首石门半掩着，如同巨兽贪婪的嘴，向外吐着阴冷、潮湿的空气和一股陈腐的泥土气息，她们一前一后，踏入了荒瀑古坟那如同巨兽咽喉般的入口。刚踏入漆黑的甬道，林岚与莉亚就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讨论着什么。莉亚不语，只是拉弓搭箭，却被林岚挥手阻止。他示意她别着急，并为二人施放了静行术，缓缓靠近，试图听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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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信那家伙说的？她声称那把黄金爪子能打开里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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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暗精灵是个骗子，但她好像真的知道那把爪子是干什么用的。她在黑水十字路口把那玩意儿偷走后，就一直往这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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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强盗围着篝火取暖，背对着大门的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林岚与莉亚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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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十字路口？那离这儿可不近啊，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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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说那把爪子比金子更值钱。她为了这东西，甚至把同伴都给杀了。反正她进去了，坐等她出来再解决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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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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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俩人开始讨论毫无营养的内容，莉亚再次试图拉弓搭箭。林岚见此，使用护甲术幻化出黑檀爪，然后指了指右边的强盗，又指了指自己，莉亚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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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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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随着破空声响起，箭矢射穿心脏的同时，黑檀爪也深深刺入了另一个强盗的喉咙。莉亚拔出长剑继续前进，剑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侧身挡在林岚身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门内漆黑的甬道。“跟紧我，”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入口处显得格外低沉，“别碰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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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深吸一口气，指尖跃动起一簇微弱的魔法光芒，照亮了前方几码的范围，他紧张却又坚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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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内布满蛛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臭的味道。没走多远，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从头顶传来。莉亚猛地将林岚向后一拉，同时双剑向上疾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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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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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体型大得离谱的霜噬蜘蛛从洞顶坠落，腹部的十字形切口汁液四溅，毛茸茸的节肢还在剧烈抽搐。林岚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即镇定，使用气球束缚控制另外两只试图冲过来的小霜噬蜘蛛，被两人一爪一剑分别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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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莉亚简短地称赞，用脚踢开还在蠕动的蜘蛛残骸。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