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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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未在冷水与瓷砖之间跪坐良久，眼前涣散的白雾逐渐清晰。水声像是响亮的掌掴，每一滴溅洒在脸上的水珠都在提醒他刚刚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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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记得是第几次在梦里拉住即将离开的伊吹了，充满怨恨和爱意地亲吻那两片熟悉的嘴唇。可这一次，他不是在深夜蜷缩着身体低声呢喃出伊吹蓝的名字。而是直接在意识的泥沼中，把成田狂儿压在地上，撕碎他的抵抗，在混乱与幻觉中将自己最深的渴望与羞辱倾泻在他身上，把对方的身体当成伊吹蓝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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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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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言自语，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那双在记忆中永远无法闭上的浅淡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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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吹蓝永远不会回来了。可他却用成田八分相似伊吹的轮廓寻找他的体温，用睡梦中的幻觉索求爱欲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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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狂儿……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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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拳砸在墙面上，手指擦过雾蒙蒙的浴镜上划出一道水印。镜子的倒影里，他看见自己苍白到几近病态的脸，嘴角还有留有刚才欢爱的春痕。他抹了抹，像某种从下贱齿冷的动物性交媾中爬出的魅魔，用自己发臭的爪握紧胃中还未消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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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未突然对着马桶吐了出来，不是厌恶对自己有想法的成田，而是厌恶从对方身上找伊吹影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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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志摩完全躲着成田，尽力保持自己的清醒，避开了所有能和对方直接面对面的尴尬瞬间，防止那一晚的情形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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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疗养度假结束的那天早上，他原本打算收拾好行李提前付款消失回家，却在洗完淋浴的时候，被成田狂儿堵在了浴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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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算永远躲着我然后提前溜吗志摩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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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狂儿的声音依旧带着三分慵懒，失眠让他的眼袋更显浮肿，眼白上布满血丝。志摩愣了一下，试图侧身绕开，反而被成田攥住手腕抵在了浴室门上。对方的神情固执又倔强，目光柔软中带着一丝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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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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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伸出胳膊将他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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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今天上午了。你要以后想把我当伊吹的替身我也认了。只是……能不能一会儿做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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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试图用力挣开他的怀抱，用膝盖顶向成田的腰腹，却被他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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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羞耻，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以后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纠缠你阻碍你，给你制造无穷无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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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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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的哭腔像砂纸一样剌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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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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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恼羞成怒地将成田按回浴室的墙上，低声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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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这种方式被记住？被利用？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是谁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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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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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勾起嘴角，眸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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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是不是你干我。我在乎你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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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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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不是亲吻，是咬，是用牙齿惩罚对方甘愿自己在他身上寻找伊吹的无所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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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那样在雾气未散的浴镜前再度交缠。志摩一边狠狠掐住成田的咽喉，一边扶住自己的性器，没有任何润滑地插入成田后穴的褶皱。他惊异地发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阴骘又玩世不恭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好了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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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混黑道的就这么贱吗？居然喜欢这副德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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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喘不过气，却反而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让志摩进入地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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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啊……尤其是你这副……哈……快疯掉的……破碎的样子。志摩……什么样子……嗯……我都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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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未听不下去了，心脏在胸膛中狠狠跳了一下如遭雷击。他的后背黏满冷汗，想逃，却觉得全身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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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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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颤抖，身下肉刃却被成田狂儿滚烫又狭窄的甬道吸的更紧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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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狂儿俯身吻来，霸道里又带着乞求。志摩想要躲开，指甲无意识地在对方咽喉下的凹陷留下青紫的痕迹，却发现更加无法抵抗的是自己身体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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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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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的嗓音因为他突然的用力，变得断续又嘶哑。他一边吻去志摩眼里流出的眼泪，一边用因为情欲变得凸出的乳珠磨蹭志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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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叫我的名字……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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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闭上眼，胸腔像要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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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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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愤怒与羞愧的交错中松开了成田的脖颈，道歉般主动去亲吻对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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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离开，成田狂儿却用大腿阻挡住他的退路攀上他的腰线。两人就在那狭小的浴室里失控，只剩下身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喘息和髋骨碰撞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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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成田一个吟声微颤，昂立的前身射出几股白浊，挂在志摩的小腹，流向密林般的毛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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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成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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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个挺身泄在了成田的体内，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滴在瓷砖上。他瘫软地趴成田胸前，双膝发软，苍白的身体终于因为情欲微微发红，像一头垂死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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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脱力地倚着墙面蹲下，扶着志摩一未相较而言更加纤细的腰，把头靠在他柔软的肚子上，虚弱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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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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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再次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向成田后背的鹤纹身，他第一次发现，纹身的鹤是双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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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狂儿从他肚子前仰起头，手再次抚向他刚刚萎顿下去的阳物。志摩感觉到，成田的手上也有枪茧，和伊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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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志摩驯养我吧，像驯养伊吹一样，驯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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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狂儿吞下志摩的阴茎，开始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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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时，度假村前台的女孩子塞给他们一人一颗“净灵果实”。志摩下意识剥开印有logo的包装塞进嘴里，原来是汽水糖。成田接过志摩递给他的糖果，脸色沉了沉，把它塞进了裤子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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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奥多摩警察学校的开学典礼在山间微凉的晨雾中拉开序幕。志摩一未穿着搜一时期的三件套走进崭新的教室，正式成了奥多摩分校的一位刑侦学讲师。讲台旁投影屏幕背后的墙壁还残留着崭新涂料的气味，他站在讲桌前，看着一张张尚且稚嫩的年轻脸孔，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从前线退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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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暑假整理好的教案摆正，报出自己的名字做自我介绍。没有人了解他的过去，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讲述某些案例的时候，指节为什么总不自觉地紧握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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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是讲师，课时安排并不很多，日常相比为案件忙碌的搜一时期和为日程忙碌的机搜时期要闲适太多。除去已经成为了通勤方式的自行车，他还开始尝试去学习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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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是成田狂儿推荐给他的，说这附近山多，有几条河川出产樱鳟非常有名。还从大阪挑了钓竿和配套的渔具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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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狂儿暂时回到了大阪。说是要处理之前某位前金主残留的纠纷。志摩没有细问，成田也没多解释。度假村荒诞的三天疗养之后，他们的关系比起“恋人”，倒更像是一段时间内固定的性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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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月来奥多摩两次，每次呆两三天，精准如同雨照神宫每月一次的法事参拜。一定有一天用来吃饭陪伴出行，有一天用来“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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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如他所承诺的，自愿被当作替身，哪怕志摩高潮时叫出伊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