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苹果树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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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的夜空被诡异的绿光笼罩，变异植物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磷光，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冯锐德躺在防紫外线玻璃窗后的奢华大床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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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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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座古老的城堡中，石墙上挂着的烛台自动燃起幽蓝火焰。空气中有熟悉的古龙水味——那是养父切廷最爱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更古老、更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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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两个重叠的声音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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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转身，看见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养父切廷的容貌依稀可辨，但那双眼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猩红，嘴角带着德古拉特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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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冯锐德不确定该用哪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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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声音在切廷和德古拉之间切换，诡异非常，“计划很顺利，地球正在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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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感到一阵寒意：“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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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是最好的肥料。”德古拉的声音占据主导，“人类在末日中会培育出更优质的后代——通过那些胚胎箱子。他们的鲜血会更加...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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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想起二狗和林小白的胚胎箱，胃里一阵翻腾：“但人类已经在制造克隆人，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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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血像是兑水的酒！”德古拉咆哮，城堡随之震动，“我们要的是自然孕育的鲜血，恐惧滋养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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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切廷的面容挣扎着浮现：“锐德，快！用木桩...结束这一切...”他的眼睛短暂变回熟悉的棕色，充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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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的面容重新掌控，手指掐住自己的脖子——或者说切廷的脖子——声音扭曲：“你敢吗，孩子？敢弑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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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噩梦了？”温斯洛睡眼惺忪地打开床头灯，金色短发乱糟糟的。他温柔地抚摸冯锐德的后背，“这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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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努力回忆，但梦境就像握不住的沙，迅速从记忆中溜走。“记不清了，”他最终说，“只感觉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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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洛把他拉回床上，让冯锐德的头靠在自己胸前。“听着我的心跳，”他轻声说，“是真的，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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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闭上眼睛，听着那缓慢而有力的心跳——吸血鬼伴侣特有的节奏。他想起温斯洛曾经是人类，想起他选择转变是为了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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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父亲，”冯锐德突然说，“但很混乱，像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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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洛的手指轻轻梳理他的黑发：“你压力太大了。明天让紫鬼给你配些安神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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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株巨大的变异藤蔓敲击着防弹玻璃，发出规律的声响。冯锐德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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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温斯洛把他搂得更紧，“我在这里，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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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终于放松下来，沉浸在伴侣的怀抱中。在他逐渐模糊的意识边缘，某个被遗忘的梦的碎片一闪而过：一个木桩，一双痛苦的眼睛，和一个威胁性的问题——“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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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就连这碎片也消失了，只剩下温斯洛平稳的心跳和安全的黑暗。在这个被变异植物吞噬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一个角落存在着温柔的拥抱和不变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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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曙光透过防紫外线玻璃时，冯锐德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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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树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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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光阴，在废墟与重建间流转。渭河平原上的苹果树又一次开花结果，比记忆中更加繁茂。二狗和林小白带着六岁的儿子王苹果，回到了翻修一新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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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炊烟从烟囱袅袅升起。林小白在厨房忙着做手擀面，二狗在院子里教儿子辨认星座。小苹果聪明伶俐，已经能认出北斗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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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看！流星！”孩子突然指着天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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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抬头，却看见几个黑影正无声地降落在苹果园中。他瞬间警觉，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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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带苹果进屋！”二狗低声喝道，同时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BSAA配发的自卫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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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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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身影从暮色中走出，为首的穿着卡其色军装休闲服，短发利落，面容冷峻——是冯锐德，但比六年前更加消瘦苍白，眼神中多了某种二狗读不懂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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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冯锐德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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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举枪对准他们：“这就是你求人帮忙的态度？带着全副武装的手下夜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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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白闻声冲出屋子，看到这一幕顿时僵在原地。小苹果害怕地抱住父亲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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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冯锐德说，声音里竟真有一丝歉意，“但我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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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点头，身后的Dolly抬手射出一枚微型飞镖。二狗本能地闪避，却没想到第二枚飞镖精准地命中了他身后的林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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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二狗惊呼，转身去扶缓缓倒下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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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天狗如黑影般掠过，抱走了吓呆的小苹果。孩子甚至没来得及哭出声，就被捂住了口鼻，迅速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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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二狗疯狂地举枪射击，但子弹全被强震用身体挡住，发出金属撞击的铿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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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鬼飘到二狗面前，寿衣无风自动。二狗感到一阵刺骨寒意，手指僵直，枪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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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朋友。”冯锐德最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暂时难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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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跪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天狗抱着他的儿子消失在暮色中。Dolly又射出一枚飞镖，正中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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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二狗看见冯锐德弯腰拾起地上一个苹果，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嫌弃地皱皱眉，将苹果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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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孕育的...果然不同...”冯锐德喃喃自语，声音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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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狗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林小白躺在他身边，还在昏迷中。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过苹果树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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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发疯般冲进屋里，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儿童床上，小苹果最爱的小狼玩偶孤零零地躺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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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狗仰天怒吼，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惊起一群夜栖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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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白被惊醒，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苹果呢？我们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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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无法回答，只能紧紧抱住崩溃的伴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月光下如同黑色的苹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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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树下，一个被咬过一口的苹果静静躺着，断面上已经开始氧化变褐，像是凝固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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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树下（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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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巴厘岛，一座隐匿在热带丛林中的豪华别墅。海风拂过棕榈叶，带来咸湿的气息，却吹不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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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的林狼——曾经的王苹果——正在训练场上与强震对打。孩子的眼神空洞，出手却狠辣异常。他的手指突然伸长，变成闪着寒光的利爪，在强震岩石般的皮肤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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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vo！”德古拉鼓掌大笑，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得意，“我的好孙子！天生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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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狼收回利爪，面无表情地鞠躬：“谢谢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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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冯锐德紧紧握着温斯洛的手，脸色苍白。温斯洛担忧地看着他，轻声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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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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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当他们把这个孩子从中国带回时，冯锐德还安慰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但看着一个天真活泼的孩子被改造成杀人机器，他的良心日夜受着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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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走到林狼身边，抚摸着他已经变得尖削的耳朵：“有了你，那些老不死的长老再也威胁不到我了。纯血吸血鬼无法生育，但我有了最完美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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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震发出隆隆的笑声：“变种人种族将会复兴！”他的目光几乎可以说是慈爱的——如果那块岩石般的脸能做出表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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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ly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霉菌真是神奇，不是吗？能让人类变得如此...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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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鬼和天狗站在阴影处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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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要批量生产变种人军队了？”天狗讽刺地说，乌鸦翅膀不安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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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鬼的寿衣微微飘动：“慎言。德古拉大人的计划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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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天狗嗤笑，“你明明也担心。这孩子才六岁，就被改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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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生存。”紫鬼打断他，“末日之中，道德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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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林狼再次展示他的新能力——从掌心射出菌丝，如同灵活的鞭子，将远处的靶子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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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欣喜若狂：“完美！吸血鬼的敏捷，变种人的力量，霉菌的适应力！你是最完美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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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国渭河平原上，二狗家的老宅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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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已经重新加入BSAA分部，每天疯狂地搜索任何可能与儿子有关的情报。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墙上贴满了世界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着各种可疑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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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吗？”每天回家，林小白的第一句话总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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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总是摇头，然后抱住以泪洗面的伴侣。林小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蓝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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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梦到苹果了，”某天晚上，林小白突然说，“他在哭，喊疼...说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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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紧紧抱住他：“我们会找到他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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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AA的同事们都尽力帮忙，但线索太少。只知道那晚之后，冯锐德和他的非人小队就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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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锐德曾经提过他在深圳有亲人，”一天，二狗突然想起什么，“也许能从那里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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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白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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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查。”二狗坚定地说，“你留在家里，万一...万一他自己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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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白点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告诉他，爹地每天都在苹果树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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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吻了吻伴侣的额头，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的苹果树静静伫立，仿佛在守护着一个未完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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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遥远的巴厘岛，林狼正站在阳台上，望着北方的星空。某种深埋的记忆似乎在呼唤他，但他摇摇头，将那奇怪的感觉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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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狼，该注射今天的强化剂了。”Dolly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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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顺从地转身，露出胳膊上的针孔——新旧交错，如同他破碎的过去与未知的未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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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树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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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光阴在巴厘岛的阳光与海浪中飞逝。德古拉的别墅如癌变般扩张，吞噬了更多的丛林土地。高墙之内，秘密在热带骄阳下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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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林狼已有了少年的身形与神态，肌肉线条初现，眼神中混合着孩童的顽劣与杀手的冷冽。他是这群“兄弟”中最早被改造的，自然成为了小团体的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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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又溜出了别墅，在库塔海滩制造混乱。林狼领头，七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弟弟”紧随其后——这些都是德古拉三年来从世界各地掳来并改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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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er（阿拉伯）操控着细沙形成小型沙暴，戏弄晒日光浴的游客；Nurzhan（哈萨克斯坦）用增强的声波震碎了一家酒吧的玻璃；Chono（蒙古）正用超越常人的力量掰弯路灯杆；Kiddo（日本）的身影在人群中时隐时现，偷走游客的随身物品；Lanh（越南）用敏捷的身手在椰树间跳跃，砸下椰子吓唬路人；Peon（韩国）用精神控制让两个警察互相对骂；Thinnakorn（泰国）则用热能视觉寻找着最昂贵的物品，指挥Kiddo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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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看这个！”Peon兴奋地举着一块劳力士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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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狼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海滩。普通人类在他眼中如蝼蚁般弱小可笑。他随手一挥，利爪闪现，将一辆冰淇淋车的顶棚撕开，引起阵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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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警察很快赶到，但看到这群孩子异于常人的眼眸和明显不寻常的能力后，都犹豫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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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一个老警官叹气，收起手枪，“打电话给别墅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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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ly很快出现在现场，依旧是小丑女的打扮，但换了套更适合热带气候的清凉版本。她微笑着用流利的印尼语与警察交涉，递过厚厚一沓钞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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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比较活泼，真是抱歉。”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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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清点着钞票，很快就笑容满面地离开了。在这末日后的世界，货币比正义更加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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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了吗，小狼崽子们？”Dolly转身对孩子们说，声音甜得发腻，“该回家吃饭了。今天有特制营养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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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狼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带头往回走。弟弟们跟在他身后，如同小鸭跟着母鸭。他们都知道所谓的“特制营养餐”是什么——添加了吸血鬼血液、变种人基因片段和霉菌孢子的特殊食物，能让他们保持“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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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别墅的路上，林狼突然停下脚步，望向北方。某种奇怪的悸动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像是记忆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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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大哥？”Lanh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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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狼摇摇头，甩开那莫名的情绪：“没什么。我在想下次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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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德古拉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微笑。冯锐德站在他身后，脸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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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样太招摇了。”冯锐德忍不住说，“BSAA和其他组织都在找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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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找吧。”德古拉轻笑，“等他们找到时，我的孙子们已经无敌于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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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洛悄悄握住冯锐德的手，无声地安慰他。这三年来，冯锐德越来越沉默，常常独自站在海边望向北方，仿佛在等待什么或忏悔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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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林狼坐在长桌的首位，弟弟们按“资历”分坐两侧。仆人们端上一盘盘特制的食物——看起来像普通牛排，但肉色异常鲜红，还微微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