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现在圣门背了一口黑锅，"婠婠幽幽地说，"人人喊打的采花贼成了魔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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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心疼魔门的人吗？"师妃暄好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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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婠婠翻了个白眼，"除了师尊和养母，其他人关我什么事。师尊教导我多年，对我恩重如山。虽然对我有不少算计，但我还做不到真的害死她。至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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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了耸肩："他们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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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师尊…"师妃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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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确实猜到了一些，"婠婠叹了口气，"她早就看出司空玄是女子。但具体是谁，她应该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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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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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把我叫去谈话，"婠婠回忆道，"她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女子，并且对她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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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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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啊，"婠婠苦笑道，"总不能告诉她，那个司空玄就是你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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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会放心让你接近司空玄，"师妃暄恍然大悟，"在她看来，就算司空玄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而你对女人不会有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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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婠婠无奈地说，"可惜她做梦也想不到，司空玄不但不是魔门的人，还是慈航静斋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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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师妃暄补充道，"我还用这身份做了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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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暗中破坏圣门和其他门派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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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师妃暄点点头，"所以我现在既是魔门的敌人，也是静斋的叛徒。这个身份真是太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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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很危险，"婠婠提醒她，"一旦真相曝光，你将失去所有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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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师妃暄淡淡一笑，"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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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婠婠看着她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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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师妃暄转头看她，"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功法，就算面对整个江湖，也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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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郎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婠婠无奈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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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不好吗？"师妃暄笑着问，"以前在静斋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按部就班地修行。现在多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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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嘴硬，"婠婠戳了戳她的脸颊，"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非得气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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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好，"师妃暄冷笑一声，"她不是最喜欢循规蹈矩吗？那就让我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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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玄郎，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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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师妃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知道那些寺庙里藏着多少罪恶吗？表面上诵经念佛，背地里却囤积大量财富。那些所谓的善男信女，捐的钱都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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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一时语塞。她很清楚江湖的黑暗面，也知道师妃暄说的都是事实。也正是这个原因，她瞧不起"替天行道"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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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师妃暄继续道，"那些世家大族，表面上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私下里却干着最肮脏的勾当。贩卖人口，囤积居奇，鱼肉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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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激动："他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就因为他们生在一个好的家族？凭什么那些百姓就得任他们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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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他们，不是滥杀无辜。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罪孽深重的侩子手。我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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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看着眼前这个双眸泛红的女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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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空玄的那些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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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师妃暄坦然承认，"每一桩，都是我精心策划的。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所谓的名门正派究竟有多么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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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她继续说，"我还要让更多人醒悟。那些被压迫的百姓，那些被奴役的工匠，他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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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拆了那些庙，赶走了那些和尚。他们的土地，他们的财富，都应该用来救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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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婠婠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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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是疯了，"师妃暄疯狂大笑，"但只有疯子，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这个世界本来就疯了，为什么我要做一个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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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婠婠："你说，如果让江湖中人知道，慈航静斋的圣女变成了一个'采花贼',他们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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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认为这是一个笑话，一个巨大的讽刺。"婠婠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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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师妃暄笑得更大声了，"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正道是多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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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你，玄郎。你本不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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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该？"师妃暄打断她，"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师妃暄吗？不，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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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所谓的正道，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但现在，我要为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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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说慈悲为怀，那我就慈悲给你看。那些恶贯满盈的人，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那些被压迫的百姓，我就给他们一个公道。"师妃暄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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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窗边，眺望着远方："魔门其实也是一种选择，对那些没有出路的人来说。他们不愿意向现实屈服，不愿意成为权贵们的棋子。与其在正道的条条框框里苟活，还不如加入魔门，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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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理解他们，甚至同情他们。但我不想让他们用残暴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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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郎…"婠婠握住她的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魔门，那些人该怎么办？那些被压迫而不愿屈服的人，会重新建立一个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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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想过，"师妃暄叹气，"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改变现有的体系。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秩序，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有公平机会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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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如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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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要打破现有的权力结构，"师妃暄说，"让那些仗势欺人的权贵尝到苦果。其次是要让普通人有上升的途径，而不是一生都被困在阶层之中。以及，让伶官、艺人、舞者等那些被称为旁门左道的行业也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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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选择用这种方式？"婠婠问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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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师妃暄苦笑道，"这或许是最快的方式。让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看看，他们所谓的正义是多么虚伪。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地位是多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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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重要的是，"她继续道，"要让魔门的人明白，血腥和暴力不是唯一的出路。他们之所以选择这条路，是因为看不到更好的选择。他们有一个机会，一个真正公平的机会，他们或许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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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说的，"婠婠点头，"大多数人加入魔门，不是因为他们天生邪恶，而是因为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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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师妃暄感慨道，"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的人只是为了生存，有的人是为了复仇，有的人只是想证明自己。他们不是真正的魔，他们是被逼上梁山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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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需要改变现有的制度，"婠婠说，"但要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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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打破特权阶层的垄断，"师妃暄说，"让他们知道，权利不是永恒的。其次是建立一个公平的竞争机制，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向上攀登。最后是保障底层人民的基本权益，让他们不至于饿死或被迫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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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很难做到，"婠婠提醒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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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容易，"师妃暄叹气，"但我必须试一试。否则，那些还在挣扎的人就没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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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婠婠："你说得对，用爱感化是很虚伪的做法。但如果不给他们希望，他们永远不会改变。暴力只会带来更多的暴力，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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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用这种方式，让他们亲眼看到，普通的生活其实比打打杀杀要美好得多。让他们知道，不需要依靠暴力，也能活得有尊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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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婠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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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师妃暄郑重地点头，"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充满仇恨的世界，而是一个每个人都能够追求幸福的世界。这很难，但值得一试。"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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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婠婠突然问道，"你不觉得自己也是这个残酷世界的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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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师妃暄坦然承认，"但我已经决定不再做这个世界的奴隶了。我要改变它，哪怕是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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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到司空玄时的印象完全不同。那时候的你，给人一种阴狠毒辣的感觉。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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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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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看到了真实的你，"婠婠直视着她的眼睛，"一个为了理想不惜一切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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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师妃暄咀嚼着这个词，"也许吧。但至少我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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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窗外，月光洒在她脸上："你知道吗？每一次杀人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这些人能够悔改，也许还会有别的结局。但事实告诉我，有些人就是烂到骨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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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些被我杀死的官员，表面上清廉洁白，实际上贪赃枉法。他们把老百姓当成羊群，自己却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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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寺院的主持，整天嘴里念叨着慈悲为怀，背地里却强占田地，聚敛钱财。他们的佛祖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也要被气得吐血。不，所谓佛祖，或许也只是多了层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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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是那些所谓的侠士，表面上锄强扶弱，实际上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谋私利。他们比谁都清楚该如何钻营取巧，比谁都懂得如何利用规则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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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社会的蛀虫。如果放任他们继续作恶，受害的只会是那些最无辜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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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对婠婠说："你说我杀了很多人，没错。但如果不这样做，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这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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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做很虚伪，但我宁愿被人指责虚伪，也不想看着那些人继续遭受苦难。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都应当得到尊重，尤其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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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选择，我的路。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之付出代价。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会继续走下去。"师妃暄说完，静静等待婠婠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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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却忽然笑了："玄郎，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代替皇帝制定法律。即使你没有登基称帝，也做了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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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师妃暄苦笑，"你说得对。所以我这样的人，你也会看不起吗？你会阻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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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你？"婠婠慢慢逼近，"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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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搂住师妃暄的腰，贴近她耳边低语："不过，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做什么狗屁皇帝？你顶多也就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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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玉指轻轻划过师妃暄的脸颊，一路下滑。同时，她舔舐着师妃暄的耳垂，轻轻吹气："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大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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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被她弄得有些痒，微微侧开头："你这是要给我上一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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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婠婠狡黠一笑，"就是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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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开始脱师妃暄的衣服："首先，要有足够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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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其次，要有足够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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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舔吻师妃暄的颈部："最后，要懂得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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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个小魔女，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原来是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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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婠婠也笑了，"你不是很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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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师妃暄感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感到无比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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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相配的原因，"婠婠吻住她的唇，"因为你我都是疯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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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师妃暄在半梦半醒间想着：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吧。不必顾虑世俗的眼光，不必遵循所谓的规矩，只需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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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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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它在两人的努力中逐渐实现吧。无论多么艰难，她都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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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榻上。师妃暄逐渐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妙。她的身体被天魔锻带牢牢捆住，无法动弹，甚至连视线也被遮挡。唯一能感知的，是脸部传来的温热潮湿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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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师妃暄尝试挣扎，却发现天魔锻带纹丝不动。那是一种专门用来制服高手的特殊织物，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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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醒了？"婠婠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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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师妃暄有些恼怒地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婠婠的玉足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脸上。每次呼吸，都不得不吸入那略带咸腥气味的足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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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婠婠轻笑着，故意用足底磨蹭了一下师妃暄的脸颊，"就想让你体验一下，无论你变得多么强大，在我面前依然是那个任我摆布的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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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师妃暄抗议道，"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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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婠婠倔强地说，"你以为成了宗师，就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了吗？我偏要让你记住，就算是天下无敌的宗师，也曾被我踩在脚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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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师妃暄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勉强呼吸到一点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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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昨天晚上说的话吗？"婠婠继续说，"你说要改变这个世界，要让所有人都有公平的机会。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真的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会不会变得比现在的统治者更加独断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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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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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给你一个教训，"婠婠得意地说，"即便是未来可能成为帝王的你，现在也不过是我脚下的俘虏。权力可能会改变一个人，让你忘记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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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师妃暄还想解释，却被婠婠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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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只是，"婠婠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既然你说要为大家谋求福利，那也该接受我的'特别款待'。来吧，给我足底一百个早安吻，我就考虑放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