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不要...那里..."
"轻点..."
两个绝色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演绎着最原始的激情。这一刻,身份地位都不再重要,唯有最纯粹的欢愉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风车真有趣,"婠婠好奇地把玩着那个木质的鼓风机,"你怎么想出这种东西的?"
"其实很简单,"司空玄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解释道,"我发现只要把空气压缩到一定程度,然后再让它快速释放,就能产生很强的气流。"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婠婠赞叹地说,"所以我才说你与众不同。你看,我们随便运功就能做到的事,却要让普通人耗费这么多心力。"
"你错了,"司空玄突然认真地说,"我不在乎普通人,我是在乎我自己。"
"什么意思?"
"你看,"司空玄指着窗外忙碌的百姓,"他们不需要我同情,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但他们需要风车,需要更好的农具,需要更方便的生活用品。"
她转过身,直视着婠婠的眼睛:"我不是在拯救他们,而是在完善这个社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
"所以说..."
"是的,我做这些事,既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慈悲,也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名声。我就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恰好这些事也能给别人带来好处。"
"听起来很自私啊。"
"不,"司空玄摇头,"这才是最真诚的态度。那些标榜慈悲的人,往往是最虚伪的。他们总是想着要得到回报,要么是名声,要么是利益。而我...我只想做自己。"
婠婠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明明在做着最关心天下的事,却偏偏说自己只是为了自己。
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那些所谓的善人,其实都是在表演慈悲。真正发自内心的关怀,是不需要大声宣扬的。
"所以说,"婠婠突然凑近,"你现在是想做一个独善其身的人?"
"独善其身谈不上,"司空玄苦笑,"我现在已经被宇文阀和慈航静斋盯上了,悬赏令满大街都是。如果再得罪阴癸派,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哈哈,"婠婠笑得花枝乱颤,"你这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不是这个意思,"司空玄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与其四处树敌,不如低调行事。毕竟我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很扎眼了。"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我相信你不会,"司空玄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其实也很讨厌那些虚伪的面具。"
"有意思,"婠婠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帮我做事,我保护你。至于其他的事情..."
婠婠突然将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抬到司空玄面前,脚趾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那只玉足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带着几分魅惑。
"取悦它,"婠婠用命令般的语气说道,"否则,你的身份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到时候,你的那些善举恐怕都无法继续了。"
司空玄看着眼前的玉足,内心挣扎不已。她的理性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形势却容不得她拒绝。
她缓缓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颗玲珑的脚趾。温热的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滑动,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嗯..."婠婠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就是这样,好好服侍它。"
司空玄能感觉到对方的脚趾在自己的口腔中轻轻蠕动,带着几分调皮。她的舌头也不得不随之起舞,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但司空玄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项"工作"中。
"你的口技不错,"婠称赞道,"看来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
司空玄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着自己的"服务"。她的舌尖在那完美的足弓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质地。
"嗯...再用力一点..."婠婠娇喘着说。
司空玄只好更加卖力地舔弄,直到那只玉足完全湿透。
"今天就到这里吧,"婠婠收回玉足,意犹未尽地说,"我们该走了。"
司空玄点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图纸和资料。这些东西记录了她这些年来的研究成果,是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
"对了,"临走前,婠婠突然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妃暄,"司空玄没有隐瞒,直接回答。
"师妃暄?"婠婠先是一愣,随即捂嘴笑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师妃暄?慈航静斋的首席弟子?"
"嗯。"师妃暄无奈地点点头。
"你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婠婠饶有兴趣地问,"堂堂慈航静斋圣女,私下里居然在做这些事。"
"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师妃暄苦笑,"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整天念经拜佛的死板尼姑。他们会说我是在演戏,或者干脆不相信这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没人会相信,一个天天念经的和尚会搞出这些新鲜玩意儿。"师妃暄耸耸肩,"他们宁愿相信我在假装慈悲,也不愿相信我是在真的做实事。"
"哈!"婠婠笑得更欢了,"所以你是故意表现出那种清冷的样子?"
"算是吧,"师妃暄叹了口气,"有时候装得太久了,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装的,哪些是真的了。"
"有趣,"婠婠拍了拍她的肩膀,"难怪你会选择这条路。不过我倒是很喜欢现在的你,比传言中那个装模作样的圣女有意思多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给师妃暄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师妃暄长叹一声。江湖上都说阴癸派阴险毒辣,可眼前这个人,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师姐,你回来了。"门外,一个青衣女子迎了上来。
"嗯,"师妃暄点头,"师父找我什么事?"
"师父说,最近李世民在渭水大营集结大军,准备讨伐王世充。您是慈航静斋的代表,应该去见一见这位真命天子。"
师妃暄心中一沉。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还有,"青衣女子压低声音,"师父说,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小子最近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您最好早点把他们纳入掌控。"
"我知道了。"师妃暄淡淡地说。
回到房中,她取出一个青玉面具。这是她平时以司空玄身份示人时要用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她就是那个神秘的"司空玄"。
而摘下面具,换上面纱,她就必须扮演好慈航静斋圣女的角色。
这两种身份本就是矛盾的,可她偏偏要在这中间找出一条路来。
师妃暄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江湖中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她觉得,有时候身不由己的不是江湖,而是人心。
她轻轻摩挲着面具,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做得漂亮。不仅要骗过敌人,更要骗过自己人。
梵清慧坐在蒲团上,眉头紧皱:"妃暄,你可知罪?"
师妃暄跪在蒲团上,低垂着头:"弟子知错。"
"你看看你,枉费我这么多年栽培,居然毫无建树!"梵清慧怒道,"那些平民百姓的生活你有改善一分吗?李世民那边迟迟没有进展,寇仲和徐子陵更是对你避而不见。"
师妃在心里默默吐槽:我倒是做了不少事,但以司空玄的身份。您老人家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神秘的司空玄就是您亲爱的徒弟吧。
"还有那个阴癸派的妖女,"梵清慧继续说,"我收到消息,她也来到了洛阳城。你要小心提防。"
"弟子明白。"
"不光如此,"梵清慧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如果遇到那个四处作恶的司空玄,一定要尽快除掉,防止他迷惑众生。"
师妃暄差点笑出声来。她还得除掉自己?这还真是件有趣的事。
"谨遵师命。"她恭敬地说。
"你去吧,"梵清慧挥挥手,"记住,你是静斋的骄傲,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师妃暄退出门外,脸上的表情早已恢复了平静。她抬头看着天空,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玩个有趣的实验。
她盘膝坐下,开始尝试引导体内的两种意志。一方面是来自慈航静斋的先天真气,另一方面则是她原本男性人格带来的独特能量。
两者在丹田处交汇,形成一个奇特的循环。每当女性人格试图占据主导时,男性人格就会产生抗拒,反之亦然。这种相互制约的关系,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平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如此,"师妃暄若有所思,"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阴阳调和吗?"
她发现,每当这种对立的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就会产生一种全新的能量。这种能量既不属于静斋的正统武学,也不完全是现代人格带来的变异之力。
相反,它更像是一种全新的存在形式。师妃暄给它取名"一念佛魔"。
她开始刻意培养这种力量。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坐在院子里,任由两种人格在体内较量。渐渐地,她发现这种状态不仅能增强实力,更能让她看清事物的本质。
"世间本无对错,唯存一心。"她轻声自语。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佛也好,魔也罢,不过都是人心的表象。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而不是表面的身份。
她站起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儿依旧美若天仙,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明。
"从此以后,我既不做佛,也不做魔。"她对着镜子说道,"我要做个完整的人。"
她开始翻阅静斋的藏书,特别是那些关于"魔"的典籍。她发现,历代静斋弟子之所以无法突破死关,正是因为他们在面对"魔"时选择了逃避或消灭。
但师妃暄不同。她本身就携带着"魔性",而且还和"魔"共存。
这种状态下,她对魔性的理解远超常人。她能体会到那些所谓的"魔头"为什么会堕落,又为什么会执着。
"原来如此,"她抚摸着书页,"所谓的'魔',不过是另一个极端的自己。"
她开始尝试修炼魔功。但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将魔功的理念融入到原有的功法中。
每当她运转真气时,一半纯白如雪,另一半则漆黑如墨。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却又奇迹般地保持着平衡。
"这就是我的道,"她心想,"既是慈悲,也是杀伐。"
梵清慧偶尔会发现她修炼时散发的诡异气息,但却看不透其中的奥秘。
"师妃暄,"又一次谈话时,梵清慧终于忍不住说,"你要记住,我们静斋是清修之地,不容许有任何邪魔之气。"
"弟子明白,"师妃暄恭敬地回答,"只是在修炼的过程中,难免会有心魔滋生。弟子正在努力降服它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梵清慧点了点头。她能看到,师妃暄身上的魔气确实减弱了许多,这说明她确实在按自己的期望行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所谓的"魔气"并没有消失,而是更深地融入了师妃暄的骨髓之中。就像盐溶解在水里,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师妃暄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打坐、练剑、看书。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静斋弟子并无二致,但实际上,她的每一步都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这天深夜,她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的悬崖边。这里人迹罕至,最适合进行她的特殊修行。
她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功法。随着真气的流动,一缕缕黑色气息从毛孔中渗出,又在下一刻消散在夜空中。
"这就是净化吗?"她轻声自语,"不,这是融入。"
她感觉到体内的阴阳之气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白色的真气如同清泉,黑色的气息则像墨汁,两者在丹田处不断交融,又分离。每一次循环,都会产生新的能量。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境界中时,一个青衣弟子匆匆赶来:"师姐,不好了!"
"怎么了?"师妃暄睁开眼。
"外面都传疯了,说司空玄是个采花贼,专挑那些富贵人家的闺秀下手!"
师妃暄差点笑出声来。她确实是调戏过几个大家闺秀,但都是光明正大地用"司空玄"的身份去的。那些千金小姐不但不介意,反而觉得她风度翩翩,举止优雅。
"这谣言是谁散播的?"
"听说是宇文阀的人干的。他们抓不到司空玄本人,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他的名声。"
"愚蠢,"师妃暄冷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到我吗?"
她站起身,望向远方:"正好,我也想玩点新鲜的。"
"师姐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师妃暄轻声说,"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采花贼。"
她戴上青玉面具,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中。这一次,她要去的是长安城里最有名的青楼。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哎呀,这不是司空公子吗?"一位风韵犹存的妈妈笑着迎来,"您总算来了,我家小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您呢。"
还没等师妃暄反应过来,就被推进了内室。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昏暗的烛光下,一袭红衣的婠婠正斜倚在床边。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采花贼吗?"婠婠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听说你最近很忙啊,连达官显贵的千金都不放过。"
"你可别血口喷人,"师妃暄赶紧辩解,"我不过是去拜访了几位闺中好友罢了。"
"是吗?"婠婠撑着下巴,美眸流转,"那为什么那些小姐们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你?"
"这个..."师妃暄有些心虚。确实,那些贵族小姐对她颇有好感。但她都是有分寸的,最多也就闻了几口,捏了几下,甚至有次不小心还把头埋在了她们胸前。但这些都是无意之举,她是真的只想采集一些信息。
"哎呀,看来你真的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婠婠笑着站起身,向司空玄走来。
"我...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婠婠用一根红色的带轻柔地绑住司空玄的双手,"今晚,就让我来好好惩罚你这个采花贼吧。"
司空玄本可以轻易挣脱,但她选择了顺从。因为她明白,如果反抗,就会失去与婠婠之间的缘分。
"乖乖躺好,"婠婠坐在床边,将玉足轻轻抵在司空玄的下巴上,"今晚我要用这对脚丫,让你彻底沦陷。"
司空玄感受着那双玉足的温度和香气,内心既紧张又期待。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将是一场难忘的体验。
"别怕,"婠轻笑着,将玉足沿着司空玄的脸颊滑下,"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司空玄感到一阵酥麻,那双玉足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芳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只脚趾。
"乖孩子,"婠婠满意地说,"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她用另一只脚摩擦着司空玄的下体,那里早已湿润不堪。
"呜...呜..."司空玄想要叫出声,却被塞入口中的脚趾堵住了声音。
浓烈的气味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想要屏住呼吸,却被天魔大法强行灌入。那些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让她头晕目眩。
"怎么样?喜欢姐姐的味道吗?"婠婠戏谑地问道,脚趾在她口中搅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司空玄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声。她的下体在婠婠的侵犯下不停收缩,大量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真是淫荡呢,"婠婠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光是闻姐姐的脚就能这么湿。"
司空玄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口中每一个脚趾的形状,下体每一次被摩擦时的快感。
"嗯...不要..."司空玄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却让那只玉足进入得更深。
"怕什么,"婠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一直都想尝试吗?"
说着,她的脚趾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探去。
"啊!"司空玄惊叫一声。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快感却来得更加强烈。
"真棒,"婠婠满意地说,"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她继续用脚趾在司空玄体内探索,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到底。每一次动作都让司空玄发出不同的娇喘。
"不要...太深了..."司空玄无力地求饶。
"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婠婠轻笑,"你看,这里吸得多紧。"
司空玄羞红了脸。确实,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入的玉足,像是要把它永久留在体内。
"原来采花贼也有今天,"婠婠调侃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被人采的感觉?"
司空玄想说不是,但下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床单都打湿了。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婠加快了动作,"那就让姐姐好好疼爱你吧。"
她的一只脚在司空玄口中肆意搅动,另一只则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让司空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本能起伏。
"啊...啊...要去了..."司空玄浑身颤抖,达到了巅峰。
但婠婠并未就此停手。她将两只玉足都伸了过去,一只在司空玄口中,一只在她刚刚破瓜的私处。
"不行...太刺激了..."司空玄求饶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不行了?"婠婠坏笑着加快了速度,"我还没有真正开始呢。"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司空玄体内转动,时而挑逗敏感的内壁,时而轻轻戳刺。另一只脚则占据了司空玄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司空玄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体验,无论是以司空玄的身份还是师妃暄的身份。
"真是美味,"婠婠赞叹道,"不愧是采花贼,连下面的小嘴都这么会吸。"
她的脚趾越发放肆,在司空玄体内不断探索新的领域。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嗯...啊..."司空玄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本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新的快感。蜜液不断从私处流出,将床单浸得透湿。
"看来你已经离不开姐姐的脚了呢,"婠婠满意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专属的玩具了。"
被婠婠这么一折腾,师妃暄终于承受不住,沉沉睡去。她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再也无法支撑。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闻起来像是某种名贵的檀香。
她慢慢坐起身,这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是婠婠。
师妃暄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此时的婠婠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那份高傲,她正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痕。
"你...醒了?"师妃暄轻声问道。
"是啊,"婠婠嘟着嘴说,"某人倒是爽完了就直接睡过去,那我呢?就这么晾着我不管不顾?"
"我..."师妃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你知道吗?"婠婠坐起身,将头枕在师妃暄的肩膀上,"我守了你一整晚。就怕你着凉。"
"谢谢..."
"光是谢谢就够了吗?"婠婠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刚才可是享受得很呢。"
说着,她的玉足轻轻蹭上了师妃暄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微微肿胀,略带疼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师妃暄想要躲避,但又被拉了回来。
"现在知道怕了?"婠婠冷笑,"刚才不是很会叫的吗?"
她的玉足继续往上,直到抵在师妃暄的脸颊上。那双玉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昨夜的痕迹,让人既感到羞耻又莫名兴奋。
"给我舔,"婠婠命令道,"这次要好好表现。"
师妃暄无法拒绝,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晶莹的脚趾。舌头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同时,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她们不断扭动着腰肢,让彼此的敏感地带相互摩擦。每一次接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们忍不住发出轻吟。
"嗯...啊..."
"你真是...太棒了..."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们的肌肤因情动而泛红,身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再用力点,"婠婠喘息着说,"让我感受你的全部。"
师妃暄听从指令,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她的每一次舔弄都恰到好处,让发出一声声满意的叹息。
同时,她的下体也迎合着对方的节奏,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两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你们听说了吗?"楼下一个醉汉大声嚷嚷,"那个新来的花魁,长得可真俊啊!"
"是啊是啊,听说是个采花贼假扮的,专门勾引达官贵人。"
"可不是嘛,连宇文阀的人都惊动了。"
听到这些对话,婠婠脸色突变。她急忙穿上衣服,拉着师妃暄就往外跑。
"快点!"她急切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人迅速逃离现场,在夜色的掩护下穿过几条小巷。直到确定无人跟踪,才停下来休息。
"真是扫兴,"婠婠气喘吁吁地说,"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当场就把那些多嘴的家伙解决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师妃暄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中充满歉意:"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你知道就好,"婠婠白了眼她,"这可是我第一次跟人约会就遇到这种事。"
"我会补偿你的,"师妃暄认真地说,"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去找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婠婠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可别忘了。"
"我不会忘的,"师妃郑重承诺,"因为你是特别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