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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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體內還有另一個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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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沉默，卻在特定時刻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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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看到小動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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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冰冷的殺意，從內心深處浮起來，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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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掉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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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那並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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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只要忽視它，就能當作一切只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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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我從懸崖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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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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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一片黃色的小花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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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神秘而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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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味，就像是……我早已遺忘，卻一直在記憶深處醞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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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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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在腦中響起，冷得像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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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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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往前走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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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人回應，我只能自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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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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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 Flow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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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既陌生又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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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剛掉下來的人類吧？讓我來告訴你這個世界的運行機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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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的花開始自顧自地解說著我從未聽過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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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嘗試碰觸這些東西，感受一下 LV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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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旁浮現出一連串白色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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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告訴我——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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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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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再次低語，我立刻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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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應該去觸碰的，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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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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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再次出現，我依然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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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來你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理了……那麼——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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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種子猛然包圍我，範圍縮得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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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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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像是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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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種子將要合攏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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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溫暖的光驟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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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自稱 Toriel 的山羊女士出現在我面前，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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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知道，這並不是我真正的危機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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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我的靈魂深處……她仍然清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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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帶著我走進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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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石牆上刻滿了古老的花紋，昏黃的燭火搖曳，空氣中混雜著潮濕與麵包香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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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溫柔，就像冬天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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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要害怕。這裡是遺跡，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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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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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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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只是想讓你放下戒心。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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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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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小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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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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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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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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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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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解釋遺跡的結構、陷阱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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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聽著，卻無法忽略那另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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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那顆按鈕了嗎？按下去，她就會高興。你想討好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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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可以不按。看看她失望的表情，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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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指尖離按鈕只差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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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刺痛從胸口傳來——不是肉體的痛，而是靈魂的灼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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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快點。我不會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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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下了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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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微笑著稱讚我，眼中帶著一絲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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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卻感覺不到成就感，反而聽見那聲音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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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按了。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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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試著聽我的，別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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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應，只是跟在 Toriel 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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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燭火忽明忽暗，每一次閃動，我都能在牆角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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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雙紅色的眼睛——正與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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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帶著我在遺跡裡轉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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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她，踩在冰涼的石磚上，聽著她解釋每一道機關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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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陷阱需要按下牆上的開關，有的則必須踩在特定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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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心地示範，甚至還在一旁等我親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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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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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在腦中響起，帶著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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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真相，就應該往更深處走，而不是在這裡玩小孩子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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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視它，跟著 Toriel 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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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們走進一條長廊，Toriel 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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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必須暫時離開一下。這條路的盡頭會有另一扇門，請自己走到那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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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目光裡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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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怕，你很安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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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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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頓時變得沉重，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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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她真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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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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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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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陰影中，傳來低沉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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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綠色的怪物從黑暗中跳出——Frogg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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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眼神並不惡意，但帶著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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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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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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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胸口一緊，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從靈魂深處攀上來，沿著我的手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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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顫抖著，幾乎不是我自己的意志在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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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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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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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你是想被它吃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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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冷冷地逼問，同時更用力地奪取我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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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選單浮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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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標自己移向了 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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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試圖把手移回 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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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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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標微微晃動，在 FIGHT 和 ACT 之間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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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笨。看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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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感覺整隻手臂被冰冷的力量束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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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標猛地停在 FIGHT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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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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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身力氣掙脫，額頭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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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劍影即將落下的瞬間，我猛地奪回了手的控制，把光標推回了 ACT，選擇了 Compliment。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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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ggit 眨了眨眼，輕輕地叫了一聲，放鬆地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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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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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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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腦中那個聲音……卻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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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你很努力嘛。下一次，我會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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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得到——那雙看不見的手，下一次會抓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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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著長廊走回去，Froggit 的身影早已消失，只剩下空蕩蕩的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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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牆壁似乎被昏黃的燭火拉得更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自然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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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入口，Toriel 已經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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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平安回來，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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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孩子。你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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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溫暖的觸感讓我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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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她只是想讓你相信，你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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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幾乎是貼在我的耳邊低語，冰涼得讓我脖子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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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知道嗎？她不可能一直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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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不去理會，但 Chara 像是感覺到我的抗拒，語氣變得更近、更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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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愛」只是籠子。你想自由，還是想一輩子被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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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色有點不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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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輕皺眉，把我帶到一張木桌旁，端來一塊剛烤好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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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奶油糖肉桂派，你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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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的香氣撲鼻而來，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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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聲音卻冷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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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起來很香，是吧？你知道她為什麼要先餵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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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放下戒心。讓你覺得這裡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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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就不會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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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叉子，猶豫片刻，還是切下一小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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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味在舌尖化開，那一瞬間，我確實感到了久違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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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股甜味被她的低笑聲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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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甜得發膩。像陷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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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在房間翻來覆去，腦中全是白天的聲音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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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離開，而她就像影子般貼在我的靈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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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客廳看到 To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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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語氣柔和卻帶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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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留在這裡吧。這裡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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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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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幾乎像針扎進我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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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把你鎖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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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去，就得自己決定——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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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靈魂深處的拉扯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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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推我，推向那條通往外界的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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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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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留下來，被她關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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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心在冒汗，呼吸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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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下一步的選擇，不只是離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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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要不要讓她真正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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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條長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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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通往外界的厚重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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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擋在那門前，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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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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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帶著難以忽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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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太危險了。我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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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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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冰冷，像刀鋒劃過耳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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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怕你受傷，她是怕你離開。怕你不再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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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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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顫抖，但更多的是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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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自覺握緊，像是要抓住什麼可以反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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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在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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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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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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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跨前一步，張開雙臂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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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硬闖，我只能……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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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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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戰鬥選單，出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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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讓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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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不再是低語，而是如同在我的靈魂中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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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沿著脊椎爬升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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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標毫不猶豫地跳到 FIGHT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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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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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試圖移回 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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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力量像鋼鐵枷鎖，把我的意志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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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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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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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手臂自行揮動，像是在看別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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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接著是溫熱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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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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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裡沒有憤怒，只有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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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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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口像被重錘擊中，呼吸瞬間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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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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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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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愉悅，像是在讚賞我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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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邁出第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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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 緩緩倒下，燭火在牆上顫抖，拉長了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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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她身旁，手上的刀還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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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靈魂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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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很簡單——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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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阻止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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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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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踏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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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在我身後緩緩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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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跡的紫色石牆被夜色吞沒，只剩下寒風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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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雪地在靴底嘎吱作響，像在為我的每一步作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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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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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的聲音低沉而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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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只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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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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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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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她親口說出來，或許……心底還抱著那一絲反駁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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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這裡。沒有目擊者，沒有人能阻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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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隻盯上我的，是一隻好奇的小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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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蹦蹦跳跳地靠近，眼裡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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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單純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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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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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像冰刃抵在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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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選單彈出，我甚至沒碰它——光標已經落在 FIGHT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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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武器，胸口像被什麼扯住，想放下，卻……放不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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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劃過，雪花和血珠一同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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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怪倒下的瞬間，我感覺 Chara 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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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不是刺耳的狂笑，而是輕輕的、近乎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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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安慰一個終於聽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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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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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雪地變得安靜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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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 Froggit、Snowdrake，還是無辜的狗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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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交手，都比上一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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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還會猶豫，還會試圖說服自己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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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猶豫的時間越來越短，最後，甚至在戰鬥開始前，刀就已經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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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來越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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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的聲音變得更近、更清晰，像是直接在我耳邊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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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你和我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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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會在雪地上驀然清醒，看見倒下的怪物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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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在白雪上如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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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嘔吐，想跪下道歉……但 Chara 會接管我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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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著我站起來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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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Snowdin 的入口時，我幾乎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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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 Chara 穩定而低沉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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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吧。這裡的人……不會像遺跡那麼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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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關係。我會帶著你，一起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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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帶著你」並不是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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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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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我的靈魂深處，我已經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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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到底是我在走進 Snowd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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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 Chara 在拖著我的身體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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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得更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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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din 的松樹們披著厚雪，在風中顫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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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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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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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記得眼前是一片白，然後地上的腳印，紅色與褐色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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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跡混著腳步痕。是「我們」走過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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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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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的聲音低而平穩，沒有憤怒，也沒有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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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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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已經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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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衛兵們已經不在崗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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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機會喊叫，也沒機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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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 的笑聲不再在遠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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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的是尖叫與劍刃碰撞的聲音，短暫、迅速、無比安靜地消失在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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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看到、還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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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Chara 揮劍，我的手臂還會隱隱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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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是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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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困在自己身體深處的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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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吶喊，試著握住心底那點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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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 Toriel，想起她做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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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句「這裡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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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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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的語氣不再像對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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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在對「裡面那個微弱的殘渣」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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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還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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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還沒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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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道，我動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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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救誰，就早該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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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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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踏進雪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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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的店鋪大門開著，招牌還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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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半熱著擺在桌上，門前有兩雙被遺棄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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