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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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和51无言地一前一后走在回归基地的制定道路之一，大多数路段是绝对安全的废弃楼房，它们位于Arena1周边，但出于各种原因迟迟没有相关职业人员前来重新规划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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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废弃楼房像巨人的亡骸，黑黢黢的窗洞深渊般幽幽地注视着二人——一个在前保持警惕，另一个紧紧跟随，阴沉地盯着前面的队友。原先的月亮已经从自然界消失了几十年，现在天上发着光的巨大发光体只不过是政府各个系统合资人工制造出的仿造品，散着与纪录片里的真月亮相差无几的银光，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铺了层冷色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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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不想跟对方接触回去时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计划中的这条最近路线，就着一股不愿低头的气势，47走在前面，将距离控制在三米之外，他已经尽量不接可能会和51合作的任务，但总得有那么一天他得再和这个神经病碰上，毕竟组织里的人是那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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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两天前02分配给他的潜入一间研究所拷贝实验数据的任务中，他负责潜入而51负责后方的掩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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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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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行动人太多反而不方便，47你还是像往常一样潜入研究所拿到文件后立刻返回，速战速决最安全；51会在1公里左右的距离为你的行动打掩护。”作战商讨会上副队02宣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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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看了一眼51，51没在看他而是看着空中悬浮的半透明电子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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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看向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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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仍然是47制定详细作战方案，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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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过去，在02信任与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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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51，”02转头对另一个麻烦得多的家伙微微皱眉，“要跟队友耐心沟通、好好相处，不要再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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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闻言又稍微偏过头去看51，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个好。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了，51迎着47的视线看过去，但刚看过去那道视线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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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又开始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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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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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开始后51在计划定好的楼房顶层站了一会儿，等待47按照计划进入对方基地。寒冷的晚风带着机油味带起发尾，给他的发色上了层暗调。他在基地准备时就按照计划把炮台卸下几个零件重组成了狙击枪，以防特殊情况就把卸下的零件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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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方向24°，风速3.1m/s。他看着设备，心里对万一要射击的情况有了底——万一要开枪，绝对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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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趴下，透过八倍镜观察对面的情况。47没过多久就通过设备提示自己已成功通过检查关卡，他在准心里看着47灵巧地避过全自动热感探测区域和动感检测器到达目标门外，再过五分钟就是对方已取出目标文件的消息，51通过镜片目不转睛盯着47在靠窗的走廊撤退，随时警戒下一秒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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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端着的空架子不同，他动作倒是利落。51撇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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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默念今天就能这样顺利收工回家，不想下一秒47就开始与一名机械警卫动起手。他脸色沉下来，听着设备的电子音在耳边报着实时风向与风速，他压低了身体开始瞄准敌人，没想到47一个闪身避到了他狙击的盲点，连带敌人也跟着一起追到了承重柱后，他一个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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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退到窗边！”51打开麦克风，不知对方是否有打开耳麦，他咬紧后牙，对47自找麻烦般的走位暗骂了声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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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瞬间，那敌人终于因中了47一刀重心不稳重新出现在51视野中而被远处的狙击手一枪打爆核心，47从苦战中解放也一刻不敢多留，赶在拉响警报前奔往既定的出口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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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故意的？51面目扭曲地看着47前方路线暂无危险，收了枪转移到安全位置继续观察47的情况，手上也一刻不停拿出原零件开始改枪为炮，待到47到达安全距离他也刚好重组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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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方向9°，风速4.8m/s……】耳麦中的电子播报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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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身后的研究所在数声巨响后化为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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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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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他们完成任务后的时间，弗欧克司在脑中过了一遍有关这次任务的细节。让他在意的是当时引他离开窗边的机械警卫员，照那机器人的动作惯性绝不会让它歪到那个方向，太不自然了，而且他被击中之前还接通了某一频道，那边的人对他说了个暗号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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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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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对这个字母数字组合没什么头绪，咋一看是无序排列，他也没去过那个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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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错频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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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仍然还剩一半路程，弗欧克司发觉静得慌，但希望接下来一半路途中还是能够维持这样的沉默，毕竟身后那人一开口大半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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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刚才在研究所里你是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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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想来什么什么偏来。弗欧克司并不想用这人给的设备打字回应埃蒙的主动找茬，像往常那样无视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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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潜入任务还能被人发现，就是想惹上麻烦才去引起注意吧？你想被抓随意，别在跟我搭档的时候搞自杀，免得别人以为是我欺负你，你受了多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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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埃蒙加了把火：“虽然说被发现后反应速度还行，但那离子刀在你手上是小孩玩具，随便挥挥就能打架吗？这种水平还来做这工作还是早滚蛋——啊，我明白了，因为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死活，你弗欧克司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点盼头也没有，卡斯给你期待也只是为了完成雇主订单，实际上随便换个同样能出谋划策的人都用不上你。那个孤儿院也是，轻飘飘一句谢谢就能带走你每次任务一半的报酬，还每周去教课？我看根本就没人打心底里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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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快走几步，能看到对方的侧脸，现在弗欧克司仍然没看他，但他看到弗欧克司后槽牙紧紧咬合，眉头紧压在狭长的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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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回想起在医务室与对方打斗那次，一只诡异的眼睛浮现在脑海，让他恐惧起来，马上恐惧被虚张声势的怒火替代，脑海里浮现出弗欧克司对他甩脸色的样子，最终这些想法全部化为想看人笑话的恶意——他想实验弗欧克司的临界点，想看看弗欧克司相比上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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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这个虚伪的人原形毕露，想在那张一向将情绪想法掩饰得好的脸上看见更加更加露骨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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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还是马上退队，另找工作好了，毕竟怕哪天孤儿院的大慈善家没了命，他们也只能饿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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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终于转头快步走向埃蒙，就在埃蒙以为他要动手时听到“咚”的一声闷响，痛感并没有从他身上任何一个位置传达到他的脑神经，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宝贝炮台被猛踹了一脚，光滑的钢柱上留下了半个带灰的鞋印，于是痛感从他的心脏传到了脑神经，让他差点大喊出口，踢炮台的罪魁祸首早在犯下罪行的下一瞬间就跑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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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好样的！”熟悉的冲动再次控制了埃蒙，他深吸气追上去，甩臂挥出今夜第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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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在有意把埃蒙引向废楼里时就早有准备，只见他侧身双手抓住埃蒙出拳的那只手臂就这样借力把他甩到了一边，趁高个子炮手重心不稳时落井下石，及时伸腿成功绊倒了他，还不忘对着他小腿骨狠踹一脚。对方吃痛闷哼一声，利用腰部肌肉一个起坐上半身挪到弗欧克司那边，眼疾手快抱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腿就往一边拽。弗欧克司有种熟悉而完全陌生的既视感，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将要仰面摔倒时及时用手肘撑住了自己的体重，半侧着身体倒在地上，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埃蒙马上就顺着他的腿压了上来，轻而易举将他反剪着双手压制在废楼的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弗欧克司侧着脸，一半的脸颊紧贴覆满沙砾的地面磨得痛，现在他知道这种奇怪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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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显地感觉对方手掌隔着层高领内衬的布料抚过自己后颈——那是一只布满常年与重机械打交道的老茧与疤痕的手，游走着，指腹在两周前那曾留下指痕的位置摩挲着，于棉与氨纶混合材料的衣物上勾起纤维发出嘶嘶的细响，就像覆盖着鳞片的爬行动物不紧不慢攀上了脖颈，慢条斯理地享受猎物在时间流逝中渐渐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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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以为埃蒙又会把自己掐个半死，因生理上感到不适而头晕脑胀，他想吐，毕竟他早就见识过对方怪物般强大的腕力，气管被压迫的痛苦已经刻入大脑深层，告诉他：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战胜面前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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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吗？”埃蒙问，声音没有情感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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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硬是偏着头瞪埃蒙，这举动让他的喉咙被压迫更甚，他甚至开始想被杀也就一闭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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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杀他都不需要理由。他脑子里在跑走马灯，与埃蒙相处时发生的种种事件在脑内浮现，他摸不清这个人的思维模式——唯一的解释是埃蒙随心所欲，行为不讲逻辑，依照生物本能干事，无法推断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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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的智力可能低于平均水平。弗欧克司想到这一点时思路豁然开朗，抛开那点自暴自弃的想法，毕竟被弱智杀也太屈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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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的智力不高，那思考眼前的事情随机应变就可以。弗欧克司果断没再挣扎，保持体力等待埃蒙下一步的行为，没想到埃蒙见他不动了，抽出随身携带用于捆绑的绳索熟练地给弗欧克司双手绑上一个高难度的绳结。弗欧克司一愣，猛然回想起自己刚入队不久在训练中所学过的常见绳缚解绑术，于是趁着埃蒙放开手欣赏自己的捆绑艺术品时腹部骤然发力翻过身，踢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半跪着快速蹬着腿尽量远离对方并开始尝试解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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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的，这种绳结没包括在训练里。”对方说出这话时就像在说今晚夜宵要吃苹果派，弗欧克司再度怀疑起了自己上一步的判断，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他对埃蒙缓慢靠近的身影越发不安。那恶魔拍拍沾灰的裤子，一步一步，靴底在粗糙的地面摩擦着沙砾发出没有感情色彩的“呲呲”声刮擦着弗欧克司耳膜，直到踱步到他面前停下，向前跨出一步将脚踏在他两腿之间的小小空地上蹲下平视着弗欧克司的眼睛，借着人造月光看清那对浅灰蓝的虹膜正中间缩小了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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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是聋子，所以听着：不要踢我的炮台。”埃蒙不轻不重按压着弗欧克司的腿，刚好是两周前受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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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刚才的话说句抱歉，而且要是不绑你，说不定你又要砍我。”他小声补充，同时烦躁感在逐渐消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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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开始就该闭嘴。弗欧克司收回腿，蓄力准备在埃蒙手臂上踹一脚，一想要早点脱离对方控制又忍住了，转而暗暗观察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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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看上去对他不再攻击的反应很满意，认为他愿意静下来谈话了，索性一盘腿坐在他对面，问：“你上周有没有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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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新闻，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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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周的那个任务，Areana1，去炸富商的车，你有看那个的相关报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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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每天都会看新闻，于是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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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那个的现场怎么样？”埃蒙的眼中似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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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现场能怎样。弗欧克司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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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却不乐意了，垮下脸：“你在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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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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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埃蒙移开目光点点头，伸手在弗欧克司腿上乱摸一通，终于在被踹之前摸出了终端，“终端给你，我会解开你手上的绳，我想看看你的全部感想——别说场面话，我要真实的、你自己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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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点头，然后在终端被递给自己的一瞬间反手把终端狠狠摔对方脸上，还没等对面反应过来就跑得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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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月光穿过四方窗洞照在废楼内，埃蒙捡起落在地上的终端作投物状，突然一道血柱从鼻腔内涌出，他一抹脸，意识到这终端是自己买的还价值不菲只能咬咬牙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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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其实没跑远，只是在废楼的隐蔽处躲起来，等埃蒙背着炮台气冲冲离开后才活动活动僵硬的手腕走掉，看了眼埃蒙离开的方向露出轻蔑的神情。现在他没有终端，但夜视镜可以调出地图，现在回去免不了又跟埃蒙碰上，于是决定在回去之前先一个人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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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哪里呢。他伸展着身体，看向头顶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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