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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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坐在凳子上复盘早上的事情，就算是两年前更加意气用事的他也不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去对他人施暴，那种感觉就像是又回到决定生死的战斗中，要是不把对面揍趴自己就得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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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已经不在任务中了，再怎么觉得弗欧克司烦人也不至于把他当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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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伤得不重，但伤口反复撕裂，加上淋了雨有点发炎，”卡斯斜眼瞟了一下坐在办公桌旁、刚被自己处理好伤口顺手拿起装有生理盐水的瓶子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制造出噪音的埃蒙，一把夺过玻璃瓶放到身边的置物架上，“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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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站起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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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医疗兵兼副队长被队员无视，喝止了他迈开的步伐，于是埃蒙耐着性子稍微侧过点身体，回头观测卡斯接下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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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指了指刚才他坐下的位置，示意他继续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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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拉过凳子重重坐下。他的直觉在卡斯清早给自己发“有重要会议”的消息时就告诉他这事与任务无关，反正这事早晚会暴露，就算弗欧克司什么都没说，打架新添的淤青和被撕裂的伤口也会被卡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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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对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概念模糊，但也不打算告诉卡斯自己的疑虑，他抬眼看卡斯踌躇的样子，感应到简单的事情正向又坏又复杂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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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我欺负了那个哑巴，对吧？”队员先发制人地切入主题，语气跟态度一样很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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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显然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直接，愣了半秒接上话题发起质问：“能不能不要叫队友‘哑巴’？而且你在他负伤的情况下还打了他，这是有实证的推断……你到底把队友当什么了？你发泄情绪的沙包？有什么问题是好好说话解决不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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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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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每次会把话打出来吗！就这点时间也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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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现在他没有终端了。埃蒙深知自己无法与卡斯达成极其正面的“同伴之间一定要友好相处”的共识，干脆任凭思绪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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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动手的可是弗欧克司……自己本意又不是想打人，虽然是自己先摔坏了终端，但他不是故意的，卡斯又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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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沟通能解决问题，现在有那么多没解决的问题是因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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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看着正训话的卡斯嘴巴一张一合，想起了昨天的雨下得很大，哗哗的声音像是故障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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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收敛点你那烂脾气，人家都没做什么被白白打一顿，真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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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眼看着埃蒙心思完全飞走也没有了训话的心情，摆摆手让他走人，自己靠在办公椅的软垫上企图回忆起哪怕一丁点关于埃蒙的好品质，使他不后悔招这人入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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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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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埃蒙还过着和现在截然相反的生活，卡斯以私人医疗机构的名义前去义体研究所合作时看到一心钻研炮台构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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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卡斯看到新闻报道义体研究所遇袭，设备资料无一幸免遇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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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在地下招聘网站上看到名为埃蒙的男性，卡斯看到照片想要联系对方时弹出窗口“人员已被移出资源库”，进一步的情报便是青年去了某地下会所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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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卡斯经过脏乱差暗巷，看到熟悉的面孔就带回基地一个动不动就甩人脸色的新人炮兵……或是说狙击手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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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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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没对爱格乐摆过脸色。卡斯猛然坐起一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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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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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听到玄关处传来门铃声，查看室外监控发现是埃蒙，他想起前天埃蒙在街上对陌生小孩的态度，腹部的淤青又开始阵阵钝痛，一个深呼吸后他将监控视频最小化后去厨房烧开水，动身之前他听到了门外那人不再按门铃而开始敲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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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不准备理会，按下烧水键，企图用液体沸腾的声音掩盖噪音，但噪音变本加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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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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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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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嗙嗙嗙咚咚咚咚咚邦邦邦邦嗙嗙嗙咚咚咚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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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急促的敲门——砸门声让弗欧克司不由自主地抓紧马克杯，他指关节泛白，呼吸急促，那噪音就像是某种催化剂，敲打的频率越高他的心跳就越快，受伤位置的痛感被无限放大直到耳蜗深处敲打，命令他马上冲出门拧断那个人的脖子。他不自觉地看向空无一物的陶瓷杯子里——那是一个真空漩涡，一个不见底的深渊，直直地要把他吸进那个400毫升的空间压缩成固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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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槽牙紧紧咬合在一起，直到水开的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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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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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邦邦咚咚嗙咚咚邦邦邦嗙嗙咚咚咚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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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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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重重放下杯子，走到卧室从枕头底下掏出把匕首才大步走向门口开了内锁，把门打开一条缝，门外那不讲理的家伙马上就胳膊一伸帮他开了个大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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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地面对对面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人，右手握紧了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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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又要动手就刺他，然后把他的肠子掏出来绞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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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埃蒙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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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猛地后退向对方挥出一刀，不巧他没算准距离，刀刃打在门框上，就在那一瞬间埃蒙反应过来打在他持刀那手手腕迫使他手掌失力刀子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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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刃掉落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清响，在地上叮叮当当地找到稳当的落脚点后余震发出微小的嗡嗡的声响，在寂静得不像有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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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现在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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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进去站在了玄关，捏紧了手上的终端，他瞪着弗欧克司，握住门把，“你刚才想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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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站在离他不远的桌旁盯了他好一会，视线由面部游走到脖颈，弗欧克司穿了高领打底衫，刚好能挡住被掐过的痕迹。想到昨天莫名其妙的打斗，埃蒙的气势又弱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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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看上去和昨天不一样。弗欧克司暂时转变为观望态度，思考着肉身搏斗胜出的可能性，缓慢退到了置物架——虽然不太方便拿到，但架子上有根钢管，它就在离他脑袋不到一尺的地方，要是埃蒙要攻击他也有把握拿到它给对方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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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给你的。”埃蒙把手上的终端机扔过来，小机械方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刚好打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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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仍然处于迎战状态，反应过来时埃蒙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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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该来。”埃蒙咕哝着开门、出门、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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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不解地看着被关紧的门，他本以为埃蒙就是个蛮横无理的暴乱分子，但一分钟前又能对话，就好像这个人一夜之间突然有了逻辑与正常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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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动摇了想让对方消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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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能抵消他摔坏终端的过错。动摇只了持续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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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看向那个全新的终端——他在街上的巨屏广告上见过那个型号，是近日的最新款：轻薄且小巧便携，应用了时下流行的全息投影技术代替了旧时代的显示屏，不论是作为工作机还是私人使用都是目前的顶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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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封口费，要是用上了那个终端，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弗欧克司不屑中带着明显厌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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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存款在两周前就全部用完了，一半送去了家里，剩余的除了买那个旧型号终端，就补了些生活用品。人生真糟糕。他压着眉品味着在回忆中就早已习惯的无力感以此消除一些目前的负面情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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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感觉到冷，剧烈的心跳和涌上头顶的血液都冷静下来就只有空虚的冷意，他直直望向窗外，高楼林立显得繁华热闹，单扇玻璃窗后的自己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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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寒冷，也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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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一趟大概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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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动身收拾就听到电子提示音，他转头看去，桌上终端亮起浮空的全息屏，来电显示是熟悉的移动设备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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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起身走向那边，接通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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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啊47——！雨后空气质量就上升了十五个百分点，虽然对于人体健康来说还是烂透了！换了设备记得上报，这次就让Cocoon01通过基地内部网路帮你更新信息啦，下不为例哦。”屏上的队长伊洛手舞足蹈，说话方式一如既往的奇怪，坐着转椅左右转来转去，夸张得像是在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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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多秒的单方面通话被对方单方面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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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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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的家是四堵灰色水泥墙一块铁皮屋顶，形如火柴盒的旧屋——或者说那是孤儿院更符合大众认知，它并非市政局出资开设的福利院，只不过是没有依靠的孩子们聚集的地方。弗欧克司在有记忆时就在那间屋子里了，附近的居民看到他先是给他一点吃的，后来他就去帮居民做零工赚钱买吃的用的，那地方刚好是旧居民区，没家的孩子很多，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成为了其他孤儿的大哥，带着一群没人管的小孩住在一开始的旧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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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年龄最大。弗欧克司走在路上，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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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打算以后一直在那附近打工为生，有空就去帮些小店送货赚外快，偶尔给家里的弟妹读书，但他总看不过大家饿肚子——城市大多运送服务由机器完成，快递员的兼职回报微乎其微，甚至连让他自己一日三餐吃饱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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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曲折不平，不久后的一次偶遇让他认识了伊洛和卡斯——雇佣兵小队【荒漠】的两位主要管事人，是他们给了自己一份回报与风险成正比的工作，虽然容易负伤也有被市政府通缉的风险，但总算是能让家里人每天吃饱饭，自己还能攒下一笔积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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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弗欧克司稍微变得轻松了些，推开熟悉小屋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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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卡来了！”有孩子惊喜地叫了出来，然后剩余的孩子就都跑过来围着他，于是一群小孩十多只眼睛闪闪放光地看着他，没过一会他们自动从矮个到高个在弗欧克司面前排起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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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拿外面的砖头搭了房子，但是今天它就不在那里了。”第一个孩子撇着嘴向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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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弗欧克司有什么回应，第二个孩子就抢着向他告状：“我今天上午拿外面的砖头搭了城堡，但是坎雷尔把它踢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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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第一个孩子马上推了第二个孩子一下，愤愤不平：“原来是你偷了我的砖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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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叫坎雷尔的大块头明显年龄更大，从队伍最末尾探出头：“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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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坎雷尔！我放在院子里的水盆也是你弄翻的！”队伍中间传出了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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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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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许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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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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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足足八个家伙已经吵成一团，弗欧克司只是看着他们不为所动，有小机灵看到了他的脸色马上噤声，剩下的也很快停止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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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弗欧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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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开始在终端上打字，这个新设备他还不熟悉，输入多花了他几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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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该道歉的人道歉，院子里的砖是公用的，重搭房子和城堡之前你们应该协商分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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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整齐划一地点头，弗欧克司安慰地拍了拍建造房子的那个孩子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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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西斯尔和莉卡呢，怎么没见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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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卡又去送货了，西斯尔在欧卡走后不久就自己离开了……也没说她要去哪里。”一个孩子抢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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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走了，有一辆很长很酷的载具来接她了。”又一个孩子发出很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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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一个孩子开口：“我觉得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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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欧克司和剩下的七个孩子的目光汇聚在角落那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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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说的。”那个孩子的气势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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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这里不是家吗，欧卡？”搭房子的孩子抬头看弗欧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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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当然是家。弗欧克司在终端上打出这个回答，要拿给大家看时却犹豫了，一抬眼八双眼睛又齐刷刷盯着他，迫使他把回答亮出来，他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眼睛，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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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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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