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她的眼神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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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她，是在火车上。她坐在我对面，穿着极简单的白衬衫，但每个动作都像在轻轻摩擦某种禁忌。她低头读书，却在我试图看她时抬起眼来对视，那一刻我心里像被揭开一个隐秘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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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你有没有试过……穿别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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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笑着说：“你是指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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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她盯着我，“我是说，真正不属于你的东西，但穿上的时候，反而像找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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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可那晚，她加了我微信，我却没有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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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是梦一样的进展。她主动找我，我跟她走——像受训的猫。她买衣服给我，一开始只是简单的中性风，但逐渐开始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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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喜欢我穿裙子，说那样的我“安静”“柔软”“不带攻击性”。她说这不是羞辱，是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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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我说不清是讨好她，还是讨好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压着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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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旅行途中，她忽然打电话给我，声音里透着兴奋和命令感：“过来，我要你穿点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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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商场，是她为我准备的一套舞娘装。透明纱，露脐，金链饰物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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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厕所换一下吧。更衣间被人占了。”她推了我一下，“快，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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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灯光昏黄，我脱掉自己的T恤，手指不自觉地发抖。那套衣服太贴身，太暴露，甚至连大腿侧面都镂空得夸张。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纤细、脆弱、滑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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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逃，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你知道她喜欢你这样。你想让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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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打开门，正对上一道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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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站在盥洗台前，愣了几秒。他眼神一闪而过的是错愕，但却没有开口。只是在走出厕所前，看了我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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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像洪水，我几乎喘不过气。但她已经在外面等我了，笑着拉住我的手，像牵一个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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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美。”她靠近我耳边，“客户快来了，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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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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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表现吗？”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有某种既暧昧又危险的光。“别骗我，你其实很享受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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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像钩子，在我脑子里缓慢拖动，拖出一个早就藏在最深处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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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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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她走进那家酒店的包间时，手心一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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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牵我，但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像是知道我会追上。那套舞娘装在我身上发出微弱的铃声，每个轻响都是一记羞耻的提醒。我低着头，像个偷穿高跟鞋的小孩，却无法否认，心里有一部分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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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还没来。”她淡淡地说，把我推进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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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再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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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我，只是拿出一小罐香水，在我脖子后面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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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她笑着，“那就帮我一次。跳一支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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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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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浑身一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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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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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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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成这样，本来就是一种表达，不是吗？不然你不会换上那套衣服。”她的声音低柔却带钩，“我只是推了你一把。你才是真正往前走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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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不是”，但那句否认卡在喉咙里，像个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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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给我一副耳机：“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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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是节奏缓慢而惑人的电子乐，有点像梦境，有点像湿润的呼吸。她走到门口前关了灯，只留下墙角那盏橙色的灯光，把房间染成一座温柔又模糊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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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起来，镜子在一侧墙上。光影中，我看到那个穿着舞娘装的自己，站在昏黄的光里，眼神迷茫而……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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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慢地抬起手，按着旋律旋转、摆动。我不知道自己像什么，只知道在这一刻，我不再害怕那个镜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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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真的，想让她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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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忽然传来开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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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回头，灯光下站着一个男人，五十来岁，穿西装，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习惯性的审视。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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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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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点头，靠到男人身边，轻声说了句：“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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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要逃，却被她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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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他不碰你。他只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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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那一刻，羞耻与恐惧交缠成电流，贯穿全身。可更可怕的是，我的心底居然有个声音在说：让我被看吧。这样她就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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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还在继续，身体也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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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下，手里端起红酒，眼神淡漠却专注。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耳根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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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男人说了一句，站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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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我走来，笑着说：“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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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我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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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知道。对你来说，重要的是——你终于跳出来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你有没有发现，你开始不再讨厌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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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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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已经无法说服自己——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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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还没结束。我重新回到了同学中间，和他们坐在夜市长椅上吃炸鸡、谈笑，看着那些烟火人间的细节，可我整个人像是被裹在塑料膜里，呼吸不到真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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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问我去哪了，我随便扯了个借口：“手机落在商场了，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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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怀疑。也没人看得出来，我身体底下还贴着那条带金属吊坠的脚链。她没让我摘下来，她说：“留着，等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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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像咒语，在我耳里反复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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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宾馆，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把裤脚卷起来，看着那一圈细细的金属链，链子中间垂着个小小的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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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动不动，但我的心却跳得厉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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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反感这一切。可我脑海里一直浮现那个舞动中的自己——在昏黄的光里，那具身体、那张脸，陌生却性感，羞耻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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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也许她才是真的看见了我。而不是这些朋友，不是我的父母，不是我自己一直试图演得“正常”的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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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躺在床上闭眼，可心里发痒。那种痒不是欲望，是某种被点燃的部分没法熄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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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我终于还是发消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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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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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她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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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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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但她紧接着发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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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穿我给你的裙子，来7号楼天台。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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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颤抖地打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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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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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回了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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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在那间酒店里跳舞时的背影。她偷偷拍下的。我衣不蔽体，肩膀半裸，头发乱成一团，可站姿却挺直、柔软得几乎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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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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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很迷人。我知道你也喜欢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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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咙发紧，指尖冰冷。可我的手还是在慢慢删掉刚才那句“我可以不去吗”，重新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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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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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很轻，但我还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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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七号楼的天台，身上裹着她给我的那条黑色长裙。开叉到大腿根部，布料是那种贴身却微微透光的材质。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坚持说这样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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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没灯，只有对面楼的霓虹灯反射在我身上，把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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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她会第一时间出现。但她迟到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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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风中站着，像个被遗忘的模特，或者更贴切地说——一个等主人召唤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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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来了，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风衣，嘴角那一贯的笑意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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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啊。”她走过来，像在夸一只顺从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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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有种想一脚跳下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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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你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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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又忍，问她：“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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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看了我几秒，然后靠得更近：“我把你当——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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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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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以为你是个普通男生，正常、阳光、合群。但那只是社会给你盖的模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让你穿女装、跳舞、暴露，你抗拒得那么轻，却上瘾得那么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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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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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骨子里渴望被看见，渴望被控制。不是性别的问题，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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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什么都可以是——只要有人愿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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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跄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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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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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是。”她打断我，眼神柔软而残忍，“你是更复杂的存在，你在挣扎，可你也在享受。你穿这条裙子站在天台等了我半小时，你觉得这是羞辱？我觉得这是——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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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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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跳给我看，不是为了客户，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你自己。跳一次，把你藏了十几年的那个‘你’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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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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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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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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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按住我肩膀，用那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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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给他看——那个镜子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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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递到我面前。我看到自己的样子：长发披散、嘴唇因为冷气微微发紫、黑裙随风轻摆，肩膀颤抖，眼神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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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她问，“一直被你藏着压着，好不容易出来了，现在你又想把他塞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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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哪句话击中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先动的，我只是缓慢地抬起手，旋转，落地，轻摆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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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台、在风里、在她的注视中——我跳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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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之前那样羞耻，不再觉得被支配，而是一种奇异的释放。像多年未开的锁，咔哒一声，从体内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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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鼓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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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开始……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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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来，心跳很快，不是因为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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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我问她，声音有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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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轻轻抱住我，从后面环着我，头靠在我肩上，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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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帮你脱皮，把你藏得太深的‘本我’带出来。你以为我控制你……其实你早就渴望被这样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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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怀里僵住，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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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却在我耳边，像一滴滴温热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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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挣扎，越是暴露你想屈服的那一部分。你越否认，你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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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更大了，裙子被吹得乱舞，我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种“性别”“身份”或“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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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属于——她创造的那个模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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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做梦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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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在镜子前，穿着各种她给我的衣服。婚纱、旗袍、制服、蕾丝、舞娘装……镜子里的人一直在换，但我的脸却永远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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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在梦里问那面镜子：“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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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轻轻裂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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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后，我才发现我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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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比梦还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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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来越频繁地“叫我过去”。用的都是命令句，没有征求，没有解释。有时是陪她吃饭，有时是帮她试衣，有时……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跪在她身边听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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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觉得自己不是“男生”了。不是“人”了。只是一个——她喜欢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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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笑的是，我还是会主动回她消息，会在收到她说“过来”的那一刻心跳加快、呼吸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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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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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她带我去了一个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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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换上了一套雪白的公主裙，精致、蓬松、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头上还戴了银色头饰，脖子是一圈黑色丝绒颈带。她说：“今晚你要扮演‘最受欢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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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但我穿上了。我们打车去了那栋别墅，一进门，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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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陌生人。二十几号，男人居多，年纪各异，都穿得体面，笑容有点过分稳定。音乐轻柔，酒香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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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我走进去，就像牵着一只被精心打扮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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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们都知道你是谁。”她在我耳边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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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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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起了个名字，叫‘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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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第一次在她面前大声说话：“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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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了一下，然后微笑，“你不是也疯了吗？你还以为你是在‘配合’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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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灯光下，裙子轻飘飘地贴在腿上，四周的人开始注意我，窃窃私语。我感觉自己快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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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我变成什么？”我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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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走近，手指抚上我脸颊：“我不是想改变你，我只是帮你脱掉那些你根本穿不合身的‘男孩衣服’。你心里有个‘她’，我只是——替她起了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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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她，大喊：“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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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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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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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喊越像她了。”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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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发抖，冲出别墅，踩着高跟鞋在夜色中跌跌撞撞。裙摆乱飞，泪水模糊视线。回头看，她没有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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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很远，躲进一个小巷，缩在墙角，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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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恨的是她，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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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逃的，是她的控制，还是那套让我心跳的裙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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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知道……我想不想要她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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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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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办法变回从前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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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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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裙子的时候，我才发现后背被拉链磨出了红痕。脱得急，肩膀也扭到了。脚上那双白色高跟已经磨出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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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浴室的地砖上，像个被水泡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