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靠在教学楼后墙的阴影处，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午休时分的阳光毒辣，但这里是她的小天地，没人会来打扰一个"不良少女"的清净。她深吸一口烟，仰头吐出灰白的烟圈，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变形，最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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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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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从操场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祁雨皱了皱眉，本想置之不理，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痛苦地呻吟了一下。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烟头随手一丢，人已经朝声源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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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围着一小群人，祁雨粗暴地拨开挡路的学生："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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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央，苏晴——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班长，正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额头，指缝间渗出刺目的红色。她今天没扎标志性的马尾，黑发凌乱地披散着，衬得脸色更加苍白。旁边一个篮球队员手足无措地站着，脸色比苏晴还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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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班长！我不是故意的，球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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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没等他说完就蹲下身，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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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似乎被突然出现的祁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手，但头晕让她动作迟缓。祁雨没理会她的抗拒，轻轻拨开她被血黏住的刘海。额角有一道两厘米左右的伤口，血正不断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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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去保健室。"祁雨简短地说，声音比她想象的要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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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能..."苏晴试图站起来，却晃了一下，差点又跌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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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环过她的腰："别逞强了，班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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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一丝血腥味。祁雨这才发现她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肩膀也单薄得不可思议。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莫名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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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少女扶着受伤的班长"——这画面太违和，周围的学生都愣住了。祁雨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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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迅速散开。祁雨半扶半抱地带着苏晴往教学楼走，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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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祁雨忍不住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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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耳尖红了："我...我只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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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被人碰，还是不习惯被我碰？"祁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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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沉默了，这让祁雨更加烦躁。她知道自己在学校的名声——逃课、打架、顶撞老师，而苏晴是那种教科书式的优等生，学生会副主席，老师的宠儿。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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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梯口时，苏晴的脚步明显虚浮起来。祁雨停下脚步："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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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苏晴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可能是轻微脑震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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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二话不说，直接弯腰把苏晴打横抱了起来。苏晴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祁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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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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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祁雨恶声恶气地说，却把动作放得极轻，"你想从楼梯上滚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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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不说话了，但祁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奇怪的是，她自己的心跳似乎也不太正常。苏晴比想象中还要轻，像抱着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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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没好好吃饭吗？"祁雨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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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惊讶地抬头看她，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祁雨迅速别过脸去。苏晴的眼睛太干净了，像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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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有点忙..."苏晴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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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苏晴有多忙——每天最早到校最晚离校，除了自己的功课还要处理班级事务，最近还在筹备校庆活动。她经常"碰巧"路过学生会办公室，看见苏晴一个人埋头工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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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健室在四楼，祁雨抱着苏晴一口气爬上去，气息竟然一点没乱。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保健老师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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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祁雨把苏晴轻轻放在床上，"老师不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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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可以等..."苏晴说着，却因为一阵眩晕不得不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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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看着血从她指缝间又渗出来一点，咬了咬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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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门熟路地找到医药柜，翻出消毒水、棉签和纱布。回到床边时，苏晴正半睁着眼睛看她，目光有些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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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东西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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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耸耸肩："来过几次。"她没说大部分时候是为了躲课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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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点疼。"祁雨用镊子夹着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球，小心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她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仿佛手下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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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轻轻"嘶"了一声，但没躲开。祁雨靠得极近，能看清她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鼻梁上几颗几乎看不见的小雀斑。这么近的距离下，她闻起来还是那么干净，连汗味都带着阳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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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晴突然开口，"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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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的手顿了一下："看到有人受伤，帮忙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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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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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祁雨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敌人？对手？好学生和不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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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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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祁雨按住她的肩膀，懊恼地发现自己又失控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处理伤口："我只是...碰巧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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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谎言太拙劣，两人都心知肚明。教学楼后墙和操场根本不在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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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保健室蔓延。祁雨专注地贴上最后一条胶布，指尖不小心擦过苏晴的太阳穴，那里的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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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后退一步，声音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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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抬手摸了摸额角的纱布，轻声说："谢谢...处理得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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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别过脸去："我弟弟经常受伤。"这是真话，只不过没说完——那些伤大部分是她处理的，因为酗酒的母亲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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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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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名字的瞬间，祁雨浑身一僵。苏晴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通常都是"祁同学"或者干脆省略称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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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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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一直在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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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苏晴会这么直接。那些自以为隐蔽的注视，那些"偶遇"，原来都被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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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自恋了，"祁雨干笑一声，"谁要看你这种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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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却笑了，虽然因为牵动伤口很快变成了小小的抽气声："上周的数学小测，你考了7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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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那次测验全班只有她一个人及格分以上，连老师都惊讶得重新批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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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班长啊，"苏晴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而且...我也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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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祁雨脑中爆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落在苏晴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祁雨突然很想碰碰那道光线，或者碰碰被光线亲吻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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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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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是怎么了？"保健老师抱着一摞资料走进来，眼镜后的眼睛睁得老大，"苏晴？你受伤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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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样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苏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祁雨读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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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篮球砸到了，老师。"苏晴转向保健老师，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镇定，"祁同学送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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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保健老师检查了一下，惊讶地看向祁雨，"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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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耸耸肩，突然迫切地想离开这个地方："既然老师来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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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苏晴叫住她，"下午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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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上的，"祁雨头也不回地说，手已经搭上门把，"...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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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保健室，祁雨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苏晴皮肤的温度，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那股茉莉花香。她想起苏晴说的"我也在看你"，心脏又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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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她低声咒骂，却不知道是在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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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传来上课预备铃的声音。祁雨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犹豫了一下，最终朝教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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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数学课，粉笔灰在阳光里起起落落。祁雨把校服外套团成一团垫在课桌上，下巴懒洋洋地抵着卷子边缘。这是她本周第三次出现在教室，前两次分别是周一晨检和周三的突击考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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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讲台上的声音清冽如泉，祁雨抬眼看见苏晴正在黑板前讲解三角函数。她额角的纱布换成了创可贴，马尾辫随着写板书的动作轻轻摇晃，在阳光里划出细碎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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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的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戳出小洞。三天前的保健室像一场幻梦，此刻的苏晴又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瑕的班长，连粉笔字都工整得像印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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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函数图像应该..."苏晴转身时突然踉跄了一下，手指重重按在黑板边缘。前排学生发出惊呼，祁雨已经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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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是不是低血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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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好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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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里，苏晴稳住身形笑了笑："没事，可能是午休没吃..."话音未落，一个粉色保温杯突然砸在她面前的讲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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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齐刷刷回头，祁雨维持着投掷的姿势嗤笑："班长大人连饭都顾不上吃，倒是挺会逞强啊？"她刻意把"逞强"两个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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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耳尖泛红，手指蜷缩着扣住保温杯。这是三天前落在保健室的那只杯子，此刻正温温热热地熨着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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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学，"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就算你突然热爱学习，也不用用这种方式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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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祁雨满不在乎地坐下，余光瞥见苏晴偷偷拧开杯盖——红糖姜茶的香气混着红枣甜味在空气里漫开，这是她早上特意翻墙去校外买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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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时，祁雨的书包已经甩在肩头。后门却被人堵住了，苏晴抱着教案站在那里，发梢还沾着粉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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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作业，"她把一沓卷子拍在祁雨胸口，"今天放学前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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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盯着最上方那张87分的周测卷，突然发现错题都被红笔仔细标注了知识点。"多管闲事。"她咕哝着把卷子塞进书包，却在指尖相触的瞬间触电般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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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手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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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祁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身从书包深处摸出个铝箔包扔过去，"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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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莲巧克力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苏晴下意识接住时，祁雨已经擦着她的肩膀挤出了教室。金属箔纸在掌心慢慢变暖，苏晴低头发现包装上贴着一张便签纸，狂放的字迹写着：低血糖就好好吃饭——后面又用修正带涂掉，改成"少给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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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传来女生的尖叫："祁雨！化学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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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等着！"嚣张的回应带着回声撞进教室。苏晴把巧克力放进制服口袋，突然发现祁雨的课桌抽屉里露出半截烟盒，旁边却摆着一本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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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暴雨来得毫无预兆。苏晴站在教学楼门口，望着如注的雨帘发愁。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晴天，她既没带伞也没叫家里司机来接。远处天边滚过闷雷，潮湿的空气里飘来泥土与青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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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也有失算的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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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苏晴转头看见祁雨倚在墙边，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里面被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她指尖转着一把纯黑折叠伞，金属伞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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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人。"苏晴下意识撒谎，手指绞紧了书包带。自从保健室事件后，每次与祁雨独处，她都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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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挑眉："等谁？学生会那群马屁精？"她朝空荡荡的走廊努努嘴，"他们半小时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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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砸在地面的声音愈发急促。苏晴抿了抿唇，突然注意到祁雨右肩的布料颜色变深了——是那天抱她去保健室时被她的血染到的位置，洗得发白却依然留有淡淡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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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发什么呆？"祁雨已经撑开伞走进雨里，回头不耐烦地喊，"再不走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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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怔住："你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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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自作多情。"祁雨别过脸，耳尖在灰暗天光里泛红，"顺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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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谎话。苏晴家住城西别墅区，而祁雨住在完全相反方向的旧城区。但没等她拆穿，祁雨已经大步走回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拖进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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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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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不算大，两个女孩不得不紧挨着走。祁雨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传来，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烟味。苏晴僵着身体，生怕碰到对方，却又在拐角处因躲避水坑踉跄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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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祁雨迅速揽住她的腰。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们周围形成一道透明屏障。这个距离近得能数清祁雨的睫毛，苏晴发现她的瞳孔在阴天里呈现出罕见的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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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苏晴慌忙站稳，却听见"啪嗒"一声——祁雨的书包开了，东西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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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祁雨蹲下去捡，苏晴也跟着蹲下。在湿漉漉的课本和烟盒之间，几样东西格外扎眼：一把印着向日葵的折叠伞，一盒布洛芬止痛药，还有...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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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瞳孔骤缩。那盒药是她常吃的牌子，而那把伞——她上周随口提过喜欢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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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雨的动作凝固了。雨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她们蹲在伞下的狭小空间里，像被按了暂停键。苏晴看见一滴水珠从祁雨下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