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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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醒來時，早晨的陽光正暖暖地灑在她臉上。窗外傳來鳥鳴與微風吹拂樹葉的聲音。她的眼皮微微顫動，然後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木屋屋頂上的稻草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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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很熟，比過去幾週來都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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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週了嗎？她也不確定，只覺得自己在這裡的時間早已遠超應該停留的長度。她一邊這麼想，一邊抱緊被子，把臉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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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感受到腰胯部包裹著、顯然濕透而膨脹不少的布尿布以及那件包覆著她嬌小身體的嬰兒連身衣——這些都無法讓她忘記她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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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的觸感像是釘子一般提醒著她，而那柔軟、幼稚的衣料摩擦著肌膚，則更加深了那份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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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費力地用手肘撐起身子坐起。說實話，比起其他一切，連身衣還算不上最糟糕的部分——遠遠稱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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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顧四周，這間房間比起先前正經的招待房更開始像是個真正的……嬰兒房。尿布更換台、晾著洗好的布尿布的架子、一整排乾淨尿布的架子，以及其他她寧可不去思考的物品——她只希望永遠不必使用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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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視線轉回身下的床。無論她再怎麼不願承認，但這張床根本就是一張嬰兒床——一側甚至還裝有竹製欄杆。而她那原本總是束成整齊髮髻的金髮，現在也被綁成兩條垂落的雙馬尾，無力地掛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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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晚與蘭的爭執，那場讓她連自己的美國家鄉在哪都記不起來的恐懼。而現在，更令人恐懼的，是蘭提出的這整個計畫。才第一天，她就已感到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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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向妳保證，」她回想起蘭昨晚堅定又柔和的語氣，「這只是暫時的。妳不會永遠這樣。如果妳配合，若妳真正投入這個……角色，妳活下去的機率會大大提升。妳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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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再次輕輕嘆息。這個「角色」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格格不入了——當初她參軍，是為了打敗共產主義者，怎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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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稍微挪動身子，腦中再次回想起昨夜與蘭的談話。她無法否認，這個裝成嬰兒的計畫風險極高，但相比之下，被送往北方的後果更是可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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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她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不一會兒，門打開，蘭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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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佇立於門邊，目光掃過艾琳那嬌小的身形，眼神中交織著擔憂與決斷。她看得出艾琳臉上的遲疑，但她沒有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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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床邊，步伐幾乎無聲，然後跪坐下來，與艾琳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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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醒了。」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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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的聲音柔和，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一絲與先前日子不同的決心透漏了出來。艾琳不由自主地抬頭與她對視，兩人的目光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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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沉默地對望了一會兒，蘭伸手輕撫艾琳額前的髮絲，那動作意外地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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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竟下意識地靠了過去，輕輕地貼近蘭的觸碰。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想控制住，但那彷彿只是本能般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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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似乎注意到了那微妙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幾近不可察覺的微笑。她繼續撥弄艾琳的髮絲，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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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感幾乎像是催眠，蘭的手指溫柔地在艾琳臉上遊走，順著下頷的弧線，拇指輕輕滑過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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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呼吸變淺，心跳劇烈，那種觸感讓她體內升起一股奇異又陌生的電流。她甚至有股衝動想更靠近蘭的手……這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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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奇異的氛圍在她腦中旋轉，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她不確定那場風暴是什麼，但她很清楚——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它。而她得做點什麼，在風暴將她吞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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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蘭的手離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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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她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是——一絲失落，還有一點點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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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蘭說道，「我們來準備妳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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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的手離開她臉頰的瞬間，艾琳幾乎感到一陣慌亂。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伸手把蘭的手拉回來。這個念頭嚇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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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思索這種反應，蘭已經開口，宣布今天的「演出」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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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深吸一口氣，試圖把那些奇怪的念頭趕出腦海。「好……好的。」她勉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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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一件事，」蘭以平常口吻說，「要先幫妳換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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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下嬰兒床一側的欄杆，然後伸出雙手，像是等著艾琳抱上來，還開玩笑似地問：「妳自己能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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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臉瞬間泛紅。她第一個反應是想說她當然可以自己來，但她看到蘭臉上的神情——那是一部分演出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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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羞赧又無奈，只能伸出雙手，像孩子一樣摟住蘭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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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輕輕將她從床上抱起，走向對面那張尿布更換台。艾琳靠在蘭胸前，手繞著她的脖子，頭靠在她肩膀上，而蘭則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撐著她厚重的尿布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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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那原本令她心神不安的氛圍，竟悄悄轉化成另一種感受——一種她已遺忘很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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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的懷抱既堅實又溫柔，艾琳忍不住微微依偎著，把頭靠得更緊。底下那層厚厚的布尿布雖然還是令人羞愧的存在，但當蘭將她輕柔地放到更換台上時……她竟覺得，這樣的感覺，有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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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這樣被抱著、被照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艾琳立刻想把這念頭從腦中趕走，假裝那股熟悉感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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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動作迅速而俐落地解開連身衣襠部的扣子，柔軟的布料滑落，露出鼓鼓的白色布尿布，逐層些微加深的淡黃色無疑乘載了昨夜的痕跡。艾琳忍不住稍微扭動身體，臉頰因羞愧而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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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妳的屁股抬起來，」蘭指示，手已經伸向一包濕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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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依言照做，抬起她那小巧的臀部。冰涼的濕紙巾觸碰皮膚時讓她打了個寒顫，但她仍保持不動，任由蘭處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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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擦拭持續進行，艾琳竟漸漸對這樣的過程感到一種奇異的熟悉與安心。蘭動作的聲響幾乎讓人覺得安撫，她鬆開手臂，任由雙臂垂放在身側，就這麼讓蘭照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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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互動早已不再陌生。她不願承認，但這幾天的包尿布經歷已讓她漸漸習慣了下半身那層布墊的存在。日益嚴重的膀胱控制喪失也似乎進一步強化了這個需要。究竟是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原因，她也說不上來，也許兩者正彼此影響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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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艾琳感到不安的，是腦海中那打轉的思緒。她躺著，卻無法將視線集中在房間裡的任何角落。她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回到蘭的身上，回到她那溫柔地觸碰著自己私密部位的指尖上。越南那悶熱潮濕的空氣，在這片刻擺脫濕尿布的解放下似乎也涼爽了些，而濕紙巾冰冷的觸感與蘭柔和的指尖交錯著，帶來一股複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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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經歷的感覺，是尷尬與……某種她不敢講的東西交織而成的。每一次布料或蘭的手指觸碰肌膚，都讓她身體微微顫動，她的目光也越來越頻繁地回到蘭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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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的表情難以捉摸，眼神仍專注在手邊的工作上。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溫柔的體貼，毫不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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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擦拭的過程中，艾琳忍不住想問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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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艾琳低聲喚道，聲音幾乎像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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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抬起頭，手上的動作也暫停了。她的目光望向艾琳，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臉。片刻遲疑後，她輕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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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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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昨晚說過……」艾琳開口，聲音低微而含糊，彷彿一個害怕被責罵的小孩。這種聲音，與幾週前那位剛硬的軍官簡直判若兩人，而她自己竟未曾意識到。「扮演這個角色是為了……說服村長不把我送去北方。那……如果到了期限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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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聽到這問題後，表情柔和了些，視線始終未離開艾琳的臉。她放下手中的濕紙巾，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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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限過後，我們會繼續演下去。但是……」她停頓了一下，斟酌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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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麼？」艾琳問，聲音依舊輕柔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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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繼續說：「但如果我們能成功騙過村民，讓他們相信妳只是個無助的小孩，他們就會放鬆警惕。這樣，我們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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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艾琳重複這個詞，仍然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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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看見她臉上的疑惑，便進一步解釋：「逃脫的機會。把妳送回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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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雙眼驟然睜大，臉上閃過希望與懷疑交織的神情。「妳……妳會幫我逃走？」她幾乎是氣音地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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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點了點頭，表情堅定，眼神卻柔和。「嗯。」她簡單地說。「只要村民相信妳只是個脆弱的小孩，他們就不會那麼戒備。到時，我們就有機會偷偷把妳送出村子，回到南方——回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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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被蘭的話震懾住了。希望在她心中悄然燃起，同時也夾雜著不敢相信。這真的可能嗎？她真的能逃離這場噩夢，回到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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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看著艾琳眼中逐漸燃起的希望，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她伸手輕輕把艾琳額前的一縷頭髮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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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我們得演得像，」她補充道，「妳要完全投入這個角色。他們必須相信妳是個天真、無助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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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緩緩點頭，吸收著蘭的話。她開始意識到這其中的代價。她必須裝得更幼齡、更脆弱。她得在整個村子面前，扮演一個退化成嬰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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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令人羞辱，但逃脫的可能實在太誘人了。她聽見自己說出口：「我……我會做的。如果這能讓我逃走，我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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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對她的回應顯得滿意，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為艾琳包好尿布，開始重新扣起連身衣的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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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她語氣中帶著肯定。「這不會是件容易的事，妳得完全聽從我指示。但如果我們齊心協力，保持一致，我們就真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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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點了點頭，雖然內心仍有些不確定與矛盾，但她已經下定決心。她會做任何事，只為逃回南方。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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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看著她的反應，笑得更深了一些。某種她無法解釋的理由讓艾琳也不自覺地被這微笑感染，心情竟也輕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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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因為終於看見回家的希望吧，艾琳在心中這麼想。堅持下去，艾琳。妳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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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自我激勵被蘭的聲音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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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我們去吃今天的第一餐。」蘭說著，一邊扶起艾琳，伸出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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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毫無反抗，艾琳甚至有點……自願地再次摟住了蘭的脖子，被她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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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演戲。艾琳一邊說服自己，一邊將臉埋進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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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換尿布台被抱起的那一刻，艾琳心中湧起一連串衝突的情緒。蘭穩定的懷抱竟帶來一種奇怪的安心感，她不知不覺就那麼自然地攀附著她，幾乎沒有任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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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抱著她離開房間時，艾琳腦中不斷重複著那句話：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