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可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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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就是你看不住男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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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念把澹台洛水也带回了那间小屋子之中，看到这一幕的涟漪的冷嘲热讽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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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景象在涟漪看来是让人怒火中烧的，说着的不是出去逛逛？让人家以为是出去寻找线索了，还算是有些男人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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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实却是出去一次就带个女子回来，还都是如此漂亮的女子……这是出去干嘛的？办什么正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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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让人无法接受，至少涟漪觉得，但凡有点态度也应该给这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这么放任他的行为以后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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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知道的事情是，在东方未羽看来……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虽然绝对说不上为此感到开心，但其实自己并没有资格对这一切说三道四，而且许念从来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变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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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如果不是这样的办事风格，自己甚至都不能出现在这个少年的身边……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更不会两全其美，难道要求许念是一个至始至终，专情如一的人？那么自己会是这个有资格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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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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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东方未羽没有多少迟疑，看着这个熟悉面容的女子，很快放下了心中微微的酸涩，然后笑着说，“这是澹台姐姐吧……没有想到你也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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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洛水开始还有些紧张，她本来就是不擅长和别人交际的类型，当初在昆仑宫那么久，也没有几个朋友，甚至是同性的朋友都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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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闺蜜这样的存在了，在她的心目中，过多虚伪的交集都会让人觉得麻烦，更何况认识的人越多就越是有着被背叛的风险，这也是她不喜欢交际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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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好像自己必须要去习惯这一切了，不管是为了什么……改变自己等于背叛过去么？当然不是，至少她现在认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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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方姑娘吧……好久不见，我也没有想到你已经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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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其乐融融的画面，也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还有这么比后院没能起火甚至相处融洽更值得庆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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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念的表情很寻常，就好像两个女子没有任何其他的纠葛，仅仅是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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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涟漪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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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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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没好气的看着旁边的少年说道，许念好笑的看着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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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脸有什么用？死的时候也只有骨头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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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心没肺，什么时候放我走？我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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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叹了口气说道，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想走，但是人总是要表明自己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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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则是很平静的说，“还早呢，等我找到线索就能一起离开了，至于你要单独离开……没有这个道理，我不放心你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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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听到这一句话心中有些异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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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好像显得自己需要对方的保护似的，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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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很有男子气概的样子……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在为难自己……还是说，他打算将自己也变成和这些女子一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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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涟漪的脸颊忍不住的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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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什么……我还用不着你在这里虚假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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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却似笑非笑的看着涟漪，“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在关心你，只是在担心你在其他的地方会不会想着方法对我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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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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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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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把他想的太好了！果然至始至终就是个混蛋……当初就是个小混蛋，用尽手段让自己心软教他剑，可是最终两人又变成了那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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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后来的事情所有人都无法预料，但是不能阻止涟漪此时对他充满了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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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一脸的无所畏惧的样子，“你就当我有病好了，但是放心，在线索没有出现之前，我不会改变我的做事准则，所以就请你能忍受就稍微忍受一下，如果不能忍受的话……也要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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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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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自己跟他说的也都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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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东方未羽和澹台洛水的寒暄也结束了，许念让大家一起围绕着这简单的桌子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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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三个不同风格，却是有着差不多级别的美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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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一时之间还有些应接不暇，不过这个少年终究不是会因为美色而耽误正事的人，他的意志力还没有脆弱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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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说一说之后的事情吧，关于圣墟藏着可能链接两个世界的门的事情，你们有听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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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看了一眼其他两个女子然后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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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出来之前跟我师父讨论过，但是师父对我说，虽然说在圣墟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出现，但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他们坚持的理论是至高世界和那些小洞天的关系是不可逆的，可以从小洞天晋升到至高世界，但是没有见到有人逆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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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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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逆反的人，而且不只是一个，还记得在原来世界最后的那个阴刹的领袖么，他其实也是从这个世界跌落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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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念的话，东方未羽眨了眨眼睛，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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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涟漪，终于是叹了口气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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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有这样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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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看向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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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平静的说，“不可逆这样的事情……其实是一种保护的说法。因为在大多数人看来，被遣返到那些小洞天的世界，是一种极刑。首先这是随机的，没有办法指派你去到哪个固定的世界。而且这是一种惩罚，你跌落之后……会损失大部分的东西，你的实力，甚至是你的寿命，或者是抵抗不住当场死去也是可能的。所以对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回到小洞天……是一种惩罚，如果你们想着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回去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这样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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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的话让众人陷入沉默，他们似乎没有想到，要付出的代价会这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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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洛水看向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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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这样……圣墟里难道会有比这种方式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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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会一直眷顾一个人，许念明白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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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看着窗外，脸色显得异常冷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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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没有，或许比那些人的方法还不如，但是……去找找吧，总是要看一眼才知道会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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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忍不住了，看向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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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想回去？哪怕是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你并非是无敌的，有些力量根本超过了修仙者能理解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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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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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分歧是一定会产生的……或者说是一开始就一定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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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很清楚，当涟漪说出这样的先决条件的时候，就一定会产生不小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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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和澹台洛水几乎一起倒向了涟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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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吧……不能盲目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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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师父……你丢失记忆的事情或许就是一种体现，上次是丢失记忆，下一次会丢失什么呢？如果不能确定的情况下，我也不赞成去尝试打开那所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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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并不生气这样的状况，看起来无人支持自己。他很清楚，这样的阻力并非是她们怀有什么私心不希望自己做到，而是基于对自己的关心，不希望自己因为这样虚无缥缈的传说而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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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记忆都算是轻的，那么严重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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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样的，对许念而言，委曲求全同样不是这个少年的性格，他沉默了片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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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轻易尝试的，但是总不能来一趟什么都不做，你们知道的圣墟开启一次时间要间隔多久，而且这可能是唯一存在机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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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和澹台洛水听到这样的话语后，也沉默下来，她们很清楚这个少年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为了什么，可是她们同样不能对可能的危险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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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看着这气氛忍不住说，“有什么好纠结的，回不去又不是死了一样……既然你和那些女子情深义重，那么就等到她们有实力来到这个世界不就好了……时间对于修仙者而言并不珍贵，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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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的说法的确是现在最安全的解决办法，在她看来，这个混蛋虽然滥情，但是也不能说是没有一点优点，至少达不到始乱终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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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放不下那些女子，就等到那些女子有实力来寻找他不就好了？如果寻找不到，那就是说明没有缘分，既然没有缘分又何必纠结，她才不觉得这个少年会多么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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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想到，许念只平静且清淡的看了涟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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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的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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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这样的话，涟漪看着他的眼神看了很久，很意外的，这次许念的眼神反而是她最熟悉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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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坚定，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要前往自己的目标那种坚定。很久没有见到了，包括是后来，涟漪都再也没有从任何其他人的身上再见到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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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见到，涟漪心中有着异样的情绪在浮动，只是也说不好，这种浮动是好是坏，就像是这样的眼神出现在此时的许念身上，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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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既然有这么多担心你的人，而且就在你的身边，你就该为她们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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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只是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房间，但是这一次许念没有出手阻拦，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彻底的离开这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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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许念看向面前的两个不同年纪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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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了自己的眼神，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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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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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刚才表现出来的态度，有点不像是他自己，而在这种时候，作为主心骨的自己，出现任何的情绪反常都是一种不负责任，会让她们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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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起来这样的情况下都需要克制情绪对一个男人来说有些残忍，甚至是过多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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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就是自己要做到的，许念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的放任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更不会招惹这些女孩子，既然自己无法冷漠到放弃一切的地步，那么就要好好的承担起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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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和澹台洛水同时看向许念，她们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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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轻声说，“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我们更担心你而已，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你这么去承担的，我希望师父你……更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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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位置看问题的方式就不一样了，态度更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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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东方未羽无比的相信这个男人能带给自己惊喜，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甚至希望他做到更多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只是希望对方能更加轻松更加安稳，而不是把一切都扛在肩上那种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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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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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洛水其实不擅长说这样的话，她更无法做到像东方未羽这种小姑娘那样，热烈而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关切和担心，但是她也察觉到了之前许念情绪的反常，犹豫之下，她还是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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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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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没有说更多的话了，让两个女子在房间休息，直到天色黑了，涟漪也没有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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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也不急切，他平静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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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有溪水清澈作响的位置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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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在月色的照耀下，清晰的看到了玲珑而小巧的少女坐在了岸边的石头上，月光照耀着她，覆盖上了一层银辉，看上去就像是被上天眷顾的女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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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纯洁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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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平静的走了过去，没有忌惮自己露出的脚步声，但是明显听到的涟漪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等到许念走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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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想了想开口道，“怎么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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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皱起眉头看了少年一眼，“你很希望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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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摇摇头，“我以为你很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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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涟漪不想回答就像是许多自己知道却无法坦诚的事情一样，人最无法面对的往往是自己，不完美，甚至丑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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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不说话，许念就蹲在了一旁，伸手在小溪里轻轻的拨弄，然后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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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要回去的理由很简单，你应该也清楚，看起来很能忍受的我，其实最不喜欢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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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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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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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师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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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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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顿了顿，好像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那个少年会对自己撒娇，会对自己逞强，也会和自己顶嘴，当然也会很快的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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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经过去了很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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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是都说了现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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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忍不住的回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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