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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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的雾气萦绕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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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念醒来的时候，两个女子已经是在收拾东西了，似乎醒的比自己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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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知道不是自己的警惕降低了，而是女子的性格就是如此，在外头睡的不踏实，看起来睡着了，实际上根本就是浅眠，到了差不多天亮的时候就自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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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法和自己一样没心没肺，什么地方都要保持固定的睡眠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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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空气很清新，第一口清醒的呼吸，仿佛就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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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从简单的地铺上起来，自己的衣衫还有些凌乱，似乎还残留着昨晚肆虐的痕迹，在告诉自己，这一切并非幻梦，而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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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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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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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奇怪的问道，她其实不知道要去哪儿，在她的概念里，自己应该和许念一起走，毕竟他是师父，自己的是徒弟，徒弟跟着师父不是再明显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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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么厉害的师父，应该有个道观啊什么之类的落脚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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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可能一直在外头漂泊流浪，哪怕是没有弟子，自己也可以帮忙打杂，想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日子，东方未羽竟然觉得充满了兴趣，似乎觉得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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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许念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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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不是说她要带你去什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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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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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收拾好的洛汐在旁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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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点点头，“对，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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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们去那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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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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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她想的不一样，但是至少也不用流浪，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少年的处境，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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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还没有开口，洛汐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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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操心他干嘛，他有地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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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想了想，期盼的看着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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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跟师父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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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洛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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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自己就是去欢喜宗，好像东方未羽的身份也挺合适的，又是天赋卓越的女子，而且现在和人宗似乎还有着一定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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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许念的眼神，东方未羽立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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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别的势力，山高水远也好，我们其实留在人宗很不安全的，师父你之前做了那样的事情，恐怕人宗其他的大人物把我们一起算上了，要是下次还是利用我们来引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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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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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说的的确有道理，之前自己因为凌雪妃的态度，而认为折梅宫应该是个安全的地方，但是忽略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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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梅宫毕竟属于人宗，如果是那些大人物的要求，凌雪妃未必招架的住，而且自己的确不应该再为那个女人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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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洛汐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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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就明白了什么，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些考虑，只是没有说太多，他希望这些事情这些女子能自己考虑清楚，未来在这个天下，也有明辨是非和利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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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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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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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恍惚了一下，“魔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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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轻声叹了口气，“我也是从魔域出来的，如果真的人宗已经成为了我们待不下去的地方，那么就只能回魔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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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短暂的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眼神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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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跟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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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的确无处可去了，明火教她是肯定无法回去的，而且易煊因为自己而死，那些人别说多么仇视自己了，就算是自己身边有许念，有这个威胁，也无法安心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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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地方就要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想起这一年的经历，她并不想回到那样的生活里，她也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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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魔域反而成为了最好的选择，因为那里虽然危险，人心诡谲，但是至少他们不会关心你的过去，也不会问你的恩怨，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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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已经确定了目的地，却没有立即的往魔域的方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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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念在，似乎一切的行程就没有了太多的顾虑，都变成了可以商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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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决定还是要回去折梅宫一趟，不管是为了什么，她觉得那个女人有对自己没有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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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默许了，这几天他也没有什么事情，人宗到处都可以买到优质的马匹，日以继夜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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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折梅宫与明火教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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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到了明火教现在的情况，显得十分的凌乱，他们虽然没有堂而皇之的进去，但是在外头也感觉到了里头的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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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帮结派的争吵，以及压根无法镇住场子的易千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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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承父业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当一个强有力的支柱倒下之后，势力就会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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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开始谋算自己的利益，于是谁也不服谁，谁都认为自己有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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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代理掌门，什么辅佐年轻的掌门，这样的条件层出不穷，自然就变成了各自占据山头的状况，谁都不肯服谁，并且谁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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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的眼神里有些许的留恋，毕竟里头还是有着一些自己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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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明白，已经回不去了，有些资格早就消失了，这不是自己该掺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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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来到折梅宫的山脚下，洛汐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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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羽，你在山下等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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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羽愣了愣，“你们……师父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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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奇怪的看着洛汐，他和折梅宫没有任何渊源，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害怕危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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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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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有些事情，只能他来告诉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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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没有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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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就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凌雪妃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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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很像。和沈欲，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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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告诉她，不必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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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欢喜宗唯一的男弟子，原来有着这样的面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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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就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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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面相上来说，可以说是十分般配，但是气质却是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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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充斥了可见的骄傲，和不愿意低头的倔强，眼神熠熠，仿佛随时随地都带着冲劲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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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少年模样的男人就显得奇怪多了，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十分的自来熟，好像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家里，似乎连一点基本的礼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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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清淡的散漫，漫不经心的眼神，玩世不恭的姿态，似乎哪一点都让人无法直视，只能轻视甚至忽视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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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但凡知道一点青鼎山上发生的事情，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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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没有多少人看到这个少年会联想到一个实力高强，简直就是世外高人，杀人不眨眼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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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看起来这个少年谁路过都能踩一脚，只是是这张极其具备迷惑性的脸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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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情，但凡知道一点，联系到一起，都会让人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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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都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没有什么优越感，自己的气度好像可以压制对方，但是实力呢？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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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这里的茶水很不错，这是他对折梅宫唯一的评价，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他都没有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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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这个看起来和沈欲很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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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宁茴宁缘的那种相似是不同的存在，沈欲和凌雪妃准确说应该是气质上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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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仿佛淡漠的眼神里，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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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不想依靠其他人，极其独立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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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沈欲还没有到这个女人这种地步，沈欲多少显得还是有些虚张声势，但是这个女人显然更加游刃有余，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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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我好像双面人似的，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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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笑了笑，“许公子的确是人不可貌相，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其他人丧失警惕，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却又能挺身而出，不得不说，洛汐还是挺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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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的话，让洛汐稍微的面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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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说话方式很直接，当然，其中还是有些言外之意的，在暗戳戳的探索许念这么做的原因，一个人要隐藏实力很简单，但是要隐藏如此强悍的力量，然后不为那些利益所驱使，其实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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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很多人都控制不住泛滥的使用强悍的力量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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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平静的回答，“只是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没有刻意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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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摆烂算是刻意的行为吗？许念觉得自己本质上还是跟着心走来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耐烦就去解决麻烦，嗯，这是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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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随心所欲就是最大的自由了……沈欲知道这些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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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终于还是提起了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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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看了凌雪妃一眼，他想了想说，“不知道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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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只是怀疑，现在好像是十分确信，甚至已经默认，但是应该还存在一点点不确定的因素吧？许念这么侥幸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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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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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应该知道了，你们都不是喜欢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是很神奇的事情，只要有些事情不说破，即使心照不宣，就还能维持原样，看起来……她的确很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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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轻描淡写的道出可能存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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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和沈欲存在的暧昧，她当然没有见过，但是为什么沈欲会留下这么一个唯一的男子，并且还在不知道他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存留这么久，这个问题就可见一斑，能让一个女人做出看起来就不理智的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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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喜欢，就不会是别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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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善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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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许念找的借口，而是他曾经真的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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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欢喜宗山脚下，救下自己，这件事情就是善良，然后让自己上山，在明知道自己以后是个修炼废人的情况下，却留下自己，在一个满是女子的山门，不惜打破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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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认为当时那些喜欢的成分是不存在的，或许有一定的利益交换，比如自己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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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那么一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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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的确有善良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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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笑了笑，“在魔域这样的地方，善良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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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是人，多少都有这样的成分，或许后来泯灭了，但是不代表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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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这么说道，凌雪妃意外的觉得许念的这句话有些认真，是罕见的认真，比起之前他的敷衍回答简直要有意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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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说，“你是一个相信人性本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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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看了一眼凌雪妃，“还好吧，我也没有太执着这些事情，或许很快就会发生什么扭转我的认知，这些东西谁说的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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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自己的思想而将自己禁锢这是许念的理念之一，根据事情的发展而改变，并不是心智不坚定的表现，反而执着的相信什么，才是一种鲁莽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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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她的确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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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没有等许念和洛汐说什么，她自顾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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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似乎谁都是这样……在过节的时候常常会问为什么要吃猪，要吃狗之类的……那个时候一家人忍俊不禁。不过她真的吃了好久的素，直到终于扛不住姐姐炒菜的香味破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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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事情，凌雪妃脸上带着笑容，或许，在其他人听来并不是太有趣，但是诉说回忆从来不是讲笑话为了让对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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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有几个小伙伴，小时候一起玩，有一天有个小男孩掉到了池塘里，旁边的小孩都在发呆，只有她二话不说跳进去了，只是她好像忘记了她自己也不会水。等到有人将他们都捞上来，男孩已经死了，她也是侥幸才活下来，后来姐姐训斥了她好久，并且质问她为什么这样。你们知道她怎么回答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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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当然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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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也没有这么强悍的能力，什么预知未来，回忆没有自己存在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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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笑着说，“她说啊……如果他死了，她会很伤心，他的爹娘也会很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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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姐姐就再也不好说什么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其实这是一个太单纯善良的孩子。包括后来长大一点也没有改变，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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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凌雪妃顿了顿，眼神在两个人的脸上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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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洛汐立马察觉到了什么轻声说，“这是你们的私事，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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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妃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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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你们迟早会知道，她的爹娘，是自相残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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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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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汐愣了愣，她以为可能沈欲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是因为父母因为什么意外而死去的狗血情节，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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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