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忏悔与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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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刚刚散去的托克略港，咸涩的海风裹挟着喧嚣，一浪盖过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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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搭在码头边缘的栏杆，漫无目的地望着船只桅杆上飘扬的各色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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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带格蕾朵来过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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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浅黄色的长发被风掀起，如同一片不安分的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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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拉小姐，您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不能学那些萨赫罗登男人的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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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但是我很少喝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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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狡辩！酒量好也不能贪杯，而且醉醺醺的您一点也不可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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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起空酒瓶，一把丢进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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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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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姐，请问您需要买花吗？很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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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身边来了一个精灵族的小女孩，外貌和人族六七岁左右的儿童差不多，手捧着陶罐，里面装了些颜色各异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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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着浅黄色的头发，然而左耳缺损了一块，伤口还未结痂，不再是尖尖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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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看见我头发上戴了朵玫瑰所以才来推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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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涅苏琴族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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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治愈术的绿光绕着她的耳朵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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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魔法使大人！我错了，我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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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突然向我跪下，然后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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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又将她传送到了面前，把依然在哭喊求饶的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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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真是个小奸商，自己的罐子都摔碎了，是想让我赔钱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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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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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挣脱不掉，她竟然语无伦次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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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的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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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是用涅苏琴精灵语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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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只剩我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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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动着身体，猛地止住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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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船票连同一小袋银币都塞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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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传来了监工呼唤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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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现在走不开。看到那艘挂着狮子旗的船了吗？是去往萨赫罗登的，票已经给你了，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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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可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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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萨赫罗登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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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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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展开收纳魔法取出一本策贾多的书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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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就说要去滕堡参加策贾多教皇三百岁冥诞的庆典，没人会刁难你。到了之后去打听精灵的聚居区，应该在学校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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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工又在喊我，我应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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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博格列坚他们确认过了，从坎培恢复自然边界后，萨赫罗登这两百年来几乎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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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花，很漂亮耶。快走吧，到了那边就不用向魔法使下跪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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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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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认识了一个奇怪的女魔法使，叫奥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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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给自己的精灵奴隶报仇，一口气杀了郊外200多个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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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平民的命可不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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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都用不着她动手，那些难民也多半会饿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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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却乖乖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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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判她滥用魔法罪，看在她战力高，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加入托克略的治安队，所有罪责既往不咎；另一个是去造船厂服5个月的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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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造船厂了，每天的劳动足以耗光她全部的魔力和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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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特王国向来对魔法使十分宽容，她劳动结束后的自由没有被限制，所以经常能在港口一带的酒馆里碰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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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惊讶的是，她居然会说我们瓦兰人的语言，一来二去我和她就熟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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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米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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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奥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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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刑期的最后一天了，感觉她比平常喝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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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萨赫罗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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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够老实的，真干了满满5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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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啊！我告诉你，法律是不可践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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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还轮不到你这个杀人犯告诉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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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就算是杀人犯我也知道杀人是不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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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杯子中倒满了酒，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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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拉，再过几天我就要回瓦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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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你在托克略这边干一个月要比在瓦兰那边干半年挣得更多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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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但昨天我收到我女儿的信了，她说想我了，让我赶紧回去。她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很少撒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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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现在一定想你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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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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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下怀表，给奥黛拉看了在翻盖里嵌着的相片，上面有我的妻子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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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真看不出来啊，你个刀疤脸怎么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的，而且女儿也可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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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结婚时还是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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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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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满满一杯酒全喝光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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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你说过要给女儿攒学费来着吧，她想学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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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图术，所以我打算把她送到洛斐讷的航海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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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很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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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敬了我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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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坚持学下去哦，可不能像我们一样，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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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句话真说到我心坎里了。奥黛拉，我也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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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看起来依然年轻得很，按人族的寿命，应该没到20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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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塔尔特，女性15岁左右就会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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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也很漂亮，嫁给塔尔特的地方贵族应该挺容易的，他们很喜欢和魔法使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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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得了，我不想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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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也是，毕竟这边的人总是有四五个妻子，挺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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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这方面还是你们瓦兰人做得好，只能有一个老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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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信仰不同而已，没什么好坏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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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得越多，就越沉默寡言，更像是一个人在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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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聊起我接下的最后一个委托，是托克略一名贵族——恩佐伯爵发布的护卫任务，要把一个矮人和他的一位不明身份的随行者从塔尔特王国的西部边境带到托克略，时限三天，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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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精灵族的战事结束后，许多士兵都失业了，有些就跑到西部那边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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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奥黛拉和我接下的竟然是同一份，看来又能和魔法使做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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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最后一单，就可以回去见我的妻子和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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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不……不能说这种话，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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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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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酒杯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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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好了，我一个人先……先把他们传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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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都喝醉了。走，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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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她的家，其实不过是座废弃的孤儿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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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才没醉……喝！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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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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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背到了孤儿院的门口，一群小孩子正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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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米廖叔叔”“奥黛拉姐姐又喝醉了”“好像还流眼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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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她时，她突然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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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忏悔……我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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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泣不成声、伤心不已，完全不像是杀人如麻的罪犯，更像是个真心悔过的虔诚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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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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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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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特靠着战利品以及贩卖精灵奴隶发了一大笔财，从邻国购入了不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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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拉酒醒后和我说，之前有几名贵族家的大小姐和她商议要接管孤儿院，她同意了，条件是让她每周都能来看望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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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拉，你不回萨赫罗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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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得去啊？我还欠银行一大笔贷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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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来你要少花点钱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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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没有酒我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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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委托书上的要求，我和她来到了边境的一处路口，等着矮人和他的随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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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还是没等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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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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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无聊地磨着战斧，奥黛拉疑惑地低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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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魔力感知相当敏锐，看来是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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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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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辆黑色的厢式马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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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是个模样精干的中年人族，戴着一顶宽檐毡帽，熟练地驾驭着车头两匹棕色的马，它们的上面披着有贵族纹饰的华丽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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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们要接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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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来，委托书上说了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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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车夫核对完了身份，奥黛拉立刻要求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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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使大人，请您见谅，多我一个更安全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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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拉直接用魔力把他弹了出去，夺走了他的缰绳和马鞭，自己坐到驾驶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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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个黑色的马是我的，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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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车夫反应过来，她就转头对我说道：“米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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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到了下午，我认为在天黑之前再怎么赶路都走不出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