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节 关门海峡攻防战/巴凡触装调教
##### [chapter:开战]
——福冈县北九州市 关门海峡——
公元2018年12月某日。
那天，天空中飘落着被妮娜称为世界树花粉的奇异粉雪，染成粉色的雪花静静地降下。落在海面上的淡红之梦转瞬即逝，海水也微微被染上了同色。
在这样有些梦幻的背景下，日本国军正与对岸布阵的洛吉亚帝国军对峙。
从九州这边望去，最靠近对岸的地方仅隔约600米，敌军的情况清晰可见。
沿着海岸线密密麻麻排列的异形生物与帝国士兵，数量堪比数万的侵略军，对比之下，防守方的人数连1万都未必凑得齐。
刺耳的入侵警报 siren 响彻天际，登舰的士兵们脸色阴沉。每个人都在与可能丧命的恐惧和紧张作战。相比早已士气高昂、沉浸在胜利氛围中的帝国军，日本这边无论如何都显得天差地别。
[士兵]：「……我们能赢吗？」
某个船舱里，一名士兵无意间低语出声，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海峡中部署的日本战力包括20艘神盾舰、4艘轻型航母级护卫舰，以及约300架各式航空机。
抛开坦克等陆上力量不谈，作为海上战力，这几乎是日本最后的堡垒，却让人感到无比脆弱。福冈司令部派来的援军中，有一艘白色的巨舰加入，但士兵们对此一无所知。从那艘舰上下来的少女们站在航母甲板上各自摆好架势，难免让人觉得不过是些爱凑热闹的家伙。
敌人光是人数就高出数倍，这次还带来了如小山般巨大的身影和从未见过的兵器——至今未尝败绩的帝国军。
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绝对能赢，那要么是看不清现实，要么是打算背叛，两种可能而已。
即便如此，日本这边没有一人逃跑。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逃走，九州就会被敌人登陆，而且根本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那些巨大的身影开始涉水前进，舰队也以炮击回应，关门海峡攻防战就此悄然拉开序幕。
◇
关门海峡全长超过20公里。帝国军士兵沿着海岸线排列，从桥的这边到看不见的远处，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视野。
极端来说，敌人只要随便找个地方渡海就行，天然占据极大优势。
显然，防守方不能集中在一点，否则毫无防御意义，因此舰队也被拉长部署。从东边的关门桥遗迹附近，到西边的小仓站附近海域，护卫舰被安置在关键位置，负责指挥系统。
而迦勒底一方，作为战力被分配在护卫舰的护卫角色上，从西到东依次配置了巴凡、摩根、巴戈斯特、美露莘，东端则是风暴边境号。
虽然军方对草薙的指示颇有微词，但在藤丸、戈尔多夫和达芬奇的强硬态度下，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一安排。
现代兵器的不靠谱是一方面，但仅守住风暴边境号显然毫无意义，这一点谁都清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士兵]：「哇！」
[玛修]：「前辈！？」
[藤丸]：「没事，玛修！只是稍微晃了一下！」
藤丸和玛修站在风暴边境号的甲板上。主炮发射的轰鸣震耳欲聋，船体被狂浪拍打得微微颤抖。
那雪一般的桃色粉末在视野中飘舞，略微影响视线，但对岸的情况依然清晰可见。或许就像只听过名字的黄砂那样吧。
神盾舰的炮击确实已经展开，对岸聚集的敌人被一点点炸飞。不过大多被对方的结界挡下，只有动作迟缓的家伙才会中招。
护卫舰起飞的航空机也进行了轰炸，但总体来看并未造成重大损失。
防守方似乎还没使出全力，不像是要倾尽火力，更像是试图拖延敌人的渡海行动。
[玛修]：「前辈，那些敌人……」
[藤丸]：「嗯，让我想起了斯尔特。」
[玛修]：「果然是北欧异闻带的巨人吗？」
两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对岸挥舞武器的巨人军团身上，那些巨人戴着熟悉的面具。
那是曾经敌对过的北欧异闻带里的幻兽生物。起初还以为只是外形相似，但从舰桥传来的通讯表明，军方也是头一次见到。虽无确凿证据，但总觉得是迦勒底的参与被预知，敌人特意准备了这些家伙。
只是直觉罢了。
脑海中浮现出索拉尔那张笑眯眯的脸，总觉得是她干的。虽然只见过一次，谈不上了解，但就是有种她会笑着说「我特意准备的哦」的预感。
（不可能……吧。）
[达芬奇]：「——斯。啊，测试测试！好了，通讯线路没问题！藤丸君和玛修就先待命吧。对岸那些巨人，外观数据和北欧异闻带的个体极为相似。但没有体内样本，无法确定是否拥有相同行为模式或弱点，要小心。」
[尼莫]：「因为宝具展开的关系才让你们出去，但这次你们真的要把舰的防御放在首位。有什么情况也不许擅自离开岗位。」
[藤丸]：「了解！」
[玛修]：「明白了——呀！」
耳边的通讯礼装传来达芬奇和尼莫的声音，两人正要回应，转头看向对岸时，周围突然接连升起水柱。
几米高的水柱接连炸开，平静的海面瞬间被白浪填满，彻底失去安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水柱回落带来的冲击让船体摇晃，甲板上掀起的高浪接连袭来，玛修和藤丸缩着身子拼命撑住。玛修差点被冲走，藤丸千钧一发抓住她的手。
[藤丸]：「玛修没事吧！？」
[玛修]：「是、是的！谢谢你。」
藤丸把她拉上来，总算松了口气，但局势根本不容喘息。不仅是风暴边境号周围，其他神盾舰附近也接连发生同样现象。时不时夹杂在水声中的金属扭曲声，让人毛骨悚然。
[戈尔多夫]：「哇啊啊！？怎怎怎怎么回事！敌人的魔术吗！？还是又用了核弹！？」
[尼莫]：「冷静点！穆尼尔继续用雷达警戒周围！达芬奇，周围情况如何！？」
[达芬奇]：「肯定是某种攻击！——啊，真是的！水花溅得光学镜头都看不清了！！」
[玛修]：「情况混乱……摩根她们没事吧？」
[藤丸]：「只能相信她们了。肯定是攻击没错……妮娜呢？她知道些什么吗？」
[戈尔多夫]：「哦，对啊！我们不是有个知识宝库的俘虏吗。赶紧——嗯？那小不点跑哪去了？」
[穆尼尔]：「不是说把她塞进瓶子放在舰桥中央，老头你也同意了吗！现在忙得要死，自己去看啊！」
[戈尔多夫]：「我不是老头！比起这个，那家伙，妮娜不见了！」
这时候还逃跑了？藤丸咬牙切齿。她和本体一样放荡不羁，早有预感，但偏偏挑这种时候失踪，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不能指望不在的人。藤丸迅速调整思路，凝神看向对岸，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变。
海面上有什么东西在撞击。
炮击吗？
刚这么想，就看到对岸高台上巨人们高举手臂然后猛力挥下的动作，顿时明白了。玛修也同样察觉，惊恐地抓住藤丸的肩膀。
[玛修]：「是投掷！难以置信，巨人的投掷竟然能打到这里！！」
[戈尔多夫]：「北欧那时候可没这种攻击吧！？」
[穆尼尔]：「哪有这么准的投掷啊！？」
[达芬奇]：「能做到才做的，真是胡来！！投掷当质量兵器用，太离谱了！还分工负责补给和投掷……比北欧那会儿更像成熟的兵器了！」
[尼莫]：「别愣着！风暴边境号要是连中几发也吃不消！！藤丸，和玛修一起防御！水手们把船首转向对岸，尽量减少受弹面积！！」
[藤丸]：「了解！玛修，盾牌！」
[玛修]：「是！和周围军舰一起进入防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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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展开盾牌和宝具，配合技能，将巨人们投掷前的攻击目标转移，接下原本飞向附近神盾舰的攻击。
藤丸和她一起撑住盾牌，迎击飞向风暴边境号的木棒、石矛和石斧。
每挡下一击，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挤空的冲击感令人窒息。
比起过去仅有限度使用魔术的敌人，如今单纯依靠肌肉力量的兵器运用更加棘手。
（摩根她们没事吧？）
虽然坚信她们不会有事，但面对帝国突然超出预料的行动，藤丸心中只有不安。
##### [chapter:秤上的生命]
此时此刻，藤丸的担忧还是多余的。
在各自配置的地点，以摩根为首的从者们迅速察觉投掷并加以迎击。
她们不仅保护了自己所在的护卫舰，还成功避免了周围神盾舰受损。
巴戈斯特从飞来的物体中用锁链抓住，再用大剑一一击落，俯视散落在海面上的木材和石块。
[巴戈斯特]：「这种质量加上速度，偷袭确实能算有效一击……不过。」
巴凡靠着擅长的中远距离作战，用弓和魔术将飞来的东西尽数击落，站在护卫舰舰桥顶上，满脸鄙夷地放声大笑。
[巴凡]：「这种攻击能对我们这些从者管用吗！！蠢货！！连这点都不懂吗，哈哈哈哈！！！」
美露莘利用飞行的优势，第一时间在空中将所有投掷物斩落，甚至还有余裕观察除了自己外，其他靠主炮和机枪应战的防守方战力。
[美露莘]：「不只是我们，他们的反应也很快。——如果敌方指挥官不是蠢货，战斗前就该明白这点。」
摩根几乎没怎么动，仅挥动魔杖张开结界挡下攻击。她用冰冷无温的眼神瞪向下关一侧，试图找出藏在巨人和怪人中的索拉尔，却一无所获。
[摩根]：「虽说是小岛国，但他们吞并了不少敌人。光靠蛮力就能解决却不这么做，必然有理由。若是与我们交战过的四天王在场就更不用说。真正的目的，真目标是什么？——该让主人专心防守，由我主动出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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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外表是少女或女性，这些英灵却是在一线浴血奋战过的存在。
藤丸根本无需担心，她们不仅能撑住，还留有余力准备应对敌人的下一步。
◇
[索拉尔]：「迎击率超过90%。只有两艘神盾舰因为侥幸命中受了小损伤……比想象中能干啊。啾啾啾……啊，喝完了。帮我再拿一杯～。」
[怪人]：「是，马上就去！！」
在对岸观战的索拉尔也在反过来观察她们。
战场上挥舞武器的少女们，与她在高台树荫下随意捡来的吊床上躺着、手持饮料的悠闲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当然，她的位置能看到战场，若被敌人发现免不了被攻击，但她丝毫没有半点危险感。
旁边的艾泽儿耸了耸肩，显然有些在意，忍不住开口。
[艾泽儿]：「喂。都让士兵们鼓足干劲了，我们还不打算出场吗？光让那些木头人扔东西，怎么看都赢不了。」
[索拉尔]：「别急别急。轻松又稳赢是我的原则。」
[艾泽儿]：「原则啊……总觉得你明天就会说出完全不同的话。」
[索拉尔]：「主人和姐姐们最重要这点永远不变，所以没问题！再说我们这些指挥官也没必要冲在最前面吧。」
[艾泽儿]：「我们大闹一场的同时，巨人们不就能游过来了吗？」
[索拉尔]：「什么鬼黑暗战术！？没人会受益啊……不过，姐姐们估计也等得不耐烦了，差不多该行动了吧。」
[怪人]：「索拉尔大人，久等了！」
索拉尔对送来的怪人抛了个飞吻，顺便秀了秀胸口作为奖励，然后下达指示。
[索拉尔]：「嗯，好喝♡谢谢啦。啾♡——顺便麻烦你跟下面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把虎战车开出来吧？」
[怪人]：「是！！立刻去办！！」
怪人又急匆匆跑开。她说的“下面”是指山脚，跑过去可不近，可惜跑出去的他并不知道。
艾泽儿看着她熟练使唤男人的模样，忍不住吐槽。
[艾泽儿]：「所以说你使唤男人也太熟练了吧。」
[索拉尔]：「因为我以前是男的嘛♪——虎战车出来后，我们也出击吧。一起好好玩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夹杂着有些脱线的对话，战局开始发生变化。
◇
藤丸和玛修一起抵挡投掷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敌人不仅扔武器，连汽车和自动贩卖机都飞了过来，正当这胡来的场面让人震惊时，对岸传来完全不考虑静音的轰鸣声，一辆辆车辆接连出现。
那黄色、前卫得有些夸张的设计，藤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戈尔多夫]：「有个眼熟的家伙冒出来了！」
[穆尼尔]：「那怪模怪样的战车是！？……叫啥来着。外形太夸张，名字我都记不住。」
[尼莫]：「那是什么？奇特……不，是诡异的外观。」
只有没亲眼见过的尼莫单纯疑惑，其他人则再度震惊。
那辆车靠着超乎常理的10轮驱动现身，后部搭载着看似大炮的炮管。
黄色的车身，车头还装了个让人怀疑设计者品味的虎头。
那是曾在中华异闻带解析过暗影边境号的始皇帝制造的大型兵器。
也是让达芬奇彻底暴怒的因缘之物。果不其然，这次她一个人的怒火方向和势头都与众不同。
[达芬奇]：「多多益善号！！洛吉亚帝国，你们居然把那种黑历史集合体拿出来……！船长，马上给我许可，解放风暴边境号全部火器！为了我的审美，我要一辆不剩地全毁了才解气！」
[尼莫]：「达芬奇！？穆尼尔按住她！」
舰桥那边吵得不可开交，但这边没空管那些。
加上巨人，这辆战车确认无疑，敌人正在利用过往异闻带的战力。而且是更有效率、纯粹以兵器用途优先的方式。
从对岸道路上接连出现的虎战车发出刺耳的噪音狂奔，然后接二连三跳入海面。
[藤丸]：「本来是陆地用的……」
[妮娜]：「答对了。因为经过改造，所以能大摇大摆地渡过来哦。」
[藤丸]：「妮娜！」
[妮娜]：「嗯嗯。还担心你们把我忘了，心惊胆战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本以为逃跑的妮娜突然现身，从背后抱住藤丸的脖子。
藤丸使劲甩也甩不掉。
[藤丸]：「你！下来！」
[玛修]：「请下来吧！」
[妮娜]：「别这么小气嘛。脖子又不会少块肉。」
[藤丸]：「你到底怎么跑这来的！」
[妮娜]：「我可是你的淫纹分身哦。只要没人看守，随时都能到你身边。话说，别老顾着我，还是看看那边的战车吧？」
她指的方向，虎战车正将轮胎水平展开，变成浮板模样，靠着某种推力掀起巨大水花冲了过来。
时速大概有60公里吧。在水面上这么短时间就能达到，完美复制了始皇帝优先性能的设计理念。
更糟的是，车顶展开后，露出像笼子一样的东西，里面塞满了人影，正拼命朝这边挥舞着什么。
认出那是什么后，藤丸感到一阵不同于巨人投掷的寒意。
[藤丸]：「那是、人？」
疾驰而来的多多益善号里塞满了大量（可能是）日本人。那些亚洲面孔满是悲壮，挥舞着破烂的日本国旗。
男女老少，各年龄段的人在车辆轰鸣中声嘶力竭地喊着。
救命。
[玛修]：「前辈，他们是……」
[藤丸]：「……恐怕是之前被抓的人。」
[戈尔多夫]：「怎么能这样……」
[穆尼尔]：「可恶！把人质塞进车体，怎么救啊。」
[达芬奇]：「得赶紧迎击，不然那质量撞过来！！别说凹陷，边境号都保不住！」
现在探究他们的身份毫无意义。
确定的是，不救他们就没命。而且若被撞上，正如达芬奇所说，除了边境号，其他船只恐怕会直接沉没。
情况进一步恶化。仿佛故意挑衅，虎战车上的大炮和虎嘴激光炮开始发光，那是瞄准后随时开火的激光指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拿俘虏当盾还要开战吗！？）
开火就意味着日本人丧命的明确威胁。可放任不管，军舰别说沉没，整个战线都会崩溃。
然而这边毫无对策。
想靠摩根她们，可光是看得见的虎战车就有10辆以上。而且似乎分散在几处，其他护卫舰的位置估计也遭到同样威胁。
也就是说，现在能行动的只有风暴边境号。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让边境号侧身撞过去？
用鱼雷只破坏驱动部？
用玛修的盾直接挡下？
脑海中拼命转动的念头被熟悉的轰鸣声撕裂。
轰鸣——那是神盾舰主炮的发射声。
[藤丸]：「诶——」
金属碰撞的轻响、火药爆炸的轰鸣交织，一瞬寂静后，疾驰中的虎战车爆散，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巨大的声响震撼空气，火柱直冲云霄。
海面上混杂着绝非机械油的红色浑水扩散开来，散发出令人不适的色泽。不是机械零件的那一团团碎块在海面弹跳着沉下，清晰可见。
藤丸赶紧捂住玛修的眼睛。这种地狱般的景象，绝不能让这个后辈看到。
[藤丸]：「玛修别看！！」
[玛修]：「呀！？前辈怎么了！」
[藤丸]：「听话就行！」
周围的神盾舰以第一发为开端，接连朝虎战车开火。
不管有没有挥舞国旗，全部摧毁，化作铁块和肉块焚烧殆尽。
人杀人的景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过去见得多了。
可现代日本的日本人被杀，还是头一次。
对总有一天要回去的自己来说，那特别的故乡被践踏，和平的象征被玷污的感觉。日常被非日常侵蚀的落差，让涌上来的呕吐感只能拼命压下。
[妮娜]：「真惨啊。本来还想把俘虏还给你们呢。」
[藤丸]：「你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妮娜]：「对我这终端来说本来就无关啊。本体也没动手吧。只是武器的货物是人类而已。」
[藤丸]：「拿来当盾牌！！」
[妮娜]：「开枪的是日本这边，杀人的也是他们。怪我我也很为难啊。」
[尼莫]：「藤丸！现在别跟她争论！后面还有！防卫方的判断没错。装在兵器上，以现在的战力根本救不了。做好觉悟吧。」
妮娜装傻让人生气，但尼莫说得对。冲她发火也解决不了问题。
可对索拉尔的怒意却愈发强烈。
同样，对单纯做出成人判断的防卫军也心生愤懑。
（我知道救所有人太天真了……可即便如此！！）
藤丸还没成熟到能因为“没办法”就坦然接受杀戮。
◇
在藤丸遮住玛修视线，举盾拼命防御的时候。
防卫军破坏了载有人质的兵器后，摩根她们也各自判断这没问题。各自的表情和心情不同，有苦涩、无聊、事务性或哀愁，但没人愿意亲手杀死与主人同族的人，这份不适感是一致的。
而在藤丸附近，最先朝多多益善号开炮的神盾舰舰桥上，一名无名士官正激动地质问舰长。
舰长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满脸悲痛直诉的下士官。
[士官]：「草薙一佐！就算没别的选择，也不能对友军……」
[草薙]：「你们只是遵从命令。罪责都由我承担。」
[士官]：「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是我们该保护的受害者！却要我们亲手杀了他们！！」
[草薙]：「这种天真酿成大祸时，你打算怎么负责？要是那怪战车里装了炸弹，我们接纳了却导致防线崩溃，你怎么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士官]：「这……但是！」
[草薙]：「明白了就继续开火。后悔和赎罪等一切结束后再说。」
士官不情愿地回到岗位，草薙觉得这样就好。那些因刚刚开火而死去的几十名平民牺牲者若要恨他，他也无所谓。紧握的手指甲刺入另一只手掌，鲜血滴落。
然而战场上，觉悟和信念毫无意义。
仿佛嘲笑众多人的悲痛，神盾舰舰底传来爆炸声和冲击，船体剧烈摇晃。
◇
和附近的船一样，边境号整体也受到某种撞击。さらに舰后方一道贯穿装甲的光芒射向天空，震动让人站都站不稳。
冲击从下方顶起，舰首险些扎进海里，大浪差点把人卷走。
[妮娜]：「哇哇哇！晃得好厉害～。」
[藤丸]：「唔！？」
[玛修]：「前辈！」
这次换玛修抓住藤丸，才免于危险。那悠哉的声音是妮娜，每次都削弱紧张感。
简直像故意削减这边紧张感，诱导失误似的。
[藤丸]：「船长！大家！那边怎么样！？」
[尼莫]：「啊！船底受到冲击！？教授，达芬奇！详细情况！」
[教授]：「某种攻击……不，是持续攻击中。高速移动型，具体还不清楚，正在紧急分析。」
[达芬奇]：「教授说得对！海峡海底有东西接连攻击！」
[戈尔多夫]：「除了帝国还能有谁！」
[达芬奇]：「知道！总之不是水雷！是鱼雷或炮击！魔力屏障也被轻松贯穿！不马上迎击就任他们宰割了——哇！」
又一次冲击传遍全舰。
这次是海上疾驰的虎战车齐射。趁着海底攻击让迎击减弱的瞬间发起进攻。
藤丸自然和玛修一起用盾防御，但数量太多，实在太多。神盾舰的还击也因海底炮击导致瞄准不准，效果远不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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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教授，共享攻击来源方向！水手们朝预计范围发射声呐制导鱼雷！！这时候别管精度，先阻止敌人行动！」
[水手]：「是！」
[尼莫]：「引擎！」
[引擎部]：「这里是引擎部！忙得要死，长话短说！」
[尼莫]：「——考虑紧急浮空的可能性。飞行功能有影响吗？」
[引擎部]：「最烂的时机啊混蛋！第二引擎刚被打穿！能飞就不错了！奥林帕斯的高速飞行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