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惡夢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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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的世界中，所有的法師都在追求塔與深淵，這一切雖然奇怪，但大家早已習慣，魔法學院培養的優秀人才，多半會受到塔的邀請，成為攻略深淵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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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開放給普通法師的層數僅僅只有二十層，二十層之後需要向塔申請，三十層之後更甚至禁止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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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只有獲得塔認可的法師，才能踏足的禁忌之地，原因無他，深淵實在過於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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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塔的魔法師們嘗試一切手段，但如今攻略深淵的進度只有四十一層，這是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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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層的深淵，連一半都尚未踏足，儘管無數的優秀魔法師嘗試探索，但攻略的進度遲遲無法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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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與塔似乎為此感到著急，也因此，他們加快了搜刮優秀人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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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是舉行在期中考之後的重要活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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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的演練嗎？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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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可以大顯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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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教室裡就吵吵鬧鬧，墨伊跟澤溫爾選擇以往的座位，而周遭的同學們似乎熱絡的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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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的演練？沒想到這麼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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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墨伊早已略有耳聞，應該說，在入學的時候，就已經從教授口中得知這件事了，作為塔用來調查人才的活動，其重要程度不亞於學院的重要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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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應該說，學業的優先度遠低於這份難得的機會，只要收到塔的邀請，意味著魔法的各種實力皆受到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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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學院的第四種畢業門檻，幾乎沒有多少人達成的，得到塔的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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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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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利希教授的聲音響起，學生們自覺的回到位置，今天是期中考前的最後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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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教授施展魔法將教室門上鎖，課程正式開始，基礎魔法的課程來到了最困難的部分，也就是迴路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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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路是一種極端複雜的系統，各種迴路的組合能夠讓魔法陣產生不同的效果，雖然簡單來說只有分成四種迴路，但是在截然不同的魔法陣上，迴路的構建方式皆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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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堂課是期中考的困難點，特利希教授在木板上畫出基本的魔法陣，隨後開始解說內部的迴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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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是最基礎的攻擊魔法，一旦將迴路的相關理論融入，其複雜程度立刻飆升，顯然有無數同學都無法跟上，當然墨伊也是其中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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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溫爾……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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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全神貫注，卻仍然無法理解，看似簡單的法陣，卻被教授表上了數種迴路的解釋，不同的迴路在魔法陣上有著不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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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隨著第一堂課的下課聲，學生們終於稍稍脫離了課堂的折磨，教室裡瞬間哀嚎遍野，無數的學生抱著課本衝到講台上詢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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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龐大的數量一時之間也無法消化，看著擠滿的講台，墨伊打消了詢問教授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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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課程幾乎就是所有學生的精神折磨，滿滿的複雜知識，還有無數的筆記與重點，特利希教授輕鬆的在台上講述著，然而台下的學生早就一個接著一個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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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隨著第三堂課的鐘聲響起，學生們終於從這煎熬的課堂中解脫，然而特利希教授的提醒卻再度將他們拉回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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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以上就是期中考的內容，請各位好好複習，下禮拜準時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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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說完，帶著課本離開了教室，留下一群尚未平復心情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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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什麼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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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阿！這麼多理論！怎麼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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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積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教室的學生發出怒吼，甚至拿起課本摔在地上，墨伊與澤溫爾迅速收好書包後匆忙的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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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完蛋了！下週的考試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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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隨遇而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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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可以這麼冷靜的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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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垂頭喪氣的模樣跟澤溫爾愜意的態度形成巨大的反差，莉莉正巧從隔壁教室出來，隨後他們三人一起前往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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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今天又沒有上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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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仍然坐在圖書館固定角落位置複習的芙蕾，澤溫爾忍不住感嘆著，不過看著她手上那本精美到甚至都能夠商品化的筆記後，她似乎也沒有上課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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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內，四人正努力的複習著，不過比起正在為了特利希教授的考試而苦苦掙扎的墨伊與澤溫爾，莉莉跟芙蕾就顯得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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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看著無數的公式還有今天上課的筆記，龐大混亂的知識讓他根本無從下手，最終，他只能坐到芙蕾旁邊，請她從頭開始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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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迴路啊……確實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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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這麼說著，卻非常順手的拿著空白紙，在上面分別寫出迴路的種類以及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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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溫爾立刻也挪動椅子來到芙蕾旁邊，兩個人就這樣聽著芙蕾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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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迴路算是基礎魔法課程的最大難關，往年無數的學生都為此飽受折磨，當然，即使有芙蕾細心的教學以及內容豐富的筆記，墨伊與澤溫爾仍舊有許多不了解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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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儘管兩人苦讀了整個下午，但似乎沒有多少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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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還是晚上繼續努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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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明天還有魔法史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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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男生的狀態並不是很好，澤溫爾回到宿舍後果斷的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儘管墨伊不斷告訴他這樣會念不完考試，但澤溫爾仍然選擇明天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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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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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真的會念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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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書桌的吊燈，一個人在深夜裡苦讀，他知道自己的天份不足，甚至比不上澤溫爾，但更重要的是，他有著一個想要追上莉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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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燈夜戰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看著複雜的知識，墨伊的頭腦思緒越來越混亂，他嘗試打起精神，卻仍舊敵不過濃濃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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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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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重新整理的一部分筆記，很顯然連考試進度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他很清楚自己沒有那麼聰明，可強烈的睡意讓他失去了所有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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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之下，他開始評估考試的難度，嘗試規劃這個禮拜的唸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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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基礎魔法理論（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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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魔法史（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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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塔與深淵理論（一）（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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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入門魔法學（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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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魔法材料學（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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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學院的課程不是很重，但這些科目同時考試仍舊充滿難度，墨伊看著整理出來的評估表，決定放棄明天的魔法史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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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有充分的筆記，只要好好準備那些部分應該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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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重中之重當然是基礎魔法理論還有入門魔法學這兩門課程了，尤其是特利希教授的基礎魔法，按照往年的經驗，考卷據說都是地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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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勉強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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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決定隔天再努力了，他關上燈，帶著忐忑的心情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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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顯然太高估自己了，他翹了魔法史的課程，於是整個上午都待在圖書館自習，然而憑藉他的能力，根本無法順利的整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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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雜亂的筆記，上面是一次又一次被修改的內容，整個下午過去，他也只完成了課本不到五頁的內容，甚至對於這些內容他還不是這麼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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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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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溫爾似乎打算晚上再努力，莉莉說要研究奇怪的魔法，芙蕾則是直接人間蒸發，墨伊只能一個人坐在圖書館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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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轉換心情，他中途念了魔法史，不過他用連他都很驚訝的速度解決了考試的內容，就這樣再次投入基礎魔法論的懷抱……或者說，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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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根本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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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闔上書本，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如此複雜的公式，儘管這還算是基礎的部分，但他仍然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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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埋怨自己的天份，要是他再稍微厲害些，應該就可以自己搞定了，可事實就是，他在他們四人之中，屬於最沒天份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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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自己連基礎魔法都可能施展失敗，墨伊更加沮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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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出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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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的後門，連接著學院精心打理的一片小空地，以往這裡會聚集許多學生，但此時正值段考周前，學生大多都專心備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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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的小空地讓墨伊稍稍放下緊繃的神經，他坐在草地上，決定放空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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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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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被打開，一個陌生的人走了出來，看來她也是來空地放鬆的，墨伊不禁好奇的想要看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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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少女，跟芙蕾差不多高，眼神有些呆滯，甚至有些慵懶的感覺，她踏著愉快的步伐然後就像是完全沒看到墨伊似的，徑直走到草地中央的一顆小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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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魔法袍有點髒，可以看到旁邊明顯沾上了沙塵，但是少女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挑了一塊沒有草皮的土地就這樣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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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從身後有些破舊的麻袋中拿出一本書，墨伊偶然瞥見的書名讓他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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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土魔法-精密計算概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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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學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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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打算在這樣輕鬆環境下唸書，墨伊也能理解，畢竟自己可是被基礎魔法折磨的不輕，不過下一秒，少女的操作更是讓墨伊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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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見少女從麻袋中拿出了……一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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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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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像是捧著珍貴的魔法石一樣，細心的將每一塊石頭擺在身邊，石頭依序圍繞在少女身邊，甚至一度讓墨伊產生少女身邊坐滿同學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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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少女翻開厚重的教科書開始閱讀，墨伊再次被對方的操作給震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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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石』，你說這裡應該要加入土壤係數？好啊！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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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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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跟石頭說話，準確來說，應該是圍在她身邊的一堆石頭中最右邊那個名字叫做「石石」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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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跟「石石」交流後，少女果斷拿起筆，在課本上塗塗寫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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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一度認為自己是讀書讀到眼花，但顯然並不是，因為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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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改成反向導出比較好嗎？好哦，謝謝『岩岩』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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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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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伊揉著眼睛，卻看到少女再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