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一:噩梦

2025年03月18日03:4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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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人们常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我一直搞不懂昨晚的梦。人的大脑很少会保存梦的记忆,可昨晚的梦我记忆犹新。我居然来到了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最激烈时刻的东线战场,值得我思考的并非那场距离那片遥远的多么特殊,而是我看到了我的丈夫,或者说他的另一个身份“汉斯”。大雄睡的很安静,雪乃不愿去打搅他。以前大雄总是对自己无话不说,总是缠着自己要,总是对自己挂着温暖的笑容,自从他回来后,他的笑容含蓄了很多,他的眼神中带着意思茫然又有一股难以察觉的拘谨。没有睡意的妻子从丈夫的怀中轻轻的移开,打算出门去喝杯水,推开房门时,她的眼眸被丈夫包裹中的露出的V字袖标一块布料吸引,雪乃与同龄女性不同,她上网既不娱乐也不看八卦新闻,有时候会去看看新闻,但即使如此,号称雪基百科的她在大脑里搜寻了一阵也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德国士兵的肩章。那是大雄回到现实中唯二带回东西,还有一把P38手枪被他埋到了后院花园。回到房间的雪乃烦躁不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开阔的雪地上,雪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她感受到很冷,但确在忍受的范围内,这是梦阿,她感到很好奇,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破败的欧洲式的小村子,像是已经废弃了很久,村子残破不堪,她不受自己控制般的向前走去,这里的天空阴沉沉的看不到一点阳光,低沉的云层笼罩着大地,满是泥泞的狼藉路面尽是弹壳和尸体,地面布满了各种坑道,在雪乃走到村庄尽头时,她看到几个静止的德军士兵躲藏在散兵坑内,他们神情紧张,有的张大嘴巴大声喊话,有的紧闭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随着视线不断放大,清晰,激烈的遭遇战呈现在她眼前。一群德国士兵正在同苏军进行激烈的交火,德军没有重武器,在苏军的钢铁怪兽的压制下,只能依托战壕负隅顽抗。如果这个梦境就是一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在雪乃的眼中是停止运动的。眨眼间,一道清脆的靴子声传入雪乃的耳中,她侧身看去,时间在此时开始运动,一道身影从战壕中窜出,年轻的士兵拿起了战友手中的磁性地雷,向着苏军的钢铁堡垒冲去。“!”雪乃发现这道擦身而过的身影露出的真实面容,她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她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在另一个世界中的身份,年轻的士兵拿着地雷冲向苏军坦克,也许是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这名士兵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憔悴,又因精神紧张眼睛睁得老大,面颊上有几条还未愈合的划痕,尘土和泥巴黏在脸上,看起来像个中年大叔。在躲过机枪孔的射击后,他趴到在地上,他的双腿面对迎面而来的坦克不停的颤抖,随后他掏出一把刀扎进自己腿里,强迫自己挣脱面对即将被坦克碾压的恐惧,在坦克的追击下,挣扎的一瘸一拐的爬入了不远处的散兵坑。他的勇敢令人感到敬佩有可笑,向坦克冲锋,是傻还是...?在雪乃看向他时,他好像也看向自己,但好像视线又穿过了她。随后坦克压向了散兵坑。她情绪崩溃的哭喊:“大雄!是你吗?不!快停下!不要!求求你了...”。看到自己的丈夫真的出现在号称钢铁绞肉机的东线战场上,即使是听他口述过,面临真实情境的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像撕裂一样痛苦。当她刚想跑近看明情况时,这个世界的是时间又流动了起来,那名侥幸不死的士兵,哆哆嗦嗦的从伞兵坑里爬了起来,追上苏联人的坦克,把地雷安在钢铁巨兽的屁股上,随后他滚回了散兵坑。这时候时间终于开始全部流动起来,坦克爆炸的声音,德军的呼喊声,希特勒撕布机发出的怒吼,刺鼻的硝烟,苏联人的惨叫,漫天落地的碎肉,如此骇人的场面和影视剧中完全不同,血腥的战争和如此骇人听闻的场面和影视剧完全不同,把雪乃吓了个半死。她踢开被子,汗流浃背,发出干呕,她不停的喘气,用手捂住已经发疼的胸口。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那被汗湿的头发上。“....“缓过来的她捂住额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此真实的噩梦她是头一次做,如果这是梦,她的丈夫在过去6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阿...

她转过头,她的丈夫正安静地睡在床上,睡梦中他的眉头有些紧蹙,阳乃在身后抱着他,正无意识的嘟囔着梦话。雪乃坐到他旁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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