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广袤,山川河流交织,灵气偶有外溢,这是一片神秘而危险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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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方妖界之中,实力为尊,强者为王,尊称“大妖怪”,他们或开宗立派,教导一方;或占山为王,作恶一方;或行走天下,追寻心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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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怪严钦,便是选择浪迹天涯,追求无上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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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严钦乃是一头黑狼妖,身形魁梧壮硕,肌肉虬结,漆黑深邃的毛发如墨浪一般,风过,露出些大大小小的伤疤,面容冷峻,胡须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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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蒙着一条略显破旧的白布条,边缘磨损,遮得严严实实,让人不禁好奇那该是怎样一双眼睛,若冒死揭开来,便会惊讶发现,那对瞳仁苍白无神,横贯而过一道骇人伤疤,细细观察,眼球上竟有一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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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妖,居然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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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戴一项斗笠,身披灰褐色长袍,背负一把古朴无华的长剑,修习自创《傲世剑典》,将自身灵力融入剑道,练就「心眼」,虽目盲,却能清晰感知周遭,甚至比常人“看”得更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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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行走妖界,不问世事,只凭自己的心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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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黑狼正行走在一片荒芜的山野间,他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棍,斗笠下的面容平静而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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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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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眼」告诉他,前方不远处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像是某种生灵在挣扎,严钦皱了皱眉,循着气息走去,很快在一处草丛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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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妖怪幼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气息微弱,灵力式微,似乎随时都会咽气。严钦蹲下身子,伸爪摸了摸幼崽的额头,感受到他渐冷的体温,放任不管的话,不出两个时辰,这幼崽便会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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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感受到了热源,幼崽在狼爪下轻轻挣扎起来,本能地用着最后的力气挨蹭严钦,试图借着对方的体温温暖自己,以求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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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将幼崽小心翼翼抱起来,拉开衣领,裹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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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既然你我遇上了,便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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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要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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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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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每次你讲起这段故事都要先吹嘘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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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斗笠下的面容虽被白布条遮住些许,却仍能感受到那无奈的笑意,他抬爪敲了敲严琅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红狼“哎哟”一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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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狼崽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严钦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宠溺,“为师讲这些,是让你知道,这妖界凶险,若无实力,连自保都难,你倒好,反倒挑为师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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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便是那日从荒山野岭中救下的那只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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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奄奄一息的小狼崽,而是一只身形矫健、毛发赤红的少年狼妖,虽年纪尚小,但他的身形已初具雏形,眉目间带着几分灵动与狡黠,尤其是那双蔚蓝眼睛,清澈明亮,似水又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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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错了嘛~”严琅耷拉起耳朵,故作委屈地嘟囔道,扑到自家师父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在那壮实的胸口蹭来蹭去,活像一只撒娇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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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多大只妖了都,还以为自己是只幼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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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严钦却也并未推开对方,任由小徒弟抱着自己拱来拱去,宽厚粗糙的爪子轻柔地给严琅顺起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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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妖舒服地眯眼打着呼噜,那尾巴摇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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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茂密,午后的阳光透下来,洒在这一大一小、一黑一红两只狼妖身上,几分恬静,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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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闹了一会儿,自觉无趣,终于从师父怀里钻了出来,盘腿坐在草地上,歪着脑袋看向自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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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黑狼也当真是硬朗帅气,斗笠下的面容平静无波,白布条遮住了他的双眼,却遮不住他周身那股沉稳如山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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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盯着师父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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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说您这么厉害,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小狼妖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按理说,像您这样的大妖怪,应该有不少漂亮妖怪倾慕您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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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为师行走妖界,追求的是剑道,哪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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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您不觉得寂寞吗?”严琅又凑近了些,轻轻揪了下黑狼的胡须,“您看,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胡须都白了,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多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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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抬爪又敲了敲严琅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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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有你就够了,你这崽子整天吵吵闹闹的,还不够为师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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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为师年纪虽不小,但还不至于寂寞到需要找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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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师父别敲了,再敲要变成傻子狼了,以后徒儿怎么找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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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小徒弟的胡闹,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背起行囊,道:“行了,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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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见状,连忙起身跟上,嘴里还不忘继续念叨:“师父,您要是不喜欢雌妖,那雄妖呢?您看,咱们妖界也有不少雄妖长得挺好看的,您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在书上找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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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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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师父您喜欢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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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要聒噪,罚抄《剑解》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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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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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起,两只妖怪的身影被拉的老长,一前一后,消失在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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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随后降临,借着严琅的火属灵力,山洞中很快燃起篝火,火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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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盘腿坐在火堆旁,斗笠搁置一边,白布条依旧蒙着双眼,面容沉静如深潭,爪中握着一块粗糙的磨刀石,正细细打磨着那柄古朴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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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映着火光,泛出冷冽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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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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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无名,无锷无鞘,出招无意,剑典虽傲,实则无情...师父,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身侧的严琅伸爪捏住自家师父狼吻,每当这头黑狼磨剑时,总要念上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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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也不恼,爪下动作不停,磨刀石与剑身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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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师父不理会自己,小狼妖便也安静下来,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自家师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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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照下,黑狼的身形显得愈发魁梧,肌肉线条分明,每一道伤疤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过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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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悄悄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一些,爪子轻轻搭在师父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些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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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只是淡淡地说道:“累了就去睡,别在这儿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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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捣乱啊,我这不是帮师父捏肩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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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并不是第一次给师父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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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懂事起,便常常在师父练剑疲惫时,主动上前为他揉捏肩膀,那时的他还是小小一只狼崽,爪子虽不够有力,但动作却格外认真,仿佛这是他能为师父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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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师父总是笑呵呵地抱起他,为他讲述光怪陆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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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爪按在师父的肩膀上,力道适中,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揉捏,动作娴熟而自然。严钦虽目不能视,但感官敏锐,感受到小徒弟的爪子在自己肩上游走,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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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并不讨厌,反而让他觉得有些放松,甚至隐隐有些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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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剑与磨刀石,任由严琅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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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师父没有抗拒,小徒儿胆子便大了些,爪子从肩膀滑向背部,顺着脊柱轻轻按压,又悄悄摸几下纯黑色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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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山洞内一片静谧,只有篝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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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似乎有些困倦,严琅见状,便停下了动作,轻轻扶住师父的肩膀,低声道:“师父,您累了,躺下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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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点点头,身子一歪,便躺在了铺好的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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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见状,也顺势躺在师父身上,爪子轻轻环住师父的腰,脑袋靠在那饱满的胸膛,听着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呜咽几声,似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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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轻轻叹了口气,爪子搭在严琅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仿佛在哄一只幼崽入睡,小狼妖感受着师父的体温与背上的温柔,心中一阵暖意涌上,嘴角微微扬起,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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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这山洞内,只剩下篝火的余烬微微闪烁了,偶有夜风吹过,小徒儿不安分地扭动几下,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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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徒弟睡相一向不好,喜欢缠着、抱着他睡,随着年龄增长,偶尔也会发生些令他尴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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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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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感受到怀中小狼妖的身体微微发烫,尤其是那紧贴着自己腹部的某处,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硬度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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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的眉头微微一皱,爪子轻拍的动作也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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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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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严琅进入少年期,身体逐渐发育成熟,偶尔在睡梦中也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作为一只从未有过伴侣的狼妖,他对这种事情虽不算陌生,但也谈不上熟悉,每次遇到都难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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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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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试图在不惊醒严琅的情况下,将他的身子稍稍挪开一些,那小狼妖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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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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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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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的呼吸温热,喷洒在他的胸口,爪子无意识地在他肚皮上抓挠,仿佛在寻找什么依靠,不时挺腰顶蹭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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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挪开的念头,任由严琅继续抱着自己,毕竟,徒弟年纪尚小,这些反应并非有意,若是强行推开,反倒显得自己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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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墨色的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耳尖微微泛红,双目失明的缘故,剑客的感官十分敏锐,尤其是触觉,此刻更是清晰地感受到小徒弟身上的每一处变化——灼热的温度、紧贴的毛发、以及腰胯间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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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深吸一口气,默念剑诀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徒弟无意识的行为,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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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比小时候要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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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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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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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余烬已然熄灭,山洞内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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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对黑狼师父来说,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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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洒进来,毛色赤红的小狼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师父,脑袋还枕在那结实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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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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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低头一看,顿时脸红心跳,连忙松开爪子,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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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毛狼妖似乎早已醒来,感受到小徒弟的动作,淡淡开口:“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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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师父,早上好。”严琅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偷偷瞄了一眼师父,见对方神色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慌忙起身,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袍,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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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坐起身,伸爪摸了摸斗笠,重新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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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目不能视,但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动作娴熟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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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打点水来,为师要洗漱。”黑狼语气平淡,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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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严琅如蒙大赦,连忙抓起水袋,飞快地跑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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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鸟鸣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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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深吸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回想起昨晚的情景,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那种温暖和依赖的感觉却依旧清晰,随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师父应该没发现吧...不然也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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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打水回来后,师徒二妖洗漱一番,随后简单吃些粗粮,期间又上演着互相投喂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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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今日的修行,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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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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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跟在师父身后,沿着熟悉的山路漫步,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只狼妖身上,微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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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的步伐稳健而从容,长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露出他结实的腰腹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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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耳边便传来了瀑布轰鸣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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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瀑布从高耸的山崖上倾泻而下,水花四溅,气势磅礴,瀑布下方的水潭清澈见底,潭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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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走到水潭边,抬爪解开了衣袍的系带,灰褐色的长袍滑落在地,露出他壮硕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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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着黑色毛发的狼躯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腰腹间仅缠一条略窄的白色布料,布料紧贴着裆部,勾勒出健硕的臀部和粗壮的双腿,最惹眼的是胯下那饱满而硕大的轮廓,此时正随着他的步伐与身后狼尾一同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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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头充满雄性魅力的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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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愣着做什么?脱衣,下水。”感受到徒弟久久没动静,严钦拿出些作为师父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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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琅听到师父的命令,脸上一热,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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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他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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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袍滑落在地,小狼妖的身躯展露无遗,肌肉线条流畅,毛发赤红如火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腹紧致,虽然不及师父那般魁梧,却也有一种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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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钦感受到小徒弟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