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一天,唐坤解开了陈龙生手上的绳索,递给他一套干净的衣服,低声说:“回去吧,你的警局还在等你。”陈龙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套衣服,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黑暗的地下室,或者永远被锁在这里,可唐坤却放手了。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穿上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出铁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半年来的折磨让他的身体虚弱得像风中的枯叶,但他还是凭着一股本能,回到了N市警局。
推开办公室的门,熟悉的桌椅、文件柜和墙上的标牌映入眼帘,可一切都变了味道。空气中少了战友们嬉笑的喧嚣,多了几分死寂。他站在门口,同事们投来复杂的目光——惊讶、怜悯,还有掩不住的冷漠。曾经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要么葬身丛林,要么被唐坤的钱收买,变成了陌生人。他被安排到文职岗位,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子前,成天对着枯燥的报表发呆。他的眼神空洞,手指翻动纸张的动作机械,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警局不再是他的战场,而是唐坤的傀儡舞台,他成了一个可笑的摆设。
回到家,林芳第一眼看到他时,眼里闪过震惊和心疼。他的模样变了太多,硬朗的轮廓变得柔和,皮肤白得近乎病态,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藏不住。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低声说:“我回来了。”林芳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抱住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那一刻,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既温暖又痛苦。他想告诉她一切,想求她原谅,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龙生了。
可唐坤没有放过他。几天后的深夜,唐坤突然出现在他家楼下,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倚在车门旁,冲他微微一笑。那张英俊的脸在路灯下格外迷人,眼神却带着猎人般的戏谑。陈龙生站在窗前,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想转身走开,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唐坤没说话,只是点了根烟,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奇怪的拉扯,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动弹不得。
从那天起,唐坤开始追求他,像猎人逗弄猎物,却从不强迫。第一次“约会”,唐坤带他去了一家隐秘的餐厅,点了满桌的菜,亲自为他夹了一块鱼,低声说:“吃吧,你瘦太多了。”陈龙生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想拒绝,可唐坤的眼神温柔得像春水,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饭后,唐坤带他到一处私人别墅,房间里灯光暧昧,唐坤靠过来,气息炙热地喷在他的耳边。他的身体早已被雌激素改变,阴茎萎缩得无法勃起,可唐坤的触碰却点燃了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咬紧嘴唇,想推开,却使不上力。
唐坤性能力惊人,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像风暴,将他卷入无法抗拒的漩涡。第一次真正发生时,唐坤将他带到别墅的主卧,房间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床上散落着丝绸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唐坤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低声说:“放松点,我不会伤害你。”陈龙生心跳如鼓,身体僵硬,可唐坤的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他的衬衫,露出那对因雌激素而变得饱满的胸部。唐坤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带着一丝欣赏,低头吻上他的颈侧,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陈龙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唐坤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轻轻揉捏他柔软的臀部,指尖带着炽热的温度。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女性化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腹窜起,阴茎虽已萎缩无法勃起,但另一种陌生的快感却从深处涌出。唐坤低笑一声,将他的双腿分开,俯身压下来,强壮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他。陈龙生感到一股炙热的硬物抵住自己,紧张得喘不过气,可唐坤却停下来,轻抚他的脸颊,低声道:“怕什么?我会让你舒服。”那温柔的语气像毒药,让他彻底放下防备。
唐坤进入他时,他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忍不住低叫出声,眼角滑下泪水。可唐坤没有急躁,而是放慢节奏,吻去他的泪水,手指在他胸前敏感的凸起上打圈,挑逗得他身体一阵阵发颤。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他的呻吟从压抑变得放肆,双腿不自觉地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