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空气中弥漫着边境丛林的潮湿与腐叶的气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陈龙生带领着他的小队,悄然潜入这片情报锁定的隐秘区域。目标是一座藏在深林中的制毒工厂,据说掌控着N市近半的毒品命脉。他穿着轻便的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肩上扛着步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却被他粗鲁地抹去。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嘴角紧抿,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与期待。小队成员紧随其后,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与他并肩作战多年,彼此间早已默契到无需多言。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任务结束后,要带林芳和陈浩去海边度假,看看儿子在沙滩上奔跑的模样,听听妻子温柔的笑声。
可这份期待在一瞬之间崩塌。枪声骤然撕裂夜的寂静,子弹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袭来,树丛间埋伏的火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困在其中。陈龙生迅速卧倒,大声喊着指挥队友还击,心跳如擂鼓般震耳。耳边充斥着枪声与惨叫,身边的队员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他咬紧牙关,凭借本能躲避子弹,手中的枪精准击中几个黑影,试图撕开生路。可敌人太多,火力太猛,子弹很快耗尽,肩膀中了一枪,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强撑着想爬向掩体,却被一根木棒狠狠砸中后脑,眼前一黑,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陈浩的笑脸,可还没来得及抓住那抹温暖,就被拖进了深渊。
醒来时,他身处一间昏暗的地下室。空气潮湿而腥臭,头顶的灯泡摇晃着洒下微弱的光,照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双手被粗糙的绳子绑在背后,勒得皮肤生疼,双腿被铁链锁住,肩膀的枪伤还在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他试着挣扎,却只换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额头冷汗直冒。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年轻、英俊,穿着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五官深邃得像雕刻,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他的眼神冷酷而戏谑,低头看着陈龙生,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陈警官,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陈龙生抬起头,愤怒的目光撞上那双冰冷的眼睛。他认出了这张脸——唐坤,那个他无数次在档案中见过却始终抓不到的毒枭。心底涌起一股烈火,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是你设的局?”绳索勒出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想扑上去撕碎那张可恨的脸。唐坤轻笑一声,蹲下身与他平视,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像在逗弄一只困兽:“聪明。不过,不止是我,你的警局早就被我的人渗透了。这次行动?不过是场戏,你的队友,都是我送给阎王的见面礼。”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插进陈龙生的心窝。行动计划泄露,队友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那些鲜活的生命,原来只是别人掌中的棋子。他感到一阵窒息,胸口像被巨石压住,怒火烧得他眼眶发红。他咬牙切齿地咒骂:“你这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你!”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恨意。可唐坤只是歪了歪头,笑得更深:“正义?在这个地方,钱和权力才是真理。你很快就会明白。”
接下来的半年,成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深渊。唐坤没有立刻杀他,而是用一种近乎病态的耐心,一点点碾碎他的意志。第一天,他们把他吊起来,用皮鞭抽打,直到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腿淌到地上,染红了冰冷的地板。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疼痛像潮水般袭来,可他心里想着林芳的温柔叮嘱,想着陈浩崇拜的眼神,告诉自己绝不能屈服。每一下鞭子落下,他都在心里默念父亲的名字,那是他最后的支柱。
暴力只是开始。几天后,几个蒙面男人闯进来,撕开他的衣服,用最原始的羞辱践踏他的尊严。他愤怒地咆哮,挣扎到绳子勒出血痕,嗓子喊到沙哑,可一切徒劳。脑海里闪过妻儿的脸,愧疚像毒蛇啃噬着他的心。他感到恶心,恶心得想吐,可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羞耻让他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麻木,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烫在脸上,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更残忍的是,唐坤命人给他注射高剂量的雌激素。第一次时,他被绑在椅子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冷漠地将针头扎进手臂。他感觉到冰冷的液体流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