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滲透進來,熱氣讓空氣微微扭曲,窗外蟬鳴低吟,伴著微風吹動紗簾的輕響,簾影在地板上搖曳,與茶几上的水杯倒影交錯。沙發的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光,茶几上散落著幾本書和一個空杯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盛夏的悶熱,讓人昏昏欲睡。陽光緩緩移動,影子在地板上拉長,蟬聲漸弱,彷彿連夏蟲都倦了。小宇從房間出來,赤腳踩著微涼的地板,卻沒走向廚房,而是躡手躡腳靠近客廳。他知道這個時間,林雪常會在沙發上小憩,昨天的記憶燒得他心頭發燙,今天他特意等到她眼皮漸沉,呼吸變緩,才輕步走近,站在窗邊假裝看風景,目光卻時不時瞥向沙發,心跳如鼓,低聲自語:“媽媽應該快睡著了…”
他站在窗邊,手指攥著短褲邊,指節泛白,目光偷瞄沙發上的林雪,看著她眼皮漸沉,呼吸從急促轉為平緩,心跳越來越快,像擂鼓敲在胸口。他屏住呼吸,盯著她睫毛輕顫,手指鬆開靠背,喉嚨一緊,心想:“她是我媽媽,我不該這樣…”可腳卻不聽使喚,腿微微發顫。他想起浴室裡那溫暖的觸感,母親的唇瓣是否也一樣柔軟?他不敢想下去,可腳步卻不由自主挪近,汗水從手心滲出,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微風拂過額頭,帶來一絲涼意,卻壓不住他胸口的燥熱。
林雪仰躺在沙發上,頭輕靠著靠背,陷入午覺的沉睡。她穿著一條輕薄的吊帶睡裙,淡藍色的薄紗裹著她豐腴的身軀,勾勒出胸脯的柔美曲線與臀部的渾圓。吊帶滑到肩側,露出白皙的肩頸,汗珠凝在鎖骨上,緩緩滑向胸口,沿著乳溝滾落,淡藍薄紗緊貼肌膚,透出渾圓的臀線。她雙手鬆弛地搭在腹部,指尖微曲,像在撫摸什麼柔軟的東西,紅唇微張,吐息溫熱而緩慢,帶著淡淡甜香。陽光落在她唇瓣上,泛著濕潤光澤,像一顆熟透的蜜桃,讓小宇喉嚨發乾。他凝視著那淡粉透紅的柔軟唇瓣,腦海中浮現母親的微笑,溫柔的眉眼,還有那次浴室裡的親密觸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短褲下的小弟弟不禁硬了起來。他愣愣地看著,腦子裡突然亂了,想像那雙唇瓣輕輕貼著他的小弟弟,比浴室裡的乳房還軟,溫熱的吐息撲在頂端,像哄他睡覺時的親吻,甜香鑽進鼻尖,讓他臉頰燒紅,幾乎忘了自己站在哪裡。
小宇站在沙發旁,目光鎖在那誘人的紅唇上,喉結滾動。他咽了口唾沫,咬住下唇,手指攥緊,心中的罪惡感告訴他該立刻轉身回房,可那唇瓣像有著某種魔力,牽引著他的目光久久無法移開。他低聲嘀咕:“媽媽睡著了…應該不會知道…”他緩步靠近,屏住呼吸,站在她頭旁,近得聞到她吐息中的甜香,混著汗水的鹹味,撲鼻而來,讓他頭暈目眩。他低聲呢喃:“媽媽…”腦海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媽媽的嘴唇…”他抖著手伸向短褲,猶豫片刻,輕輕拉下褲腰,短褲滑落的細微“嘶”聲在靜謐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那硬得發燙的小弟弟彈出,青筋凸顯,頂端滲出一滴晶亮淫液。
他緩緩靠近,將肉棒頂端通紅的龜頭輕悄悄地放在林雪飽滿的雙唇之間,彷彿她正親吻著小宇的繫帶內側,柔軟的觸感讓他脊椎一陣酥麻,括約肌不住收縮,讓緊貼著林雪嘴唇的硬棒微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