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空气炽热而黏稠,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SOS团的圆桌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永无止境的单调乐曲,刺耳得让人心烦意乱。凉宫春日站在桌子中央,双手叉腰,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腻皮肤。她满脸兴奋,声音洪亮地宣布:“今天是夏季集会!我们要抓蝉、游泳、看烟花,绝不能浪费暑假!”她的眼神闪着对“不可思议事件”的狂热期待,嘴角上扬,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阿虚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托着下巴,手里拿着一杯融化的冰咖啡,杯壁上凝着水珠。他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又是这些老套路,有什么意思啊?抓蝉?游泳?我宁愿回家睡一觉。”他的目光扫过桌子,落在长门有希身上,见她依旧沉默地翻书,忍不住吐槽:“长门,你这家伙真是无聊得要命,整天抱着书,跟个机器人似的。”他伸了个懒腰,制服衬衫的扣子被撑开,露出一点胸口的皮肤,完全没察觉自己无意中成了NTR氛围的旁观者。
长门有希坐在桌子最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冰水,水面漂浮着几块碎冰,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她的手指缓慢翻动着一本厚重的《信息论》,书页边缘微微泛黄,散发着淡淡的纸张霉味。她的制服裙摆整齐地盖住膝盖,双腿并拢,腿部线条纤细而笔直,皮肤白得几乎反光,像大理石雕刻的艺术品。她戴着一副朴素的眼镜,镜片微微反光,遮住了瞳孔深处的任何情绪,额前的刘海垂下,半遮住眉毛,显得冷漠而神秘。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裙子下,内裤边缘隐约有一块湿痕——那是前一天在图书馆被心叶操弄后留下的痕迹,精液早已干涸,黏在布料上,散发出微弱的腥臭味,混着汗水的咸味,在闷热的空气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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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叶坐在长门身旁,表面上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少年,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和灰色短裤,外貌文弱,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暑假闲人。但他的眼神却不时瞥向长门,带着几分猥琐的期待和隐秘的兴奋。作为异世界穿越者,他熟知《凉宫春日系列》的每一处剧情,尤其是《无尽的八月》的时间循环——SOS团被困在八月的15498次轮回中,而他早已察觉到这一异常。他在心里冷笑:15498次循环,足够我把长门这外星丫头操得服服帖帖。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但我要把她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让她在循环里一次次崩溃。
集会结束后,凉宫春日拍了拍手,宣布:“好了,大家自由活动!明天再集合!”她的声音响亮得震耳,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团员们陆续散去,阿虚揉着肩膀站起来,抱怨道:“总算解散了,这一天累死人了,我得回家睡一觉。”他瞥了长门一眼,见她依旧低头看书,随口说:“你呢?还看书?暑假不累吗?”长门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空洞,平静地说:“处理数据。”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像一台机器的自动回复。阿虚耸耸肩,转身离开,嘴里嘀咕:“这家伙真是怪胎。”他的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口,留下一片短暂的安静。
心叶趁机靠近长门,低头俯视她,低声说:“走吧,长门,到老地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蛇在耳边吐信,带着几分猥琐的期待。他的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长门的肩膀,指尖在她制服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冰冷的体温。长门的眼神毫无波澜,她合上《信息论》,站起身,动作机械而顺从。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腻的皮肤,双腿间隐约传来一丝黏腻感,那是昨天心叶在图书馆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残留,经过一夜的发酵,黏在她的内裤上,湿乎乎地贴着她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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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计算:*循环次数已达15491次,心叶的行为不影响任务,执行即可。*她的逻辑简单而冷酷:与心叶的性关系只是无关紧要的物理接触,就像读取数据或调整参数一样,无需拒绝,也无需在意。她将这种关系视为任务的辅助工具,完全不理解感情的意义,甚至对肉体的快感毫无概念。她的步伐平稳,跟在心叶身后,双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但表情依然空白,镜片后的瞳孔像深潭,没有一丝涟漪。
心叶走在前面,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他在心里狂笑:*这丫头,真是完美的玩具。阿虚那废柴还在这儿晃悠,完全不知道他的队友已经被我操得服服帖帖。15498次循环,我要把她操到连冷淡都装不下去!*他的手插进口袋,握紧拳头,指节因兴奋而泛白。他的短裤下,阴茎早已硬得发烫,20厘米的巨物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咖啡厅的门关上,留下一片闷热的寂静。长门跟在心叶身后,走向后方的厕所,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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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后方的单人厕所门被推开,心叶带着长门走进去,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墙壁上贴着斑驳的白色瓷砖,角落里凝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渍,空气闷热而潮湿,混合着汗水和尿液的淡淡腥味。唯一的窗户被封死,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泡吊在天花板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在长门的制服上,反射出一片模糊的阴影。
心叶转过身,盯着长门,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平板的胸部扫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裙子下隐约可见的大腿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命令:“脱内裤,坐上去。”他指了指马桶,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声音低沉而急促,像野兽在低吼。他的手伸向短裤拉链,迫不及待地解开,露出内裤下隆起的巨物,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长门面无表情,抬起双手,抓住裙摆边缘,缓慢向上掀起,动作机械得像在拆卸零件。蓝白相间的制服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她白得近乎透明的大腿,皮肤细腻得像瓷器,没有一丝瑕疵。她的手指抓住内裤边缘,缓慢拉到脚踝,白色内裤滑落时带出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昨天心叶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一夜的发酵,黏在布料上,湿乎乎地贴着她的阴阜,边缘还残留着几缕干涸的白浊痕迹。她将内裤踩在脚下,双腿微微张开,坐上马桶,冷冰冰的瓷面贴着她柔软的臀部,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长门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经过第一幕的操弄,她的阴唇已不再完全干涩,边缘微微红肿,像被磨过的嫩肉,隐约有一丝湿润的光泽。阴阜上覆着稀疏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臭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镜片后的眼神空洞,低语:“已准备完成。”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机器,完全没有羞耻或期待,仿佛在报告一项实验结果。
心叶咽了口唾沫,眼神死死盯着长门暴露的小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他彻底脱下短裤,掏出那根20厘米的阴茎。它的尺寸惊人,粗壮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一条条暴起的血管,龟头胀得发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阴茎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汗水的咸味,在狭小的厕所里弥漫开来。心叶握住阴茎,用手轻轻晃了晃,低吼:“放松点,别夹那么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欲望。
他上前一步,龟头对准长门的小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龟头的热度与长门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砂纸刮过木头。她的阴唇被挤开,露出粉嫩的内壁,干涩的肉缝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颤抖。心叶腰部一挺,龟头硬生生挤进一半,撑得长门的阴唇边缘发白,发出“滋滋”的摩擦声。他咬紧牙关,继续用力推进,整根20厘米的巨物埋进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长门的小腹微微鼓起,阴茎的轮廓在她的腹部清晰可见,像一根粗大的影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端几乎触及她的肚脐下方,视觉冲击力惊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性器官的碰撞细腻而淫靡:心叶的阴茎滚烫而硬挺,每一寸深入都像在撕裂长门的紧致小穴。它的青筋在阴道壁上跳动,摩擦时带出一阵强烈的震颤,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沉重而粗暴。长门的小穴虽不再完全干涩,却依然紧致得惊人,阴道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包裹着心叶的肉棒,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的阴唇被撑得翻开,边缘红肿不堪,隐约分泌出一丝黏液,混着心叶的前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心叶的阴囊拍打在长门的大腿根,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落在她的裙子上,散发出浓烈的咸腥味。
长门的身体轻微一缩,手指攥紧马桶边缘,指甲在瓷面上划出细微的“吱吱”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腿部肌肉微微紧绷,膝盖内侧的皮肤因挤压而发红,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内裤挂在脚踝处微微晃动。她的胸口起伏幅度加大,乳房在制服下微微晃动,乳头因摩擦而凸起,顶出两个小点,制服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她低语:“数据异常增加。”她的声音平稳,但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马桶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心叶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长门体内进出,每次拔出时龟头带出一圈红肿的阴唇,每次插入时她的小腹都被顶出清晰的轮廓。他喘着粗气,低笑:“你这家伙,循环这么多次,下面还是这么紧,真他妈带劲。”他的手伸进长门的裙子,指尖抠挖她的阴蒂,用力搓弄那颗小小的肉芽,试图让她分泌更多黏液。长门的小穴终于湿润了一些,阴道壁开始颤抖,夹得心叶的阴茎更加紧实,摩擦声变得湿漉漉的,伴着“啪啪”的水声。她的阴唇被操得翻开,内壁湿乎乎地闪着光,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滴在马桶边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心叶在心里狂笑:*阿虚那废柴要是知道他的队友被我干得流水,会不会气得吐血?*他加快节奏,阴囊拍打在长门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汗水混着黏液滴在地板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他的手伸进长门的制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住乳头来回搓弄。长门的乳头变得硬挺,乳晕颜色加深,制服下的凸点更加明显,衬衫被撑开,露出一点乳沟的边缘。她的乳房在心叶的揉搓下剧烈晃动,甚至顶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
长门的呼吸频率加快,胸口起伏得像波浪,眼镜微微下滑,露出空洞的瞳孔。她低语:“物理反应已记录。”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但腿部肌肉痉挛般颤抖,膝盖内侧的皮肤因用力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手指攥得马桶边缘吱吱作响,指甲在瓷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臀部因长时间被挤压而微微发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阿虚的声音:“长门,你还在里面吗?我忘了拿东西。”他敲了敲门,语气懒散,带着几分不耐烦。心叶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声咒骂:“这废柴又来坏事。”他迅速将长门的裙子拉下,遮住两人的交合处,但阴茎依然插在长门体内,龟头在子宫口磨蹭,微微跳动,像一只蛰伏的野兽。长门平静回应:“正在处理,无需担心。”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机器,但裙子下,黏液混着汗水顺着大腿流淌,滴在地板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虚嘀咕:“好吧,别太久,我在外面等你。”他的脚步声远去,留下厕所里一片短暂的寂静。心叶松了口气,低吼:“接好了,长门!”他猛地一顶,20厘米的阴茎深深埋进她的体内,龟头撞开子宫口,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去。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长门的子宫内壁,喷射时发出“噗噗”的声响。她的小腹隆起,阴茎的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精液在里面扩散的痕迹,腹部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白。
长门的身体剧烈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试图缓解体内的冲击。精液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马桶上,滴滴答答落在瓷面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她的臀部紧贴马桶,手指攥得指甲几乎断裂,低语:“液体注入已完成。”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眼角的泪水滴落在裙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点。
心叶拔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滴在长门的内裤上。他的阴茎依然硬挺,龟头沾满了精液和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喘着粗气,低笑:“你这骚样,下面都湿透了,还装冷淡?”长门的小穴被操得翻开,阴唇红肿不堪,内壁湿漉漉地闪着光,精液从肉缝中缓缓流出,滴在她的脚踝上。她整理裙子,将内裤拉回原位,精液浸湿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二天,SOS团来到森林抓蝉。八月的树林里蝉鸣震耳欲聋,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闪烁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混着汗水的咸味,让人感到一阵阵闷热。凉宫春日穿着轻薄的T恤和短裤,手里拿着一把捕虫网,像个兴奋的孩子到处奔跑,喊道:“我要抓最大的那只!阿虚,快跟上!”她的声音响亮得穿透树林,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短裤下的腿部肌肉随着奔跑微微紧绷,汗水顺着她的小腿流淌,闪着晶莹的光。
阿虚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满脸不情愿,嘴里嘀咕:“这有什么好玩的?抓蝉?热死人了,我宁愿回家吹空调。”他的制服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露出一点瘦削的轮廓。他抬头看了眼树梢,吐槽道:“凉宫这家伙,精力真是用不完。”他的目光扫过长门,见她站在一棵树下,低头看书,忍不住说:“长门,你不热吗?站那儿跟个木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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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有希靠着一棵粗大的树干,手里拿着一本《昆虫图鉴》,书页被她的手指翻得微微卷边。她穿着制服,裙摆整齐地盖住膝盖,双腿并拢,皮肤白得几乎反光,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她的眼镜微微反光,遮住了瞳孔深处的情绪,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凌乱。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裙子下,内裤已经被昨天心叶的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阜上,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混着汗水的咸味,在森林的湿热空气中若隐若现。
心叶站在不远处,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手里拿着一瓶水,表面上像个普通的团员。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长门,带着几分猥琐的期待。他的短裤下,20厘米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在心里冷笑:*循环第15492次,这丫头的小穴已经被我操得有点松了,今天得换个姿势,狠狠干她一顿。*他趁着团员分散,靠近长门,低声说:“到树后面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像野兽在低吼。
长门合上《昆虫图鉴》,面无表情地跟在心叶身后,走到一棵粗大的树后。树干宽得足以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树皮粗糙而干裂,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她靠着树干,掀起裙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红肿的小穴,低语:“已准备。”她的阴唇经过昨天的操弄,已经湿漉漉地翻开,边缘红肿不堪,散发出黏液和精液混合的腥味。她的腿部肌肉微微颤抖,膝盖内侧的皮肤因汗水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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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叶咽了口唾沫,解开短裤,掏出那根20厘米的阴茎。它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红,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他握住阴茎,对准长门的小穴,龟头在肉缝上摩擦了几下,低吼:“转过去,屁股抬起来。”长门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着树干,臀部微微抬起,裙子被掀到腰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