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序·于是,故事开始
当蜷缩着的小男孩迷迷蒙蒙睁开双眼,猩红眼眸中所映照着的,便是宛若云雾般的缥缈事物环绕周身。他舒展身躯,抬眼四顾,四方上下,唯有云雾涌动。
宛若明月的银辉环绕其身,再远,便是阴霾沉沉蔽空境。
不辨上下,不分左右,小男孩一时只是茫然的立在原地。
(立在原地?)
小男孩低头,方才忽感脚踏实地。
视线微微偏移,他望向身后,发现离自己脚下不远处的位置的“地上”,好像浮起了一滩类似液体的黄色流体。
对此,小男孩下意识的感到了些许排斥,他脸上那朦胧看不真切的表情中,也仿佛多了些抗拒。
于是,那块承载着不明流体的“地面”,便悄无声息地远离了、消失了——
隐没在了云雾的深处。
看到这一幕,小男孩有些有了想法:
(地面消失了,那我站在这里,也会掉下去吧)
一念刚起,小男孩顿感脚下一轻,身周云雾皆是向上涌起——
他开始了坠落。
但小男孩并不慌张。因睡梦之中无有疑惑、从无异常。出现,即为合理。
故而,他再次蜷缩起了身子,回归了一开始的模样。
“下坠”过程中,时间不知凡几,距离不明几许,上下四方唯有云雾,名为寂静的嘶吼响彻四方。
小男孩忽的抬手,似是要抓住些什么,亦或想改变些什么。
五指闭合复张开,唯有丝丝缕缕的迷雾萦绕其上,若有似无、毫无实感。
他想要用力兜住些什么,那手却是一动不动,唯有指尖轻颤。
小男孩突地有所明悟:
(是了......"用力"......是什么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生来就是没有的呀。
因此,片刻后,他慢慢地放下了手,又渐渐闭上了眼。
他突然感觉有些、比较、非常疲惫。
(算了吧......)
于是,云雾将其包裹,周围月辉依旧,“下坠”,便继续着。
直到——
————————
睫毛轻颤、喉头微动,站立着的小女孩豁然睁眼,苍蓝色双眸所见,便是一片澄澈净空。
碧空如洗,澄澈湛蓝,她站在那里,周围便是煌煌。
目之所及,皆是明亮,心之所向,皆为可往,如同灿烂光芒照大地。
她欣喜于周身的光明,徜徉于温暖的包裹,仿佛没有什么事物能够阻挡,没有什么苦寒能将其击倒——
因为一切都在未接近她之前,便被融化。
小女孩开心了好一阵,因为她生来便喜欢光明,也天生喜欢释放光明。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女孩身周的光明便愈发明亮、温暖,也愈加遍照四方。
因而,一次次孩子气地闭眼睁眼,只为看到周身光明的愈发灿烂,小女孩便愈发快乐,发自内心,笑靥如花。
......但,当小女孩再一次睁眼时,她的笑颜却是一时止住。
因为——她的周身,已然再无其他,唯有灿烂,乃至刺眼。
虽然光明依旧在给予她源自本能的快乐、虽然暖意依旧令她感到舒适——
但,小女孩还是有些......孤独。
四下望去,那光芒之中,唯有她一人存在了。
或许......终有一日,连小女孩自身都会在这无尽光明之中,消融?
又有什么问题呢?她本就是会因为光明而快乐的呀。因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女孩仿佛听到,她的本能如此向她诉说。
但......小女孩还是不太满意。
因此,小女孩猛地闭眼,红润的脸颊也鼓了起来。她双手手臂绷直垂向下方,同时双手攥拳翘向两边,就这样开始用起力来。
随着小女孩的努力,她周围的光明真的渐渐收拢了起来,光芒照射的范围也一点点缩小......
当小女孩有些筋疲力竭地抬起眼皮,她欣喜地发现——
她再次可以看见别的事物、看见大地了。
可是......小女孩的周围,凡是光明照耀之处,却依旧空无一物。
仿佛原本她所在之处的其余一切,都被那光芒所消解、融化了一般。即使如今尽力收敛起光芒,所消逝的,也终究无法归来。
(......)
小女孩痛苦低头——她的身体已经在向她抗议,希望继续照耀、希望更加温暖。
(............)
小女孩愕然四顾,周围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众多向她乞求光明与温暖的身影。影子们高高低低,朦朦胧胧,向她倾诉,向她乞求——
他们径直向着小女孩身周勉力收缩的光芒冲去,身形于其间消融亦没有停止,令那光芒笼罩的范围不断扩大。
小女孩感受到了悲伤,她不愿如此,不愿因为自己的快乐而让周围之物消失——也还不想让自己消融于那暖意。
所以,小女孩选择远离大地。
她选择向上——
向着那空无一物的天上。
向着她感受到的,那有什么可以冷却她身上的光明与炙热的,上面。
......
期间,小女孩有过低头看向大地,看向那些聚集在她下面,依旧向她祈求光明的影子们。
不舍。
但只能向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女孩抬起头,她偷偷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些许碎滴飘落,亦是消融在她周身的光芒内。
于是,光芒自其身上扩散,周围净空依旧,“向上”,便持续着。
直到——
序·完
————————
看着眼前的略微有些模糊的画面,拥有一双猩红眼眸的男孩有些尴尬的用空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被一名女孩牵在手中。
“......”
他依稀记得自己原本是在......往下掉?但当她身边的这位女孩抓住他的手,把蜷缩着的他从地上拉起来之后,他好奇询问之下,却得到了女孩:“你一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着啊?”的回复。
对此,男孩只是歪了歪头,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因为,就在他牵住身旁这位有着苍蓝色眸子的女孩的手之后,原本迷雾笼罩的前方,便出现了道路。
他没多想,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便带着身旁那位女孩,迈步向前走去。
当他前进了一段时间后,仿佛心有所感般停顿在了原地。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动作,他的面前便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男孩掐住了他身后这位女孩的脖子。
“......”
因此,便有了开头,男孩尴尬的举动。
男孩感受到身后传递而来的视线,情急之下,他没有第一时间转头与之对视,而是先是紧了紧那只与女孩的温暖手掌握在一起的手,好像是在害怕女孩把手移开,紧着着便使劲挥动空闲的那只手,把眼前的画面挥散。
当他于慌乱中做完这一切后,发现身后的女孩并没有把手抽走的意思,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回头看她。
他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还记得,那是在光因为意外被路过的捕食者吞食,而那名捕食者又因为成为猎物的欲望被触动,最终被称为了耀的捕食初体验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着他的讲述,男孩面前的画面也发生了改变——
............
那段时间里,仍是孩子的西非常的恐惧。
不只是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光,在自己眼前被仅仅是路过的,没吃饭的陌生孩子当做晚饭吞食入肚,而他却无能为力。
也不仅仅因为自己的妹妹耀,在自己的帮助下反过来吞掉了前一刻还是捕食者,下一刻却自愿成为猎物的,稚嫩的嗓音与躯体之下,是自己朋友的身体的女孩。
最令那时的西感到恐惧的,是那时的,他的妹妹耀。
是耀脸上除悲伤、愤怒、痛苦之外的,在吞食捕食者女孩时不由自主表现出的,发自内心的——
名为捕食的“快乐”。
夜深人静之时,每每闭眼,男孩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光的悲鸣、那名女孩的疯狂,与自家妹妹吞食时脸上的享受。
甚至,渐渐的,耀脸上的原本更多的悲伤、愤怒、痛苦都在男孩的回忆中隐去了。剩下的,唯有那被不断放大,最终压过一切的快乐。
因此,那段时间,他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家妹妹。
虽然男孩已经意识到了这样是不对的,她的妹妹耀又何其无辜呢?面对一名已经有过吞食经验,身体能力已经得到了一定强化的捕食者,耀虽然身为纯粹的捕食者,身体在力量等方面的成长幅度相较于一般捕食者更强,但耀终归是连初体验都没有过的。
即使成长能力再强,也是需要通过捕食、消化作为前提来实现的。
而那时还未吞食过别人的耀,自然无法抗衡那位捕食者。故而,只有依照那位捕食者说的做,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没错,生性胆小,且家庭氛围不错的西,在当晚搀扶着耀回到家后,就想到了这些。
虽然他早已想明白,但......他终归还小。
尤其是当他亲眼目睹耀那一点点缩小的腹部,想到光甚至有可能在吞下他的那名捕食者在被耀吞下前还活着,但却最终死在了耀的胃袋里——
恐惧,还是无可避免的攥住了他那颗尚且幼小的心灵。
虽然西与耀的父母,在那时还未出门远行,当他们在听西与耀兄妹俩断断续续描述过发生的事情后,虽然已经看出了兄妹俩之间产生的隔阂,却最终什么都没做。
长大后的西在和耀聊起这件事时,他们都觉得这是父母对他们的考验,因为他们之后就要出门,常年不在家,因此兄妹俩必须相互扶持——但这毕竟是后话。
结果就是,自那以后,除了无法避免的情况,西就再也没有主动与耀对视过,也开始做那场,纠缠他到接近成年的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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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到这里,男孩陷入了短时间的沉默。
片刻之后,似是不耐,似是好奇,似是诱导,男孩的身后传来了女孩的询问:
“......听起来,很糟糕”
“......那,之后?”
“西是因为什么掐住了耀的脖子?西向耀道歉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男孩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开始摆弄起他身前的迷雾
————————
“额,这么恶劣......”
“咳咳,那,之后呢,耀原谅西了吗?兄妹俩还能和好如初吗?”
听到身后男孩的询问,有着一双苍蓝色眸子的女孩转过身,面对起身后的男孩。
待她站定,双手叉腰,这才冲着男孩大大地叹了口气:
“当然喽,谁让西与耀是兄妹呢?”
听到她这句回复,男孩便继续发问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句询问,女孩有点站不住了,她挠了挠脸,内心挣扎了一阵,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开始摆弄起身前的光芒
“好吧好吧,自己看喽”
............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捕食就一次性吞食、消化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耀在那次吞食结束后不久,就因为巨大的肉体刺激与情绪波动而几近昏迷。
好不容易才在她哥哥西的搀扶下,从那座公园回到家中的她,在进门之后,在父母冲过来之前,便昏睡了过去——
带着胃里已经有些软化的“食物们”。
当穿着一身印着山楂花图案睡衣的耀从自己的小床上悠悠醒转,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充斥全身的暖意,与自己身体的切实成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虽然她还是那个她,依旧是小小一只的那个小女孩,但她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更有力气,也更有耐力了一点。
比如——她现在可以把床上那个她最喜欢的,形象是山楂花精灵的玩偶单手举起来那——么久,才感觉到手臂有一点点累,过去的她,一定不行。
对于这种变化,耀下意识的感到了开心。
但,当她意识到手上举着的是山楂花玩偶,她便下意识的回想起——
“耀,你喜欢山楂花?哈哈哈,那很好啊”
这是一道沉稳而温柔的男性嗓音,是她的爸爸。
“耀,你知道吗?山楂花的花语,是纯洁、爱,与——”
这是一道温和又充满笑意的声音,是她的妈妈。
“守护!”
这是一道听起来急冲冲的抢答,听起来与那时的耀一样的稚嫩,是西。
“哇——!耀!既然你喜欢山楂花,那可要像山楂花一样,好好保护我和西哟!”
这是一道充满期待的声音,与二人同样稚嫩的声音,那是......光。
“......”
女孩不再理会自己的手与手中自己曾最喜欢的玩偶,她下意识微抬脑袋,看向自己的肚子。
盖在女孩身上的被子与盖在她身体其他地方的被子一样,高度相仿,厚度一样,几无异常。
那也就意味着,消化的完成。
女孩的脸上,失去了颜色。
脑袋无力垂下,视线重新回到那只手,那玩偶,女孩却只感觉手上的山楂花精灵玩偶的表情变了,不再快乐的欢笑,而是恶狠狠的蹬着自己,似责备,似厌恶。
......玩偶坠向了地面。
自那天起,耀不再喜欢山楂花。
之后几天,年幼的耀也注意到了,她的哥哥西好像是在刻意躲避着她。虽然二人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但除此之外便几无交集。
每当兄妹俩偶然间的视线相触,西总会在第一时间惊恐地瞥向耀的嘴巴与腹部,接着便躲闪着移开视线,不与她对视并跑开,原地徒留耀一人,双眼晶莹洒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周。
在一周后的一天晚上,半夜时分,在父母的要求与帮助下开始有意锻炼自己吞食能力的耀,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感受到肚子有些不适,便下床去往卫生间。
她之前听父母讲起,她第一次吞食的那天晚上,就是西与父母一起把酣眠中的她一趟趟搬到卫生间又搬回她的卧室,否则第二天起床她的肚子不会平坦如常,而是会有着硬邦邦的凸起,内含年幼捕食者无法消化的废物。
而经历了家人一周的帮助后,她已经能在晚上主动醒来,自己去卫生间解决“训练”带来的残留了。
当那时的耀揉着自己的惺忪睡眼,从卫生间出来后,她那已经被强化过一点的听力偶然间听到了,离卫生间不远的,西的房间中,隐约传来了什么不好的声音。
好似是呻吟、又像是呢喃,细小而模糊的的声音里,隐隐透着痛苦。
耀蹑手蹑脚的来到西房间的门前,趴在门上,将耳朵贴近门板——
“...不、不要...”
果然是痛苦的呻吟。
耀抛却了心中的犹豫与踌躇,她轻轻打开门,进入了房间。
房间中一片黑暗,唯有呻吟声不时自床上传入耳中,耀小心翼翼的摸到窗边,慢慢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将些许清冷的月光迎入房间,让月光照亮了床上呻吟的男孩。
看着床上自家哥哥那有些苍白的脸上的痛苦,与额头渗出的汗水,耀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里因而写满了焦急。
她有些无措,嘴唇紧抿,几欲伸手想要将西叫醒,或是至少透过手掌的接触来为他传递些许温度,当她终于再次伸手,小小的手掌即将接触西的额头时——
她却猛地顿住了动作。
月光照耀之下,她将头扭向了书桌上的一面小镜子,镜中的小女孩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尤其是,她的嘴,与她的腹部。
耀不敢再有动作了。她害怕如果西被自己叫醒,或因自己的动作醒来,当他看到她的嘴与肚子时——
她不想再看到那猩红色的眸子里出现抗拒,甚至恐惧了。
犹豫之中,女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眼前一亮,快速而尽量无声的离开了西的房间。
......
当西的房间再次有人踏入时,月光能看到的,既不是兄妹的父母,也不是耀,而是——
一只恐龙。
那只恐龙,手上还抓着一条毛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准确来说,是穿着恐龙睡衣的耀。
这件睡衣是光那件事发生之前不久买的,西与光给她挑的,但耀一直不太喜欢,所以从未穿过,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与专门为捕食者设计的,或腹部位置宽松透气、或干脆直接裸露出腹部的睡衣不同,耀现在穿的这件恐龙睡衣经过特殊设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容纳捕食者因捕食而变大的腹部,并且只要把帽子戴上,她的脸也会隐藏在恐龙嘴巴遮掩下的阴影里,这样就不怕被西看到了。
准备完全的耀,将手放到了西的脸上......
............
男孩在噩梦中猛地惊醒。
在梦中,他又一次回到了一周前的那个下午,一次次的看着光被吃掉,却无能为力。
他痛苦,他嘶吼,他想要醒来,然而却浑浑噩噩,毫无办法。
当他原以为今晚也会在痛苦中度过时,他却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接触了自己,更准确的说,是擦过自己的额头。
在外力的刺激下,男孩便就此惊醒。
男孩睁开眼,却是看到有一只恐怖异常的绿色恐龙站在尚在床上睡觉的他的身侧,巨口张开,神色狰狞,状欲吞食。
男孩大惊之下,什么也不顾了,他猛地伸手,学着白天看过的漫画里的超人一样,想要扼住怪兽的喉咙,不让它吞吃自己。
男孩猩红色的眸子大大睁开,在梦境与现实的双重刺激下,双目充血,几欲破裂,眸中癫狂初现。
因为男孩的动作过于快速,男孩眼中张开血盆大口的恐龙一时间竟好像没能反应过来,任由男孩掐住她的喉咙后,这才开始下意识的挣扎。
但是男孩的双手竟好像压抑了许久一般,一出手就好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即使是恐龙,也一时间没能挣脱,反而喉咙被越扼越紧。
“噗”
布料落地声响起,男孩低头,却发现是一块毛巾,不待他多想,一声女孩的痛哼便从恐龙的血盆大口中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男孩一愣,就在此时,因为二人之间的动作,那恐龙的上颚竟被向后掀了起来,落到了恐龙脑后。
下一刻,猩红与苍蓝,时隔一周,终于再一次交汇到了一起。
“......!”
一时间,男孩因为惊愕而呆愣当场,但不知是否是同样因为惊愕,他扼住自己妹妹脖子的力道——尚未有所减轻。
猩红的眸子看到了,看到了苍蓝色眸中凸显的痛苦、看到了悲伤,也看到于痛苦与悲伤之下涌动着的——内疚与歉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猩红的对面,苍蓝色的眸子看到的,是猩红之中涌动的狰狞、是痛恨,也看到了狰狞与痛恨深处,那难以掩盖的——痛苦与无力。
"——!"
兄妹俩同时放松了动作。一个放弃了抵抗,一个松开了扼住喉咙的双手。
片刻沉默过后,竟是两声恰好重叠唯一的道歉。
兄妹俩究竟在那次偶然间的对视中明悟了什么、想通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
对此时已然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而言,已无意义了。
再之后,便是彻夜未眠。
待第二天,兄妹俩的父母一起来到了西的房间,看着兄妹俩抱在一起睡觉,亲密无间的样子时,皆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吃早饭时,狠狠夸奖了耀,同时指出了西在睡觉时感受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时,所做的应对的错误,并斥责他“与其学着漫画里的东西,还不如多看两本父母写的书”
斥责过后,在教导完西正确的应对后,两兄妹的父母便开始狠狠批评他对自家妹妹做的事情。
直到耀苦着一张脸,哭着为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西求情之后,西才得救。
看着眼前兄妹俩再次相拥在一起,互相安慰的样子,二老又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喏,就是这样喽”
女孩拉着身后的男孩,迅速穿过了一幅幅画面,脸上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仿佛一刻也不愿意在这令人尴尬的地方停留,尤其是当这地方周围都是自己哇哇大哭的样子时。
当二人一前一后的冲出的那片光晕笼罩着的区域,不知何时,男孩和女孩看起来都长大了一点。
长大了一点的女孩依旧在道路上前进着,而她身后的,长大了一些的男孩同样依旧跟随着。
即使长大了一些,两个孩子的手依旧牵在一起,甚至还牵的更紧了一些。
一路无话,只是前行。不知前行了多久,紧紧跟在长大了一些的女孩身后的男孩突然停了下来,那长大了一些的女孩也就跟着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好奇地看着他。
他弯下腰,像是从地上拾起了什么,待他把手上的东西拿到女孩面前,女孩才发现,那是一朵花。一朵她一度放弃的,最喜欢的——
一朵山楂花。
长大了一些的男孩的询问回荡耳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它呢,耀还喜欢它吗?”
————————
“......它,做什么的?”
听着身后长大了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