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维鸠坐在邹玉峰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对着邹玉峰的保温杯就来了一发。
密室里的人结束了,他提起裤子开了门,心脏还因为刺激,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看三个男的做爱,他也会忍不住打手枪。
天已经黑了,邹维鸠把保温杯递给门口假装巡场的邹玉峰:“赏你的。”
邹玉峰接过,上面还带着少年的体温,他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拧开盖子,当着满场会员教练的面,仰头痛饮。
别人自然不知道,平时严肃吓人的大块头老板,此刻喝的,正是他儿子新鲜的浓精。
“宝宝,饿不饿?”邹玉峰的大块头站在邹维鸠身边,像头谄媚的大狗熊。
邹维鸠拧着眉头,踮起脚,擦掉了他嘴边残留的白浊,自然引起邹玉峰一阵惶恐和欣喜,毕竟,这样的肢体接触,邹维鸠是很少的,尤其是有外人在场。
“饿了,等辉叔他们洗完澡吧。”他瞥了一眼邹玉峰裤裆底下不自然的凸起,勾了勾手指。
邹玉峰赶紧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去了楼梯间。
“给你一只烟的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邹维鸠点了一只烟,一枚钥匙也跟着叮啷落地。
邹玉峰赶紧趴在地上去捡,急不可待地跪在儿子面前,脱下裤子,用钥匙去开鸟笼。
粗大的肉棒没了束缚,哗啦啦淌了一地积攒的淫液。
他顾不得随时有人撞见他的贱样,把背心撩到颈后,露出一身刻苦训练的健壮肌肉。
肌肉猛男精赤着肉身,一边下贱地舔着少年的鞋底,一边疯狂撸动自己的大肉根。
邹维鸠习以为常地刷着视频,将烟灰随意地掸在肌肉狗健壮的脊背上。
健壮的公狗飞快打着手枪,淫汁四溅,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着簌簌声,那是任何男人听到都会心照不宣的淫靡声音。
少年看了看附近的美食,刷来刷去,还是决定带陈家三人去吃火锅,以尽地主之谊。
一支烟抽尽,烟头被少年丢到地上,溅着火星滚到猛男胯下,正闭着眼掐捏自己乳头的淫犬被烫得一个激灵,随即头顶传来主人不耐烦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撸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邹玉峰跪在地上,一手掐着乳头,一边伸着舌头样式着自己的儿子,讨好道:“快了快了,再给贱狗十秒钟。”
“我饿死了!”邹维鸠被舔得不染灰尘的鞋底将猛男的大屌踩在地上,连同那枚还没熄火的烟头,一同碾在脚下。
邹玉峰又痛又爽,情不自禁激出一声浪叫,然后腾出右手来掐自己另一个乳头,任由自己十八公分的黑鸡巴被主人当成烟头碾弄。
十秒仅过半,男人浑身一僵,周身肌肉都在发力,终于在主人的帮助下,射出白浆。
邹维鸠虽不喜欢男人,但看到另一个男人,被自己踩到高潮,在自己脚下抽出痉挛贱样,还是会觉得很爽。
更何况邹玉峰还是如此强壮的健美肌肉男,他这体型,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都已经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了。
邹玉峰还跪坐地上回味,邹维鸠不等他,直接开了楼梯间的门就走,吓得男人赶紧拿出之前在部队里光速穿衣的本事跟了上去。
陈家叔侄三人已在服务台等着了,陈千骥换了一身健身房教练的工作服,天生的衣架子撑得乏味的黑色制服像蝙蝠侠的战斗服,柜台的小妹楞是看得眼都没眨一下。
“你们这么快就洗好了?”邹维鸠奇道。
陈禹辉点点头:“一起洗,花不了多少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起?
邹维鸠同情地看了看趴在陈禹辉怀里的陈放,洗澡的时候,肯定又少不了被折腾一番,毕竟饿了许久的野兽,没那么容易吃饱。
陈放嘤呤了一声,声音太虚弱,邹维鸠没听清。
“饿得很?”陈禹辉坏笑着捏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两个猛男喂你还没喂饱?”
陈放气得深吸一口气:“你不要在外面胡说!”
又累又饿,全身都要散架了,拼尽全力的一吼,直吼得自己眼冒金星。
众人一阵笑,陈禹辉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头顶,抱着他进了电梯。
日落之后的山城,地上还蒸腾着热气,黏糊糊地直往人的裤脚袖口里钻。
刚洗过澡,也就下楼的功夫就又是满头大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邹维鸠领头,带着四人穿街过巷,终于在一处火锅店门口停下。
老板在露天支了桌子,三个成人两个孩子,把一个8人桌围得严严实实,邹陈二人体型太大,走哪儿都落满路人好奇的目光。
牛油裹着红辣椒被煤气炉加温,渐渐化开,香味儿传来,勾得陈放盯着锅直咽口水。
“我这家店找得好吧?能吹到江风,还能看到山城夜景。”
陈放顺着邹维鸠指着的方向看去,白天还灰扑扑的城市,披上了霓虹,五光十色闪烁,借着山势起伏而建的城市,那层层叠叠的炫目感,直若银河倾泄般震撼。
白天和黑夜完全不是一座城市,就像素颜平平无奇的少女夜里画上了浓妆,惊艳得让人咋舌。
“哇……好美……”陈放忍不住惊叹。
邹玉峰笑嘻嘻地把一瓶冰豆奶递到陈放面前,道:“放儿留下,在这儿上学,就住叔家,给宝宝作个伴。”
男人半是客气半是玩笑,陈放和陈禹辉听了俱是神情一窒,齐齐想到了今后。
是了,陈放暑假一过就升初中了,意味着,暑假一过,他们的夏天就结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想到这儿,陈放忍不住把脸往陈禹辉的胸口使劲埋了埋,他眼睛刺痛,他想把陈禹辉的味道都吸进肺中。
陈禹辉搂紧了他的腰,心中又痛又暖,痛可预见的分别,也欣慰陈放同样不舍自己。
眼见话头要落到地上,陈千骥拿着啤酒瓶跟邹玉峰面前的酒瓶碰了一下:“峰哥,咱哥俩先喝一个,感谢款待。”
“哪里的话!都是自家兄弟,不兴客气。”
看陈千骥仰头在吹酒瓶,邹玉峰赶紧拿起桌上的酒瓶跟他互吹。
“咳哈……”陈千骥把空酒瓶往桌上一跺,直呼痛快。
“果然,夏天要喝冰啤酒才过瘾……哎?峰哥,你说,同样都是部队出来的,咋你这么事业有成,我哥混这么差劲。”
邹玉峰瞥了一眼陈禹辉,陈禹辉并没有恼,只抱着陈放听他细说。
“……害,这算啥事业有成嘛……健身房都是亏钱做的。”
健身房是不是亏钱,陈家三人不好说,但邹玉峰的行为做派,可不像是缺钱的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陈禹辉也好奇:“班长,你退伍后都做了些啥?是咋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咋说,不就跟大家一样,没头苍蝇到处撞……运气呗。”
陈千骥坏笑着抖着眉头,说:“你知道我哥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邹玉峰顺着陈千骥的眼神,看到了邹维鸠,耳根一红,道:“这……这个哥不好在外面说……”
邹维鸠把右腿架到邹玉峰大腿上:“你说说嘛,我也想知道,从你退伍后开始说。”
邹玉峰飞快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把邹维鸠的腿夹到自己大腿根,鸡巴挺着,隔着薄薄的薄料,正好被挡着。
猛男耳根通红:“退伍后……我也很迷茫,不知道干啥……转业费十二万,那年头也是不少钱了,我怕别人问我借,全交给我妈保管……”
邹维鸠笑出声:“瞧你这小气样儿。”
邹玉峰笑着把他的手攥在手心里,对方没有挣开,他接着说:“还不如借给别人呢……我弟娶媳妇儿,我妈把我转业费全给我弟了……”
邹维鸠气得火大,张口便骂,既骂护犊子便宜奶奶,又骂不成器吸血鬼小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喝水,让峰叔接着说。”陈放示意邹维鸠喝豆奶。
“我当时也气得很,冲动之下就跑去火车站买了最快发车的火车票,想着随便去哪儿都好,一刻我都不想待了,然后就到了山城。”
“我身上没多少钱,快到了才惊觉自己都没钱租房子,出了火车站,就想着找当地的人才市场务工……人生地不熟的,偏偏山城路又怪,东南西北扭着不说,还有他妈的上下,一路问人还把自己问迷路了……”
“那时候治安还不像现在这样好,到处都是街溜子,我刚走到一处高档小区准备问路,就看到三个人提着刀在追一个胖子,那胖子身上已经挨了几刀,浑身都是血,一边喊救命一边往小区里跑,路人和保安都不敢帮忙,我当时也是火气冲,换我现在还是有点后怕,当时反正是一冲就上去了,三拳两脚就撂翻一个,抢了他的刀后,其他两个看我手里有家伙了,嘴里还叫嚣,但不敢靠近了。”
邹玉峰说得好似历历在目,陈放听得津津有味,邹玉峰以一敌三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眼陈禹辉,当时陈禹辉一丝不挂手无寸铁,一人打趴十多个持械村匪,简直等于天神下凡。陈禹辉发现他的目光,虽不知道陈放心里想的什么,还是笑着摸了摸他的手臂。
“后来警察,救护车都来了,我去保安室借水洗手,准备继续找人才市场的,看到他们小区公告栏上招保安,工资还不低,我就问那个保安我行不行。原来那个保安见识过我的身手,就带着我去见他们物管经理……他们经理那副不得了的样子哦,半躺在椅子上,两条腿架着桌子,跟我说,他们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一般都是内部推荐,都没在外面去招过人,那口气冷淡得,都不正眼看我……也是我当时实在缺工作,我就多说了一句,我说我是退伍兵,身手好,工资可以少点,包吃包住就行。”
“那个经理听说我当过兵,来了兴趣,看了我的退伍证,说我之前还当过班长,就给我破个例,让我去找老保安报道,我当时窃喜自己机灵,后头才晓得,他无非是觉得有个当兵给他们做看门狗有面子罢了……妈的那个经理经常当着很多人找茬训我,就是想故意拿我立威,想看我一个当兵的被他训斥得唯唯诺诺的满足他的优越感……就因为他,后来保安队长对我也不客气,明明还比我小几岁,经常当着其他保安的面体罚我。”
“你就是那时候有奴性的?”邹维鸠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不是……当时只觉得气愤羞辱,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妥协,是后来,看到其他保安对业主的态度……其中有个小伙子,还挺帅的,为了讨好业主,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半跪在地上给业主的儿子系鞋带,关键是,一直有个女生喜欢他,特别讨好他他还爱答不理的。”
“所以呢?那有怎样?”邹维鸠表示不理解,这跟激发他的奴性有什么关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当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就觉得,普通人仰视的男神,不过就是有钱人的狗罢了……那个念头非常可怕,强烈的反差让我心情复杂,那是一种,既觉得恶心,又很抵触,那是一种把尊严碾碎的不适感,从心理到生理,但同时,那种心口闷闷的感觉,又萌生出一种麻痒的爽,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一想那种放弃自尊的堕落,就会又痛又爽。”
“对对对……”陈千骥无比赞同:“就是这个感觉,我当时被宝宝罚的时候,也是这种,又难受又爽的感觉。”
陈禹辉鼻腔里下意识冷哼,想嘲讽他贱,却想到自己以前,也是一样,一时心虚。
“后来呢?你就突然改变了?”邹维鸠点了支烟。
“不是……后来其实觉得很压抑,觉得自己活得窝囊又没意义,自己当兵的时候感觉又受崇拜又被尊敬,现在不仅对傲慢的经理没办法,还得听个半文盲队长使唤,尤其那个保安队长,那个狗崽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嫉妒,想尽办法让我出丑,我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后来老保安疏导我,说既然无力改变,不如顺应改变,觉得痛苦无非是思想把自己勒疼了,就像一条不合身的皮带,既然自己需要它又挣不开它,不如瘦下来适应它。”
“有点大智慧啊这老保安。”陈禹辉道,开了两瓶啤酒与邹玉峰碰了碰。
陈放嫌弃他喝酒的味道,从他怀里挣开,坐到一旁吃菜:“什么大智慧,这是PUA吧。”
邹维鸠掸落烟灰,明显代入进去觉得很生气了,毕竟,邹玉峰平时被自己如何折腾都是自己的事,他被别人欺负,始终让他不爽:“所以你改变了想法,顺从了就觉得爽了?”
邹玉峰丝毫没察觉危机,直夸自己儿子真聪明:“对啊!起初是很反感的,还是觉得拉不下面子……终于有一次,我跟他独处的时候,他抱怨说物管不答应给保安队配狗,说是不安全,他觉得有狗晚上巡逻方便,还能解闷。我当时不知道脑子咋了,脱口而出,我说,王哥,你把我当狗带着巡逻就好了……我当时一说完,就觉得全身血液都往头上冲,手脚发麻,整个人因为紧张都在抖,但同时,一种强烈刺激让我爽得勃起,那个小队长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我,后来可能是看我脸色涨红,还强忍着笑意故意问我怎么当……”
“我说,怎么遛狗,怎么遛我就是,我还当过兵,身体强壮得很,军犬不比寻常的狗强?他愣了一会儿,很久没说话,缓过来后一脸坏笑,让我今晚就跟他巡逻,如果好用就正式让我当保安队的军犬,临走还拍了一下我高高顶起的裤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操……骚狗……”邹维鸠感觉到抵着自己小腿的肉根顶端已渗出汁液,他惩罚性地手进邹玉峰的背心,掐他的乳头,也不顾旁人会不会发现。
当众被侵犯调教的刺激,让邹玉峰爽得差点哼出声。
“贱狗,继续说。”
“……然后那天,我脑子其实一整天都是懵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亢奋的状态,既紧张又兴奋,那些话一说出口,就好像灌满水的气球被扎了眼儿,一发不可收拾,放弃自尊后的刺激是强烈又新奇的快感,我幻想着即将要做的下贱事情,我就一直跑厕所打手枪,每一次都喷射得特别多,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多都远,简直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原本我看那个队长是十分不顺眼的,自从我说想做他的狗后,只觉得他猥琐的瘦猴儿模样性感得不行,他举手投足,如平常无异的轻狂傲慢都被无限放大,好似在挑逗我,我他妈当时就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终于挨到了晚上,他却好像跟忘了上午我跟他说的话一样,跟其他保安一起吃宵夜去了,我当时的心情,真的非常失落,那种话,我总不好上赶着再提醒别人,自己紧张幻想了一整天,我尊严都不要了,人家却压根儿不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前一天还无比讨厌这个人,还对自己身为军人沦落到当看门口的下场而觉得羞耻,第二天居然会因为对方忘记玩弄我,而觉得失望……”
邹玉峰的故事,邹维鸠也是第一次听,从前他是不在乎,他是打心里觉得跟这个淫贱的养父不感兴趣,甚至反感他对着自己无止尽的犯贱,就像一头无法沟通的野兽,任何相处都是骚扰。
现在听他讲起以前的故事,邹维鸠头一次觉得对方是个正常人,他只是一个误触潘多拉魔盒的倒霉蛋而已。
“我本以为他是真的忘了,第二天一早,他叫我跟他走,然后到了小区的游乐区,他突然让我跪下。我瞬间整个背脊都在发麻,我懂他的意思,但我当时结结巴巴地问他啥意思,完全没想过,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揍他才对。他说,你昨天不是要我把你当狗么,军犬连指令都听不懂?”
“你们懂当时那种感觉吗?他一句话让我颅内高潮,牛子都还没来得及起反应就飙出一股水儿,当时旁边还有小孩儿在玩沙,我咚地就跪在了他面前,他一米六左右,很矮,我一个一米八,浑身肌肉的退伍兵,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他瘦猴一样的弱鸡满意地俯视我,什么都没说,我他妈光跪着就溜了一裤裆的精,都没有用手,太爽了,那是操女人,操男人,操什么都换不来的爽,跟被雷劈了一样,起码有半小时我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陈禹辉理解地与他碰了一杯,继续吃菜,他们就像周围热闹的人们一样,围着桌子边吃火锅边聊天。
邹维鸠没有再搞邹玉峰,只是用筷子戳着碗里不听话的肉丸。
陈放看他双眼发木,也是深有同感,那是一种突破规则后的迷茫,一种躺在床上,想到未来的迷茫,他们这种关系还能继续多久?
陈放伸出右手想去拍拍邹维鸠的肩,伸到半空被陈禹辉捉住,塞进了裤裆,大肉棒非常硬,顶端已开始冒水,他怕陈放挣扎,大手把陈放的小手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肉根上。
陈禹辉痞笑着冲他眨了眨眼,没事儿人一样涮着火锅,陈放无语了,对于随时都在发情的单细胞笨蛋,他真的有种无力感。
陈千骥哪肯放任大哥吃独食,抓起陈放的左手也塞进了裤裆。
陈放仰天翻了个白眼,只好捉着两根大肉棒小心撸动。
陈千骥喂了陈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