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远听那声音只觉得熟悉得很,虚着眼睛去看,却被突然蒙住了眼睛。
“他是谁?”锅盖头问带人上山的小张,满脸的不悦和谨慎。
“他说是明明……”
“哨子在我身上哦。”陈放打断道,一手抚摸着陈道远的背,明显感觉手掌下的肌肉一僵,看来他是知道自己是谁了。
明明惊喜道:“快给我……我,我得还给二表哥。”
“急什么?我不得先验验货?”陈放峻声一斥,一帮猴头竟无一人敢多言。
陈道远心口狂跳,这个声音,这只小手的触感,对他来说简直恍若隔世……他是陈放吗?还是,只是比较像而已……声音明明是他,但语气却分明没那么稚嫩……他眼前一片漆黑,想看清又不想看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锅盖头有些心虚,这肌肉大狗被他们玩了一天,牛子早就硬不起来了,怕真是玩废了:“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他产精吗?你,你试试看呀,反正……我们是没见过他牛子翘起来过的。”
陈放拿出一个套子,本来是给陈禹辉准备的,不过,他爷俩尺寸差不多,正巧也能用上。
陈道远觉得下体一凉,一个笼子似的东西将自己的鸡巴卵蛋箍了起来,那是一种穿内裤都没有过的紧缚感,让他觉得自己的阳物虽然长在自己身上,却失去了控制权。
“这是什么玩意儿?”猴头们哪里见过这个,只觉得新奇。
陈放就着陈道远脖子上的铁链一扯,庞然巨物的肌肉男配合地跪直了身体。
“这个是贞操锁,专门用来锁管不住自己牛子的公狗用的。”
陈道远知道对方在点自己,一句话激得他浑身一激灵,原本持续高潮后已经麻痹的神经开始恢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嘴。”
肌肉男识相地张开嘴,嘴里塞进一个口球,束带系在他的后脑勺上,如何也吐不出,只能保持着张大嘴的样子,不停地有口水顺着口球的缝隙滴在猛男发达的胸肌上,让这阳刚的巨兽显得像个白痴。
视觉被封锁,阳具被束缚,口腔被顶开,陈道远强壮的身体只能跪在地上展示,像个肌肉摆件,陈放并没有再让他做什么,他只是这么单纯地跪着,耳边嘲笑声,奚落声,像是被放大了数十倍,他甚至能感受到山林间吹来的风在撩拨自己发胀的乳头,浑身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涌起。
“欸?你们看,他的牛子在动欸!一跳一跳的,好像活过来了!”
“你快把套子摘了让他射精啊!”
陈放不理他们,蹲在雄兽面前,拿着一条狗尾巴草不断撩拨着肌肉男的乳首和肚脐,男人受不住痒,身体不断地抽搐扭曲,喉咙里发出难受又克制的低吟,他的手脚没有被捆住,但却没有挣脱对方的玩弄,强健的双手捉住自己的脚腕,反将胸腹高高挺起。
锅盖头被雄兽这副样子撩得心痒难耐,那一身油亮的肌肉在陈放手里感觉诱人十倍,他忍不住想上手抓住那对发达的胸肌,狠狠掐捏一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陈放也有察觉对方靠近,转过头笑眯眯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哦,否则我哨子一吹,你们连看都看不成了。”
锅盖头虽然不服气,也只好停住靠近的脚步,只恨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这肌肉男还有这么诱人的玩法。
陈道远周身奇痒,视觉受限让他根本无法判断自己的身体下一处是哪里被挑拨,这种未知的快感放大了一切感官,他只觉得身边有千百只眼睛在视奸自己强壮的身体,原本就十分敏感的几点却得不到抚弄,欲求不得的痒像蚂蚁爬满了心脏。
“呜呜……求……呜……”肌肉男塞了口球的嘴里竭力发出请求。
陈放狠狠锤了他胸肌一拳,发出一声闷响:“这么容易就求饶了?爷爷你这些日子都玩儿了些什么啊,没点长进。”
是他,真的是他,陈道远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灭了,他难堪得像一只暴晒在阳光底下的臭虫,下贱的底色无所遁形,自己一步步把自己玩成了一滩烂泥,连几个小孩儿都不敢反抗,他享受自尊被践踏的快感,却逐渐沦为没有灵魂的畜生,这样的自己,哪里还能面对陈放。
男人的头颅垂下,蠢蠢欲动的阳物也没了活力,仅剩心口的刺痛难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却突然,眼罩被摘下,照来刺眼的光,口球也被取出,陈放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的唇,丝毫没有嫌弃他满口的异味和嘴角流淌的口涎,小舌头柔软又倔强地挺进猛男的口腔。
眼前渐渐清晰那个熟悉的轮廓,陈道远全身僵硬,手足无措,只机械地微涨着嘴不敢回应,他就像一个跌入深渊的野兽,茫然无助。
“爷爷,抱我。”
神光乍现,深渊顶端抛下一条绳索,纤细却柔韧。
陈道远双臂僵硬,小心地环抱住陈放的腰,干净的衣服,柔软的身体,猛男突然不能自制,将他狠狠抱紧在怀里,像要揉碎一般,唇舌也从被动变为主动吸允,像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千百年的旅人终于发现了绿洲。
明明一众被这突然的景象震慑得不敢呼吸。
“什么情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他们在亲嘴儿……我是下不去口的……”
“公狗好像不一样了……”那个肌肉男,分明还是他,却一瞬间不像他了。
陈放气喘吁吁,别开头,笑道:“我快要被你亲死了……爷爷咱们回家吧,我现在会很多新招式,保证让你更爽。”
陈道远觉得眼眶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声音也哽咽起来:“不……我……太脏了……”
“这周围有水源吗?”陈放扭头问明明。
明明还在发懵,僵硬地指了下前面:“顺着路走,有温泉。”
陈放笑眯眯地对着陈道远亲了一口:“洗干净就不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陈禹辉吃饱喝足,躺在王秀梅家睡了个午觉,闷热的天气,电扇吹着,一场午觉睡下来整个人像被放在锅里煮过,饶是陈禹辉这样健壮的男人都感觉四肢绵软。
他裤裆高高顶起,应该是因为梦到了陈放给自己裹牛子的原因,他下意识把它按了一下,让它不那么突出,只希望王秀梅没看见。
王秀梅是不见人,他却看见一个头顶在床边若隐若现。
梁恬正捧着陈禹辉的皮鞋,忘情地舔舐,一双皮鞋被他舔得锃光瓦亮,斯文白净的脸上浮满兴奋的潮红,他闭着双眼,深深吸着鞋口里源源不断的男人味,那股脚气混合着浓重荷尔蒙的味道,让他不可自拔的沉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妈的,胆子比老子还大。
陈禹辉没有打扰他,原本就胀硬的鸡巴不自觉地跳了跳,只看得自己喉咙发干。
梁恬整齐的白色衬衫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应该是幻想陈禹辉那双盘满青筋地大手在粗暴地揉捏他,胀红的肉茎上还套着陈禹辉的黑袜,湿漉漉地握在手里撸动。
笔挺的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腿,窄腰翘臀,虽不结实,骨架却十分好了。
陈禹辉看得自己也心跳加速,这骚东西,比自己还骚,分明穿得像个政治精英,却捧着男人的皮鞋发情,这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冲刷着陈禹辉的神经。
“几点了?”陈禹辉低沉的男声在梁恬头顶炸响,无异于一记天雷。
梁恬浑身一抖,瞳孔一收,一股白浆冲进了包覆他男根的黑袜之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浑身发抖,无所遁形,仰望着陈禹辉冷峻俯视的脸,只想死去。
“聋了?问你几点钟了。”
梁恬哆嗦着摸出手机,还套着袜子的鸡巴又窜出一股精液:“两,两点了。”
陈禹辉大脚胯下,踩进那两只还带着水光的皮鞋里,又嫌恶地把另一只袜子丢到梁恬脸上:“那就赶紧出门吧,转一圈我得回局里了,今晚还有正事。”
“好……”梁恬嘴上说好,酥软的双膝却站不起来,只能端正跪着,像个伺候少爷洗漱的小厮。
陈禹辉调整了一下裤裆里那条不安分的巨蟒,走到院子里去洗脸,不见王秀梅,却看到不远处,彭志刚领着一群人,胁迫着一个小孩儿,浩浩荡荡地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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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泉水从坡上落下,跟清凉的溪水汇合,硫磺的微黄与山泉的清冽泾渭分明,陈道远躺在水流交汇处,竭力把头扬出水面,灼热的温泉冲刷他的下体,冰凉的山泉又刺激着他的乳头,陈放骑在他的腰间,帮他搓洗身上的脏污。
一帮小孩儿蹲在岸边,也不敢靠近,生怕陈放真吹了哨子。
“舒服吗?”陈放蹲坐在肌肉男坚挺的腰腹之间,绷紧的八块腹肌挺起,他竭力不让陈放的衣服打湿。
“舒服,好久没有享受到宝贝儿帮爷爷洗澡了。”陈道远双肘撑着溪底的鹅卵石,拱桥姿势最是累人,但也最能体现他的力量,他害怕陈放嫌弃他,
陈放的小手捧起泉水,浇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轻柔地顺着他肌肉纠结地的沟渠帮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